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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花开成雪
作者:懒啊呆
文案:
人的一生中总要经历过些什么,
才能在哭泣中学会成长懂得珍惜。
她虽然明白的有些晚,
可幸好他还在!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云雪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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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手机铃声响起来时;云雪正坐在小板凳上给爹妈擦着皮鞋。
倒不是因为勤快;实在是周末休息在家太无聊打发下时间。
熟悉云雪的人都知道;她最大的缺点就是懒。就连老爹老妈都曾指着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的摇头:柳阿雪,你这么懒;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虽然事实证明那种“你丑,我瞎”的大有人在,但是;能看到这么一幅画面还是能让人跌破眼镜。
“如所有错失都得到宽待。。。。。。孤苦的得到理睬。。。。。。愿这世界如童话。。。。。。为地球每夜放烟花。。。。。。”
起身看了眼欢快低吟的手机;陌生的号码让人有种想砸碎它的冲动,一不小心手抖了抖;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呆了两秒钟;瞪了眼闯祸的右手;才想起电话已经接通。
“喂!”
带了点低沉的男中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有瞬间的熟悉。
熟悉
云雪一愣。
从上学到参加工作,关系好到听声音就感觉熟悉的人用十个指头数是绰绰有余。
“你是?”
都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络;她有些迟疑。
“柳云雪。”低沉的男中音准确的喊出了她的名字;他顿了顿;才再度开口:“我是杨知远。”
杨知远?杨知远!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
过得还好吗?
还好!
。。。。。。
原来,真正的忘记不是不在想起,而是想起时,心里没了波澜。
有些人会一直存在记忆中,不刻意提起,也不曾忘记,即使没有了爱情,彼此不再有交集,但是每当想起曾经的刻骨铭心,莫名涌上心头的柔软,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微笑,会让人觉得并没有白活过。
柳云雪很庆幸,能在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他………那个让她学会成长懂得珍惜的他。
作者有话要说:
☆、初始
池塘边的梧桐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自从搬到市区后;周围树木越来越少;到处都是高楼林立,云雪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听到知了的叫声了。
很有些怀念的感觉。
江阳的夏天很热;走到哪都像是在蒸桑拿,尽管‘火炉’之称已经退位让贤,可高温炙烤仍旧让人觉得名不虚传、余威尤在。
对于这种天气;又正好是正午;她是非常不情愿出门的。无奈光夏高中入学限期在前;母亲大人命令在后;不得不从。
“妈妈。”坐在公交车上;云雪抱着柳妈妈的手臂撒娇:“我不想去那所学校念书;太不方便了。”
“就你那点成绩,能上光夏你应该感谢佛祖保佑了!”
“妈妈。。。。。。”
“没得商量。”柳妈妈瞪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哀怨的看了母亲大人一眼;她低头、闭嘴;默默无言。
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
云雪的成绩一直都不好。
从小学开始。
因为转校;本来就不太稳定的成绩是一落千丈;终于在一次语文测验中以不及格收场。你想想;作为伟大的中华民族未来的希望之一;语文不及格是什么概念。所以;老师急了;点了她的名;让人头皮发麻的三个字脱口而出:请家长!
事实证明;请家长对于云雪的语文来说;还是很有用的。那之后的测验;分数是噌噌噌往上直蹿,老师乐了;又点了她的名;好好表扬了一番。
对于小学的这位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她是心存感激的。
而数学;是怎么请家长都没用;属于扶不起的阿斗那一类型。
唉。。。。。。
说多了都是泪!
后来;云雪总在想;如果小时候努力点;再努力点;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说起来;云雪算是温室里养大的一朵花;就连高中入学也是在柳爸爸柳妈妈的陪同下;以至于迎接了各式各样的注目礼。
而这种事;她是不在乎的。
因为;对于这所即将要待满三年的学校;她的表现是望之兴叹。
坦白讲;是很失望。
地理位置偏僻不说;还一眼就看到边;小得可怜。
晚上;在上自习。
微微发福的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底下学生座得端端正正;腰杆笔直;她不知道其他同学情况怎样;只知道蚊子在自己的腿脚边群魔乱舞;赶都赶不走,轻轻挠一挠,好几个小山包就鼓了起来。
“好了,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班主任弯腰从讲台下掏出把椅子坐在了旁边:“接下来你们自己相互认识认识。”
终于,在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漫长煎熬后,以“我就简单的说两句”为开头的‘精神荼毒’才终于告一段落。
云雪不爱说话。
也许是先天的。
据柳爸爸柳妈妈说;出生时连哭都不会,以为会是个傻姑娘,直到经验丰富的护士大姐把小小的她倒提着,在那青青紫紫地小屁股上一通胖揍,才终于哼哼唧唧的呜咽出声。
由此可见;先天的不足;后天是无法弥补的。
所以;她很紧张。
一紧张;就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
讲台上同学的自我介绍;对她来说;除了两片不停开阖的嘴唇;什么也听不到。
很快就轮到她。
设想了很多遍的台词一句也没用上;只知道机械般念着自己的姓名、学校和兴趣爱好;就差自报家门住址和住宅电话了。
浑浑噩噩的。
“云雪;我们中午吃什么?”刚下早自习;何文静的脑袋就凑了过来。
从早上就开始研究中午吃什么是一天中的大事,不是有句话叫做一日之计在于晨么,她们俩把这句话贯彻得很彻底。
何文静坐在她隔壁的隔壁。
虽说名字叫文静;可性格和文静一词隔了十万八千里;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一刻都闲不下来。
云雪一直很纳闷;像她这么内向闷骚的性格怎么就和何文静凑了一对;成了很好的朋友?到底是同性相吸异性相斥呢还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呢?
百思不得其解!
“你别跟我谈吃的。”云雪瞪她一眼;摸了摸瘪瘪的肚皮:“你一谈吃的就让我想起我还没有过早。”
“行了。”何文静得意洋洋的扔过来一袋面包:“赶紧想想;我对食堂的饭菜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呃;说到吃她又要开始流口水了;抱着面包啃了几口:“今天我们下馆子吧;食堂饭菜我更加不感兴趣。”
谈起了吃;就不得不说说这间让云雪失望之极的光夏高中了。
你说它交通不方便吧她认了;学校太小一眼就能扫完她也认了,食堂饭菜一成不变她还是认了;可周边吃的喝的玩的寥寥无几就太让人心里不痛快了。每次打打牙祭还得走上半小时去附近的商业大学;那个郁闷劲简直让人无法排解。
“柳云雪。”何文静嫌恶的丢过来一瞥:“赶紧把你那口水擦擦,恶心。”
她反射性的抬起手背一抹;这才回过神:“何文静你又欠打了。”
然后;就笑闹成一团。
开学一个月后;才迎来了为期7天的军训生活。
在听到要去训练基地军训的刹那,吹口哨地、扔课本地、砸书桌地声音不绝于耳,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般热闹。
还是非常兴奋和期待的。
对于军营生活;云雪一直有种莫名的向往;一身戎装;正气非凡。
是在晚饭前抵达营地的。
穿上簇新的迷彩服;个个同学脸上都笑开了花,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根本停不下来。
她也不例外。
因为小学参加过军营的夏令营;多少有些回到旧地的感觉。
每个班都有两位教官;男教官主训练;女教官主辅导。
安排好宿舍和行李就开始列队报数。
“你们会唱哪些军歌”夕阳的余辉勾勒出教官硬朗的五官线条;身形站得笔直:“要整首都会的。”
“我是一个兵。”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
“现场来一段,把你们最大的声音拿出来。”教官拍拍手:“预备;起。”
“我是一个兵。。。。。。”
从开始的杂乱无章到后来的整齐划一,扬起双手打拍子的女教官面目表情慢慢转为柔和。
“很好!”男教官点点头;表情颇为满意:“以排头为基准,向右转,齐步走。”
很好?好什么?
大家一头雾水。
在越来越接近食堂的路上;这个问题有了答案;那一阵阵扯着嗓子喊的军歌;让哀嚎声此起彼伏。
“啊。。。我的脸好黑啦。。。。。。”
“我妈肯定都不认得我了!”
“天哪,又要好长时间才养得回来原先的白里透红。。。。。。”
尽管时令已进入夏末;太阳依旧毒辣。
每天在太阳底下站军姿踢正步,刚来时白花花的胳膊都已经晒得黝黑。
男生们还好,女生们看着自己晒得红中透黑的脸颊,全都瘪了嘴。
最后两天;住的是帐篷。
很大;两个班50多号女生住在一起还绰绰有余。
这对云雪来说是好事;目前除了何文静以外;她就没有能说上话的朋友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知道何时何地会跑出诸如蜈蚣之流的虫类。
军训结束后;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生活当中;每天就是租住地、寝室、教室三点一线式的马不停蹄。
好不容易熟稔起来的同学又渐渐疏远。
“文静,明天中午有空麽?”
现在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云雪翻了翻书又头疼的合上,日子太无趣连学习都提不起兴致,更何况还是令人心惊胆颤地数学。
何文静奋笔疾书,头都不抬:“有啊,干吗?”
“一起去商业大学逛逛吧,学校里太无聊了。”
“哎呀,云雪。”她将笔一扔,表情夸张:“你终于说了句比较顺我耳的话了,每天老气横秋的不多言不多语,我看着都累!”
柳云雪:。。。。。。
何文静你是不是属黄瓜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初识
在柳云雪看来,学习是件既辛苦又痛苦的事。高一一整个学期都在拼命吸收和巩固所学,成绩却依然在中下游徘徊,谈不上进步也谈不上退步,却让人万分的无语!
还好,高二文理科分班,虽然和何文静不再同班,还是让她压抑的心情稍微得以纾解。
也就是在那时,知道了他。
是在一节历史课上。
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师为了活跃气氛随口提了个和课本上关系不大的问题,底下同学们在相互讨论却没有答案。
“杨知远。”后面有同学说了句什么,耳尖的老师连连点头:“你来把答案复述一遍。”
然后,在众人瞩目下,他站了起来。
瘦瘦高高的个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酒窝在勾起的唇角边若隐若现,一双眼睛黑黑亮亮,透着飞扬的神采。
同班已有一个多月,云雪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他。
偶尔,可以看到他在教室后面和其他同学交流说笑,人缘很好。
和他之间并没有交集。
她依然安安静静地。
一个人上课下课,没有什么存在感。
直到两个月后的下午。
在上班主任‘大师’的数学课,因为现在的班主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