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们同时转头看向她,“云雪?”
。。。。。。
“认识他有一年零三个月又二十四天,作为朋友有十一个月零十五天,喜欢他有八个月零四天!”
她们俩面面相觑:“云雪你不要这样子。”
“我没想过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什么都没做过。”云雪低下头,声音低缓而哽咽:“只是忍不住,只是想能看到他而已,只是这样也不行吗?”
何文静转过身去抹了把眼角,再转身时已是恢复了她的本性:“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样笨的!”
“文静!”尹倩抱住云雪,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出来吧!”
“又有谁不是经历着这些,边哭边长大的?”
“不要想太多!”
“啊。。。。。。云雪!”
一大早就被何文静的尖叫声给惊醒了。
“。。。。。。干吗啊。。。。。。还早呢。。。。。。”云雪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哈哈哈。。。。。。云雪。。。。。。”另一侧的尹倩瞧了她一眼,笑得打滚:“眼睛。。。。。。肿了!”
。。。。。。
眼睛肿了你还笑得那么开心,果然是在幸灾乐祸麽!
刚进到教室里,就发现大部分同学停下了手中正做的事,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看来昨天的事又传开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只能选择无视了!
然而所有聚集到她身上的目光在0。1秒后又齐刷刷的转向了她的课桌。
桌上摆着苹果。
苹果下面压着纸条。
赔给你的平安!
是邹令程。
好吧,她终于发现不板着脸的邹令程其实也挺不错的。
云雪拿了苹果走到邹令程桌前:“赔给我的平安我收下了,苹果真的不需要。我不喜欢吃。”
他连连摆手:“赔礼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送人也好自己供着也好,都随你便!”
默了默,云雪收回伸出去的手:“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么多的平安被握在手中,是不是就真的可以保佑每个人都家好人欢、平安喜乐?
后来,听到过他们闹分手的传闻,只是谁也不确定,他们既没承认又没否认,还是和以前一样正常往来。
后来,学习的紧张氛围一直压迫着神经,开始备战高考,也没有时间多想多看多问。
后来,每个人都考取了不同的大学。
再后来,杨知远去了部队。
手机里始终储存着他的电话号码,每次摸出手机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信息一次都没成功发出去过。而当她终于鼓足勇气拨出那串号码后,手机里传出的却是工作人员标准而公式化的嗓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询后再拨。
那一刻,什么词汇都不足以描绘云雪的心情,杨知远的电话号码已经可以倒背如流,只是如今又有什么用?
他们,终于还是失去了联系!
作者有话要说:
☆、念念
离上课还剩下几分钟时间,云雪才气喘吁吁地从外面冲进教室,一手拿着矿泉水瓶一手扶着腰,脸蛋儿晒得通红。
叶婷举着手机对她招招手:“叫你不带手机,都响好几次了。”
“没接吗?”
“是外地号码,我怕是骗子就没接,你看看认不认识。”
云雪扫了眼手机又丢回抽屉里,拿起水瓶‘咕噜咕噜’灌下几口才摇头:“不认识。”
“又被邹令程拉去看球赛了?”
“嗯,他拿绝交威胁我。”云雪一脸的苦大仇深:“也不想想天气这么热太阳这么晒。”
叶婷在老师的脚步声中压低了声音:“谁让你们是高中同学啦,当然得多牺牲点了。”
吃晚饭的时候那个陌生的号码再一次不负众望的打了进来。
云雪瞪着抢走她最后一块鸡翅膀的叶婷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
“喂?”
“是柳云雪吗?”
低沉地男中音缓缓传出,疑问中带着肯定。
“你是。。。。。。哪位?”
电话那边有瞬间的停顿,然后是带着戏谑的嗓音响起:“你猜猜看!”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莫明其妙,让她猜,她怎么会知道:“不说我挂了!”
似乎听到电话里有淡淡的叹气声逸出:“我是杨知远。”
云雪刚扒进嘴里的饭险些喷出来。
杨知远?
是你的话………怎么声音都变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无数想说的话涌到嘴边,最后却只化作了一句无用的废话。
“你还好意思说。”他的声音里有无奈和抱怨:“我几乎问遍了所有认识的同学,都说不知道,想要联系到你还真是困难!”
说到这个,云雪才要郁闷好不好!
“手机被偷,就换号了。”
。。。。。。
知道他在荆市的部队。
知道在部队是不允许用手机的。
知道。。。。。。他和余珊很早之前就已经分手。。。。。。
睡觉时脑海里还在不断盘旋着以前的一幕幕画面,本来已经刻意遗忘不再去想了,他一个电话就打破她辛苦建立起来的伪装。
人,通常都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喜好、兴趣或者是性格。
这大半年时间稍微开朗了些,和新同学也相处融洽,不是没有遇到过更好的人,只是总会在潜意识里将他和杨知远进行对比。
然后发现刻意的遗忘不是真的忘记,只是选择了将他藏在心中无人的角落,低下头才能清楚的看见,不去碰触就相安无事,一旦爆发就来势汹汹。
几乎每天一个电话。
从放任自流地大学生活回忆到束手束脚地高中生活,从各自地兴趣爱好牵扯到彼此的家庭成员,从现在的生活习惯联想到对未来的希望与打算,唯独没有聊到有关于感情方面的任何话题,不管是他还是她,都好像在刻意回避。
现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是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
每晚睡觉前柳妈妈都要来云雪房间巡视一番,然后就会出现如下一段对话。
“柳阿雪,你每天在床上烙烙饼累不累?”
“。。。。。。不累!”
“你不累我听着累,赶紧给我歇了。”
“老妈,你姑娘我失眠睡不着,怎么说你也该表示下关心才是吧”
“需要我端杯牛奶过来?”柳妈妈的声音危险的拔高:“真是不听话的小孩,还学会顶嘴了!”
“不需要!”云雪老老实实地盖上被子平摊躺好:“现在、立刻、马上就歇了。”
都说暗恋是一出哑剧,说出来就变成了悲剧。云雪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她喜欢他,说了不外乎两种结局:要么接受要么拒绝,要么做朋友要么朋友没得做,就怕不说会后悔说了会更后悔。
今天是周末,也没有出去玩,在家里作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告诉他她的想法。宁可现在承受一切好的不好的结果也不要将来想起觉得遗憾和后悔!
至少,曾经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过!
握着手机的手比划了又比划,斟酌了又斟酌。
云雪: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怎么办?
。。。。。。
手机没有反应。
紧张而忐忑地等待着。
就在云雪以为他不会有所回应的时候,手机震了起来。
杨知远:我现在没打算恋爱!
这么说的话也就是拒绝了?是拒绝吧!
云雪:就当我是在开玩笑!
将头蒙在被子里,任凭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眼眶,湿了枕头花了床单。
几乎是立刻,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说:我就知道你在哭!
他说:你不会开这种玩笑,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他说:我们相隔两地不能经常见面,而你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他说:我不是不喜欢你!
他还说:你愿意等我三年吗?
三年?愿意的,她当然愿意的!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谁也没有想过,如今的三年之约会对以后的生活产生什么变化和影响。
早春的天气特别容易让人打瞌睡。俗语说:春困秋乏。俗语又说:春困夏乏秋打盹儿。俗语还说:春困、夏乏、秋盹、冬眠。云雪就觉得不管是哪个季节都是睡觉的季节,这几个字最适合她了。
杨知远打电话的时间很不规律,所以,他打过来的时候云雪多半都在睡觉。
清醒的时候还知道电话那头是谁,迷糊的时候就会傻里傻气地对着电话问是谁。杨知远从开始的无语凝噎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就是最好的诠释。
知道他受伤住院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
云雪很好奇他每天怎么就有那么多的时间用来打电话还不用训练。起初他还不肯说,被她问得紧了,这才吐露实情。
原来,他现在就在临江路武警医院治疗休养。
这是在失去联系后,他们之间,第一次距离如此地近。
“我想见见你!”
听到他说这句话时,正在教室看书的云雪差点翻下了椅子。还好手机拿得稳,不然又得摔分了家,现在的智能手机一点都不经摔,随时都有报废的可能。
“柳云雪?”坐在隔壁的叶婷及时伸出援手扶了她一把:“你没问题吧?什么电话把你吓成这样?”
云雪嘿嘿傻笑,连连摆手:“没问题没问题!”
见面?
见面啊!
老实说,云雪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有人说在这句话里‘怯’字用得最好,她想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不能见面的时候心心念念地想要见面,能见面的时候又畏畏缩缩地害怕见面,害怕相见不如怀念!
杨知远知道她的想法后只吐出了两个词:傻瓜!猪头!然后开始改变策略,在电话里做她的思想工作。
他说:感觉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变,因为我总会想起以前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说:这样很好,不觉得有隔阂,仿佛这段空白期并不存在。
他说: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看看我有什么变化?
他还说:柳云雪,我很想你!
女孩子都喜欢听些所谓的甜言蜜语,不管什么年龄层的都一样。就像在家里,老爹偶尔说些哄老妈开心的话,老妈面上虽然一副嫌弃到不行的表情可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
云雪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再没有比这更好听的话了!说得她是砰然心动,心花怒放,恨不得扯着喉咙嚎上一嗓子。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没有被冲昏的头脑给忽略。
云雪:“你的老爸老妈是不是也在医院?”
杨知远:“嗯,我现在不是不方便活动吗,他们不忙时都会在这里。”
“那我去看你岂不是会碰到他们?”她有些苦恼:“不好不好!这样不好!”
“怎么?”他笑:“丑媳妇还怕见公婆啊!”
云雪怒了:“瞎说,我一点都不丑!”
每次在家里照镜子时心里的自我感觉都良好到爆棚!有次柳云开经过洗手间听到她在镜子前念叨我是美女,立马翻了个白眼,接着就伸手掏耳朵!她怒,不说漂亮吧,清秀小佳人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柳云开你就是欠揍!
“哈哈哈。。。。。。是,是漂亮媳妇。”
爽朗地笑声穿透手机直达心底,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心底的愉快和舒畅。
。。。。。。
媳妇?
好吧!她果然是没抓住重点。听到关乎面子美丑的话题就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