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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过亲又怎么了?老子看上就是老子的了。兄弟们,给我把这小丫头带回去。”
说着,他身后的几个人一拥而上,拉着年轻女子就要带走,而那女子哪肯答应,紧紧地拉着年纪大的人的手,不停地向他呼救:
“爹,救我!我不要去!爹,爹!救我!”
“小春!我的女儿!小春!”
眼见着一场恃强凌弱的事情就要在这里上演,围观的人都愤愤不平,但却无人敢上前阻止,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筷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那个为首的汉子头上,虽然没有什么力道,但仍打痛了他的头,立刻他抬头看向二楼围观的人群,大声吼道:
“是谁?谁刚才拿东西打我?有胆就站出来!”
容栖凤被他这一喊吓得立刻躲在了轻舞身后,她真是没想到自己因为气愤而随手丢出的筷子竟真的砸到了人,这下可怎么办?三哥肯定会怪自己又惹祸了。想到这些,容栖凤真是这为刚才的举动后悔,但是她更没想到的是轻舞一闪身,反将她让到自己身前,容栖凤不知所措地回头看了看轻舞,只见她点点头,示意她不要害怕,看到有轻舞为自己做后盾,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于是她大声向下面喊道:
“喂,你这个家伙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强抢民女,真是胆大包天,你不知道天底下还有天理吗?”
“原来是你打我,臭娘们,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来管老子的事,我看是你不想活了。”
“我就管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恐怕最后还不知道是谁不想活了呢!”容栖凤说这话时少了不少底气。
“那好,黄毛丫头,你给我下来。”
容栖凤真的被骂生气了,她刚想转身下楼,却被轻舞一把拉住,顺势将她推给容笑然,然后自己一飞身,如仙女般飘然落至老者身边,还没等众人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名叫小春的姑娘已经被救了下来,扑回到了老者身边,而轻舞则挡在了他们身前。
看着面前这个绝色女子竟然武功这么高强,那几个彪形大汉都为之一愣,为首的那个人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又向楼上的容栖凤喊道:
“喂,我是让你下来,你怎么可以找帮手?”
“楼上的是我家小姐,我是她的侍女,有我在,自然不劳我家小姐动手。”轻舞淡然接道。
“既然如此,好,就先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说着,他一下子扑了过来,而轻舞只是一闪身便躲开了,再挥一拳,又打空了,就这样,一连十几个回合,那大汉竟连轻舞的裙边都没碰到,自己倒累得呼呼直喘。大汉一看情势不对,一招手,他的几个同伙也一拥而上,结果只三个照面,这些人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拖着胳膊,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腰,全部都受了内伤,轻舞看着他们,淡然说道:
“你们滚吧!”
为首的那个大汉此时脑袋已经变成了个猪头,他一听轻舞肯放过他们,立刻招呼着自己人,相互搀扶着,一边往外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真是倒霉,本来是收了人家的钱,要到这里杀人的,可是现在……都怪我,因小误大,这回恐怕是拿不到赏金了。”
“等等。”轻舞突然叫住了他们。
几个人吓坏了,生怕轻舞改变了主意,连忙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
“大姐,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做坏事了。大姐,饶命啊!”
“放心,我刚才已经教训过你们了,绝不会再对你们动手的。你们刚才说你们是来这里杀人的,对吗?”
“是,是的,不过我们现在……啊不,以后都不会再去杀人了,我们什么坏事都不会再做了。”
“你们是要杀一个姓容的公子吗?”
“您?您怎么知道?”为首的人吃惊地看着轻舞。
“还真是这么回事。”轻舞看了看他们,低头从腰间系下一块刻着“容”字的木牌,交给他们,然后说道:“拿着这个,你们就可以回去交差了,顺便告诉你们主子,就说,这种玩法我已经腻了,叫他下回换点别的。”
几个人愣愣地看了看轻舞,又相互看了看,根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逃命是第一位的,所以他们只好千恩万谢了一番,然后一起出了酒楼,逃命去了。
轻舞转身回来,容栖凤等人也已经来到了一楼,这对被救的父女对众人是千恩万谢,这让容栖凤很是自豪,而容笑然则示意琴音,拿出了一些银子交给父女两人,老者连连推托道:
“恩人啊,您救了我们父女,我们已经是感激涕零了,至于这钱,我们是万万不能收的啊!”
“老伯,您就收下吧,您不是还要为小春的娘治病吗?人命关天,治病才是最重要的,先拿去吧!”容笑然笑着将银子硬塞给了老者。
“这,这,老朽一家将来定当报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父女二人再次跪下谢恩,然后怀着感激的心离开了酒楼,琴音告诉掌柜所有的损失都算在他们的账上,掌柜当然是万分高兴,立刻又让厨房为他们炒了两道好菜,送了上来。几个人回到楼上重新坐好,轻舞将那几个人所说的话学了一遍,容笑然淡然一笑,打趣着说道:
“我们还真是幸运,没想到凤儿的好奇心和正义感倒帮我们解决了又一次追杀呢!这样,晚上倒能睡个安心觉了。”
“这说明我也是很聪明的,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那几个人不太对劲,所以才故意去招惹他们的。”容栖凤此时全忘了当时害怕的事情,自吹自擂起来。
“是,凤儿真是厉害,简直是女中豪杰。”
“你这么夸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不过,还得多亏有轻舞,她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呢!”
“那我们就为女中豪杰干一杯!”
这一桌上静的静,动的动,真是热闹非凡,连附近吃饭的人都忍不住会在意他们,更不用说坐在角落里的一桌了。这张桌只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子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热闹的一桌人,而女子则谨慎地看着男子的脸色,时不时也望向那里,忽然,男子笑了起来,女子奇怪地看着他,小心地问道:
“主人,您怎么了?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蝶剑,你说,那几个女子中到底哪位才是容家大小姐?”
蝶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就是刚才丢筷子的女子。”
“对。但是你觉得她配得上我吗?”
“这个……”蝶剑一时无语了。
“算了,不该为难你的,其实我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接下来,就看我怎么玩了。”
男子盯着那桌的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可是从小便陪伴在主人身边的蝶剑却清楚的知道,主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只能在心里暗暗为主人祈祷:主人,不管您做什么,蝶剑都会陪在您身边,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只是希望您不要玩出火来,免得最后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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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简单吃过早饭,送亲队伍便起程来到了天山脚下,正当他们准备上山之时,却从山上迎面下来一队人,清一色的全是女子,为首的年轻女子来到队伍前,恭敬地问道:
“请问来的是苏州容家庄的吗?”
容笑然跳下马来,来至女子近前,抱手答道:
“不错,在下正是容笑然。”
“原来是容三公子,蝶剑这厢有礼了。我乃御冰堡堡主座下侍女蝶剑,今特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迎接容家大小姐,请各位随我来!”
容笑然立刻吩咐随从将车辆及马匹派专人送回客栈看管起来,剩下的人抬着所带的嫁妆、礼盒及行李,全体徒步在蝶剑的引领下,向山上走去。天山是一座极高的山峰,各处温差极大,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容家送亲队伍中的许多人都开始冻得有些发抖,而容栖凤更是耐不住寒冷,她不禁紧紧地抱住容笑然的手臂,对他说道:
“三哥,我好冷啊!”
“我们的行李里都没有准备冬天的衣服,确实是失策了,凤儿,坚持一下,我想一会儿就能到达御冰堡的,要不三哥搂着你吧!”
蝶剑的武功在御冰堡是数一数二的,自然听到了两人简单的对话,她淡淡一笑,向手下的人一挥手,立刻她带来的十几个人全部将自己身上的包裹摘下打开,送到容家人的面前,蝶剑特意将两个女子背上的包裹送到容笑然面前,恭敬地说道:
“容三公子,这是我家主人特意为诸位准备的御寒衣服,请公子和小姐先行披上,我们再继续赶路。”
看着眼前呈上来的是一件件毛皮披风,容笑然微笑着点头客气道:
“没想到堡主竟如此有心,容笑然在此先行谢过了。”
先仔细地给容栖凤披好披风,容笑然自己也披了一件,容栖凤摸着这手感极佳的皮毛,惊叹着说道:
“这是什么动物的毛皮,怎么摸起来这么柔软?”
“回容小姐话,是用天山独有的一种动物雪狐的皮精选制成的。”蝶剑回答道。
“噢,真的是好皮毛,才一披上,我就不觉得那么冷了。”
“那我们继续赶路吧!”
蝶剑正准备带领大家继续往山上走,一名下属却跑了过来,向她禀告道:
“剑使,有一人不愿接受披风。”
“噢?难道还有不怕冷的?”
蝶剑听到这话,感到很好奇,而身边的容笑然和容栖凤也同样感到奇怪,于是,他们在这名下属的指引下找到了那个不怕冷的人,可是容家兄妹一看,都愣住了,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轻舞。只见她依然是平时的样子,一脸淡然地看着眼前的披风,容栖凤立刻走到她身边,劝解道:
“轻舞,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穿上这披风呢?听御冰堡的人说,再往上走还会更冷的,你可不能生病啊!我和三哥还需要你呢!”
“我不需要,我从小就在雪山上长大,经常在风雪中练功,所学武功全以御寒为基础,所以不需要这东西。”轻舞简单解释道。
“可是轻舞,这是堡主的一番好意,我们不好推托的。”容笑然提醒着轻舞。
轻舞自然明白容笑然话中的意思,她看看披风,又看看容栖凤,思索了一下,毅然拿起披风披到了容栖凤的身上,然后转身问道:
“这样应该可以吧?”
“轻舞!”容栖凤吃惊地喊道。
“小姐放心,轻舞真的没事,小姐从未习武,又极少出门,体质当然不如我们,理应多穿点。”
对于轻舞的举动,蝶剑觉得很新鲜,就连她都不能达到只着单衣在这山上活动,可是面前的女子却丝毫不畏寒冷,真是有趣。但是现在不是研究这些事的时候,蝶剑立刻提议道:
“既然如此,各位还是继续随我前往御冰堡吧!”
6。…第六章
半个时辰后,众人才到达御冰堡,进入堡内,容栖凤真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御冰堡从外表看上去几乎都是用冰造成的,晶莹的冰块在阳光下闪着光芒却一点都不会溶化,堡内的院子里种着梅花,红红的花映着洁白的雪,十分好看,堡内的人几乎都穿着披风,侍卫整齐地列队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