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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聪慧过人,什么都不用问我就猜中了我的想法,轻舞姑娘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凌烈说着有意将手搭在轻舞的肩上,但还未沾及衣襟,就被轻舞飞快地闪开了,只见轻舞表情依旧,但语气中却加了一丝严厉:
“请堡主自重。我之所以能猜出这些事情其实只不过是一些推断,想来御冰堡守卫森严,要是有外人闯入,堡内不能如此平静,照此推算就只能是堡内之人,而‘雪融’乃是至宝之物,堡内恐怕只有堡主才能随意取用,而堡主又在这关键时候突然闭关,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如此看来,就知此举是堡主之意了。”
“那你认为我是想要什么?”
“轻舞不知,请堡主明示。”
“我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你!”
轻舞微微一怔,以为凌烈说的只是一句玩笑,但她望向对方的眼睛时才发现,那双目之中似乎跳动着莫名的火焰,轻舞这才明白凌烈所说的话是认真的,尽管如此,轻舞的心一如直水,没有激起一丝波澜,她开口问道:
“轻舞不过是容府的一个侍女,身份低微,何劳堡主如此算计,不惜以我家小姐之命相胁?”
“我只是在冒险赌一把,这一局由轻舞姑娘定胜负,就赌你是否肯为容家做出任何牺牲。如果我赢了,我就能够如愿地让你留在我身边;如果我输了,就不仅会赔上我未来夫人的一条小命,御冰堡还会遭到容家的发难,或许整个御冰堡就会从此在江湖上消失也说不定。”
“堡主,您这么做是否太自私了?为一己之私,而不顾整个御冰堡的百年基业,堡主是不是太任性了?若我不将容府之人放在心上,断然拒绝离去,堡主真的会任容家小姐毒发身亡,真的不在乎御冰堡的未来吗?”
“我像是在说笑吗?”凌烈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对视了半刻,他反问道:“我倒是只想问一句,轻舞姑娘觉得我现在是赢了还是输了呢?”
“你赢了。”轻舞毫不犹豫地答道。
凌烈实在是没想到轻舞会回答的如此干脆爽快,语气中竟没有一丝的犹豫,他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许久没有回过神,直到轻舞再次开口说话才被打断了思路:
“请堡主速将解药送去我家小姐卧房。”
“这是当然,但是……”凌烈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玉小瓶,只见他打开瓶盖,倒出一粒白玉般的小药丸,托在掌心递到轻舞面前,继续说道:“还请姑娘先将此服下。”
轻舞看了一眼凌烈,什么话也没说,便将药丸放进嘴里咽下,凌烈在旁边一边观察着轻舞的状态,一边好奇地问道:
“姑娘不问我让你服下的是什么吗?”
“雪融,形为白玉色药丸,无色无味,对于普通人,毒发须半个时辰,而对于习武之人,武功越好,毒发时间越短,症状初时多为全身疼痛……”话才说到一半,轻舞的额头已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气息也变得有些不均匀,体内的灼痛感开始蔓延到全身,她一只手扶着石桌,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嘴里继续讲道:“若按时服下全部解药则三日内便可解毒,若分时服用解药,虽未能将毒性全解,但可暂缓中毒人的疼痛症状,因它对内功损伤最大,故习武之人中毒后大多无法使用内力,若强行运功,轻则武功尽失,重则丧命……”
吐出最后一个字,轻舞感到似乎再也没有力气能支撑住身体,手一松,整个人便飘然向后倒去,但衣襟还未沾地,她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勉强抬头向上看去,轻舞用极微弱的声音最后向抱住她的凌烈说道:
“请堡主信守约定。”
凌烈看着在怀里已昏死过去的轻舞,心中对她的兴趣比计划之前还要强烈百倍,对于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个计谋他真是太满意了。如愿以偿的凌烈兴奋地先将轻舞抱进房内,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传来蝶剑,仔细嘱咐了一番,蝶剑领命下去后,凌烈便回到房内关好房门,来到床前,他先将一颗红色药丸喂入轻舞口中,然后自己也半躺靠在床边,将轻舞柔弱的身体揽在怀里,闻着自她身上发出的淡淡香气,他很快也有了倦意,不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8。…第八章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轻舞才幽幽转醒,慢慢睁开双眼,眼前竟然是一个男人的胸膛,她一时间有些慌乱,只想要用手推开对方,但双手放在这胸膛上,却一点也使不出力气,这时她才猛然回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就在她神游之际,一个冰冷沉稳的声音自她头顶飘来:
“怎么?才刚醒就反悔了?”
感到环住她的手臂力度同时也加大了一些,轻舞抬头看向上方,正对上凌烈冷厉的双眼,她轻轻摇摇头,坦然答道:
“我没有后悔,只是刚才一时恍惚了。”
“噢。”凌烈听了这话,表情立刻缓和了许多,他重新正了正身体,让自己也在床上躺下,给自己和轻舞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双手紧紧搂着轻舞的腰,再次合上眼睛,“继续睡吧,天还没亮呢!”
“堡主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你会知道的,现在只要你老实睡觉,解药还未完全发挥药效呢!”
轻舞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摆布了,多想也是无用。于是她乖乖地闭上眼睛,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了一夜。
等到轻舞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辰时了,凌烈早已不在房里,她想起床梳洗一下,但才一起身,便又跌回到床上,这时她才感到全身虽然已感到不到那种灼痛感,但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她无奈地皱了下眉:这也是雪融造成的吧?现在怎么办?心里正为难着,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进来的正是御冰堡两大护法之一的羽剑,只见她先探头向房间内张望了一下,一见轻舞坐在床边,立刻走了进来,一边主动搀扶起轻舞一边热情地说着:
“刚才我在门外听到动静,就猜到是姑娘您醒了,我就赶紧进来看看,还真是如此。我家主人吩咐过了,姑娘现在身体不好,需要做什么,只管招呼婢女我,羽剑一定会帮您做好,姑娘不必不好意思。”
“那先谢谢了。”轻舞被扶着在椅子上坐下来,点了点头,其实她对这种虚假之言极为反感,但此时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勉强应付着答道:“可不可以麻烦姐姐先帮我梳洗一下?”
“是,姑娘。”
羽剑乐呵呵地打水去了,轻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竟泛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做婢女的怎么都是一样的开心?伺候人真的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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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凌烈才出现在轻舞的面前,本来正准备伺候轻舞吃饭的羽剑一见到主人,便立刻识相地放下碗筷,退了出去。凌烈很自然地在轻舞的身边坐了下来,将碗筷又重新端起,温柔地夹起一口饭递到她的嘴边,轻舞平静地看着他,顺从地张嘴吃了下去。凌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继续夹菜一边微笑着说道:
“姑娘还真是听话,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用这种手段对付你,而对我大发脾气,拒绝我喂饭呢!要知道,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会这么做的人。”
“师父说过,人活一世不容易,无论如何都应善待自己。我饿了,自然要吃饭,而现在我又没办法自己吃,所以有人帮我,我当然愿意接受,羽剑姐姐或堡主对我来说并无区别。”轻舞平静地答道。
“啪!”
碗筷突然被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轻舞发现凌烈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那神态应该是被惹怒了,可是她并不知道凌烈生气的原因,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正奇怪着,轻舞突然感到整个身体一下子悬空了,而下一刻,她则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还没来得及思索,已被一个庞大的身体完全压在下面。
凌烈的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真是无法忍受轻舞这种淡然的处事态度,竟无视自己的存在,他本来决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的,但当两具身体完全接触在一起时,他心里的欲望便悄无声息地爆发了。原本昨晚抱着轻舞睡觉的时候,他就有想要了她的冲动,但当时理智占了上风,因为他知道刚中了‘雪融’的人,身体里承受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如果在当时他冲动地满足了自己的愿望,恐怕就不仅是简单地伤害到轻舞,还极有可能要了她的命,所以他强忍住了。但是现在,在怒火的推动下,欲望很快便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
扳住轻舞的脸,凌烈狠狠地吻住了那柔嫩的双唇,而舌头也开始强势地冲击着那洁白的皓齿,想探进她的口内,而轻舞涉世尚浅,未尝过情爱,哪里懂得这些,只是本能地紧咬牙关,不肯张口,凌烈当然不会就此认输,他的另一只手同时开始不安分地在轻舞的身上游走。
自十岁起,轻舞的一切生活起居均是自己打理,静心再未插手过,多年来,她的身体从未如此被人抚摸过,所以当凌烈的手才一触碰到她的肌肤,轻舞就感到被碰触的地方传来一种莫名的痒痒的、酥酥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就在这声音发出的同时,凌烈趁机将舌头探入她的口内,试探地挑逗着她的巧舌。渐渐地,轻舞的感观中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新鲜陌生的感觉慢慢占据了她的全部思想,她不知道,那就是人体内潜藏着的最原始的一种欲望。在凌烈引诱的欲望世界里,轻舞第一次听从了感官和身体的支配,她的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嘴中不时发出轻柔的呻吟,最终,凌烈的欲火彻底爆发了,他一把撕去轻舞与自己身上的衣服,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对身上这个女子的占有权,并将自己和轻舞一她带领到最原始的感觉中去。
等轻舞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了,她睁开眼睛后先四下看了看,凌烈依然像前天晚上一样地搂着她,紧闭着眼睛,似乎睡的很熟,可是轻舞却自小习惯了早起,所以她轻轻掀开丝被,努力地撑着双臂想坐起身来,但下腹却因她的这个举动而传来一阵疼痛,不禁让她微皱了下眉,而这一切都被刚刚醒来的凌烈看在了眼里。看着这个已成为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的小女子,他心中生出的竟是满满的疼惜。不忍心让这丫头再受一点痛苦,于是他只用手臂轻轻一带,便将轻舞又揽回自己怀中,语气温和地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老实躺在这里别动,就不会觉得那么疼了。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凌烈自己下了床,先将丝被在轻舞身上盖好,又将幔纱放下后,换了套干净衣服便出去了,不一会儿,他命人搬进一个大浴盆,并放好热水。遣走下人后,凌烈这才将幔纱挂起,把轻舞从床上轻轻地抱起放入浴盆中,温热的水让轻舞感到很温暖,身体上的不适也因此减少了一些,凌烈一边慢慢地帮她擦着身体,一边问道:
“感觉好些了吗?”
“嗯!”
轻舞点了点头,身体的极度敏感让她的脸始终泛着淡淡的红晕,凌烈也忍受着同样的刺激,为了不让自己再做出冲动的举动,他故意岔开思路,低着头问道:
“舞儿,你真的是很特别,不,应该说是太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