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娇娘医经-第5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厮终于递过来,一个发旧的弓和一个装画的竹筒。
  秦弧接过来。低头看着。
  “秦十三,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弓。”少年人大声的说道。冲他扬手。
  再错眼便是一群人含笑涌上前。
  “这官人酿,为祝官人们登仙台。为助兴,并不敢乱了官人们的登仙步。”
  “恭祝秦郎君。”
  “快来,半芹姑娘交代过,只能等你来才能打开。”
  “公子请。”
  一盏灯,两盏灯,三盏灯,屋子里点点亮起来,绚丽的,雍容的,一朵一朵绽放的牡丹…
  秦弧仰头哈哈一笑,将长弓和竹筒分左右背在身上,拄着拐杖大步向前而去。
  “我…有…一副画…”
  “美人…为我…作…”
  “葡萄…美酒…贺得意…”
  “…有美人兮…见不忘…”
  ……
  “拜。”
  伴着内侍司仪的喊声,偌大的殿前百官命妇齐齐的施礼。
  皇帝由殿内一步步走出来,看着下了车驾的皇后。
  鼓乐转换,声声而亮。
  “发册。”
  方伯琮说道。
  内侍们捧着金册,羽扇上躬身相迎。
  程昉缓步而上,身旁的侍女接过金册,打开羽扇,方伯琮伸手,程昉将手伸过去略作一扶。
  “皇后升殿。”
  伴着司仪的高喝,方伯琮看着程昉微微一笑,转身先行,程昉含笑抬脚跟上。
  其后百官命妇四拜。
  (全文完)
  
  ☆、第八十五章 尾声
  
  大梁昭明元年,江州,冬夜。
  夜风呼呼,漆黑一片的荒野上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着粗重的喘息声。
  一声低呼,有人跌倒在地上,前面的人立刻搀扶。
  “怎么样?”男声低低问道。
  “没事没事,被绊倒了。”女声说道,一面忙起身。
  “孩子怎么样?”男声问道,带着几分担忧。
  火捻子一晃,燃起一点光亮,照着一男一女的面容。
  他们穿着破旧似乎是那穷民百姓,但微微的火光下面容却是带着几分富态,此时二人都低头看向妇人的怀里。
  一个小包被子裹得严实,妇人伸手掀开,露出其中一个粉团般熟睡的婴儿,或者是火光或者是冷风侵扰,他不由晃晃了头,将小拳头在耳边蹭了蹭。
  妇人忙将包被掩住。
  “没事,小少爷还好。”她说道。
  男人点点头,伸手接过孩子。
  “我来抱,咱们快走。”他低声说道。
  话音才落,他的面色就一变。
  “不好。”他说道,“追来了。”
  妇人神情大变忙起身,火捻子被晃灭。
  “追的这么紧。”男人低声说道,“肯定有人算路。”
  “那怎么办?我们逃不了了。”妇人的声音哽咽。
  “只要没被抓住,就要接着逃。”男人说道,带着几分决绝,将孩子背在身上,“我不信程家的血脉就这样断绝了。”
  夜色里两个身影踉跄奔向前。
  身后马蹄声声,伴着犬鸣渐渐逼近。
  火把明亮。照的原野上这一队披挂严整,兵器林林的人马。
  为首的勒住马。
  “往哪边?”他喝道。
  身后便有一个文士上前,手中拿着一个罗盘。抬头看天,又看看罗盘。又掐指一算。
  “那边。”他说道,伸手指着适才男人和女人逃去的方向。
  将官从腰里拿出一物,火把下可见其竹筒铁柄。
  “陛下有令,凡是程氏,只要死不要活的,一个脑袋价值一个节度使。”他大笑说道,“看看我们今晚手中的突火枪能拿下几个节度使。”
  身后其他人齐声呼喝,将手中的突火枪都举起来。
  马蹄哒哒疾奔而去。
  此时。大梁京城,司天观星台。
  这座高大的楼阁下门打开,一队高大的禁卫护送下,一个裹着斗篷的男人踏入其内。
  他没有沿楼梯而上,而是径直走到墙面前,旁边的侍卫将墙面用力的一推,整堵墙转动,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一步一步的走下,地室阔亮另一番天地,此时火把映照亮如白昼。
  墙边铁链悬挂吊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中年男人。
  铁链穿过了他的肩头和双腿。整个人被悬挂在空中,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在自己亲手建造的地方住着比大牢里舒服了多了吧?”
  脚步声停下来,清朗的男声说道。
  “父亲大人。”
  这个称呼此时此刻听来是如此的惊悚。中年男人慢慢的抬起头,惨白憔悴的清癯面容微微一笑。
  “陛下来了。”他沙哑着嗓子慢慢说道。
  来人站定一手掀起兜帽,解下斗篷,将高大的身材展露,身穿大红锦衣,在明亮的火把下带着几分炫目,他抬起头,俊美的面容冷峻,目光犀利。
  “父亲。”他说道。“我再来问一遍,大梁将毁于何人之手?”
  中年男人笑了。
  “阿四。”他忽的唤道。
  一旁站立的侍卫眉头微微跳。忍不住看过来一眼。
  太常寺程隼果然狂妄,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直呼陛下小名。
  杨汕肃目看着他。
  “父亲。你算了一辈子,可算到了自己的结局?”他说道。
  程隼笑了。
  “陛下,我家阿昉怎么样?”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阿昉这个名字说出来,杨汕的面容没有丝毫的变化。
  “阿昉。”他慢慢吐出这个字。
  “很好。”
  “很美。”
  “很聪明。”
  “有美一人。”
  “适我愿兮。”
  程隼看着他始终微微笑。
  “父亲。”杨汕看着他,负手肃立,“朕已经追封阿昉为孝昭皇后,她是朕最好的皇后,朕谢谢父亲为我大梁养育如此绝世无双的皇后。”
  程隼哈哈笑了。
  “陛下以为,我们程家是为你教养出这样的一个好皇后吗?”
  他说道,晃动身子,铁链一阵乱响。
  一旁的侍卫立刻站上前来。
  “陛下小心。”他们说道,带着几分戒备挡住杨汕。
  虽然程隼已经废人一个人,但想到程氏一族的奇才诡技,心内还是有些畏惧。
  杨汕抬手挥开侍卫,看着程隼。
  “我家的阿昉天资聪慧。”
  “我家的阿昉过目不忘。”
  “我家的阿昉耗尽合族之力养育。”
  “我家的阿昉集有合族之才。”
  程隼大笑着说道,苍白的面上满是欢喜和骄傲。
  “我家养育出这样的阿昉,难道只是因为四岁那年遇到你吗?”
  杨汕看着他。
  “父亲。”他说道,“大梁将毁于何人之手?程家推演之秘到底藏在哪里?”
  程隼却似乎听不到他的话。
  “我的阿昉,是个好孩子。”他依旧说道,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有些悲凄,“我的阿昉,是个苦孩子。”
  苦孩子三个字说出来。杨汕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旋即恢复清明。
  “可是,程氏从来不怕苦。”程隼又猛地拔高声音。眼神明亮,“我家阿昉必然无惧无畏。不悲不哀,我家阿昉必定不负程氏之名。”
  看着程隼越来越激动,杨汕转头轻叹一口气。
  “陛下,是问不出什么的,他已经疯了。”侍卫低声说道。
  似乎印证侍卫的话,程隼不再重复的说他的阿昉,而是开始唱歌。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拗口的楚音,古怪的曲调,再加上程隼晃动着被穿透的身子做出的诡异的姿态,让这间地室里变得有些阴森,看在侍卫眼里那明亮的火把也变得有些昏暗。
  杨汕看了一眼程隼,转身离开了,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墙在身后合上。彻底隔绝了歌声。
  大梁后宫,灯火明亮。
  看着仪仗远远而来,等候在天子寝宫外的一个妃嫔屈膝迎接。
  “这么晚了皇后何事?”杨汕问道。目光看也没看眼前的女子。
  “陛下,上一次陛下说臣妾做的羊羹美味,臣妾特意做了宵夜。”皇后施礼说道。
  “美味是上一次美味,这一次朕不觉得羊羹美味。”杨汕说道,抬脚迈进殿内。
  皇后神情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最终掩面疾步而去。
  “这些人,就是讨好人,也那么惺惺作态。让人生厌。”
  寝宫内,解去外袍的杨汕说道。
  不像她。
  “就是为你特意做的。难道不好吃吗?”
  眼前似乎有女子斜倚而坐娇嗔。
  杨汕的嘴角浮现一丝笑,但旋即隐没。他垂下视线迈步,内侍们打起帘子,看着皇帝一步一步进去了。
  寝宫内布置简单,内侍们都退下去,冬夜里纵然点燃着炭火,也还是觉得冷冷空空。
  杨汕站定在床边看着一旁的几案,其上盖着一块黑布。
  “阿昉。”他说道,“还好有你。”
  他说这话伸手掀起了黑布,露出其下一个盒子。
  这是一个水晶盒子,玲珑璀璨,鲜艳夺目,再仔细看,那正中鲜艳夺目的竟然是一颗心。
  心似乎才被摘下,鲜亮艳红。
  杨汕伸手抚上。
  “阿昉,你自己一人在这里呆了一日,寂寞了吧。”他说道,一面坐下来,“不怕,我回来了,我陪你。”
  他说到这里又微微一笑。
  “你也陪我。”
  “我永远陪着你,你也永远陪着我。”
  “这样多好。”
  他说这话视线看着水晶盒子,忽的神情一变,不由双手捧起盒子,似乎要看清楚。
  “来人,来人。”他猛地喊道。
  寝室内的灯一盏盏的点亮,尤其是那水晶盒子四周,更是遍布。
  一个干瘦的男子从水晶盒子前抬起身,眉头紧皱。
  “如何?”杨汕问道。
  “陛下,的确是在腐烂。”男子说道。
  此言一出,杨汕猛地抬脚,那男子踉跄跌倒在地上,却不敢反抗撑起身子跪好。
  “混帐。”
  骂声从头顶砸落。
  “怎么会腐烂!你不是说不会腐烂吗?阿昉的心,怎么会腐烂!她还要陪着朕一辈子呢!”
  屋子里内侍们也都跪地战战。
  “是不是这盒子坏了。”有人颤声说道,“快去再拿一个来。”
  跪地的男子叩头。
  “不可能,这水晶盒子绝不会坏的。”他说道。
  杨汕停在他面前。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他喝道,俊美的面容有些扭曲,令人不敢直视,“我的阿昉的心为什么会烂?”
  男人一咬牙。
  “殿下,娘娘的心极有可能废了。”他说道。
  废了?
  人都死了,心自然也废了。
  这些术士说的话真是古怪。
  内侍们低头腹议。
  “她的心怎么可能废了!”杨汕冷笑,“南宫,你别忘了,朕可是程氏的女婿。”
  虽然比不上程氏族人的才学,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不是随便术士就能诳骗欺蒙的。
  男人叩头。
  “臣不敢。”他忙忙说道,一面迟疑一下,“臣是说。这个不是娘娘的心了,所以就废掉了。”
  杨汕更是大笑。
  “这个不是阿昉的心?”他说道。“这是朕亲手从她身上挖下来的!朕难道会认错朕的阿昉吗?”
  男人抬起头,神情有些惶惶,是啊,那是怎么回事呢?按理说不应该啊,可是为什么偏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