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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鸾钰点头。
阿赋听得恍然,倍觉震撼!
司徒鸾钰又道:“不过,并无仙者知道十魔珠的下落,因为镇守十魔珠的十位上神上仙均云游四方,难寻其踪。”
阿赋疑惑:“四上神七上仙,加起来不是十一位神仙么?怎么是十位?”
司徒鸾钰哀叹一声,惋惜道:“传闻其中一位女上仙在飞神渡劫之时不幸亡矣,尸魂无存啊。”
游雀廷蹙眉,同感惋惜。
阿赋亦叹息:“可怜,可怜。”
砰砰砰!
屋内三人互相叹息的时候,门被一阵急促的敲打,随之还传来一个苍老的哭喊声:“阿赋啊!我可怜的徒儿!我命薄的徒儿你怎么就这么去了!雀廷快开门让我见见我那可怜的徒儿啊!”
司徒鸾钰一定,连忙将阿赋推到莲花姐身边,催促道:“快进去!”
阿赋点头,凝神化为一缕青烟,嗖地一声从莲花姐的大鼻孔钻了进去!
游雀廷忙上前开门,孔瞒泪涕交加,跪倒在司徒鸾钰跟前,哭嚎着:“求仙宗救救弟子那可怜的胖徒弟吧,虽然她无资质无灵根品貌不佳,可终归是弟子唯一的徒弟啊。”
司徒鸾钰无奈地轻咳几声,成功俯身与莲花姐的阿赋,终于悠悠醒来,缓缓启口:“师父,我没死……”
·…·…·…·…·…·…·
当晚,游雀廷召集其他掌教和执教,与天汇大殿秘密谈话。并详细告知魔族内奸是为十魔珠而来,仙宗与天庭已经严密看守十魔珠。
游雀廷还吩咐各大掌教和执教,在夜里要多加防范,多安排身边人于众弟子之中,严密观察众弟子的行为。
于是,在这五日之内,仙门之中的每个人都提高了警惕,过得惶惶不安。
因为出现黑衣人,阿赋的内奸嫌疑终于摆脱,她和终日昏昏欲睡的小黑蛇也终于回到不够山。孔瞒已经为她搭建好了新的竹屋,想是出于对小黑蛇的喜爱,他竟然在竹屋内搭了许多竹梁,横竖皆有,可方便小黑蛇爬来爬去四方有路。
……
日子恢复如常,可就在这一晚,阿赋的心频频不安。
下午仙宗私下见她,吩咐她晚上去天汇大殿,说是已经知道十魔珠的下落,要告知她,并让她一起守护,观察内奸。
因先前与仙宗有保密协议,这几日小黑蛇又浑浑噩噩的,她便没有将十魔珠一事告诉他。
当晚,见小黑蛇盘曲于房梁上酣然大睡,阿赋挎上布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竹屋,悄无声息地戴上纸翼飞往天汇山。
。
夜云蔽月,仙山里只能掌灯照明,灯火所到之处只能望见地上之物,却不能照见空中飞行的鸟儿,还有屋檐上飞走的黑衣人……
第34章 施计捉奸
“仙宗,这黑灯瞎火的您找我来作甚?”
“嘘…小声点……”
夜已深,所有弟子都已经睡下,巡夜弟子也已经巡完了天汇大殿。此刻此处并无他人,只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徘徊在大殿门口。
其中一个身影极其肥胖,另一个身影身穿宽大斗篷,手指上的绿叶戒指泛着幽幽绿光。此时二人正抱着一个木盒,左顾右盼之中偷偷进入了天汇大殿。
屋瓦隐蔽处,黑衣人眯着双眼,紧紧打量着那两个行动诡异的身影。仙门已知他们为十魔珠而来,可仙门究竟是如何得知的?难道在他们之中出了叛徒?
黑衣人眼中一抹锐利急纵,盯着天汇大殿紧闭的大门,许久许久。
终于,一炷香时间后,斗篷人扶着肥胖的身影动作怪异地从稍开的门缝里钻了出来。
“阿赋,你体质特殊非人非仙,果然不能乱来。今后要特别注意了,今晚之事万不能再任何人面前提起。”
斗篷人低声说的话全被黑衣人听进耳,而被斗篷人扶在怀中的肥胖身影却是不知发生何事,一副半醒半睡的模样。
片刻后,斗篷人带着肥胖身影飞往不够山的方向。
隐蔽在暗处的黑衣人见那两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山尽头,于是悄然落地,轻步疾走,左观右视之后缓缓推开了天汇大殿的大门踏步而进。
大殿两侧井然有序地摆放着金灯盏,灯火微弱昏黄,不足以照明整个大殿,于是有些角落是黑暗的。黑衣人轻步微挪,谨慎步入殿中藏放秘笈书册的地方。
方才那两个身影定是仙宗和阿赋无疑,只是半夜三更他二人鬼鬼祟祟进入天汇大殿作甚?
他闻得那胖女死而复生,想要彻底搞清楚她的身份,怎知恰巧遇上仙宗也下了山。
只是十魔珠一事人尽皆知,仙宗严加防范之际还夜会阿赋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仙宗是想引他出来?
思及此,黑衣人立即停住了挪动的脚步!
想引鳖入瓮?他望了望大门,冷笑一声,以他在仙门的身份就算半夜进入天汇大殿也是常事:仙宗妄想捉出内奸的计谋被他识破了。
大门外似乎有了动静,黑衣人不屑一笑,正想拉下蒙面巾恢复原貌,奈何大门已经被打开,他心下一惊,迅速躲进帷幔后头!
忽然闯进大殿的人,却是云碧仙子!
黑衣人蹙眉,贸然出去未必要一番解释,但久待不现身稍会儿被她发现,更是解释不清。
黑衣人思索再三,见云碧仙子朝帷幔这边走了过来,他正想着换个地方,抬眼却看见帷幔对面一双阴深深的眼睛正惊骇地盯着他!
“嚇——!”黑衣人被这忽然出现的一双眼睛吓得低呼。
对面亦是帷幔,只是对面的帷幔里却站着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的白衣女鬼……
对面这个白衣女人阴气极重,定是鬼魂无疑,只是为何鬼魂能出现在仙门之中?
黑衣人回想到方才那一幕,斗篷人扶着昏迷的阿赋离开那一幕,他顿时反应了过来!
这只鬼才是躲在暗处观察一切的最大隐患!
幸得他方才没有恢复原貌,黑衣人这般想着,迅速恢复从容,假装看不见白衣女鬼,转身朝云碧仙子走了过去!
……
阿赋躲在帷幔里,盯着黑衣人的背影,心急如焚:这家伙方才不是要拉下蒙面巾了么?怎的如此拖拖拉拉?她冒着生命危险躲着这里只为看清内奸的真面目,仙宗曾说这内奸诡计多端,但此法必定会在大殿内露出原貌的!她是否得再等等?
阿赋悄悄探出脑袋,望着黑衣人快步走向云碧仙子……
云碧仙子手中拿着一包红色粉末,此刻正偷偷往往青铜鼎内倒洒。
眼前忽然出现的黑衣人,叫云碧吓得手一抖,整包红粉都掉进了青铜鼎!红粉溶入火中,随着鼎内瞬间扑腾的火焰,一股奇异香味扑鼻而来。
黑衣人扇了扇鼻端,惊讶地望着云碧:“你在做什么?”
云碧仙子惊忙后退,作势防卫,怒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嗤笑,伸手往青铜鼎内抓过一抹香灰,闻之惊讶:“你居然在这里面放仙媚散?你想令谁动情?”
云碧脸色瞬白,被戳破心思的滋味过于屈辱,可这个忽然出现的黑衣人却认识她,必是内奸无疑。
云碧刚想喊人,却被黑衣人制止:“你想把人都引过来,让大家都知道你半夜在此下仙媚散之事么?”
云碧瞬间止了音,确实,眼下若将此事闹大,她在青铜鼎放仙媚散一事也会随之传开。届时她不仅名声大失,甚至还有可能被仙宗问罪。
不行,她不能让此事传扬出去!
云碧一番思量,对黑衣人道:“只要你不将此事说出去,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你走吧。”
黑衣人闻言,诡异一笑,眼中带着戏虐缓步到云碧仙子身后,低声道:“仙子如此迷人,我舍不得走……”
“你!”云碧大怒,反手攻击,黑衣人迅速闪躲,一个跃身飞出天汇大殿,消失前还伴随着阵阵诡异笑声。
云碧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虽然心中对于发现内奸一事惶惶不安,但总比丑事被传扬出去好。
就在云碧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暨忽然带着几名弟子破门而入!
躲在帷幔后头的阿赋吓了一跳,这沈暨来得真凑巧!
“云碧仙子?深更半夜您在我天汇大殿做什么?”沈暨蹙眉,疑惑地看着云碧。
云碧见势不对,定了定慌乱的心神,从容笑道:“我…只是路过天汇山,沈执教这么晚还不休息?”
沈暨更为疑惑:“在下奉命守夜,睡不得!天汇与云汇相对不同路,倒是云碧仙子专门路过我天汇大殿,实在令人费解!”
云碧神色一慌,这下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搪塞。但她知道这个沈暨平日垂涎于她的美色,眼下只能想办法让息事宁人了。
云碧娇笑,挪步沈暨跟前,嫣然一笑:“沈执教辛苦,我真的只是路过天汇,不如咱们坐下来谈谈?”
若换做以往,沈暨必定顺了她的意,只是这回他却换了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云碧仙子先坐吧,在下就不坐了。”
言毕,沈暨示意身后的弟子立刻前去禀报游雀廷,云碧见此,颓然坐地。
。
从半夜一直上演到天亮的这出戏,阿赋当真是没有看明白!究竟云碧仙子和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一伙的?她是不是内奸?她在青铜鼎内下的仙媚散又是什么东西?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何云碧仙子会对黑衣人低声下气?
这些想不通的问题,她全数交给仙宗去想。
云碧当场就被沈暨和游雀廷扣留在天汇大殿,待仙宗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只不过,仙宗这次过来竟将莲花姐的肉身也抱了过来……
游雀廷见之眸中闪过异样,他赶紧上前接过莲花姐的身子,躲在帷幔后头的阿赋,趁大家都围着云碧仙子问话,偷偷化为一缕青烟飞进莲花姐的鼻孔里。
众人对于仙宗将昏睡的阿赋抱进大殿,而阿赋又在片刻后清醒过来,跑到仙宗身边附耳私语这一系列行为倍感诧异。
沈暨望着二人的举止,心中一个咯噔!似乎明白了什么……
云碧仙子为何夜入天汇大殿之事,在游雀廷的审问下终于如实禀报,游雀廷的脸色极为难看。但他不能说什么,只能将此事交给司徒鸾钰处理。
司徒鸾钰闻得阿赋细细报来的过程,当场大发雷霆,怒斥道:“成何体统!云碧!亏得我念在你师父面上纵容你偏道修行,你居然做出这等事情!”
云碧当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弟子知错了!弟子愿受惩罚!”
均以为云碧做出这等有损仙德之事顶多挨顿骂,怎知司徒鸾钰话锋一转,疾言厉色道:“惩罚?你夜半私会内奸,又在青铜鼎内下仙媚散,居心叵测!本宗要将你拿回天庭受审!”
“什么?”云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