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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阵哄然大笑,这场比赛可不就是前辈教训晚辈,大人教训小孩吗!
“大家说南宫少侠让他十招怎么样,或者是一百招!”老花抓着扩音器喊了起来。
“一百招,一百招!”在场观众都嘶声回答道。
“那好,那好!既然大家要我让一百招,那我就让一百招!”南宫云锋嘻嘻的笑着说,他的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的传了出去,全场的人都听到了。
“南宫少侠,威武,威武!”观众喊叫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
一千个观众中西门冠希的支持者不到一个,喝彩声是一片倒。
比武开始了,西门冠希用力的一枪刺了过来,南宫云锋轻描淡写的用扇子一挡,顺着枪杆的方向蹿到了西门冠希的背后,用扇骨轻轻的敲打着他的头部。
西门冠希身子哆嗦了一下,还以为南宫云锋会下重力打爆他的头,没想到他只是像长辈拍打小孩脑袋一样轻轻的拍了一下而已。
见他第一招就头部要害就失守,观众席中爆发出一阵狂笑。
西门冠希吼叫了一声,转头一枪猛然刺了过来,南宫云锋身子略偏,让过了刺向胸口的一枪,一个转身又到了西门冠希的身后,用扇子敲打着他的肩膀。
西门冠希身子一哆嗦,怒吼着挺枪连连再刺。南宫云锋明显等他枪尖快刺中的时候才动身,每次都轻轻松松的闪避了过去。
观众看着南宫云锋嬉笑着闪避枪影,猫捉老鼠似的戏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才,这哪里是比武,这更像是逗趣玩儿嘛。
沈万三哪里会看不出来,沈万三当然看出来了,南宫云锋没把他当回事哩。
“失策了,失策了,压错了!”沈万三沉痛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看来压进去百分之五的家产打水漂了。
“南宫云锋已经让了他三十八招了!西门冠希的喊叫声显示出了他的急躁与无奈,看南宫少侠嬉笑的表情,就知道他一点儿压力也没有,能够如此轻松的戏耍对手,可见他的修为已经到了高深莫测返璞归真的境界,毫无疑问是年轻一代首屈一指的第一人!”缪妃娇敞露着雪白的胸脯,站在高空铁的伸缩手臂上做直播解说员,风吹在她的身上凉飕飕的直起鸡皮疙瘩,向下望去是黑压压的一片观众的人头,惧高症让缪妃娇的腿肚子直打哆嗦,她的声音也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但是为了存银子买周老秀才绝顶风水的好房子,她也只好拼了。
‘呼呼呼’西门冠希卖力的舞弄着枪东戳西戳,总是碰不到南宫云锋的衣角!
“南宫少侠,威武,南宫少侠,最帅!”观众齐刷刷的给南宫云锋打气!
见刺枪奈何不了南宫云锋,西门冠希改刺为扫,一身蛮力把阮钧舞得团团转,枪影形成一道银亮的光幕。
“好,好枪法!”少数几个人为西门冠希的喝喊声淹没在巨大的声浪中,一点也听不到。
南宫云锋嘻哈的表情稍微有了一些收敛,连连施展微妙的身法躲闪横扫的枪影。
“你就是力气大点,不知天高地厚!”南宫云锋在躲闪时还不忘评价对手。
“南宫少侠已经让了七十招了!”缪妃娇还在实时解说着。
见扫枪无法奈何南宫云锋,西门冠希把身子起在空中,居高临下的刺枪扫枪。
“只有你会御空吗?”南宫云锋在地下躲闪了几个回合,也御空飞了起来,一下子西门冠希的优势就没了。
空中西门冠希在追着南宫云锋刺枪,猛然地,在他转身的时候,西门冠希把法宝碧蟾晶冠往他的头上罩了过去。
“绿油油的,什么东西!”“绿帽子!”观众发出了一片惊叹声。
南宫云锋只觉的头上有个绿油油的东西在晃动,身形一快避闪了过去。
“哎呦呦,绿油油的什么东西在我的脑袋上晃动,竟然耍起了阴谋。跟你说吧,不管你有什么阴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南宫云锋不停的闪避着,回头很不屑的看向了对手。
西门冠希把绿油油的碧蟾晶冠往南宫云锋的头上套了十来次,每次都被轻松的闪过。
“哇塞,绿帽子!”“法宝绿帽子!”观众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已经让了你九十招了,过了一百招,别怪我还手了!”南宫云锋不客气的说道。
“九十八招,再过两招我就把你踢下去!”南宫云锋又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每个观众都听得清清楚楚。
猛然间,在南宫云锋转身的时候,在南宫云锋心理有些松懈的时候,西门冠希的速度加快了几倍,对,是几倍,不是几分之一,稳稳当当的把绿帽子戴在了他的头上,瞬间南宫云锋的头脑‘嗡’的一声响。
法视机的屏幕一阵晃动,一个青色的身影被踢下了比武台。
“完了,百分之五的家财呀,雪白胸脯的花花娘子呀,就这么一下子没了!”沈万三捶胸顿足的嚎叫着。
缪妃娇傲然挺着雪白的大胸脯,激动的解说道:“在让了满满一百招后,南宫少侠一下就把西门冠希像死狗一样踢了下去!”
听到缪妃娇的解说,满场的观众都激动起来,疯狂的吼叫声充斥了全场。
“哈哈哈,西门冠希被踢出了比武台!”一个南宫云锋的铁杆粉丝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宫少侠发威了,把他死狗一样踢了出去!”另一个人附和着说。
“我的天,不是真的吧,南宫云锋被西门冠希踢出了擂台!”一个观众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我干你娘,少在这里污蔑,是西门冠希被南宫少侠死狗一般踢出了擂台!”听到污蔑南宫云锋的声音,一个男修想要狠狠的揍那个乱说的王八蛋一顿。
有些人明明看到南宫云锋被踢下了擂台,听到缪妃娇的解说,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啊不,台上那个是西门冠希!南宫少侠像死狗一样被踢出了比武台,啊不,南宫少侠很荣幸的被踢了下去,啊不,南宫少侠轻敌疏忽,居然被踢了下去!”缪妃娇呆傻的看着台上西门冠希冷酷的表情,语无伦次的解说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
南宫云锋被踢下去的时候,拍摄的人手哆嗦了一下,导致直播画面看不清楚。
南宫云锋被踢下去的时候,缪妃娇的神经一时反应不过来,导致解说错误。
西门冠希把南宫云锋踢出擂台后,他的背部朝着大多数观众的方向,以至于许多观众弄不清是谁。
他俩都穿着儒士打扮的青衣,这也让观众容易搞错究竟是谁被踢出了比武台。
大家潜意识都以为西门冠希会败,南宫云锋毫无疑问会赢得比武。
“千真万确,是南宫少侠大意轻敌,南宫少侠被戴了一顶绿帽子,踢出了比武台!”缪妃娇一再向在场的观众解释,向法视机前的观众解释,刚开始她误导了观众,怕死了要被扣薪水甚至炒鱿鱼。
缪妃娇甚至打算好今晚把老板沈万三约到床上,在他的身下卖力的呻吟,以便于妳补刚刚犯下的错。
沈万三疯狂了,百分之五家产的投入,赚了家产的九十倍,立即成了大陆第一首富。
南宫云锋的铁杆粉丝抓狂了,把家产压南宫云锋胜的人全都抓狂了,整个大陆都疯狂了。
南宫云锋被戴上绿帽子踢出比武擂台,这个画面在修真台、新闻台、资讯台不停的重复播放着。
第六十三章 垅莽之战(上)
巫族祭祀重地‘霁’是破碗一样的地形,中间是一个山谷,四周几十丈高的山脊围成一圈。
正是次轮比武的那个月圆夜,天空中点点星光闪烁,巫族战士三五步一人,手拿火把在山脊上站满了一圈,火把的光芒随风跳动,映照着战士们坚毅的面容时明时暗。
山谷正北面是一座由青石和混凝土垒造起来足足有三层楼高的祭坛,祭坛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丈许长的石阶,顶部是由白石和花纹石装饰的平台。
围绕着祭坛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架着一堆篝火,干柴烧得噼噼啪啪的在响,火势越来越旺,火苗冲天而起。
一群男女老少穿着奇服异色,围绕着祭坛矮着身子风骚的耸动着肩膀扭动着屁股跳动着绕圈圈,嘴里发出‘嘿呦,嘿呦’的声音。十来个围着兽皮脸上画得花花绿绿看不清长相的赤身男子在敲击着竹节、骨牌,还有几个汉子卖力的甩开膀子敲击着人皮鼓,侧边几个乐师在吹拉着稀奇古怪的巫族特有的丝竹乐器,声音铿锵而富有韵律美感。
祭坛顶的平台中间摆放着历代巫神牌位,巫族族长邢天掠披着镌刻诡异花纹的祭祀长袍,带领着一众巫师围着巫神牌位绕圈圈,嘴里‘叽哩呱啦’的念诵着巫术祝语的音节。
祭坛的正南方是一个丈许方圆的天坑,几十个精壮的巫族战士把千把头猪羊杀死了丢进深坑里,‘昂昂’‘咩咩’的嘶叫着死前的挣扎声不停在响,很快杀猪羊的战士身上沾满了鲜血。
“好汉,饶了老汉吧!”祭祀完了猪羊,一个老头被拉出来死死按住跪在天坑前,砍了头推了下去。
“大兄弟,饶了俺吧!”一个青年男子赖在地上哭喊着哀求,还是被拉去砍了头推进天坑。
“好汉,饶了我吧,我每天都给你干,你看多丰满白嫩的胸部!”一个妖娆女子扯开了上衣哀求道。
“大兄弟,你要喝鲜奶也有,我的奶水足!”那个妖娆女子见行刑的壮汉不为所动,捏着**诱惑道。
“啊!”妖娆女子惨叫了一声,身首异处的被踢进了天坑。
不管怎么哀嚎跪求都没有用,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拉到天坑前砍断了头推了下去。
天空起了阵阵的阴风,邢天掠早已对人牲的惨叫声习以为常,丝毫也不会心生怜悯,还在按部就班的祷告焚香祭拜天神。
“呜呐叽啩,历代的巫神呀,请赐予您的无上法力!”邢天掠烧了一张写满符咒的黄纸,祷词中把一杆写满歪歪斜斜巫咒的法旗往天空上一丢,一股诡异的气息从不知道多深的地底冲出天坑。
法旗欢快的一声鸣响一阵抖动,长鲸吸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把那股诡异的气息吸了过来,旗面的神文越发的明亮而放出金灿灿的光芒。
……
比武决赛的前夜,妖族的妖兽战士悄无声息的潜伏到了垅莽城外北部的群山里隐藏了起来。
决赛的下午天气阴霾,垅莽城的上空阴风阵阵,由城里往上望,几个人影气势汹汹,身边阴云翻滚。
“守城大将给我出来!”金嘎的妖瞳散发着妖异的金光,透露着凶煞的气息,大声的吼叫传进了城里每个人的耳朵。
“袁邵武,袁邵峰!滚出来受死!”大风吹得邢天掠的衣襟猎猎响,他感到很是快意,圣地被占的大仇今日就要得报。
“守城大将滚出来受死,还我圣地!”矮人族族长腾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