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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此番话说的很直白,惹得蓝苍枫于他直视,而这一直视,蓝苍枫只觉得心中猛然一跳有些许异样,而蓝云则看着白衣感叹到:“白贤弟借口离去,竟是为愚兄打算,我,我真是……”
“大哥莫说什么感动地话语,你我结拜为兄弟的时候,我就说地清楚,你我各有所图,我所图得到,也要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啊!这世间并不是个干净的世间,我更不是什么圣人贤人,在下是怎样的也无需在两位面前假装,直言相告,来的更痛快,我们也更好相处,免得猜忌!您说是吗?蓝盟主!”
蓝苍枫听的白衣的言语,明白这小子是想告诉自己少些猜忌,他此时笑笑说到:“既然白贤侄有自己的打算,老夫就不干涉了,随你,不知你此行带不带上你的兄弟们?”
“我不过回去查访,不必带上他们。他们留在无忧山庄,若你们需要也可差遣,反正他们都知道蓝云是我大哥!”白衣说着拍了下蓝云的肩膀。
“白贤弟你放心,我会当他们是自家兄弟的!”蓝云赶忙说到。
“有大哥在,我绝对放心。
”白衣说着看向蓝盟主:“既如此,那小侄就先告辞了,一会补眠起来,也就自去了。”
“好。”蓝苍枫点点头,对白衣说到:“在你告辞之时,老夫有句话对你说:有时猜忌也不过为了大局,并不代表不看重于你。”
“我知,蓝盟主是武林盟主看的是大局,查访什么的,自是应该,尤其我这个被大家都认为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出来查查也是应该,只不过,我希望你们查归查,但不要永无止境。好了,在下告辞。”白衣说完也不等蓝盟主说话,就转身大步离去了。
“爹……”
“哼,想告诉老夫早点查清吗?但你可知道识人不看一时啊?云儿,纵然我们尚未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但依然要小心为上,还是要细细地查。”
“这个我知道,可是他离开山庄,我们在他的兄弟中查问,这不大好吧?未免有失光明磊落……”
“你担心什么?人家大方的都走了,摆明了腾出地方叫你好好查,那你就查啦!你总不会因为他这般大方,你反而不查了吧?小心人家以退为进,知道吗?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知道了,爹!”蓝云低头应了。
“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他们两个一定很担心了,洗了这身的血再过去吧。”蓝苍枫说完冲蓝云摆了手,蓝云应了也就出去了。
当蓝云走后,蓝苍枫略一思索便叫来家丁吩咐到:“排两个人暗中跟随白公子,看看他拜会的是什么人,又都做了什么事,去了什么地方,总之要细细地记下来,报于我,还有,寻两个轻功最好的。白公子的功夫只怕比表现出来的好,还是仔细点!”
“是,老爷!”家丁应着去了,蓝苍枫一脸沉色地口中喃语:“白衣,你到底玩的什么把戏?还有,你那双眼,为何我仔细瞧来,竟觉得不安?你出手的功夫,如此快狠准,我倒很想知道教你的那位高人是谁?会否是故人?”
第二十三章 涌动
走了下人,小心的插上门栓,白衣在屏风之后脱下了血染红的衣裳。
红,带着浓烈的血腥与结成冰的坚硬告诉着她刚次的那一场杀戮是多么的真实。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唇角微微勾起,她笑了:原来现在的我,手握着别人的生死,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丫头了。
脱掉亵衣,解开缠胸的步,她坐于热水中,一边为自己擦洗,一边想着其后的安排,她有很多要做的,有的是以为容叔的安排,有的是因为外公他们的需要,也有的是为自己,因为在那一场杀戮中,她忽然发现当自己快意的用鞭子结束一个个生命的时候,她竟有一种快意,好似那些积压在心中的怨恨都能消失。
如果,如果我把所有知道我和羽身份的人都杀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和羽在一起?我依然是长公主乐长宁,而他,蓝家的三子,我们在一起,没有乱伦,没有什么身份差异,我们就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不是吗?
她的心思开始翻滚,她的内心开始涌动,她一边撩着水往身上泼,一边脸上洋溢起诡异的笑,突然,一长串的脚步声入了她的耳,她刹时打了个颤抖,稳住了心神,待听清楚那是一个下人从这里路过后,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忽然回想起刚才自己想的是什么,不由的内心打了个抖:我,我怎么也起了杀戮之心?
她有些不安的想到了她娘发病时的模样,她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也有了魔兆。
可是我不是大功告成了吗?外公与娘还有容叔都给我护法,我并未走火入魔啊,为何我的内心会涌上强烈的杀戮之意呢?不行,我一定要问问容叔,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她便准备起身,却眼扫到木桶边上那一地散落的衣裳与白布。
亵衣带红,外衣呈血,白布落霞,它们散乱在地上,这一切是那么地熟悉,在记忆中似曾相识的如同昨日。她低头看看那木桶里的水,融了血丝地水微微泛红,就如同那夜,融了他的血。
霎那间,她地心底被触动,霎那间,她就觉得心痛不已。
羽,你,你还好吗?如今的你,在哪里啊?为何我怎么打探也找不到你的消息?
心念已痛。泪便流出。那泪并未顺着脸颊滑下。而是慢慢地在眼睑之下渗进了粘帖在她肌肤之上地人皮面具之中。
渐渐地双眼周围地刺痒。让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起身擦抹了身子。将那渗入了星点血水地白布裹胸之后。她便跑到了镜前。
镜中地自己眼睑之下地面具已经脱离。这让她看起来十分怪异。急忙地翻出一点备用地药水凑合着粘好了面具。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不行。不能留到下午了。万一面具出现纰漏。或是我被人发现易容那可就麻烦了。想到这里。她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鱼肚白了。
看来。我现在就要走!她心中做了决定。也不在休息。赶紧换了身衣裳就要出门离去。可才出了屋门却注意到前方有人影如风般闪过。
心中一动。她便要追那身影而去。不过她没有尽全力去追。她怕是蓝盟主故意布下人来试探于她。于是。几番假意地翻身落地。待于空中腾身时看清楚那人是月君心时。她便假意未曾追到。返身回了梅林。
心难道还是和那时一样,去哪儿都是用神行术的吗?她心中想着,脸上笑笑,便抬头看着周边的梅花。
“花儿啊,你们好好地开,待我几日后归来的时候,你们可不要落了个干净!”她轻声说着,便决定离开,忽然想到出发前与蓝云说到地那朵冰凌中的梅花,便心念一动,去往那株树下,找寻那朵梅花。
“让我找找,你可还在?我要记得你的样子,等我回来的时候看看你还在不在?会否坠落……”她口中念着,寻到了那枝桠,看到了那朵冰凌梅花,依旧的美艳于冰凌中,永远的保持着不变地美丽。
她对着那花笑笑,想记住花的姿态便离开,却忽然双眼圆睁紧盯着那花,有些难以置信般的揉了眼。一揉之下想起了脸上的面具,又有所担心的用手抚平,但眼却盯着那花,心中砰砰直跳:他干嘛要这么做?
她眼扫了下周围,没有人。动手将那花枝扯近,她看着那朵梅花,于冰凌中她依然地美,可是却偏偏于枝桠相接的地方竟有一根头发缠绕于上,此时也冻在冰内。
好好地,怎么会有一根头发缠上去?还是一根紫发?难道是容叔听了我和蓝云地话语闲的没事做?
她正思索间,听到脚步声往这边来,当下便出手化冰,将那朵被发丝栓在枝桠地花朵连带那根长长地紫发都取了下来收进了袖袋中。
“白贤弟,你不好好休息,于这梅林中做什么?”蓝云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哦,我啊,忙着偷花。”白衣略低了头,伸手摘了只花于背后扬了扬,便扔进了袖子。
“偷花?白贤弟何出此言啊?”蓝云终于走到她身后拍了她一下。
“我马上要离开,但是我又很喜欢这梅花,只好动手偷两朵了。”说着她借着忙于
未回身与蓝云相视。
“你不过离开几日而已,快别糟蹋我这梅花了。来,这个给你。”蓝云此时转到了她地身边,伸手递过来一个钱袋。
白衣愣住,眼看着钱袋说到:“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要回去看看你的两位恩人,总不能两手空空吧,这些钱给你,是要你给两位恩人买些礼物或是添置些用品的,回去一趟总要有所表示,不能是空空地一句话就可以了的。”蓝云说这就示意他接下钱袋。
“大哥这么体贴?是蓝盟主的意思?”
“不,是你嫂子的意思,她说咱们这些男人出门在外,在怎么也不懂体贴,回去一趟看看两位,怎么也跟回去看自己的父母一样,就算父母只求儿女平安,但自己回家总不能空着两手。”蓝云说着抓了白衣地手,一把将钱袋放在她手中:“拿好吧,本来我是打算等你出门的时候再给你,可你嫂子说还是早点送过来的好,万一白兄弟走的早可就不好了,我就只好过来了,来地时候我还想着会不会你都睡下了,那晓得,你倒在这里偷我的花,好了,你偷完了就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诶,你眼睛怎么了?”蓝云本已转身打算离开,可恰好此时挥手说欲再见时正好对上白衣投来感激的一眼,当下一愣,便随口问到。
“啊?我的眼睛?怎么了?”白衣脸色一变,有些紧张地伸手抚摸眼睑处,十分担心是不是刚才揉眼导致出了问题。
“也没什么,好像就是眼睛有点,有点不对……”蓝云挠头描述不出,他只觉得那里有点怪怪地,好似他双眼微肿了一样。
“哦,可能一夜未睡所致吧,你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白衣赶紧手指蓝云的眼睛。
蓝云闻言果然揉了自己的眼:“那就赶紧休息去吧。”说完一摆手倒是走了。
白衣看着蓝云的背影远去,赶紧回屋重新弄了下面具,便急忙离开了无忧山庄。护庄的虽很诧异,但知道他要离庄,也不敢多话,便开了大门送了他出来。
“我这就先告辞了,等你家老爷睡起来了,就说一声白衣寻果心切先去了就是了。”白衣对着护院的一交代,翻身上马便离开了庄园山头。
一路飞奔纵马到了京城中,正赶上早集市,人头攒动,当下他便把马寄存到一家车马行,在人群中左挤右挤,躲进了一家茶铺之中,眼扫着那些闹市中地人,直到看见两个探着脑袋边挤边张望的人过去后,他将蓝云给的钱袋打开,拿出了一锭银子丢给了茶铺老板:“可有后门借过?”
茶老板立刻点头,领着她去了。带从后门出去后,她纵身越上屋檐,施展神行术,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于街头。
而此时云水坊正门处,龟公正取着灯笼,一些客人也被妓奴们送了出来,偏偏一位白衣公子这个时候走到楼前,对那龟公说到:“小子,去给你家妈妈说,爷要点月娥姑娘的场。”
龟公闻言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提着灯笼爬下来对白衣说到:“爷,您别逗了,这个时候哪家青楼不接客的,你要点场,最早也要是下午,像月娥姑娘这些红牌那都是晚上,若是您要姑娘出堂,那也请过了正午了再来,这个时候妈妈姑娘地可都在补眠呢,没法接客!”
白衣闻言什么也不说,只把钱袋拿出来,将里面的银子一锭一锭地往那龟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