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叶飘飘却发现自己的师傅出了大门,而且还是一副风燎火燎的架势。这让他不得不感到奇怪,当下便是紧紧的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落云峰峰主袁启安已经来到了天城学府的山门之外,淡淡的看向前方——前面,是一个坐着金黄王座,身着金色龙袍的鹤发童颜的老人,在其普普通通的外表下,有着一股淡淡却尤为压抑的威势。
“龙蛇岛好大的威风,一来就撼动我天城学府的山门。莫非,是来砸场的不成?”袁启安看着来人冷哼着道。
来人正是旬渊老祖!
“老祖我就是砸了你的大门又何妨?别以为我会怕了你这天城学府,速速将杀了我嫡孙的那人交出来,不然……”
就在这时,咻咻咻数道光华一闪而过,皆是在袁启安身侧立定。
碧霞峰峰主,天擎峰峰主……
一时间,七大峰的峰主都出现了。
袁启安疑惑的皱着眉头,并未对旬渊老祖发出的威压做出一点反应。
“我们这有人杀了你的嫡孙吗?”
“难不成我还来污蔑你这山门不成?”旬渊老祖怒目瞪圆,见对方七大峰峰主都到了,但没表现出一点畏惧的意思。
“按照龙蛇岛以往的惯例,你若是污蔑了,也不足为奇。”碧霞峰峰主秀眉一挑,妖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笑意,可话里话外的意思,表明了是打心眼底不相信旬渊老祖的鬼话。
轰的一下,滔天的杀意自旬渊老祖那消瘦的身体里面径直蔓延而出,就连空气都变得鲜红。旬渊老祖所练的《乾元造化》本是天道旁梢的一种,可这旬渊老祖却是练得岔道,修了一身以杀止杀的功法。如此这般肆无忌惮的施展出来,不得不说很是压迫。
“那我就一路杀进去,揪出那个杀了我嫡孙的小子!”旬渊老祖二话不说,径直发动自己的“势”,杀意如刀锋,让人不敢直视。
若是换做其他人来直接面对这滔天杀意,别说是反抗了,直接就软趴在地。
不过,七大峰的峰主自然是没有理会。
碧霞峰峰主当下出手,于一片猩红之中,一株莲花悄然绽放,一花一世界,碧霞峰峰主立于其中,丝毫不顾不管这杀意的逼迫,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却是压制住旬渊老祖的“势”。
浩浩荡荡的剑意从一个角落飞掠而来,天擎峰峰主的“势”没有那般壮大,却是凛然的锐利,他漂浮在半空中,却好像一把出鞘了的利剑一般,惊心动魄。
“好好好。”旬渊老祖一连说出三个好字,脸上呈现出一种怒极的愠色,他袖子一挥便是一丈大幡从他身后隐现,幡中不知何时已起了一道黑气,浓如墨汁,在夜空中有如一条黑龙翻滚不止,旬渊老祖漠然的盯着这道黑气,转瞬之间,这道黑气一卷而下,狂风四起。
一道利芒猛然在空中划过,将那黑气拦腰斩断,呜呜呜的鬼叫声四溢蔓延,黑气炸开,一个个诡异至极的黑影咻咻飞过。
挡下了旬渊老祖一击的天擎峰峰主冷哼一声,抬手一指,啪啪啪数下,那道道黑影顿时炸开,消散于无形之中。
“一个鬼刹也敢在我天城学府的山门下卖弄?龙蛇岛岛主若是就这点手段,还是速速离去吧。”淡淡的语气之中不无自傲,天擎峰峰主负手而立,如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一般不可攀望。
就在这时,山门之下叶飘飘终于出现,他只看到上空的王座之上的旬渊老祖脸上的怒色,还有那张大幡的翻动。
一时之间,上空绚丽光华四溢。这对于叶飘飘来说,是相当震撼的。毕竟,到了他师傅这个级别的人,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
于是,整个天城学府都时而不时的传出尤为巨大的撼动之声,这一番下来,足足过去了七天七夜才慢慢停歇下来。
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下来,山门周边却是毫发无损,就好像不曾有过剧烈的战斗一样。
七大峰峰主并不好过,落云峰的峰主身上的衣服更是给烧了大半,显得尤为狼狈,就是这七人之中最强的天擎峰峰主都受了一些轻伤。
旬渊老祖固然强,可也没能逆天到将这七大峰主一并拿下的能耐。最终他还是满脸怒色的离去。
“这旬渊老鬼,究竟是什么意思?”落云峰峰主袁启安岔岔不已的叫了一声,显得尤为气愤。他出手最慢,且是一直都游离在战斗的边缘,可看其他六人,都没有受到什么重创,唯独他被烧了衣服,这能不让他气愤么?
要知道,落云峰峰主身上所穿的可是上品的后天灵宝啊!
“莫不是为了打上一架?”弥巍峰峰主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眼神却不住往山门之下瞥去。
那里,瞎子老人正在门前扫着灰尘。
“都散了吧。”天擎峰峰主这么说了一句,当先离去。
——
在炼器房之中的林傅可不知道那旬华的老祖已经找上门来了,而且还跟七大峰的峰主打了一架。
现在的他,正欣喜不已的看着手中的宝剑!
——
今天就这点吧,没一点灵感。。
第五十四章 重披战甲。
剑的样式很简单,长度仅有三尺余的剑身通体发黑,夹带着丝丝金线,没有剑柄。粗粗看去,没准就将这剑给当作废铁给丢掉了。
在叶飘飘看来,这半成品的剑刃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可不是么,这几斤重的精金丢下去,就不是好东西也价值不菲啊?
林傅看着也充满期待,他手下一动,一丝旺盛的“木系灵丝”已然从手中划过,咻的一下注入了剑刃之中,通体发黑的剑刃之中骤然泛起柔和的青光,如游丝般游离于剑身自然形成的纹路上。接下来就是铭刻了。相对于炼器,其实最重要的就是铭刻,一把武器的好坏程度,就看铭刻者的捏造有多高了。
铭刻这样的技术活,不是林傅所能用的,不过他并不担心。落云峰之中为何法宝多?还不是因为炼器的大师多吗?
既然炼器的大师多了,那铭刻师自然也不会少。
理所当然的,这个事情自然是交给叶飘飘去办了,说来也巧,叶飘飘所找的人林傅正好认识,就是这落云峰的大师姐,蒋芸。
对此林傅还是有些质疑的,他想象之中的铭刻师应该是跟前世的那些穿着白大褂带着白手套的科学怪人似的,可蒋芸嘛——最多也就是一个认真的女强人罢了。
叶飘飘却是说,“我师姐的铭刻道行可比自身修为高多了!”
虽说还有些担心,不过林傅也没去在意。反正材料多的是,而且就算这剑身的铭刻失败了,再分解重练了不就行了?
林傅出了门,径直往拙峰后山的枫叶林赶去,这些天下来,他一边凝练剑身一边思索修炼的瓶颈,却没能有丝毫头绪。
并不说林傅天资愚钝,而是这修为这东西吧,也说不好,就如之前那般,林傅一举破了两道屏障,那不也是很奇迹的一件事吗?
坐在仙鹤背上,白蒙蒙的天空突然飘落下了鹅毛般的白雪,挥挥散散间,林傅忽的一笑,紧迫的心情得到了些许舒缓。
在瀑布之下,林傅如期见到了莫无名,还没走进,他便听到瞎子老人那梦呓般的话语……
“很久之前,故乡的山会在雪中穿上银装,那时万物俱静,等回过神来,野兔子已经在雪地上留下了点点脚印,那真是一个美轮美奂的景象。”
莫无名这般说着,忽的一声低笑。
林傅走上前与莫无名一同盘膝坐下,前方是匹练倾泄而下的瀑布,水珠与雪花一同飞溅,却没能在这一老一少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我都快忘记故乡是什么样子了,印象中,是一个破旧的房屋,里面除了一张床,就别无他物。不过现在想来,还是那里温馨点呐。”
老人这般碎碎念的话语声,林傅心头不由泛起一丝缅怀,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或许也是在想着上林那个地方,那个古板的对他没有多看一眼的“父亲”是否有所变化,是否又有想过他下……那个一心一意全对他好本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却如四五十岁的老妇人一般的母亲是否又在为他担忧……还有,那个苦苦等着他的傻女人,是否一直无怨,或者又是寻觅到了一个比他好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傅心中的那点点执念也开始淡化掉了,兴许是知道自己无法回去,从而在时间的长流之中慢慢的迷失了自我了呢?
一时之间,林傅想到的有许多许多。
没有多久,整片枫树林都披上了一件白色的衣裳,就在这沉默之中,莫无名开口道,“怎么,还是没能悟出突破的关键吗?”
“林傅愚钝。”林傅点头道,一脸坦然没有觉得一点尴尬。总的来说,林傅还是一个很诚实的人,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他绝对不会装做知道。
莫无名却没有说话,干瘪瘪的手一抬,一个淡黄色的光球在他手中悄然成型,然后,圆球内部好像发生了剧烈的躁动,于是圆球开始翻涌,平静的外表兀自变得突兀起来,里面的波动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圆球炸了开来,淡黄色的光斑四溅,飘离在水珠与雪花之间。
“这应当是最后的一场大雪了吧。”莫无名摆摆衣角,缓缓的站了起来,他那微驼的背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别人,老人真的老了,没准过不了多久就会化作一堆黄土了……
林傅默默的看着莫无名离去,心中却是若有所悟。
当天晚上,他继续分解法宝。废品法宝已经分解的差不多了,其中五系的精华部分得到了不少,不过他都好好的保存了下来,随着分解的越多,他的手法也越发的娴熟,而在这其中,他更是悟出了莫无名白天对他做的动作。
破,然后才是立!
就如这些废了的法宝一样,留在手中,除了一些好看的价值外,就压根没用了,而分解之后,在把这其中最精华的部分进行重组,那么,其中所获得的,自然是一个能为自己所用的最高价值。
同理,修炼也是一样。他所能储存的灵力容量已经到了一个饱和的状态,要想上到更高的层次去,那就必须打破这个架框!
这个理念与之前不同,并不是换个“更大的水缸”那么简单。
不过总的来说,林傅是摸索到了一条道路,现在他要走的,自然是如何来将这个“水缸”打破。
他这边在埋头苦思,而远在近千里外的流云国境,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首先便是流云国境多处地方爆发了瘟疫,全国接近百万的平民死于非命。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些死去的平民更是发生了变异,从一具尸体变成了一个个见人就咬的僵尸!
整个流云国境顿时陷入一片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