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时林荫中却有轻微的脚步声移动。
一个年青的口音恨声道:“展梦白这小子真是走运只恨我到那里都撞得上他还要躲躲藏藏不敢被他瞧见。”
另一个苍老的口音道:“你着急什么!爹爹迟早定要给你找个好媳妇让你扬眉吐气。”
那年青人道:“我只当唐家这姑娘又娇横又不漂亮定是没人要的了我看在她这份身家面上才巴巴地赶来那知又被姓展的抢了去爹爹为什么咱们求也求不到的他不费吹灰之力都能到手呢?”
他爹爹叹道:“忍耐些莫着急……”
语声中林荫里走出一老一少两条人影两人俱是锦衣华服赫然正是那方辛。方逸父子!
他父子两人被萧曼风赶走后到处游汤到处寻找机会此番本是为了要向火凤凰求亲而来正等着机会开口那知展梦白一来他们便又落了空了。
这两人不敢被展梦白现行踪到处躲躲藏藏听到展梦白要去前面敬酒两人便又躲来后院。
此刻方辛目光动处突然现灯光下的火凤凰看到那白生生的胸瞠时方逸的眼睛都直了!
方辛四顾一眼看不到人踪方自箭步窜了过去垂一望又惊又喜脱口道:“是唐姑娘!”
方逸嘻嘻笑道:“这小妞儿看来是醉了想不到她面孔虽不敢恭维身子倒端的生得有模有样。”
方辛心念一转仰天笑道:“苍天保佑逸儿你的机会来到看来唐家的娇客已轮不到展梦白了。”
目光又一转沉声道:“快将她抬到那边林荫中去。”
方逸正自蹲在地上手掌也已伸出此刻抬道:“抬去作什么?”
方辛笑骂道:“作什么?这种事莫非还要爹爹教你?”
方逸‘嘻’地一笑大喜道:“哦我知道了。”
方辛道:“知道就好还不快些!”
方逸道:“但……以后……”
方辛道:“以后的事爹爹自会安排你快去吧爹爹给你望风!”这老人为了儿子真什么事都做得出!
方逸伸手抱了火凤凰转身就走。
火凤凰睁开一丝眼睛媚笑道:“呀……你回来了?”缓缓阖起眼??伸手勾住方逸的脖子!
方辛望着他两人身形走入了林荫里长长吐了口气摇头笑道:“逸儿这孩子看来要走运了。”
过了半晌只听林荫中传出了喘息之声火凤凰娇喘着道:“梦白你真好……哎哟!你好狠……”
忽然娇呼一声道:“你……你不是展……哎哟!”
又听得方逸喘息着笑道:“你我生米已成熟饭你还要他作什么?”接着是火凤凰的呻吟之声她不再说话了。
方辛苍老阴险的面容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
长江江水滔滔舟楫往来不绝。
黄昏后一艘特号江船顺流而下夜泊巴县渡头。
巴县渡头船桅林立但这艘江船却是全新木料所制油漆得光亮夺目又远远泊在一边显得分外不同。
船舱中陈设得更是华丽异常锦幔珠??翠瓶玉几便是富贵世家的厅堂也无知此光采。
此刻十盏晶亮的铜灯照耀得舱内明亮如昼。
一个面容奇特有如野兽的白老人身穿着一件宽大而舒适的锦袍正坐在张檀木方桌边开怀大嚼。
桌上堆满了山珍海味高瓶美酒便是十条大汉也未见能将之吃完而这老人却在独自享受。
他左手拿条鸡腿右手持杯忽然大笑道:“南燕雨儿只顾练功饭也不想吃你难道也陪着她不吃饭么?”
笑声方了珠??内便响起了一阵娇脆的笑声道:“雨儿虽急着练功但饭还是要吃的。”
只见珠??微启香气涌然??内已携手走出一个中年白袍美妇和一个身穿锦袍彷佛男子打扮的绝色少女。
只见这少女手持卷书双袖高高挽起皓腕如藕十指纤纤舂葱般的无名指上戴着个龙眼般大小的碧玉斑指正是萧飞雨而那白老人与自袍美妇自然也就是金非与南燕夫妇了!
※※※
他三人离开了昆仑山久历非人所能忍受之痛苦的金非心事已了便一心要享受享受红尘中的繁华。
他取出了‘中条七恶’昔年的藏宝买棹东下——久别红尘的金非怎能不怀念江南的山明水秀文采风华。
此刻南燕眼波转处不禁‘噗哧’笑道:“瞧你这付吃像。”
金非哈哈大笑道:“我饿了二十年此刻若还不痛痛快快地享受享受当真是天下第一呆鸟了。”
南燕在他身侧坐下忽然长长叹息了一声道:“但你用的是‘中条七恶’昔年藏起的财宝我心里总是觉得难受。”
金非双目一张正色道:“这批财物我若不用难道任凭它湮没在荒山中么?何况‘中条七恶’昔年名声虽恶但劫的却都是不义之财更何况此刻我除了自己享受之外又何尝没有用它济贫行善?”
南燕摇头轻叹道:“你总是有理的……”
萧飞雨双掌一拍笑道:“舅舅说的话再对也没有了。我若换作是舅舅也是要这样做的。”
南燕展颜笑道:“你呀再像这样狂下去像个大男人似的只怕那位展相公真的不敢要你了。”
萧飞雨双颊飞红鼓着嘴娇嗔道:“他不要我我还不要他呢阿姨你要再提起他我就不理你了。”
金非仰天大笑道:“阿姨不提只怕你就要提了。”
突听门外一阵脚步之声金非沉声道:“是王三买酒回来了么?怎地去了如此长久快快快进来!”
话声未了已有青衣汉子掀??而入。
他掌中提着??酒躬身笑道:“不是小人不赶紧回来只是这地方的酒实在难买……”
金非怒道:“偌大个县城买??酒都难买你骗鬼么?”
青衣汉子陪笑道:“本是好买的只因近日南温泉唐家有人办喜事将县城的酒都搜罗光了。”
金非道:“蜀中唐门有喜事?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青衣汉子笑道:“他们本是儿子成婚但昨日又来了个姓……姓展的于是他们连女儿也嫁出去了。”
萧飞雨心中一动脱口道:“展什么?”
青衣汉子笑道:“听说是位大大有名的少年英雄人长的英俊漂亮叫展展什么梦……”
萧飞雨变色道:“展梦白?”
青衣汉子笑道:“不错展梦白……”
萧飞雨身子一震手里的画卷也落到地上呆呆地愕了半晌突然狂笑道:“好呀!
展梦白你居然成亲了?”
突又顿住笑声恶狠狠地瞪住王三大声道:“你笑什么?”
王三骇得一呆放下酒??悄悄转身而去。
南燕轻叹一声正要去劝慰于她却被金非拉住。
只见萧飞雨双目圆睁在舱里走来走去。
金非故作不见也不去理她只顾喝酒。
※※※
萧飞雨忽而冷笑忽而低语喃喃道:“好好你成了亲最好……”忽然扑到南燕身上放声大哭道:“不行不行他不能和别人成亲的呀!”紧紧抱住南燕身子泪珠涌泉般流出。
南燕轻抚着她头黯然叹道:“雨儿你……”
一句说没有说出自己也流下泪来。
突听金非哈哈大笑道:“可笑呀可笑!”
南燕怒道:“人家这付样子你还可笑?”
金非笑道:“自己的心上人跑了便该设法追回哭死也哭不回来的你们却只知流泪岂非可笑的很?”
南燕道:“纵不流泪又有何办法?”
金非道:“自有办法只可惜我们的雨儿根本不愿人提起展梦白想必是不喜欢他我也不必麻烦去想了!”
萧飞雨突然抬起头来道:“谁说我不喜欢他?”
金非哈哈大笑道:“哦哦原来你是喜欢他的。”
萧飞雨破涕一笑道:“我喜欢他非常喜欢他舅舅想听我说这句话我就说出来我才不害臊哩!”
南燕也不禁展颜笑道:“傻丫头他要听你说你也不该说的呀喂你有什么办法还不快说。”
金非道:“雨儿抬起头来我问你我写下的那本武功秘笈若是被人抢去了又当如何?”
萧飞雨道:“再抢回来。”
金非哈哈笑道:“不错凭本事再去抢回来!书既如此人也一样莫说展梦白还未拜堂便是已拜堂也要抢回来想当年你阿姨还不是险些被人抢去了若不是我抢得快嘿嘿只怕……”
南燕惊笑道:“哎呀你……你这疯子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但雨儿是个女孩子可不能和你一样赖皮。”
金非两眼一瞪大声道:“要爱个人便堂堂地去爱他这本是正大光明的事男女有什么两样?”
萧飞雨呆了半晌突也大声道:“对!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眼看他和别人成亲抢也要抢回来!”
金非敲掌大笑道:“对了这才是女中大丈夫的说话若只会哭哭啼啼就不是我家萧飞雨了!”
南燕又是摇头又是欢喜忍不住笑道:“只有你这样的坏人才会想出这主意喂你们什么时候去呀!”
萧飞雨道:“现在就走!”
南燕‘噗哧’一笑道:“你好急呀!”
金非大笑道:“自然该现在就走这才痛快雨儿这样的女孩子我瞧着都爱那展梦白若不是呆子瞧见雨儿便该飞跑着过来了!”仰痛饮了三杯美酒拍案道:“他若是呆子老夫便将他脑袋摔下来。”
南燕摇头笑道:“雨儿和你在一起看来要变得越狂了。”
她含笑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子道:“看来我也只好陪着你们老少两个狂人去走上一遭。”
萧飞雨笑道:“谁叫你是我阿姨又是他妻子!”
南燕笑骂道:“疯丫头现在高兴了么?”
金非大步走到船头仰天伸了个懒腰。
夜风扑面他只觉胸中豪气顿暗自笑道:“懒了多日再不动一动身手只怕骨头都要硬了!”
※※※
忽然间只听远处一阵衣袂带风之声划空而过风声轻摇但万籁俱寂在金非耳中听来却极清晰。
要知他困在泥淖中二十年岁月是何等凄清寂寞静寂的岁月却使他练成了非凡的耳力。
便是数十丈的蚊鸣蚁动他也可听得清清楚楚何况这夜行人行动虽小心轻功却不甚高明。
只听那夜行人到了远处江边便停下脚步口中似乎在喃喃低语:“姑娘我只是奉命而行你死了也莫怨我。”
金非双眉微皱暗忖道:“这是什么把戏/?”
他本已静极思动何况此刻胸中充满豪气正想管一管人间闲事。
当下他肩头微动便待飞身掠去。
只听见萧飞雨轻呼道:“舅舅你……”
金非沉声道:“噤声来随我去看热闹!”
语声中他已纵身而起萧飞雨满心好奇自然立刻跟了过去。
这两人身法是何等轻灵迅急霎眼间使已掠至数丈开外只见江岸荒凉处果然影绰绰站着条人影。
金非与萧飞雨悄然藏了身形屏息而望。
那人影肩头本自背着个极大的包袱此刻他解开包袱里面竟是个用绳子困得给给实实的锦衣女子。
他望着这女子轻叹了一声摇头笑道:“叫我将你这样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活活淹死我心里实在有些不忍。”
说话问他已找了几个大石头放在包袱里喃喃接着道:“但大爷定要除去你我也没法了。”
那女子也不开口一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茫然望着群星似乎根本未将生死之事放在心上。
金非大奇道:“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