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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兰儿姐对我最好了。”思彩云兴高采烈道。
“得先把这张脸换回原来模样。。。”如兰说着搂住她的脖子。三下两下,拉开了一张精致细薄的人皮面具来。
“嗯。。。这什么琼汁玉液?要脱了人皮面具才能喝吗?”思彩云不明所以,倒弄得神秘兮兮似得。
“那当然,你可得听我的。闭上眼睛。我送你嘴里。不许睁眼,睁眼不许后悔。。。”如兰认真说道,虽然还是笑容可掬模样。
“嗯嗯。。。”思彩云端坐好。真的依言闭上了眼睛,还催道:“我闭眼了哦,快点。”
“这是要怎得?”朱恩诧异问道,看着两个美娘子,折腾来折腾去的。而那思彩云竟也言听计从的乖巧模样,实是娇憨百媚。
“嗯。”如兰扑他怀里,竟当着思彩云的面。
朱恩抱住了她,香软柔夷满怀,心神就是一荡,便小声问:“作甚?”
如兰嗤嗤的笑,羞红漫到了耳根,回头看思彩云乖乖闭着眼,便放心的扑朱恩怀里亲吻起来。。。天。。。这兰儿恁的胆大妄为了。。。。
朱恩咂巴着嘴,自亲的津津有味,思彩云仍闭着眼,挥着双手便问道:“什么声音?难道你们自个尝起来了,兰儿姐。。。。”
“嗯。。。”这兰儿姐终于挣开了朱恩的禁锢,喘喘应了句。
“倒是快点啊。。。”思彩云催促道,好像闻到了醇香玉醴一般。
“去啊。”如兰对朱恩说道,有千娇百媚的温柔。
“去?”朱恩指了指自己的嘴,诧异万分地看着如兰,心都快蹦了出来,难于置信状。
“嗯。”如兰迎着他的目光,虽风情万种,却是真的点了点头。
“真去?”朱恩紧张地咕噜吞了下口水,伸长脖子又问道。
“嗯。。。”如兰摸了摸他的脸,自亲亲啄了一下,笑语:“快去。”有命令的口吻。
“你们在磨蹭什么啊?”思彩云有些迫不及待。
“来了啦,瞧你那馋样,没出息。”如兰笑着嗔她,自个心里也是难免怦怦然,见朱恩涨红这脸,面红耳赤状,伸手往他怀里掐了一下。
“我来了。。。我来便是。。。”朱恩嘴干嗓子眼的又咽了下口水,只好奉旨前往,怎得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嗯?是先生喂我啊?”思彩云诧异道,一抹粉面桃红,不胜娇羞。
“那还不是得他喂么?”如兰一时没好气道,复笑的不行:“你可不许动,也不许睁眼,听到没?”
“嗯,我听兰儿姐的。”思彩云回答道,已经感觉到身前朱恩的气息,那么浓烈的袭来,小心肝就化得稀碎稀碎。
然后是朱恩轻轻用指尖挑着她的下巴,螓首微微上扬。。。那心莫名跳得飞快,有窒息的甜蜜眩晕,眼皮一个劲跳动,紧闭着不敢睁开来。。。然后闻道一缕气息悠长。。。然后便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朱恩轻轻地吻了一下,又松开了去。
思彩云有些蒙,抿着嘴温软的感觉,怎没有玉醴的清香?复问如兰道:“兰儿姐。。。哪呢?”如兰还没回答她,朱恩复又轻轻地吻了一下,双唇交织着又久了一点。
朱恩抬起头紧张的心跳加速,喘了一气,回头看如兰,原来如兰不忍直视,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却从指缝里偷窥,见朱恩看过来,这始作俑者反而羞的不行,扭过头去。朱恩哈的一声,深吸一气,身轻似云里雾里,豁出去了。。。
这一吻好长。。。好长的说。。。思彩云身体忽而迷软,忽而绷紧。。。当朱恩亲启她的红唇。。。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就是琼汁玉液。。。这就是‘长生不老酒’。。。两个人渐渐都吻的痴醉忘我起来。。。。
好长的吻。。。那么香艳。。。原来是这么个场景。。。可也太长了。。。
长到如兰愤怒的吃起醋来。。。
呼地站将起来,兴冲冲地走过去。。。这。。。这舌头交叠的。。。怎生让人不堪入目,却是愣愣得看了起来。。。如何是好?谁说女人不是视觉系的?何况对于这始作俑者。。。
‘波’的一声长长的叹息,这蜜也似的吻,终于算结束了,这温软湿润的双唇,终于算分离了,思彩云娇艳欲滴的粉面,凝脂透红。睁眼终于看见了,是朱恩捧着自己亲吻,右手下意识‘啪’的一声,轻扇在了他的脸上,然后竟是如兰目瞪口呆一旁地瞧着,轻哼一声情已经纷乱,淹没在快乐后的愧疚感里,埋首钻朱恩怀里躲去。
剩下朱恩咂巴着嘴儿,回味悠长状。
“疼不?竟打我的男人。”如兰捧着朱恩的脸,问道,手却去戳他的额头:“你亲。。。亲我时,都没这么**吧?”言语竟满是醋味儿。
“容我分辨一下。”朱恩左拥右抱道,搂着如兰入怀,竟自索吻起来。
半响才抬起头来。。。除了三人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再别无他物。(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回 困兽犹斗
书接上回。
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夜闯长丰客栈的黑衣人,尽悉落入了丐帮设下的陷阱里。
院门外配合的三人,也已经被生擒活捉,还剩下最后一人,被陆章奇困在了丐帮打狗阵里,复再一次击退了他想奇袭突围的念头,将其逼回到院子里。
不待黑衣人喘过气来,陆章奇便冲着他大吼一声:“还不束手就擒?”欺身扑去,棍扫一大片,直击黑衣人下盘。
黑衣人猛吸一气,沉声闷哼,一个鹞子翻身跃起,剑芒只挑陆章奇咽喉去,仍然迅疾老辣之极。
陆章奇心里却大呼一声:“来的好!”算准了对方跃起,一个后仰弯腰,避开来袭剑锋,同时长棍猛的向黑衣人面门上挑去。那呼呼的劲风扑面,惊得黑衣人一阵慌乱,匆忙变招挥剑格挡,堪堪格开,却仍是脸上一花,蒙脸的面巾被挑飞了去。待其人落地,却是看得丐帮中人大吃一惊。
“郑信达??!!”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黑衣人原来竟是,之前凭空失踪了的郑信达,一瞬间,众人明白了个中缘由。
郑信达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复呼的一声,深深吐了一口长气,便渐渐镇定了下来,眼里有冷光淡漠。
“哈哈哈哈!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陆章奇呵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看你今日还往哪里逃?”
“哼哼,一招错。满盘皆输,我也认命了。”郑信达缓缓的回答道:“我只是没料到,你们不是在大堂里喝得兴高采烈吗?几时就布下了这圈套等我过来?”
“呵呵呵,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陆章奇颇为自得的说道:“我若不让老吴兄弟俩耍泼,喝得尽兴,又怎能迷惑你以为有机可乘呢?”
“这空床又怎得一回事?难道你已经,偷偷把叶楚来藏到别处去了吗?”郑信达又问道。
“那个自然,放长线钓大鱼,又怎能再牺牲了他。”陆章奇冷哼道。
“牺牲?哼哼。”郑信达冷笑道:“若是我下手再狠些,他也轮不到被你救。我棋差一招的是。竟然低估了他的抵抗力,以为废了他的经脉,流了那么多血,他也活不成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言罢。郑信达喟叹。
“哼哼。。。你若不是做贼心虚。自己暴露了马脚,我又怎会怀疑到你头上?这便是人在做,天在看。哼哼。”陆章奇冷笑不已。
“自己露了马脚?自己露了马脚?”郑信达喃喃自语道,眼看着手中长剑,竟沉默了一会,脸上却忽而扭曲着,怒目视向陆章奇,厉声说道:“你说我自己露了马脚?莫不是?那叶楚来早就死了?然后你放出风声,说他有话要说,还派一干心腹严密把守,便是要引我上钩的?”
陆章奇闻言微愣,瞬又恢复平常,仍是冷冷笑道:“你当然巴不得他死了,嘿嘿,他死了你就可以瞒天过海,继续祸害我们丐帮,是也不是?”
“哈哈哈。。。我竟然为了一个死人,而暴露了自己!我竟然不相信自己,却去相信你说他还活着。。。哈哈哈!高!高!陆章奇果然是丐帮帮主的内务总管,幕后参谋啊,哈哈哈。。。却是不得不让我输的心服口服!心服口服!”
“你这是喊给谁听呢?呵呵呵,实在可笑。”陆章奇冷冷讽刺道:“你宁可相信我能够设计抓住你,却不愿相信我可以救回叶楚来,你也实在太失败了,自己完成不了杀人灭口的计划,却还要自欺欺人。”
“你说什么?”郑信达有些气急败坏道:“若论单打独头,我又何惧你?莫说你胜之不武,便是真的能救回你叶楚来,怎么不敢抬他的尸体给我瞧瞧呢?”
“夜半偷袭,就别怨自投罗网,这一句话便气得你暴跳如雷,也无怪乎会落入我的圈套了。”陆章奇不屑一顾道:“任九霄今天吃了败仗,他的走狗也好不到哪里去,嘿嘿,还真是蛇鼠一窝,殊途同归了,呵呵呵。”
气得郑信达,咬牙切齿地回答道:“闭嘴,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不要再想拿个死人来糊弄我,老子我是一时失策,信了你的声东击西无中生有的诡计,哼哼,这点把戏,还不够我们掌门天尊塞牙缝的,有你在他面前发抖的时候,哈哈哈,你们都逃不了的,哈哈哈哈,可怜的一群等死都不知道的人,哈哈哈哈。”
“郑信达,你个狗贼!叶大哥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害他?你说!是不是你暗算他的?”鲁清江已经是忍不住跳出来,大声怒骂道。
“哼哼。。。各为其主尔。。。何况,我给过他机会,只是他不珍惜,他也没有能力抓得住。”郑信达冷笑道,举着手中长剑,看着青霜流影处,目露杀机。
“你是说叶大哥打不过呢?你这狗贼!若不是偷袭暗算,凭他的身手,十个你都不够看的。”鲁清江又怒骂道。
“要不你来试试?嘿嘿,若不是我误落陷阱包围,你们也未必拦得住我来去。”郑信达冷笑道,已然身处绝境,却没有半点惧色。
“谁怕谁?”鲁清江说着,挥舞棍棒,就要冲上来。
“退下。”却是陆章奇沉声斥道。
鲁清江微怔,却也只好听命,恨恨的退回原处。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呵呵呵。”郑信达讥笑道。
“总比你这卖友求荣的东西强。”包作同忍不住回讽道。
郑信达只是冷哼,却懒得与之说话,只是看着陆章奇。
“我们丐帮历来忠肝义胆,为江湖武林所共仰。当今的帮主又待人宽厚仁慈,我且问你,为何要投奔了幽煞门,做个人人唾弃的叛徒?”陆章奇质问道。
“忠肝义胆?哈哈哈,所谓的忠肝义胆,就是要我们像一条狗一样活着吗?”郑信达反问道:“穿的是破烂,吃的是别人吃剩的,还要上供孝敬团头。。。嘿嘿。。。这就是帮主的宽厚仁慈?”
“闭嘴!若不是帮主收留了你,你早就饿死街头,曝尸荒野了。今天又还怎得强词夺理!目中无人!”陆章奇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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