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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她抬头看了独孤仰止一眼,但那独孤仰止仍然是双眼紧闭细心聆听,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自己又继续说道:“此人在灵狐护法您的面前是毕恭毕敬、尽心尽力的模样,但背着您他尽做一些丧尽天良的勾当。而且此人*之心甚重,这阳夏城……”
胡芳刚说到这,独孤仰止便打断地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本爵也是提醒过他,要他注意一下自己的的形像,检点一下自己的某些行为,再说他的天性未定,真神浮动,有些小错也是可以原谅的。哎!你怎么把这金虎与若晨说到一起了?”
这时胡芳是几分激动地说道:“这就是奴婢所担心的,也是我马上要回禀的。今日掌灯时分,奴婢到少主人房中巡查,却发现少主人不见了。少主人刚刚演化成人不久,肯定不会自己乱走。我当时就要去向您禀报,但一想您在九龙圣殿中有要事在办,而这少主人也绝不能跑出这灵狐圣殿,奴婢就派出侍女四下寻找,但却是始终没有找到。当时奴婢心中是万分焦急。可就在十震金钟响过不久,少主人忽然被巡查阳夏城的弟子送回。奴婢很是惊喜又很是怀疑,可当我看到少主人时却是心中惊恐万分。”
独孤仰止这时是双眼圆睁、一把抓住胡芳心急如火地问道:“若晨她怎么了?”
胡芳悲愤地说道:“少主人当时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内衣和外衣也是穿反了。”
“什么?”独孤仰止是一掌击在茶几上,怒声地喊道:“是谁敢如此胆大!本爵决不轻放了他!”
胡芳摇摇头说道:“那个送少主人回来的弟子,也是不知是何人把少主人带到阳夏城的。不过这个弟子道是很机灵,巡城见到少主人是这个样子,便趁着众弟子都被十震金钟召唤到九龙圣殿的机会; 没让任何人发现地把少主人送回。属下见此弟子虽然机灵,但纵使借他几个胆他也是不能对少主人有什么不敬。而他又护送少主人有功,就赏了几颗丹药给他,同时让他保守机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少主人虽是平安回来,但她初化人形,初有人的智慧,还是同婴儿一般,所受的痛苦遭遇自己还是不能告知他人;而又是谁她掳走更是很难知晓。”
“很难知晓?”独孤仰止一丝反问地说道:“从你的言语中可以看出,此人是谁你应该是知道了,就别和本爵隐隐藏藏!如实说吧。”
此时的胡芳打定主意地说道:“奴婢也是在少主人回来后,忽然想到在日落时分,金虎大人是突然来访,当时护法您好应该是在疏魂殿中练功,奴婢只好奉茶作陪。而这时殿内又有一件急事要奴婢马上处理,一则茶品刚上,二则这金虎大人也是常客,所以奴婢就让金虎大人稍坐片刻。奴婢回来后,那金虎大人已经走了。待少主人如此模样地被人在阳夏城发现,再联想那金虎大人平时的为人,和今天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奴婢实在认为这……。”
“岂有此理!”胡芳刚说到这,独孤仰止又一次地拍案而起。
怒! 大怒! 勃然大怒!
“啪!”又是一掌,怒色已布满了独孤仰止的脸。
灰色!脸已经被吓成灰色的胡芳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剩下躯身跪倒,然后是惊若寒蝉,呆若木鸡。几分惊心地轻声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畜生!”
这应该是独孤仰止最后的发泄。接着一丝颤抖的她将胡芳扶起,安慰在说道:“好妹妹,本爵没有说你,你是有心之人,你是我的好姐妹。”
慢慢恢复平静的独孤仰止在房间内踱了几步说道:“走,陪我看看若晨去。”
灵狐圣殿中最豪华的一间卧室内,一个单纯绝美的少女正在安然熟睡。
这间卧室本是灵狐独孤仰止的寝宫。但自从这独孤若晨演化成人后,独孤仰止便从这寝宫中搬了出去,把这豪华的寝宫让给了她最为疼爱,也是最为器重的义女独孤若晨了。
此时胡芳是一脸苦色地站在床头,独孤仰止则坐在床边,一手握着那露在外面的纤纤妙手,一手正在细细抚摸着剔透玲珑的玉珠粉面。
很是爱惜,但又怕惊扰;很是希望总能如此,但又盼着快些长大。接着脸也贴了过去,贴在了那一世心怜、心疼的脸颊之上。
一滴泪流过。
在眼中,那已胜过泪雨千行。
在心中,那是撕心裂肺的痛。
在天地,那天地间此泪最重。
一滴泪流过,痛苦万千与谁说?
“安身之地选择好了吗?”
走出卧室的独孤仰止忽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胡芳先是愣住了,愣了很长时间;接着是震惊,惊得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很是无奈地反问道:“就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吗?”
“大敌当前啊!”独孤仰止忽而多了几分的镇定、几分的从容地说道: “让若晨从小受一些磨难、接受一些锻炼也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吧。”
在独孤仰止继续前行中,胡芳自己却停了下来,一丝迟疑、一丝惊异地望着独孤仰止,望着那心思敏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灵狐护法。真的别无选择了吗?她开始对自己的冒失有了一点后悔。
“那护法什么时候让奴婢动身呢?”
独孤仰止也停了下来,淡淡地、没有回头地说道:“就现在吧。”
没有回转的余地。非常果断的独孤仰止亦如平常般雷厉风行地说道:“就现在吧!明天本爵就要率众出城,……”说到这,独孤仰止忽然停了一下,然后双眼一闭继续说道:
“灵云山你应该知道吧,那是本爵原先的练功之所。本爵的离去,加之仁教的屡次侵扰,想来那灵云山现在也应该荒废了。但那里本爵曾留下几道禁锢,也能保下一片净土。现在灵教与仁教在东土的西边争斗,想那东土之南暂时也应安全。待灵教此难过后,本爵再……”独孤仰止说到这就没在往下说了。
而是身形一动,向前是边走边说道:“你平时多谋心细,对若晨更是疼爱有加,把若晨托付给你,本爵也是甚为安心。”
心痛又有谁知;心疼又有何方。
身不由己,但泪也不能流。心痛、心伤,也只能独自苦愁。
胡芳又一次跪倒在地,俯彼身叩首悲切地说道:“灵狐护法放心,奴婢一定皆尽所能看护好少主人,以全我灵狐一族与护法您的希望。护法您也要保重自己,少主人和灵狐一族还有赖护法庇护。”
那应该是内心的呼声;也应是内心的企盼。
三十三 二次东进
三十三 二次东进
一夜未眠。
刚走出寝宫,前方的战报又到。这次回信的不是北爵鹤环,而是与鹤环同出的另一个弟子燕如芊。燕如芊非常详实地介绍了战争的全部过程:灵教最初已是全胜,但仁教最后关头从龙守山上下来一位不世天人。此人不但残杀灵教众多,而且还是连伤灵教诸多高手,最让人惊骇的是,灵教至高无上的圣母娘娘在此人的一击之下,似乎也出现了惊世变化,不过此处燕如芊却说得非常隐晦。等到仁教胜利后,那世外高人却是头也不回地返回龙守山。而这时的仁教也是得到了强大的精神支持,已经组织了西追灵教败兵的队伍。她希望师傅能够未雨绸缪、早作安排。
独孤仰止将此信反复细读,但心中疑云还是大起。这燕如芊的信应该不会有假,但这信为什么不是鹤环回的,只要是鹤环在场,这样的信都应该由鹤环来写。难道那鹤环此时没在龙守山,那他会去哪呢?而燕如芊为什么又没加说明呢?还有那圣母娘娘受伤之处,燕如芊为什么写得那样隐晦呢?
沉思中天光大亮,沉思中已经没有沉思的时间。
九龙圣殿已经有人来请她了。各位首座、全体弟子,经过一夜准备都已经在九龙殿等候命令了。
这地下离宫虽是在地下,但经过独孤仰止苦心多年的经营,现在已和地上的阳夏古城合二为一了。因此,不时便会有阳光从预留的天眼照射进来。而这九龙圣殿前的天眼尤其更多。这宽敞明亮的九龙殿前已经站满了精神抖擞、士气高昂的灵教独孤一脉弟子,独孤一脉的十几位首脑也是个个神情饱满而又表情严紧地在九龙圣殿前的台阶上一字排开。
无彩旗,心中鼎沸,天已成旗;
少战鼓,热血沸腾,人已激昂。
独孤仰止的到来,让已是几分的肃静又有了一丝威严。台阶的中央有一把高大的椅子,独孤仰止却视而不见地傲然站立,满意地、含着淡笑将殿前的弟子看了一遍。
这时,还是昨天的那个侍卫来到独孤仰止的身旁轻声说道:“禀报独孤护法,金虎大人属下还是没有找到。这次属下派人差不多将阳夏古城和地下离宫找遍了,但那金虎大人还是无法找到,请护法定夺。”
金虎又不见了,独孤仰止中心吃惊不小。接着一段段画面在她的脑中重现;种种猜测又是不断地推敲。虽然心里是如此的复杂,但脸色一惊之后马上恢复了常色。提高声音说道:“金虎大人另有重任在身,本爵昨晚已经让他连夜动身,尔等不知,暂时下去吧!”
像是对那侍卫说,实则是安抚众心,剔除那高昂斗志中不应该有的一丝一毫隐患。
“这是今天早晨鹤环的飞鸽传书。”已经将信举过头顶的独孤仰止又把信左右晃了晃。接着便把前面的战况简单地说了一下。而那仁教的救世尊神出自龙守山和此人没有参加西追的情况,她却是半字未提。
“阳夏古城的灵教忠魂勇士们,灵主真圣的天威正被侵犯;灵教同胞正受屠杀。我们身为灵主后人,怎能无动于衷、坐视不管;怎能不顾灵教千秋基业!那辱我灵主天威的敌人就在前面,独孤一脉的弟子们,你们手中的刀枪是护己的武器,更是卫教的武器,更是保卫灵教千秋大业的武器。”说到这独孤仰止是振臂高呼:
“灵主恩重,可平天地;凡我灵教,誓死忠魂!”
灵教的忠魂大礼在九龙圣殿前再次上演。
‘忠魂’之音单一,但早已冲上九天云霄;‘忠魂’之音整齐,因为它早已深入我心;‘忠魂’之音高昂,那是无我者的至高心声。
“忠 魂 !” “忠 魂 !” “忠 魂 !”
在震耳欲聋的忠魂声中,独孤仰止双手平托向上,那是至高至忠的忠魂大礼的结束标志。
在渐渐安静中,独孤仰止的面色由温转威,接着朗声说道:“秦树首座听令!”
那秦树是闪身走道台阶之下,抱拳道:“属下在!”
“按照原定方案:本爵命你统率一支队伍,以救助本教退兵为主。本爵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要想尽一切办法,为我灵教多疏导、多救治一些弟子,你可能够办到!”
“能!”秦树坚定地回答:“灵狐护法放心,属下绝不辜负护重托。”
“很好!”独孤仰止几分满意地说道:“那你就去准备吧!”
“齐树,郎正啸听令!”
“属下在!”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