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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将成,难倒此人的到来会再生枝节?
九 西来佛者
九 西来佛者
圣母娘娘的担忧并不无道理,虽还是不知道这小和尚的真正来历。但他口中的文殊,圣母娘娘还是略有知。于是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前方的出家僧生,眉宇间一片祥和之气,二目清澈见底,除此之外,也看不出其他过人之处。
此时南宫云雀地也没有心情听他说那些玄化之音了,当即问到:“你从万里之遥的西天,到此是非之地,不知有何贵干?”
那小和尚双手又一合十:“阿弥陀佛,小僧到有一事要先请教女施主,敢问女施主你也是在这是非之地,不知女施主是人?还是妖?”
他的妖字刚一出口,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惊得在场的所有的目瞪口呆。仁教视他为渡生之神,而灵教则搞不清楚,口气如此之大的他,到底来头有多大,世间就是仁教的绝顶高手也不曾如此凌辱灵教。而他那副不温不火的神情,更是让灵教教众肝火大盛。若不是今天有圣母娘娘在此,恐怕他们早已冲了过去,将此人碎尸万断。
而离他最近的南宫云雀,原本对他还有些好感,但此时也是心生怒火。她是再三地仔细观察此人,很是想不出如此儒雅清秀的背后,是何种力量让他有如此的气魄与胆量。难道这就是深藏不露;或是在这跟我玩狐假虎威。于是更加疑惑地注视着这个奇特的陌生人。
还是始终如一的圣母娘娘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是人怎样?是妖又当如何?”
南宫云雀赶忙一闪身形,把视线让开。
这小和尚又一企手:“我佛慈悲,为人,又为少女者,就当远离这是非杀戮之地。如果同你一样为妖的话,小僧倒有几句良言相送。”
圣母娘娘微微一笑:“良言?”接着脸色一沉:“她年纪尚小,良言就暂且送给本宫吧!”
小和尚也是并无惧色:“阿弥陀佛!那就请女施主听真了。天地定位已有万年,人为世间万物之主,非一朝一夕而成。今你等凭天惠法力为害世人,妄为世之正主,岂不可笑可悲。”
圣母娘娘正色厉声说到:“功成应以成败论,岂有一家久为尊。我教以实力得之,又有何可笑可悲!”
小和尚也高声说到:“车轮滚滚,向前而去。小僧虽初到东土,但对东土之事也有所了解。据我所知,你们这些所谓灵教修法高人,都要经历千年以上的磨练,才能有机会演化成人。而还需要数千年的修炼,才能达到世人一、二百年的修炼境界。但除法力之外,其他的你们又知之甚少。试想,上苍若是有灵,岂能让车轮倒转。”
圣母娘娘此时非常的气愤,不止是他的这番言论,重要的是,这番言论已经影响了她的教众。她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了。稍平静一下后,说道:“云雀,送此人上路吧。”
不管此人法术有多高,还是先前无名的欢喜,都无法平息心中那燃烧的怒火,胆敢如此在圣母娘娘面前放肆,胆敢如此诋毁我圣洁灵教,无论是谁,我都会将他碎尸万断。南宫云雀随即轻身一转,周身黄色一现,右手举过头顶,化作一点更亮的黄光,变大,无数飞鸟夺路而出,向那年轻的僧人击去。
又是百鸟功。仁教众人因为刚才都见识过这百鸟功的厉害,所以都为小和尚担起心来,但又不知此人的真正来历,又都想见识一下他是如何抵挡这百鸟功的。
面对无数的恶鸟袭来,小和尚并没有躲闪的意思。而是依就原地口念佛语,说来也怪,在他周围三尺左右,忽然泛起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芒。在飞鸟的一击之下,金光虽略有一暗,但却也将飞鸟震得无形无影。小和尚到也相安无事,还借此机会,又高声地说到:“小僧在临行之时,佛主有言。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佛更是慈悲为怀。再三叮嘱小僧,若是见了妖界的主事,便转达我佛如来的一片盛意,请灵教各位西行,佛主愿意在西天为诸位划出一片极乐之地,以供诸位参法、修行。”
圣母娘娘此时又听他说起了佛主,心中又是一动。
这时,南宫云雀也改变了进攻的策略,他见此人只是防守,而无进攻之意。于是她右手突伸食指,化满天飞鸟为一线,专击金色护身光辉一点。这一变化很快就有了成效,在金色光芒马上就要破的时候,只见她左手一动,一长筒之物突现手中。刚要使用此物,忽然圣母娘娘的灵犀之音转到耳中:‘雀儿,追心弩就不要用了,百鸟功将他击伤也就是了。他所说的佛主来头甚大,我们不可树敌太多。’圣命已到,只好左手再是一动,手中马上空无一物。
飞鸟这时已经冲破了金色光罩,片刻间便把僧人重重击倒。小和尚刚想起身,那满天的飞鸟怎能容他有还手的余地,飞速地又向他击去。没有了金罩的保护,全身上下都成了飞鸟的攻击目标。
刷!一道闪电横空而去,那不是闪电,那利刃虽未出鞘,但露面的剑鞘已经划出一道青色的光芒。
终于出手了!
一道青色的霞光,直奔向那僧人而去。瞬间,一手抱起那已量遍体是伤的小和尚;一手剑鞘狂舞,抵挡着飞鸟向后辙去。
岂能让他如此轻松,左手又量一动,轻微振响一下,五支追心弩箭,化成五色羽毛,夹杂在飞鸟之中,向来人打去。
这来救小和尚的人也是绝顶高手,对她更是早有防范。见她左手稍有一动,黄色一闪,便知她要使什么绝招。也没有多想,便马上口念咒语,化剑为指,指向地面,接着用力向上一提。一股巨大的旋风骤然而起。青草、黄土,那一地的杂物、尸体都随着那狂风直上云霄。而旋风也是越来越大。剑身向前猛一用力,那通天入地的旋风便飞快地向南宫云雀扑将过来。那无尽的飞鸟瞬间都被卷入狂风之中,追心弩箭在它面前也变得弱不禁风。不止是它们,就连它们的主人——南宫云雀,也被这突然升起的巨大旋风震得目瞪口呆。
接招?我该用何法术对抗,不,应该是如何保护自己呢?
躲闪?这是战场啊,我怎么躲闪。
撤退或是逃?在这个战场上能允许有逃兵吗?
十 恐怖玄武
十 恐怖玄武
南宫云雀想的没错,不管是仁教,还是灵教,在这个战场上是绝对不允许有逃兵出现的。
但片刻的犹豫,就是危险的迫在眉睫。狂风侵面,黄沙遮眼。这旋转的力量,足以将她粉身碎骨之后,再把她抛到九霄云外。
就在死神无限的接近她时,一庞然大物,拖一道绿色光芒,从灵教阵中极速飞出。就在那巨风及将伤害她之前,这件绿色的宝物已经成为飞到她的面前。
那是玄武看她身处危境,便将自己的随身宝物——遮天轮掷出。这已经变得巨大无比的绿色遮天轮,先是将南宫云雀的身体保护好。接着,迅速并剧烈的旋转起来,也产生了强大的狂风。
以风对风。瞬间的相撞,产生了撼震山河的巨响。南宫云雀震得是两耳嗡嗡直响,几乎失聪。而遮天轮前,一丈多深的大坑,也足见刚才所集聚的能量。
仗剑之人,这时已经把小和尚抱回安全地带。青色一收,宝剑忽而如隐形般不见了。
原来是三清观的水浪长门,见此人不远万里之遥,只为我东土苍生而来。而他所说的佛教,水浪也是略有所闻,是西天一大正教。出于道义与情理的考虑,所以在危急紧要时刻,才使出绝技,将此人救出。回来后为这小和尚把了一下脉搏,并无大碍,只是一些外伤,但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暂时处于昏迷状态。
南宫云雀也迅速回归本队,脸色苍白地站到了师傅的身旁。
自从跟随师傅修行、学法以来,师傅对她是恩宠有加。但今日之败,实属她使料未及,不但是她,就连她师傅也会因此而威望扫地。越是懊悔,面色越是难看。圣母娘娘何等灵心之人,一切仿佛就在眼中、心里。当即说道:“雀儿,你已经连胜两阵,,也是有些累了。你玄武师叔出手也无他意。以对方的身份,和那宝剑的剑气来看,此人手中的宝剑,应该是三清教的烂桑无极剑,具说此剑为三清教三大镇教之宝之一。而且你玄武叔叔又与此利器恩怨颇深,顾而才援手助你。这世间的恩仇恐怕没人能说清楚,还需自行解决。你行休息一下,那使剑的道人还是让你玄武叔叔与他了却千年恩怨吧。”
“哈!哈………哈!”
几声大笑后,玄武是深施一礼,说道:“圣母娘娘对属下真是体谅至极,那烂桑剑真的与属下有太多怨仇,多谢圣母娘娘给属下一个一雪千年耻辱的机会,属下定不会所望,定将那三清道人碎尸万断。”说完,便转身阔步来到战场中央,威风八面地巡视着仁教阵容。
一个希望破灭了,但战争还要继续,死亡还要面对。
一片树叶掉了下来,那不是秋天到了。那是春天新生的树木,在战火中煎熬的泪花。
感时花无泪,因为此地已找不到半点春的影子,那还有花呢。
剑该出手了,但长剑在手,我又能空斩几人?几人后,我又在何方?
云淡处,骄阳已高;天低时,战场又起波澜。
当玄武阔步来到阵前,负手而立。泰然而全视仁教阵容。几分的孤傲,几分的自信。那真是视尔等以无物。
“哈………哈!”一声长笑过后,玄武厉声正色道:“是才使剑者,可是三清的水浪长门吗?对本教后生却使出了五行诀斩,真是高看本教了。不过怎么来去如此匆匆,玄武我可是在这久侯故人多时了。再者,玄武对贵教的镇教瑰宝——烂桑无极剑,更是仰慕久矣。往日虽多次造访贵教,无论是你,还是你那些列祖列宗,都是让在下未能得尝所愿。数千年已过,玄武未曾想今日得此一见。我玄武与此剑的恩怨甚深,立誓要折毁此剑。”接着语声一变,大声地说道:“水浪老儿,你是让玄武我过去取,还是你把剑自己送过来!”然后又颇有嘲讽地说:“啊!说啊!……你们这些臭道士,不会又要一起上吧!啊,哈!………哈!”
正笑间。只见一人,已提剑而起,直奔玄武杀来。到了玄武近前,话也不说,举剑一念咒语,一股寒气迸出。玄武也不躲闪。但见那逼人寒气也很有威力,片刻已将玄武的头发冰封。接着,此人控剑向玄武斩去。就在这时,玄武是突伸左手,凌空将利剑擒住,顺势往旁边一拉,那人已经失去了控制。玄武的右手向前一抓,正好将此人抓住,迅速往后一拉,拉到自己的面前。
“玄武爷爷今天的心情好,暂时不杀你。快去把你们的水浪长门给我叫过来。”说完,便把这个年青的道士给放了。
已无生的念头。
只见此人并未后退。而是两脚化作十字花,双手合握,举过头顶,他要以指为剑,他要使用道家的五行诀斩。
从刚才的招式来看,他要使用的应是五行中的冰水一脉。但他太低估了对面的这位玄武大人。寒气刚在指尖集聚完毕,还未发力打出。玄武已经如鬼魅地切近他的面前。伸出左手,手指向下,手背向前,在他的胸前轻推了一下;然后手形一变,手心向前,手指还是向下,这次是使出全力击出,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