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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自己遭人暴打、无痛无觉后应有一苍老女人来到,后来……后来已经记不清了。
自己现在身在何处?还是那古道上吗?对了!还有我的那个哑巴兄弟呢?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已经是非常可怜了。
忽然那哑巴少年痛苦表情传入脑中,“不要!”大喊一声后,鄢坤是猛然起身,起身后应该是有知觉了。
这是什么地方?
身上还有丝丝伤痛但已在心上,自己为何身躺荒山之中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再看左右后,鄢坤是高声喊道:“小哑巴!你在哪啊!小哑巴!你快出来啊!小哑巴!……”
但无数声后也只是摇摇头坐下了,不过片刻休息后鄢坤是漫无边际在山坡上一阵乱找。
“小哑巴!……小哑巴!你听见的话就快点出来吧,现在这里没有坏人了,小哑巴!……”
喊了多久,已经不知道了,反正是精疲力竭了,跑了多远,应该很远吧,应该是这座山的各各角落。
累了,倦了,也是知道那个不知姓名的小哑巴现在不在这座山里,不可能在自己的身边了,那他应该去哪了呢,他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吧,而自己为什么会上这座山里呢,一阵胡思乱想中鄢坤是无目的地下山而去。
下山快行,鄢坤现在想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座荒山之上是空无一人,山脚下举目四望,也不见人往人来。四野茫茫,所望之处不见任何人烟,几分疲惫、几分倦意,却怕再遇恶人,不敢路边休息,步入路旁荒草丛中,找一青石坐下,一坐下便是双眼朦胧、困意顿生。
似睡非睡,意游幻境之时,路边两人的争吵之声传入鄢坤耳中,那是一男一女两位老者的声音。
向外看上去,路边方石之上,两个人是背对着自己坐着。
“创门立派,斩妖卫道,这下好了,妖没斩成,还搭上了自己的孙子,咱们柳家可就剩下这一条血脉了,要是孙子人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也不想活了。”那老妇人刚凄声说完,老者是不奈烦地说道:“好了!好了!别说些没用的,苍山离阳夏城万里之遥,谁知道那独孤仰止会来啊,她想要的东西就是我十个柳忠臣也是拦不住啊,现在我才知道这灵云山是那独孤仰止的老家,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在苍山立门。”
原来这二人正是苍山派长门柳忠臣夫妇,而这座山就是灵狐独孤仰止最早的练功之所灵云山,这柳忠臣夫妇为何上灵云山呢,鄢坤是继续暗中细听。
“你真的要将龙守山骗出的《斩龙真诀》真迹去换回孙子啊?”
“我也不想啊,但……,唉!又有什么办法呢,你不想断后,我柳忠臣更是不想柳家断子绝孙啊。”
“如果要是被天下仁教知道了可该怎么办啊?”
“我也想好了,把孙子救回后,苍山咱们都不回了,咱们远走他乡,隐姓埋名,把孙子扶养成人也就是了。不过那都是后话,现在我最担心的是独孤仰止不认这《斩龙真诀》是龙守山的孤本真迹。”
然后柳忠臣从怀中取出他从龙守山骗出的那本《斩龙真诀》。
“这本与天下流传的一模一样,独孤仰止心细善谋之人,她应该不会相信的。”
“不相信?哪你说该怎么办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搏一回了。”
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发白的小册子。
“没办法了,还是用原先想好的办法去先赌一下。”
“哪龙守山带回的怎么办啊?”
“怎么说这也是龙守山带回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让它落入独孤仰止手里的。”
然后搬开手边的石块,将龙守山的《斩龙真诀》藏在下面。
“只要那独孤仰止不怀疑这本《斩龙真诀》,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将真迹送回龙守山的。”
龙守山,原先在鄢坤心中这龙守山应为灵教之地,而龙守天人更为自己的仇人,所以他才决定背谭绝师兄,独走龙守山寻仇而去。但数十天世间行走,鄢坤已经明了天下真相,龙守山天下仁教圣地,龙守天人世之恩人,斩龙真诀更是斩妖无数、威力通天的仁教圣法。
在柳氏夫妇起身上山后,鄢坤细看左右无人后轻出,来到路边,取出石下压放的《斩龙真诀》,放在手中,几去尘土,看了几眼后,应与自己怀中的《斩龙真诀》一样,刚才那柳氏夫妇说这本为龙守山孤本真迹,但现在自己看来却是平常一本,但不管怎样,这本是不能再留给他们了,不是要还给龙守山吗?那本公子就替你们走一趟龙守山。轻放怀中,出山路向北而走。
风推路,云遮阳,踏歌欢畅!
风推山路,拂摇花草天门入,
云遮艳阳,轻抚炽火意心央,
踏歌欢畅,浮走天地踏歌人欢畅!
古树参天,怪石错生。
松鼠树间跳跃,巨蟒枝干翻身,
鸟雀无名飞起,蜘蛛结网天地。
草无名,却带九色傲天尊,
花更艳,万花过后迷人眼。
大山不知其名,但山间奇异美景却已让人心旷神怡。
一片盛世极美之景中,鄢坤选一块青石委身坐下,坐下后才知雄山之中壮游许久后自己已是几分疲惫,倦意中又是恍惚睡着,迷梦中两个憨钝争吵之声入耳。
“红烧吧,红烧的口味比较好。”
“清蒸!你我这样的最好还是吃些清淡的。”
“红烧!红烧!”
“不!清蒸!”
鄢坤睁眼时是两个人形怪物在自己的面前目显凶光的争吵,那应是灵教妖人!
鄢坤第一时间醒了过来,清醒后是万分紧张胆怯,惊恐聚上心头,清蒸、红烧不绝于耳中鄢坤想趁机溜走,哪知自己刚一动身,那四双凶恶眼神已经盯了过来,哪敢再动!
眼荒意乱时一个妖人说道:“他醒了!你说要红烧,我说要清蒸,现在这样吧,咱们还是问问他自己是喜欢被红烧,还是喜欢被清蒸。”
“好!既然咱俩互不相让,那就让他自己选择,不过到时候谁也不许反悔!”
“小孩儿,不要怕,你是喜欢红烧呢?不是喜欢清蒸?”
“红烧?清蒸?”万分胆怯的鄢坤强添几分勇气地说道:“什么是红烧?什么又是清蒸啊?”
“对呀!都怪你了,说都没说明白,怎么让人家选吗,你听我说:红烧吗,就是架起火,火上放一个锅,然后在锅里面红烧;清蒸,就是架起火,火上也放一个锅,然后在锅里面清蒸,这回你应该明白了吧?”
惊恐之心忽而一动,壮胆继续装傻问道:“还是不太明白,你们是用什么锅红烧?什么锅清蒸?还有是怎么架起火的?”
“还说我呢,你也不是一样吗,还不去把锅拿来,把火架起来,让他看一看。”
痴呆的两个妖人转身寻物之际,鄢坤看准时机,轻身而走。
但哪知那两个灵教妖人的视听极灵,转身见鄢坤向山上逃去,两人对视后都是大喊一声,一同向那鄢坤追去。
择路而走,落荒而逃。
鄢坤毕竟只是一个少年,两个灵教妖人又为天地深生怪物,转眼间以到鄢坤身后,谁知此时天又设鸿沟一道,一挡少年鄢坤去路。
万丈深渊眼前,鄢坤是急忙收脚转身,但此时已无他路可走,两个妖人已经张牙舞爪地把去路全部堵住。
“咱们别争了,抓住他后,把他分成两半,你去红烧你的,我清蒸我的。”
“好!就……就照你说的办。”
说着两人已是扑了过来。
万丈深渊,无底悬崖,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做灵教妖人口中之食!想到这鄢坤虎目一立剑眉,雄心再壮虎胆,纵身跳下深渊。
风声欺耳,疾风切面!
本无生死之念,但决死之后,临死之前,为何还是阵阵胆寒摧残心志。
本已万丈雄心,但万丈深渊之后,尚有知觉之前,为何丝丝惊慌扰乱壮志分分减少!
双手还想再抓住些什么,但凌空决下中哪里有存生的救命稻草!
双眼还想再看清楚什么,但疾风狂扫中除了酸胀眼泪更无其他。
就这样粉身碎骨地结束了吗?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吗?
无声无息?应该不会吧!但也不是……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九十八 七彩鲽鱼
九十八 七彩鲽鱼
无声无息?应该不会,虽不是惊天动地,但至少也是响彻山谷,吓人一跳。
这山谷深渊谷底原来是深潭一处,鄢坤正好砸在深潭中央,轰的一声巨响后击起一丈多高的水花,水花四下激射而出,鄢坤落入水中后是一老者潭边怪叫连连的叹惜之声。
“哎呀!哎呀呀!就差那么一点儿。”
然后老者是抬头嚷道:“是谁啊!你可太缺德了吧,什么时候不好,偏在这个时候往下扔石头,是不是存心跟爷爷我过不去啊!我容易吗,都在这苦等、静坐十多天了,这马上就要成功了,你…… ,有种你给爷爷我下来!看我不打你一个屁股开花!……”
老者正骂间,潭中水花一翻,鄢坤挣扎地浮出水面,细看左右后向老者所在的潭边游来。
老者一看这情形,往后一跳后说道:“还真跳下来了。”但也只是看了几眼狼狈像的鄢坤,便对鄢坤视而不见般地拾起渔竿继续潭边静候了。
死里逃生,到了另番天地的鄢坤举目四下细看,绝壁通天而上,人在谷底宛如井底之蛙一般,若无这潭水自己真的要粉身碎骨了,再看谷底四周,也为风光自然独好之处。
古树不高,为寻寸尺阳光,舒展各式身姿,甚为神奇;
花草异种,为获生机盎然,各换奇异七色,天下不见。
中再看潭边独坐老者,白发苍苍,但白发中却暗带银光,须眉尽白,面红唇朱,面无褶皱,返老还童一般,双眼凝神微闭,无动无声,但身边也能感知达聪天地的超世圣通。
旁边看了许久,再抬头看那高不见顶的悬崖峭壁,鄢坤已是开始猜测起这老者是不是同自己一样,是被人追杀而跳下这深渊的。
老者身旁,鄢坤一躬深礼说道:“晚辈鄢坤给老人家请安了。”
不过那老者不但没理会鄢坤,而且还是一转身,把头对向了另一边,不知所措中鄢坤又是说道:“老人家……”
这时那垂钓老者是无名盛火暴起,把渔竿一扔后嚷道:“我说你烦不烦啊,你在上面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掉下来啊,掉下来你掉哪不好,非要掉在潭水里,上岸了你就安静会儿吗,我看见你了!老人家,老人家的,吵得我都心烦气燥的了,何况那潭里的鱼了。”
说完也不管、不理别人的感受,潭边是一顿乱走,时而低头,时而仰视,时而蹲下,时而快行,而口中还是不停在念道着:“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要心平气和,为了鱼,为了梦想,为了早日离开这鬼地方,我要心平气和,我不能生气。”
乱走狂语中鄢坤又是出现在他的面前,关心地问道:“老人家,你这是怎么的了?”
“怎么又是你!”老者甚为无奈地坐在地上,嘴里还是默道着:“不能生气,要心平气和。”
鄢坤这时很是愧疚地站到老者身边说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