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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银霜浑身一颤,梅花胎记,她身上也有,她的那些姐妹们身上也有,这应该是额娘收养义女的一个条件,“把小慧叫来,我要亲自问她。”
“是。”
小慧很快来到银霜面前。
“小慧,你说小白的身上有个胎记?”银霜摈退了下人单独问话。
“是,是一个圆圆的像梅花似地胎记,就在她的右肩上,是奴婢给她擦汗时发现的。”
银霜眯了眯眼,继续问:“除了那个胎记,你还有什么发现?她平日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行为,言语?”
小慧仔细回忆:“她平日里除了到处打探贝勒爷的行踪就没什么特别的行动,不过奴婢听她发热时说的胡话,有什么‘杏花溪’‘襁褓’‘门当户对’之类的,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了,是了,相似的长相,梅花烙、杏花溪、锦缎襁褓,样样都对的上,这个小白果真不简单,是隐藏着的额娘义女。不行!十八个格格已经够了,不需要更多的人来和自己争夺皓帧,和未来福晋之位,看来得速战速决,千万不能让额娘见到这个贱人!
“小慧,你做得很好!但还不够,小白不是有个襁褓吗?你把它找出来,交给我!”然后我再把它销毁。
小慧领命回屋,试图打探襁褓的下落,可小白咬紧了牙关不肯说,她还趁着小白干活时,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银霜格格自然很是不满,眼线们也开动脑筋要助小慧一臂之力。
某一天夜晚,正巧小慧的奶奶生日,小慧得了半天假回家去了。夜里那屋子就着起火来,火势熊熊,小白却睡得极沉,直到大火烧到她身上才被惊醒,可一切都太晚了,四面八方都是火,房梁上,窗户上,门板上,床上,衣柜里……
“救命啊!来人啊!着火啦!谁来救救我!咳咳咳……救命啊……”小白被大火围困,左冲右突跑不出来,被浓烟呛得直咳。
眼线们的想法是把小白烧死在屋里,只要人一死,什么襁褓都构不成威胁,所以只是踮着脚围观,暗地里阻止家丁救火。
可总有那么一种人,面对灾难热血沸腾,不顾个人安危,这种人既可以称之为英雄,也可以称之为莽汉。皓帧贝勒的亲信阿克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当他,听到小白的求救声,便推开阻拦地人,大无畏地冲进在大火中摇摇欲坠的房屋,救出了小白。
小白还活着,不过生不如死,全身都或多或少被烧伤,一头亮丽的乌发变成了鸟巢,右脸颊上留下了永不能退去的丑陋疤痕,右肩上的梅花烙被大火一烧,再看不出梅花的样子,原本婉转动听的嗓子也被烟熏地沙哑难听了。
第二天小慧回来,看到小白的惨状,看到小白直到晕厥也一直护在怀里的肚兜,才明白为什么她找不到那个襁褓了,原来小白早已将襁褓改成肚兜,随时穿在身上。不过这场大火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白费心机,那个肚兜也被烟熏火燎地只剩一个小角了。
不过厄运并没有就此放过白吟霜,因为当晚只有她一人在屋里,所以她就被认定为这场大火的责任人,非但没有补偿慰问,还必须终身劳动以偿还王府的损失。
这时又是阿克丹挺身而出,为她争取权益。
眼看狐狸精失去所有的凭仗,银霜格格心情极好,即使阿克丹这个蠢人与她作对,她也不觉得烦恼,含笑说道:“没想到阿克丹师傅对这个小白这么上心,又是不顾安危跑进火场营救,又是为她打抱不平的,即使小白毁了容貌依然不离不弃,这可真是……”
“真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惜雪接口道。
凝寒也瞬间明白了大家的意思:“说起来阿克丹师傅也年近双十,还不曾婚配,依我看……”
“就把小白嫁给阿克丹,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如何?”冬晴接到。
“好好好,当然好,咱们硕王府可也是重情重义的!”银霜一锤定音。
一想到那意在皓帧的小白最后却嫁给了心上人的奴才不知该有多么悲痛,十八朵金花顿时笑作一团。
这就是被克隆人取代了的小白花的悲惨命运,不论她如何挣扎反抗,总免不了被莽汉和谐再和谐的未来。
齐心协力击败了白吟霜的十八朵金花呢?她们的命运又将如何?皓帧究竟会成为哪一朵的乘龙快婿呢?敬请期待。
224克隆人计划8
克隆人计划8
硕王岳礼最近很是春风得意;因为他收养十八朵金花的风头被乾隆盖过了;虽然人家数量上还是比不过他。但那些都是实打实的“沧海遗珠”、流落民间的“金枝玉叶”;即使皇帝老子好面子地宣称这些女子都是他的“义女”;也不能掩盖他风流成性,私生子女无数的事实;京城百姓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说实话,岳礼并不赞成雪如收养义女;天底下养不熟的白眼狼遍地都是,而且他们又不是没有女儿;大格格,二格格,三格格都已嫁为人妇,相夫教子。好不容易盼来皓帧这个嫡长子,为什么雪如就不能全心全意地养育他呢?!为什么要收养汉人的孤女做王府的格格呢?为什么收养一个不够,居然收养了十八个这么多呢?
即使过了十八年,即使早已对雪如的悲切含泪的面孔投降,即使整个王府早已被十八朵金花占据,岳礼还是难以理解自己的嫡福晋,并且觉得越来越沟通困难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雪如将对被抛弃的亲身女儿的内疚、自责投射到每一个可能是她女儿的孩子的身上,十八+一个孩子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她将全身心投入到照顾孩子的伟大事业当中去,相对的与岳礼之间的交流就变少了。缺乏交流的夫妻,哪怕他们是老夫老妻,也面临着相敬如冰的状况。
幸好岳礼是个传统封建大男子主义者,十分看重嫡妻长子的地位,在女色方面并不沉迷,对侧福晋翩翩也只是短暂的迷恋,不然即使雪如为了巩固地位做出了“偷龙转凤”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凭她之后的行为,也足以使得岳礼宠妾灭妻了。
岳礼还是一如既往念着雪如曾经的美好,以及生出嫡长子的伟大功勋,时时刻刻不在为皓帧的未来,王府的前途思考。在他看来要保住这硕果仅存的大清异姓王府,仅凭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最好能建立牢固的关系网,又不被皇上警惕,使王府处于一种既实力强大又超然物外的境界。
这样的境界很难达到,要靠运气也要靠时机,但是今年恰好有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乾隆的选婿盛典!
祭天路上九位花容月貌的乾隆私生女横空出世,加上还珠格格和皇后养女兰馨格格,乾隆二十五年的秋天,春意浓厚,所有家有适龄男子的王公大臣都挑花了眼,嗷嗷嗷叫着博眼球,搏出位,为了额驸的荣耀,也为了面子。如果只有一位格格选额驸,挑不中是人之常情,双色球头奖可不是那么容易中的,可现在是是十一位啊,概率大的好像五个盒子四个有奖,五个人上去摸,摸不到的真是倒霉透了!
这选额驸呢,也和买彩票一样,主要得看潜规则,谁不知道皇家的媳妇、女婿都是内定的,选秀什么的都是烟雾弹。
岳礼也知道这个道理,眼看着其他王公大臣各个跟打了鸡血似地在朝堂上上蹿下跳,明里暗里把自家孩子夸的跟朵花似的,他也一改往日的清冷孤傲,凑上去各种吹牛。眼看着皇帝的态度越来越暧昧,有些大臣已是成竹在胸,岳礼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大的漏洞——人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丈夫在皇帝面前长眼,妻子找各种借口出入后宫,讨好皇后和嫔妃们。
想通了这一节,岳礼立马喊雪如去后宫逛逛,不拘哪个格格,内定了再说,不过最好是兰馨格格。
“兰格格虽非皇上亲生可也是齐王后裔,血统尊贵,再加上自幼养在皇后娘娘身边,规矩那是极好的,也深得皇上的宠爱,少不得是和硕公主。其他那几个,虽说是皇上的骨血,到底血统不纯,从小长在民间,贵气不足,又没有亲生额娘撑腰,是否得宠还两说。为了皓帧的未来,你去宫里,拜见皇后娘娘,务必讨得娘娘的欢心!”
雪如可不依,在她看来王府的未来远没有女儿的未来重要,她辛辛苦苦养育十八朵金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给女儿应得的待遇、地位,未来的王府福晋必须从金花中选出。眼看着各家各户都卯足了劲儿,为了额驸之位挣得头破血流,她只当不知道,不去参与。她原以为岳礼也和她一样对女儿们有着深刻的感情羁绊,对皓帧的婚事早有打算,没想到他们夫妻间地默契早已在十八年的光阴中消磨殆尽。
“王爷,那些民间格格的血统不纯,没有贵气不假,可兰格格的命格也太差了,自幼失怙,我看她的命太硬,克亲,皓帧可是我的命根子,若是被克死了……”
“嘘声!”岳礼神色紧张,“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兰格格金枝玉叶再高贵没有了,有皇上、皇后护着,她的命格比你我都要好的多!”
见他如此吹捧兰馨,雪如更加不悦,自家的女儿们多乖巧懂事,怎么也比金枝玉叶高高在上来得强,她还想过过婆婆的瘾呢!
“好好好,就算我胡说,可齐王府的子嗣凋零,兰馨没有兄弟,连个堂兄弟也没有,只怕是个不好生养的,要是兰格格生不出儿子,皓帧是额驸不许纳妾,咱们硕王府的血脉难道要就此断绝吗?”
“你真是想得太多了,齐王在战场上牺牲时年纪并不大,要是活下来,兰格格一定会有弟弟的。就算兰格格真的没法生育,还有皓祥啊,让皓祥多生几个过继给皓帧不就行啦!”
岳礼的话句句在理,可雪如好似被人打了一蒙棍,呆愣着,久久难以回神,一直以来她都在努力忽视、无视翩翩母子,她的皓帧,她的女儿才是王府的主宰,翩翩的孙子继承王位什么的她绝对不能容忍!
“王爷,你为什么对我们母子这么残忍,一定要让皓帧绝嗣……”雪如“吧唧”一下跪在岳礼面前哭诉起来。
屋外路过的皓帧听的真切,既不像岳礼那样急功近利,也不像雪如那样抗拒,他很冷静。兰格格、驸马、子嗣……这些名词离他都很遥远。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父母的大事,不是自己的大事,他本人无权对自己的婚姻表达任何意愿,同样父母的决定他也无法抗拒,就好像不管他如何哭闹,满地打滚都没法阻止额娘疯狂地给他找了十八个姐妹一样。娶什么样的妻子,能不能有子嗣,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只是父母操控的人偶,无法追求自己的人生。
和皓帧一样心生“命运不能自我掌控”感慨的还有紫薇。
原本紫薇觉得完成母亲遗愿、找到亲爹就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可当她历尽千辛万苦,与亲爹相认后,才发现,她的苦难,她母亲一辈子的思念,在他人的眼中不过是一个笑柄,她还偏偏不能反驳她们的嘲笑!
对,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