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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再次半闭着眼睛冥思苦想,就在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时候,一个人匆匆的跑下楼。边跑边喊着:“老板,老板!”
“大清早的,喊什么?”老板瞪着眼睛责怪道。
“老板,老板,流水听风还有南地的人都走了!”小伙计边说边把一张字条和一些银两放在柜台上。
听伙计这么一说,老板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什么?走了?什么时候走的?”老板边说边拿起字条,细细的看了一遍。“怪事!也没见人出去,什么时候走的?”老板一边纳闷一边计算着房钱,又数了数柜上银两——分文不差,还多出几两。
他二人瞟了一眼那字条——没错!这是凌云的字迹,虽然字迹写得苍劲有力,但那分娟秀依旧流露出来。
“他们中是不是有位姑娘?长的很清秀的!”天宇拉着要走的伙计问道。伙计看看拉住不让走的人——衣着华丽,气宇不凡。他想想了说道:“是有位姑娘,她就住在南地间。”
“那姑娘可是叫凌云?”灵峰脸上有了一丝笑。伙计又想了想摇摇头说:“好像不是!我记得……她登记的时候写的是……是……对了,是天鱼!当时我就觉得这名字很怪,所以有几分印象。”
天宇看了看店里,他把伙计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我们想看看她住的房间。”边说边把一块银子赛到伙计手里。伙计开始还很犹豫,一见银子嘴就咧开了。
清雅的房间,仿佛还残留着房客的味道。是的,一丝淡淡的似有似无的莲香……
灵峰默默的走到桌边,轻轻的从桌上拿起一杯茶——一杯尚未饮用的凉茶。好像房客走的很急,急得连这倒好的茶都顾不上喝。
“就这么走了?”灵峰叹口气缓缓的坐下。
天宇打发走那伙计,他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她可能是有急事,才匆忙得离开。你不要想得太多……”
屋中淡淡的莲香萦绕在他们周围,慢慢的散去。“一定是怪我,所以才离开的。为什么她每次出现都是那么的突然?为什么我不能第一眼就确定她就是凌云?当初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难道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吗?”灵峰缓缓的低语,眼睛中流露出自责。
“她要是生气到不可怕!我担心凌云是有意躲着咱们,她是知道咱们会来找她,所以匆匆的离开了!”天宇忧心忡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是……有意躲着?”灵峰的表情很是复杂的看着天宇。
天宇点点头说:“我也是猜测,你不要担心!”
灵峰叹息着说:“还记得她说的话吗?月圆则亏,水满则溢……这是她从家走之前对我说的。”
“因缘合和生万物,诸行无常变中变。历经事事叹无偿,人生苦短勿黄梁。缘聚则生缘尽灭,莫笑纠缠自作缚。茧破胎脱始可翔,万法无我了尘烟!”天宇重复着那天某人临走时的话,“她好像是在提示什么?总觉得似乎抓住了什么,可是有什么都没有抓住。现在,我还是有些糊涂!”天宇皱着眉头思索着。
灵峰缓缓的点头:“一晚上我都在琢磨着几句话,可是一时难以解开!”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浮出难得的笑容。
“是啊!这几句话颇有意味!她一定经历的了很多,不然说不出这些话。当初,我要是跟着她一起去……现在恐怕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天宇有些感慨地说。他心中那被埋藏的东西,象是要破土而出一般。
“她身边的那几个人你可见过?”良久灵峰蹙眉问。天宇回过神来摇摇头说:“那几个人我都没见过,我见过的人都没出现!”
就在他们坐在客栈里猜测的时候,消失的一行人早已在另一家客栈里安顿下来。而我们的身份有了明显的改变,那几位惹眼的人物成了游山玩水的兄弟。而我成了他们的丫环,我阴着脸将包袱丢在床上——这几个人有没有脑子啊?四位公子就一个丫环,这也太不合常理了!怎么也得有个书童什么的啊……
“喂!你这是当丫环的样子吗?”灵狐对着躺在卧榻的人大吼着。我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说:“这间房是我先看上的,这张卧榻是我先占有的……是你们几个赖在这里的!”
“你……你快起来!”灵狐围着卧榻直转圈。“这些我不管!我现在要睡觉,你给我起来!”
我眯着眼睛忍着笑说:“要睡觉你和他们去挤,不要在这里打扰我,昨夜我可是在房顶上蹲了一宿啊!”我故意装出可怜相,眼睛里还有一些疑似眼泪的东西。
灵狐眨巴眨巴眼睛,叹了口气说:“算了!看你怪可怜的,那我就和他们挤一挤好了。”说完一转身跑到床上,同那几个挤在一起。还好,他们都显了真身。不然一张床也睡不下四个大男人……
我探头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双手结了一个印,在房间的四周布下了强大的结界。
…
今天很郁闷……唉……今天有事情要办,写不了多少。明天要出去办事情,也写不了。唉……
妖星再现22
黑夜再次降临到大地上,郊外的野地里一点点的蓝色火焰在这里或那里跳动着。一两声猫头鹰的叫声飘的很远,唰啦唰啦,风吹等着蒿草轻慢的摆动。“去吧!记住刚才我说的,要是在被发现……你就不用再回来了!”阴冷生硬的话语随风飘散。
“哈!”一个矮小的东西微微的动了动。一个瘦长的阴影将他笼罩,“要牢记吩咐!你若是这次做得让主子满意,主子会答应你一个要求!”
“嘻嘻!”矮小的东西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唰啦一声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劲舞,“去吧!让黑夜永远笼罩这里……世界将永远陷入黑暗中……”随后是一阵渗人的阴笑。
夜风轻轻的吹过,蒿草随着轻慢的舞动……一切都归于平静,好像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一桌消暑解渴的节令水果。几个人围坐在桌旁默默无语,也没有人动桌上的吃食。
“峰儿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情?”一位老妇人衣着华丽雅致,她看着低头不语的人问。
莫灵峰微抬起头,神情冷漠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随后转回头去,一句话也没说。
“我听说你见到云儿了?”一位老者手捻着胡须问道。灵峰坐在那里低着头,依旧一声不吭。
“爹爹!那天是见到个叫凌云的,当时我就觉得这名字在那里听到过!可是,我没见过这位妹妹,所以,我……我没有留住她!爹娘你们别着急,明天我就派人去找,一定能把妹妹找回来的!”绫罗绸缎加身的翎芸含笑说。
老妇人点点头说:“芸儿难为你了!”翎芸含羞带笑的摇摇头。
灵峰皱着眉头看着身旁的妻子,他冰冷的说:“她是不是莫凌云,现在还不清楚!”
“怎么可能不是云儿呢?!”老妇人伤感的说。
“云儿走的时候,是个顽皮的丫头。可是,那天见到的是……是位温婉的女子。这相差也太多了!”灵峰依旧冰冷的说。
“女孩子家总要变的,况且妹妹离家这么久了……有些变化是在正常不过的!”翎芸轻声细语地说。
“话虽如此,但是……如果是云儿的话,她怎么能如此的漠然!”灵峰的话依旧冰冷,但此时多了几分伤感。
“峰儿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见她,是不是云儿我一看就知道!”老妇人很有信心的说。
灵峰沉默无语的坐在那里,似乎没有听到娘亲的话。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虽然大家都想知道结果,可是没有人敢开口催促。
“伯母!我和灵峰已经她落脚的客栈找过了……”天宇开口说道。
“怎么样?”不等天宇的话说完,老妇人焦急的追问。
天宇看着一脸焦急的人说:“您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们去找过她了,可是,我们去晚了。她已经悄然无声的离开了,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更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云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早已经憋得不行了。见没有人说话,于是她开口说道:“如果她是云姐姐……那么,我们就不能按常理来推测。”云香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见所有人都注视着自己,于是继续说道:“云姐姐的性格,哥哥你应该最了解不过了!怎么现在却找不到她了呢?”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一幅不相信的神情。
她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两个人,他们互相看看——是的!急躁失落让我们心烦意乱,没有细细琢磨这件事情……这丫头应该还没有离开这里!
在他们聚在厅里的时候,在黑暗的街巷里漂浮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幸好是在夜里,不然被什么然看到了一定被吓个半死!
梆梆,镗——更夫困眼吧叽的敲着梆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街巷里飘落。
嗖!一个什么从他身后飞过,更夫缩缩脖子一哆嗦回身看看——黑暗的小巷,象是隐藏着什么怪物似的。他四下里看看,心里直发毛!
天上的月亮被一块不大不小的黑云遮住了,一只梆子朝哪个飘飘乎乎的东西砸来过去。更夫颤抖着嘴里咕哝着什么,一溜烟的延着大街小巷狂奔。
阴沉的天空,如一幕布遮挡了所有的光亮……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踉跄的跑着,一个什么东西不远不近的跟着。
嘭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黑夜的沉静。
“焰!”我一翻身坐起来。
“你也感觉到了?”一缕柔光之后,大猫化作人形。我点点头说:“怎么回事?我们得去看看!”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火凤出现在窗前说:“这天色……看来有人在做逆天之事……”
我凝视着窗子,透过窗纱可以看到——黑幕布一般的夜空中,没有那轮皎洁的明月,就连那点点的繁星也隐没在夜空中。
“火凤,你确定是这里吗?”我站在空旷的大街上环视四周。
火凤四下看看说道:“这里是事情发生的起点……焰,应该已经找到终点了!”火凤边说边朝远方看了看。
“有人!”我警惕的看着那黑漆漆的巷口,手中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
“你确定吗?”一个声音传来,很轻很低。我不由得朝那边走了几步,厉声说:“谁在那里?出来!”
“凌云!是熟人呦!”火凤扯着两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赵天宇!
我将手中的剑置于背后走过去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跑到这里做什么?”我的语气很严肃,有点像审犯人的劲头。
天宇他们看到眼前人的时候,同样瞪大了眼睛——翻遍城镇寻找的人,此时就出现在面前。“凌云!我不是在做梦吧?”天宇有些不相信的揉揉眼睛。
我冷冷的看着他,“你闲的没事跑出来也就算了!怎么把我哥哥也带出来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云……云儿……你……”一旁的灵峰心中有无数的话,此时一句也说不出口。
“真的出事了?”天宇问道。我点点头说:“还不太清楚!你们……你们快点回家!要是回去睡不着觉,就在院子里拿大顶!总之,不要大晚上的到处乱跑!”
天宇看看灵峰,灵峰看看天宇。“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位师傅教出来的。你做得了的事情,我也能做!”天宇很不高兴的说。
我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