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刚经过前街一座府邸,看来甚是壮观,不知那是何人宅院。”詹琪问道。
“客观说的是那座府第。”边说边用手朝窗外指去。詹琪随伙计手势观看,却是自家宅院,是故略一点头,示意伙计那正是自己所言之处。
伙计见状,开言道,“客观有所不知,那宅邸正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十大家之一只手独擎天詹璇大侠的府邸,您看是不是威严得紧。”詹琪听罢心下一鄂,不由继续问道,“小生听说多年之前,那詹大侠业已作古,如今主持偌大庄院的又是何人。”
伙计听言呵呵一笑,言道,“如此看来,您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错,八年之前这詹府确是惊了一场劫难,可以算是片瓦无存,然只一年光景即重又修建,且较之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您瞧这院落多气派。”
“正是如此,我本是此宅一房远房亲戚,游学至此,本欲凭吊一番,谁料却是另一番景象。小二哥可否见告,此宅目下主人为谁。”詹琪接言问道。
“既然是只手独擎天府邸,那主人自是只手独擎天詹璇大侠了。”闻得此言,詹琪不由挺身站起,竟是双手抓住伙计左臂,尚未开言,只听伙计一声惨叫,詹琪方才明了,自己不觉间内力涌出,这伙计又如何承受得。
詹琪即刻放开双手,脸上笑意更浓,口中不住道歉,“小生鲁莽了,小二哥可好,只缘我出的家门,听家中老人言讲,詹大侠已是西去,讵听得小二哥说他老人家仍在人世,是以不免激动了些,还望小二哥赎罪。”言罢,又自怀中取出二钱银子交于伙计。
伙计又得二钱银子,自是不把那一握之痛放在心上,只是言道,“看公子文质彬彬,这手劲却是大得很。您莫非与詹大侠厮熟,是以如此激动,好在当下客人不多,我就给您详细言说。”
詹琪在一旁点头称是,只听伙计讲说起来。“这詹府当年遭了天火,官府勘验一过,只是将门封了,亦是未作例会,料想詹氏一门算是绝了。谁知没过一年,詹大侠竟然自外乡返回,只道当年遇劫自己出门在外,目下才知家中大祸,是以回乡重建家园。”
听至此处,詹琪不由心下疑惑,当年父亲明明在家,为何言讲出门在外,片刻见到他老人家自是应该问明。只听伙计继续言道,“官府听闻,自是行了方便,自詹大侠返家后不足半年,即建成了此座宅邸,与原先相较,只是不见门额,其它各处俱是有增无减。”
詹琪听伙计言说匾额,方才忆起儿时大门之上却有一方匾额,如今归来却是未见。“那詹大侠重建府邸之后,仍是如从前一般乐善好施,周遭乡亲如遇困厄,俱是出手相助,且詹大侠府邸时常有武林豪客出入,虽不像从前客徒众多,然江湖人亦时常出没。”
詹琪不由又忆起童年时父亲传授弟子习武,自己在一旁读书的情景,一时愣在一旁,只听伙计兀自说的自在,“这来往詹府的武林人行踪甚是奇怪,想那詹大侠身份何等尊贵,然这来府拜望的却俱是些无名之辈。”
詹琪听得伙计一番解说,心下已是忍耐不得,亟欲赶回府中,与乃父相聚。是故茶也未饮,站起身形,即刻向詹府行去。只留下伙计满头雾水的看着他的背影。
詹琪行至府邸之前,径直向内院行去,门房之内一名中年男子拦住去路,开言问道,“公子何人,来此何干。”詹琪只是一时激动,此刻忆起自己离家许久,模样与童子之时差异极大,且家园重建这家丁自是不识得自己。
詹琪拱手一礼,满面笑意的言道,“烦劳尊管知会本宅主人只手独擎天他老人家,只言詹琪求见即可。”门房听得詹琪之名,全身一僵,瞬即笑容满面的抓住詹琪双手,“原来是公子回来了,您且随我来,老爷正在书斋。”
詹琪一见门房知晓自己之名,料想父亲日常亦是与家人提及。穿过前堂,中院甚是幽静,东侧一排房屋雕梁画栋,气象威严又不失书卷之气。詹琪忆起此处原是父亲客徒之所。门房行至院中高声喝喊,“老爷,公子回来了。”
只听房内应了一声,随即一名年约五旬之男子行出屋来,此人正是只手独擎天詹璇。詹琪此刻已是泪流满面,慌不迭疾行至詹璇面前双膝跪地,手臂紧紧搂住双腿,痛哭失声。詹璇微微一愣,双腿僵直,双手略显手足无措。
略一定神,詹璇伸手即刻将詹琪拉起身形,詹琪即又扑在父亲怀内。詹璇亦是左手轻怕詹琪后背以示安慰。良久,詹琪收住哭声,抬起头望向父亲,只见詹璇亦是双目泛红,然面容之上却无悲凄之意。
“自那日您将孩儿送至树屋,这一别八年,您可还好。孩儿想煞您了。您又怎的脱身火海,重建这府邸的,我娘和家人又如何了。”詹琪见得父亲,自是动情的紧,瞬息之间就问出了许多问题,然那詹璇面无表情却未察觉。
詹璇深深望向詹琪,沉吟良久,终是开言道,“我儿甫自归家,你我父子一别有年,且到房内详述过往。”言毕拉住詹琪右手,向书斋之内行去。父子落座,方听詹璇言道,“当年遭逢变故,我料想你却已是魂归阴曹,谁料还有相见之时。”
“全赖当年父亲将我送至树屋,否则亦是命难保全了。甫返家园,我见宅院更胜从前,是以未敢轻入,只怕房屋已是易主,遂至茶楼之中,又伙计言说那重建宅邸之时只道外出才归,这又是何道理。”詹琪不由将心中所惑和盘托出。
詹璇答道,“对外虽言天火焚家,这事后却另有阴谋,我只言外出未归,却是省了很多麻烦,且此事牵涉江湖是非,向官府言明未必有益。是以这多年来,我只明察暗访,然对手似是极为警觉,至今未获丝毫头绪。”
“父亲可知母亲和其他家人仍在人世否,您又如何脱身遁形。”詹琪心下虽是料想母亲已是魂归地府,然终是不甘心,仍欲从父亲口中得以证实。
詹璇常常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言道,“你母亲当年确是身遭不测,已是亡故多年了。为父将你送至树屋,待得重返火场,竟是被一群蒙面人拦住去路,且这蒙面之人个个身手俱佳,为父寡不敌众,竟被一名蒙面人以铜针一枚击中志室穴,当场昏厥,方在醒转,已是断壁残垣,满目焦黑。料想那蒙面人自视甚高,自认已将为父击毙,是以才仅以身免。”
詹琪听了此番言语,又听得铜针二字,不由将自己所知铜针与冷月轩之事言说一过,詹璇听得,微微颔首,“想来你对这冷月轩倒是知之甚详。此刻天色已晚,我且命人引你至房间稍息,晚间为父与你畅饮一番,再行细谈。”言罢,即命家人将詹琪引出书斋。
詹琪只道父亲初见自己亦是有些意外,是以遵命退出书斋。待詹琪行远,詹璇行至前堂,唤来两名家人,只在他二人耳畔低声细语。
第三十三章 有父效鬼蜮
是日晚间,詹府张灯结彩,大摆筵宴,詹琪见状自是十分感动。此前与父亲重逢虽有一些言语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然父亲貌似有些冷淡,自己也只好亦步亦趋。此刻见及此景,心下暗道,父亲对自己返家亦是在意得紧,是以才这般大事铺张。
如此盛宴却只有詹璇与詹琪二人,父子相对而坐,一张八仙桌上竟是山珍海味,两人面前俱是一壶花雕,杯盘匙箸俱全。詹琪行至屋中,见父亲已是正襟危坐,急忙双膝跪地,口中言道,“劳父亲久候,孩儿罪过。”
詹璇只是轻声言道,“琪儿请起,只你我父子不必多礼,且坐了也好开怀畅饮。”詹琪闻言站起身形,在父亲对面坐位置上做好。然心中却是闷闷不乐,父亲即便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亦应欣喜才是,为何面容之上甚是暗淡。
詹琪入座,詹璇即刻举起杯盏,口中言道,“我儿离家八年未归,今日你我父子重逢,为父心下高兴得紧,且饮了此杯,我父子二人再做详谈。”詹琪只是立起身形,端起杯盏,亦是言道,“孩儿八年未得在父亲膝前尽孝,今日重逢,不久之后即又赴南天武圣之会,料想父亲亦会前往,孩儿只愿不离父亲身畔,以尽孝道。”
言罢举起杯盏一饮而尽。花雕入喉,詹琪只觉天旋地转,刹那之间身形倒落地面,已是不省人事,房间之外行进两名庄丁打扮之人,抬起詹琪行出屋外。詹璇在旁仍是面无表情,亦是将眼前花雕一饮而尽。
何为鬼蜮,即是一片青青河边烂草丛生之地。山海经记载,这鬼蜮本是一类生物,其害人之行即是含沙射影。相传有人自鬼蜮之旁经过,这鬼蜮会射出一类毒砂,这毒砂中人只会令人皮肤溃烂,直至滥穿而亡,是以鬼蜮伎俩既为含沙射影。
这詹璇瞬即昏倒,绝非无因。缘只自詹琪行去书斋之后,詹璇向家丁交代,只将那花雕之内放入蒙汗药,致使詹琪饮过花雕之后即刻倒地。约莫三个时辰,詹琪悠悠醒转,只觉自身处在阴湿之处,手腕之处更是冰凉彻骨。
詹琪随即高声喊嚷,“我在何处,何人听闻言语一声。”只听四壁传来嗡嗡回声,却是无人言语。此刻詹琪竟是流下泪来。想自己千里迢迢回乡,见到父亲本是欣喜若狂之事,然如今身陷囹圄,要么父亲已是身遭不测,要么是父亲授意如此。既是天资聪颖,詹琪仍是猜想不透其中关节。
此刻,牢笼之外,一灯如豆,一名男子缓步行入牢中。詹琪见得此人,不由惊呼出声,“父亲,孩儿即是有千般错,还请父亲大人明示,何故效此。”
只听詹璇冷冷一笑,开声言道,“你之作为我已尽知,然你降服孤领二杰,又逼走一缕青烟嵇荣实是与我心意不和,是以才拘禁于你。”
詹琪听言,自是不出意外,料想父亲本是任侠仗义之人,怎会与那冷月轩沆瀣一气,且自自己出山以来,在祝融村驱逐孤领二杰,在荒山派驱走一缕青烟嵇荣等事,江湖尚不知晓,此时父亲却又为何提及。
想至此处,不由出声问道,“父亲怎会知那赵氏兄弟和嵇荣之事。”
詹璇亦是自觉口风不密,是以改口道,“此事江湖尽知,为何为父不知。”
“即是如此,父亲可还记得您将我送至树屋之时留下一物,此物亦是鸿飞渺渺。”见父亲如此行事,又言道祝融村和黄山派之事,詹琪亦是心生疑惑,不由得问起了当年树屋之事。“为父将你送至树屋,却是将一物件交托与你,须知此物关系甚大,不知此物尽在何处。”
詹琪并不答复詹璇所问,只是继续问道,“父亲可知此物具体为何,孩儿亦是方便作答。”詹琪回想自自己返家之后,父亲之举动,不禁犹疑顿生,是以如此试探问道。
“此物为父自是知晓,然你却已是忘之天外。”詹璇答道。
詹琪闻言,心下已是料定此人绝非只手独擎天詹璇,只怪自己忒以鲁莽。此刻虽是不知内中详情,却以陷入对方圈套之中,只落得脱身不得。想至此处,詹琪亦是冷静下来,痛定思痛,双目望向笼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