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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一番。至此。这冷月轩作恶江湖十二年,终究算是斩草除根。
此间事了,正道三绝之桃花钓叟已是离去,其余二人亦是告辞而行,永坚禅师和松鹤真人等正道高手连同各门各派亦是急欲返回门户,查看自家伤损情形。是以简单寒暄之后俱是纷纷离去。临行之时,各方江湖高手,俱已自己门派秘制疗伤圣药相赠,刹那间于妙儿眼前珍贵药剂已是堆积如山。于妙儿虽是心知此等药剂求之不易,然于詹琪伤势却是未可奏功。
次日平明,邹云风早已命帮众将赶制之大鞍车驱至府前。月王、百知子、白西风等三位护法陪同于妙儿护送詹琪返回西泠阁,邹云风、杨云霓和半半叟留于擎天府,照看西泠派门户重地。只缘这冷月轩已是灰飞烟灭,是以目下江湖武林亦是平静。是故此间不虞有他。
詹琪自食的五子莲花和灵泉乳,再加之于妙儿以自身真气为其推宫过血,此刻虽仍是昏迷,然气息平稳,脸色亦复回转少许。一路之上众人虽是为詹琪伤势担忧,然既有月王前言,众人亦是不复愁眉苦脸。仅只月王闷闷不乐。
百知子江湖经验人情世故极为老到,见月王如此情景。不由开言问道,“月王前辈。一路之上闷不作声,可是有何愁苦之事。”月王听闻,口中低叹一声,片刻之后,方自言道,“三百年前之西泠阁月王。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贤达。目下之事,她老人家俱已料及,且件件底定。然其间却有一段隐忧。”随即将一段情由尽数讲出。
当年月王亦曾出山探寻当年商纣藏宝之无棣,虽是收获颇丰,然那月王仅只取了一卷德道经。返回西泠阁之后,将之藏匿无踪,甫又写就一篇书卷,其间将而今之事叙说一番。其间言明,有缘之西泠阁后人可以三劫复生修得天下致胜之武学要义,且功力习成之后,天下将无一招之敌。然冷月轩虽是平灭,天下武林之祸却是貌似并未平息,且其间牵涉西泠阁本脉安危,月王及雅山西泠阁将不复存在。
月王将当年月王一段偈子言讲一番,于妙儿已是接言道,“詹琪返回西泠阁复又一段缘法,待伤愈重返擎天府,您老人家只需与我等一并返回,只将那西泠派广大发扬,这西泠阁岂不后继有人。且许久未曾得见邹子琪前辈,彼时我等聚于擎天府岂不美哉。”
于妙儿一番言语至令月王心下稍宽,百知子亦是从旁劝解,一路之上却也太平,直抵西极界内雅山脚下,此处俱是山岭,马匹车辆亦不可行,詹琪只得由于妙儿附于背后,直奔西泠阁而行。
此处乃是千余年来玄剑护剑氏族所居之处,百知子纵使胸罗万有,亦是为这机关之巧妙而赞叹不已。及至进得议事堂,邹子琪已是等候与此,见众人行至,不免寒暄一番。白西风护法将众人安置已毕,甫又于议事堂重行相见。于妙儿对邹子琪行了跪拜大礼,只道此人乃是月王之夫,于詹琪而言亦是父尊之辈,是以不敢怠慢。
众人晚餐之后,邹子琪只道自己亦有要事急需出山,次日清晨未便辞行,今日一并别过,言毕转身离去。众人亦是一路奔波,各自回房休息。次日卯时一过,于妙儿已是将詹琪伏至冰火宫,月王亦是于此等候。
詹琪前次于此间习得玄剑三式,震蹋黑玉榻,损毁藏剑条案,复得公布神剑之后,竟是未有人等重入此间,是以目下境况丝毫未变,乍看之下凌乱的紧。月王命于妙儿将詹琪置于黑玉榻损毁之处,但见詹琪脸面向上陷于黑玉榻之内,转首招呼于妙儿一同离去。于妙儿虽是略显担忧,然不得不即刻离去。
是日晚间,于妙儿携了些许薄粥,喂食詹琪之后复又离去。詹琪于黑玉榻之上并未醒转,直至子时一过。突闻黑玉榻发出吱吱声响,转瞬之间,黑玉榻之下地面开启,詹琪身形只向下落去。
詹琪损毁玄剑之时,玄剑剑柄始终未曾离身,别至腰间,这冰火宫之内机关众多,亦是西泠阁核心所在,这黑玉榻损毁詹琪实是置身榻中地面之上,子时真火井喷发热浪,詹琪虽是昏迷亦感不适,是以身形移动,后腰之上玄剑剑柄方可插入地面机关枢纽之内,以至将冰火宫之内最后一处机关开启。
詹琪身形下坠约莫一丈有余,甫自跌入一片水涛之内,随身之两本德道经亦是落入水中。此处水面甚是怪异,詹琪落水之后并未沉入水底,仅只浮于水面之上,随波逐流,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詹琪方是悠悠醒转。
只缘此处乃是天下仅有之一处地龙澹,汇集天下至阴之气,詹琪所受天下魔首之至阳魔功非此处不可得解,且如非习得冰火内罡,入得此潭亦是为阴气所伤,即刻毙命。与此可见,这世间自有缘法。
詹琪自潭水之内立起身形,片刻之后方是忆起被天下魔首一掌击中,后自不省人事,然此刻所处何地亦是未知。只缘此处詹琪并未曾来,是以此刻俱是不知此乃何处,是以将身上精湿长衫褪下,但见两卷德道经亦是被水浸湿,只得将其晾晒一旁。
詹琪行至岸上,细细端详此地。只见此间并不宽敞,方圆仅只五丈有余,一潭地龙澹足有两丈长宽,岸边一座凉亭,异香四溢。厅内一方石桌四张石椅,桌面之上四个大字,写就福至心灵。
詹琪仰望自己坠落之处,洞顶之上三个篆书大字,写就德道宫。詹琪恍然大悟,此处乃是冰火宫之下,潜藏千年之久德道宫,即是如此,此间与自己已得之两卷德道经有何关联尚未可知。詹琪甫又望向四角凉亭,只见亭子之上又一匾额,写就四香亭,不由忆起辍耕录中一段记载。
唐玄宗李隆基开创开元盛世,与武惠妃所生之寿王李瑁钟灵毓秀,极为受宠。李瑁之妻即为杨玉环,后因武惠妃过世,只缘杨玉环与武惠妃样貌性格俱为相似,是以高力士力劝玄宗将其接至温泉宫避寒,此后又于宫内修建太真观,命杨玉环出家修行,一年之后,正是册封杨玉环为贵妃。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杨玉环之兄姐俱是得封诰命,两位姊妹被封做韩国夫人和虢国夫人,其兄本名杨钊,改名杨国忠之后已是官至鸾台。皇宫之内有一座凉亭号称**亭,乃是以**拌入夯土搭建而成。然杨国忠府内却有一座四香亭,乃是以**没药麝香灵值等斯香拌入夯土搭建而成。
后有马嵬之变,陈玄礼逼宫,先杀杨国忠,甫又逼迫杨玉环自缢而亡。长安城内一片混乱,谁料那四香亭并未毁于彼时刀兵,却是被移至此间,如非亲眼得见,实属难以逆料。
詹琪自出得地龙澹,只觉神清气爽,伤势已无大碍,是以缓步行至四香亭内,坐于一张石椅之上,眼下福至心灵四个大字甚是耀目,只缘亭顶之西海银沙,这四字熠熠放光。詹琪本欲返回冰火宫,将自己伤势渐愈告知众人,然左观右瞧并无通路,如非自己重伤未愈,丈余高下一纵既出,此刻却是难以施为,是以只得等候他人进入此间,方可搭救自己离去。
詹琪以心脉司辰暗算时辰,此刻乃是子丑之间,料想众人俱已安歇,自己只得苦侯至天明,是以盘膝运功,谁料冰火内罡却是数处凝碍,且内气之中貌似几股真力左支右突,极难控制。詹琪不知此乃五子莲花和灵泉乳之凝结之故。无奈之下,詹琪只得重又返回四香亭,但闻异香扑鼻,却也心脑舒畅。
百般无聊之下,詹琪不免随手向桌面之上字迹划去,此处笔记乃是隶书写就,詹琪亦是曾读书述书评等书,此刻即是无聊,不免就手指描摹桌上字迹,片刻之后,突听啪的一声,石桌侧面竟是探出一方石箧,詹琪上前,只见一物陈于眼前。(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天下第一人
詹琪于此间无所事事,无意之间以右手食指沿桌面之上隶书福至心灵四个大字描摹起来,谁料如是者再,竟是无意之间触动开启石桌机关之密钥,以至将机关开启。石桌边缘弹出之石箧之内,竟是一卷古书。
詹琪正觉百无聊赖,是以将古书自石箧之内取出,细细观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这古书确又是一卷德道经。詹琪不由忆起当初于苗南寨之时,于妙儿以吴尊其绝世武功为自己夺得一卷德道经之事,想至此处,于妙儿俏脸复又浮现眼前。
詹琪连忙收慑心神,小心翻开德道经,只见书页乃是细羊皮纸写就,其间文字却是有秦一代之小篆文字,字体厚重古朴,端庄凝练。古书仅只三十余页,虽是历史久远,字迹却是清晰可辨。詹琪遂即想及三卷德道经合一,自可习得无敌神功之说。
詹琪随即手携古书,行至地龙澹之畔,俯身捡视晾晒于潭边另外两卷德道经。一看之下,不由心胆俱裂,以至手中羊皮德道经亦于一颤之间跌落地龙澹之内。詹琪即刻探出左掌,将德道经抢回,虽止片刻之间,那羊皮德道经之内竟已文字斑驳,约莫四十余字已是不可辨识。
詹琪心内后悔莫名,只道自己怎的这般鲁莽,竟将如此珍贵之德道经损毁。想及此处,复又端详其余两卷德道经,一看之下,不由又是惊出一头冷汗,只见被地龙澹湮湿又经晾晒之两卷亦是文字脱落,然脱落之文字竟似原本就以细小纸张单独书写之后,方才粘贴于卷册之内。
詹琪左思右想不得其门而入,只得甫自返回四香亭之内,将三卷德道经摊开放置于桌面之上。目睹业已面目全非之珍贵卷册。不由心下暗道,如非自己鲁莽行事,又岂会有如此惨况。失望之余,复又将卷册随手拾起,细细把玩。
羊皮卷之德道经虽是部分文字模糊不可变,然第一章确是丝毫未见损毁。细读之下,此处文字却非道可道等字句。詹琪无意之间窥得此中玄机,不由细读一番。
“以始皇之英明神武,虽有焚书坑儒之乱,却以暗藏玄机之道留存典籍。民间之占卜医术俱留置民间,以诸子百家之灵悟,自非黔首所能堪悟,是以收之大内。始皇弥留,本欲传位于长子扶苏。以蒙恬辅之。奈何赵高李斯祸乱内廷,竟已伪诏赐死扶苏,以胡亥得传天下。
始皇既有传位扶苏之心,是以令其得览诸子百家之诤言。扶苏其人确是天纵英才,于诸般典籍过目不忘,尤以德道经之所论奉为圭臬。此卷得传其来有自。及至赵高指鹿为马,戕害李斯,复又有一夫作难而宗庙隳。胡亥身死,子婴继位。
直至刘邦进咸阳。萧何约法三章,本欲迁子婴于洛领。后有鸿门之宴,楚国后裔项羽惟一莽夫,竟至城门之处斩杀子婴,夺白圭,占神剑。自封西楚霸王。那刘邦自得韩信之助,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斩章邯,据函谷,进窥九鼎。楚河汉界。分一杯羹,虽是九战九败,终于九里山垓下一役,尽灭项羽八千子弟兵,刘邦登极,是为高祖。
汉室江山传至武帝,刘彻亦乃天下共主,有大儒董仲舒谏言,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然董仲舒虽为大儒,亦为道者,竟将得自子婴之德道经誊写编撰,其间暗藏机窍,亦将天人之心暗入其中,可叹后世竟无知音。
得览此卷者,即乃福至心灵,与此间机缘甚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