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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樱莲:“你你你。真是不怕不要命的。就怕不要脸的。”千魂鬼蜮:“我我我什么啊,我要撒尿了。”说着装解腰带,千魂鬼蜮这顺水推舟一招更胜一筹。冷樱莲捂着脸大骂道:“你你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耍流氓,真是有人养,没人教育的山野村夫。”
这时蛇颈龙从后面过来道:“徒儿休要无理,别胡闹了。”冷樱莲一听将手挪开,见蛇颈龙说话了骂道:“好啊,你原来是他们的师父,徒弟耍流氓,你竟然如此放纵他们,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千魂鬼蜮:“好你个小丫头,竟敢骂我师父,看我不教训你。”
冷樱莲:“骂你师父又能怎样,想教训我那得问问我这把剑让不让,还是让我先帮你师父教训教训你,休要在姑奶奶面前嚣张。”千魂鬼蜮:“好你个辣椒嘴,今日让你领教一下本公子的厉害,以免成亲后你不服管束。”冷樱莲气得拔出宝剑道:“想占姑奶奶的便宜,那得看你本事,今日要打得你跪在地上叫娘。”
一直未生气的千魂鬼蜮一听怒气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看咱们谁叫谁娘。”冷樱莲:“当然是你叫我娘了,难道我叫你娘?”千魂鬼蜮:“我叫你当娘。”举锤打来。冷樱莲举剑相迎,大战十多回合便招架不住千魂鬼蜮的攻击了。
冷樱荷见妹妹抵挡不住,便飞身拔剑相助。两姐妹使出了冷月剑法,剑光所到之处,石裂木折,打的一片乌烟瘴气,虽然冷月剑法精妙绝伦,两姐妹冰雪净聪明,雷霆走精锐,但功夫还是欠缺,与千魂鬼蜮在空大战,真是二凤斗独龙,单龙戏双凤,不到四十回合,两姐妹就被千魂鬼蜮生擒了。
天宁仙子貌如花,魔宫少主俊挺拔。
有缘相遇来戏她,仙子难胜被擒拿。
千魂鬼蜮将两人抓到蛇颈龙面前道:“还不向我师父道歉。”冷樱莲:“本小姐从来没给人道过歉,不知如何道歉。”冷樱荷:“妹妹人在屋檐下,咱们就低低头吧。”千魂鬼蜮:“今日遇上我了,我就教教你,破破历,不要和我斗心机,再不道歉,我就亲你了,直到你道歉为止。”
冷樱莲:“你敢。”千魂鬼蜮:“哎呀,在试我的胆量啊,我可是说一不二的。”说着就从冷樱莲背后向脸上亲一口,道:“好嫩啊,道歉不,要不然再来一口。”气得冷樱莲想将千魂鬼蜮碎尸万断,但双手又被千魂鬼蜮抓着,气得直跺脚,一边用脚踢身后的千魂鬼蜮,一边骂道:“流氓混蛋放开我。”千魂鬼蜮:“骂我,打是亲骂是爱,你爱我,我再亲你一口。”
蛇颈龙:“徒儿,别闹了,我问你,你是何人为什么在天宁宫啊?”冷樱莲不答话,冷樱荷:“老伯我告诉你,你就叫他们把我们放了吧!”虎畏山魈:“这还差不多,快说,说了就放了你。”冷樱莲:“姐不说。”千魂鬼蜮:“哎呀!看来,你是没被亲够,还想让我亲你啊,是不是被亲的感觉很好啊,这回我可不亲了,要不就上你的当了,不能让你占我的便宜。”冷樱莲气得咬牙切齿骂道:“不要脸的色狼,给你脸你不要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千魂鬼蜮:“我是色狼可以,男儿好色英雄本色,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不过我是英雄,而你不是淑女,你说对了,我不要脸,因为我有脸,再要脸就成了二皮脸了,你给我脸是想占我便宜,让我再亲你一口,还是你多张脸,要不然你的脸蛋怎么那么厚,那么嫩啊!”冷樱莲:“你简直是无耻之徒,不知人间有羞耻之事。”千魂鬼蜮:“我的牙齿很齐啊!不用修,我看你的牙齿该修修了,要不然总露豁牙就不好看了。”
冷樱莲气得无话可说,便大声叫道:“师父救命啊。”千魂鬼蜮急忙捂住冷樱莲的嘴道:“别叫了,一叫你的牙齿露出来了,变丑了。”蛇颈龙:“你师父是谁?”冷樱莲:“先放了我们就告诉你。”蛇颈龙:“放了她们。”
虎畏山魈、千魂鬼蜮将两姐妹放开,冷樱莲握了握手腕,趾高气昂地说道:“说出我师父的名字吓死你们,你们就是有十条狗命也得被吓死。”千魂鬼蜮:“呵呵呵,我有千条命你随便吓吧。”冷樱莲:“哼!”慢慢拉长声音道:“我师父就是天宁宫飞禽神主金雕。”
蛇颈龙一听道:“老夫正要找他呢,没想到两个徒弟先送上门来了,徒儿把她们两个先抓起来,别让她们跑了。”冷樱莲有些出乎意料,本想说出师父的名字,千魂鬼蜮会吓得跪在地上道:哎呀!飞禽神主金雕是你们的师父啊,刚才多有冒犯,请小姐饶了小的一命,小的在也不敢了。”蛇颈龙这么一说,冷樱莲有些糊涂,心想这老头谁啊,连我师父都不放在眼里,正想着呢,双手又被千魂鬼蜮掐住。冷樱莲愣了一愣,千魂鬼蜮:“小姐愣什么神啊,想什么呢?”蛇颈龙:“把她们带上走找九枭兽去。”
灵压利齿不虚夸,美貌娇颜一仙家。
轻盈剑舞战俊侠,花拳秀腿难胜他。
少主口舌让她麻,俊侠神功更不差。
口舌拳脚不如他,两样战来难招架。
少主英俊一神侠,仙子貌美气更佳。
心中生出爱慕花,以后定会成一家。
三妖魔压着两姐妹向天宁宫走去,进了天宁宫,万翮苍鹘和玉面杜鹃见三妖压着两位师妹向这边走来,便飞身上前截住三妖。冷樱莲见大师兄〈黄狮的徒弟万翮苍鹘〉和师姐〈玉鹰的徒弟玉面杜鹃〉来到面前,便道:“大师兄、师姐快来救我们啊!”
万翮苍鹘和玉面杜鹃与蛇颈龙大战起来,片刻,惊动了天宁宫所有神仙,宫女仆人将三妖围住,一会千神圣主九枭兽尊狻猊豹与五神来到云宵星殿。
九枭兽尊狻猊豹道:“住手。”万翮苍鹘玉面杜鹃与宫中众仆人停手。九枭兽尊:“何人如此大胆敢闯我天宁宫,欺我师侄。”蛇颈龙:“你是何人?”金雕:“此乃天宁宫宫主千神圣主。”蛇颈龙:“你又是何人?”飞禽神主:“我是金雕。”蛇颈龙:“原来是一群晚辈。”
狻猊豹见此人身躯魁梧,身穿乌龙兴月甲,脚穿踏雪无痕靴,日月金刚护心镜,手拿破山斧,满头黑白相间发。肤色灰,眼睛如夜明珠,精神炯烁便问:“老人家何方神圣,来我天宁宫有何见教?”蛇颈龙:“少和我来这一套,我乃是天竺洋洋魔主海天神尊蛇颈龙。”
金雕一听道:“大胆妖孽竟敢闯我天宁宫,欺我爱徒,今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蛇颈龙:“这哪有你说话的分。”金雕一听火了,怒火难熄,欲飞身上前收了蛇颈龙,被九枭兽尊阻止住。九枭兽尊:“老人家,你我无怨无仇,你为何如此啊!”蛇颈龙:“你杀了我好友霸王鲸,收了我徒儿紫虹鲸为奴,岂能说是无仇,仇比天高,比海深,今日老夫就要报这血海深仇。”
九枭兽尊:“霸王鲸结党营私,与天妖地魔勾结欲反天宫,我苦劝他收手,改过自新,可放弃前贤,既往不咎,但他死不悔改,杀我仙人,狂言要捣毁灵宵宝殿,做玉帝之位。此乃罪大恶极,十恶不赦,我岂能容他祸患天庭。”蛇颈龙:“笑话,我兄弟的本性我最清楚,岂能听你一面之词,况且死无对证,凭你怎么说都行。”九枭兽尊:“本神从不说谎。”
蛇颈龙:“你说你不说谎,谁知道你说不说谎,无论怎样,我都相信我兄弟不会谋反天庭,因为当年我们在师父开山老主位下学道,曾受师父教导,自静其心延寿命,无求于物长精神。事能知足则常乐,不想荣华厚禄,不求身外之物,我们谨记心中,对师父的教导拳拳服膺,没齿不忘。我师弟为人忠厚,古香一榻坐书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刚正率直不妩媚,凌宵不屈己,得地本虚心,更何况书入丹青心自静,老夫嘴上千百句,胸次全无半点尘,句句实言。人生甘苦见友情,我们风雨同舟荣辱与共,上刀山下火海,同生死共患难,可以说是一个灵魂附着在两个躯体上,他的本性我最清楚,决不会有谋反之心。”
九枭兽尊听了道:“是啊,知己朋友胜过亲兄弟,你既然在开山师伯座下学过道,也是学道之人,我们也算的上是师兄弟,闻其言知其人,我很敬仰你这样的人,今日就和你好好谈谈,俗话说惟当金石交,可以圣答论。但我莫逆于心,遂相交友。真想和你做个知己,因为惟当同心人,可以论金铁。”
蛇颈龙:“你少给我来这花言巧语,我不吃这一套。”九枭兽尊:“小人口如蜜,转眼若仇人。君子淡如水,岁久情愈真。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君子忌苟一合,择交如求师。人生所贵在知己,四海相逢骨肉亲。今日有缘识真君,日后更应与君知。”
蛇颈龙:“不错,万两黄金容易得,知音一个也难求。我与师弟霸王鲸外表兄弟之礼,内结骨肉之情。镜死不改光,兰死不改香。始知君子心,交久道益章,师弟霸王鲸在我心中乃堂堂君子,纵然苏秦陆贾张仪郦生复出,口似悬河,舌如利剑,安能动我心哉,你纵然有千嘴万舌,嘴似刀舌如剑,也说不穿我的耳朵。因为我从来不听信谣言谎语。不是谁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我是充而不闻,闻而不理。”
九枭兽尊:“好说的好,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确实如此,无论对任何人说的话,都应该认真仔细地揣摩,不可轻易相信,特别是对挑拨人与人关系的话,说人是非的言语,更应谨慎听之,对于和自己说别人坏话的人更应远之,至于千里之外。因为两面三刀的人往往如此,当面人背后鬼。”
蛇颈龙:“此话我很赞同,但是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世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恩恩怨怨 ,情情仇仇,爱爱恨恨,苦苦乐乐,是是非非,曲曲直直,黑黑白白,忠忠奸奸,善善恶恶,敌敌友友,又有谁能说得清道得明,辩得准呢?君子如春风可爱不可竭,小人口如蜜,转眼若仇人。无论你欣赏不欣赏我,今日一马归一马,一事论一事。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有仇必报,我兄弟的仇今日你必须偿命。”
金雕:“大胆妖孽,好言相劝,你不听,竟然扯鼻子上脸,我劝你赶快放了我徒儿,此事与两徒儿无关,上天有浩生之德,我放你一马。”蛇颈龙:“哈哈哈老夫自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为了朋友老夫可以两肋插刀,死而何惧!”
九枭兽尊:“你为朋友报仇,我很佩服。但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倍变,日月更替,万木凋落又更新,事事物物都在变,人也在变,你眼中的他是过去的他,而后来的他你并不了解,人由坏变好难,由好变坏易,从善如登,从恶如崩。你好好想想,不要一时义气,而报错了仇,后悔莫及。”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虽然蛇颈龙是个明智理的人,但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即使九枭兽尊说的句句在理。蛇颈龙却认为九枭兽尊为自己自圆其说,开脱责任,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提斧奔天宫,欲斩神之宗。
良言听不进,理智全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