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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亲得好好地,他的手这是在往哪儿摸呢?
刚才还说手上的那条胳膊无力,这会儿倒是很利索!
“等……等一下。”最后,顾欣然还是狠心把他推开,羞红着脸对上他的炙热双眸,“先把药换了,然后洗个澡。”
秦彻还是不死心,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记,“再然后呢?”
“再然后的事当然是等然后完了再说!”顾欣然的脸越发红润,耍无赖似地敷衍一句。随手拿了消毒水,故意凑到他面前让他闻,呛得他直往后退,“乖一点,不然我就拿这个往你伤口上直接淋!”
秦彻被呛得不轻,捏着鼻子不清不楚地叹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是啊,我就是这么毒、这么狠心,有本事你别喜欢我!”得了便宜卖乖的某人还得瑟上了。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你的毒、喜欢你的狠心,喜欢你高昂着头吩咐我做这做那。”咳咳,这番话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概括就是有严重的受虐倾向!
不过,怎么说他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了伤,她就是再狠、再毒也不会‘昧着良心’对他摆冷脸。
为了避免伤口沾到水,帮他洗澡的重任也一并落在了顾欣然肩上。
第一次帮男人洗澡,状况自然是各种别扭。顾欣然坚持只给他洗上半身,某人却恬不知耻地耍赖,说一只手只能拿着淋浴花洒,没法做其他事。
顾欣然摆出一副死也不给他脱裤子的坚决表情,“就你事多,反正又没太多汗,随便冲一冲就好了,不用非要用沐浴露使劲揉搓吧?”
自知说不过她,秦彻果断改变策略,坏笑着凑上前,“其实,也可以不用洗的,反正等等一下肯定会流很多汗。”
“秦彻!”每次被他逼急的时候顾欣然的反应都是惊人的一致:瞪大眼睛,大声喊出他的名字!
秦彻完全不为所动,依然是满脸带笑,“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天,还没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这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太明显了点吧!
“你说呢?”自从上一次悲催地被突然造访的大姨妈坏了好事之后,秦彻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天,虽然他今天的身体状况并不是最佳,但从情绪方面来看,却是最合适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记这事!”顾欣然已经不敢再抬头看他,说话的声音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我是一个绝对正常的男人,不惦记才不正常好吧!”她不敢抬头,他偏要逼她和自己对视,“再说了,我想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错?”
这家伙,开口闭口都是我的女人、你的男人什么,也不嫌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你没错,你想的、做的都是天经地义的事,行了吧!”要是比耍无赖,顾欣然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再被他逗下去,她的脸真要红得没法看了,“那个……我帮你打水,你自己擦。刚才在路上被四辆车围堵的时候吓了一身汗,我也要先洗一洗。”
“洗完之后呢?”这人真是不长记性,明知道她最怵这个,偏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
“你乖乖回房躺着就是,问那么多做什么!”顾欣然拿他没辙,干脆把他赶了出去。
在浴室里磨蹭了近半小时后,顾欣然终于穿着厚厚的浴袍回到房间。看着挺保守是吧,可谁会想到,这浴袍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
这会儿房间的顶灯已经灭了,只留一盏橘色的昏暗壁灯朦胧地亮着。在这朦胧灯光的笼罩下,他俊美的侧脸也显得格外迷人。
顾欣然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借着收拾水盆和毛巾机会努力让自己的心情更平静一些。
可该来的终会到来,无论心情多忐忑,也要努力平复心情,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坐到床边之后,顾欣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灯,虽然壁灯已经足够朦胧昏暗,她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秦彻眼疾手快,及时罩住她的手,“我的肩上还有伤,一点灯光都没有的话,要是不小心碰到怎么办?”担心伤口会被碰到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想看清她的满足表情。
这个理由确实足够充分,顾欣然无言以对,望着壁灯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心跳速度极速加快,眼看着就要逼近120大关。
秦彻突然凑上前,把耳朵贴在她胸前,“心跳突然加速,是因为我?”
“是。”顾欣然心里的不安被这个看似简单的小动作轻易驱散,这个男人愿意用整个生命爱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安心把自己交给他,这辈子的幸福安康都不用愁了,“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也……不准笑我!”这家伙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文质彬彬的绅士样,可肚子了却是黑的,一旦不正经起来,真让人有想撞墙的冲动。因此,事先提醒也就显得尤为重要。
“放心,就算我想,也没这个闲工夫!”
顾欣然正要炸毛,他性感的薄唇便缓缓压了下来。
算了,既然他高兴,就随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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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感觉乐趣才不留遗憾
云歇雨散之后,顾欣然说的 第 165 章 的事么?
他答得肯定,顾欣然却还是想把利害关系跟他说清楚,“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我妈可是个急性子,一旦我们的关系公开,她可能会逼着你用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
秦彻略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一口,“你觉得我没这个能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你现在本来就忙,如果还要抽出时间来加快筹备婚礼,肯定会更累。”这个理由听着倒挺合理,可仔细品味,却总觉得她是在故意找借口逃避。
秦彻何其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你心里还是有不确定!”
“我没有!”顾欣然飞快否认,转过身来面对他,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从她的语气不难听出焦急,“你可以用生命保护我,对你,我怎么可能还会有不确定,只是……我不想跟哥哥嫂子一样,没有充分享受过恋爱的甜蜜就急着成为已婚妇女。而且,你毕竟是秦家的一家之主,我要是嫁给你,不只是做秦太太这么简单。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准备。”
顾欣然心里确实还有顾虑,但这顾虑不是冲着他这个人,而是考虑到许许多多结婚后必须面对的事。虽然他家里没有至亲长辈,但秦家毕竟是g市的大家族,他们的婚姻可能不会像哥哥嫂子那么单纯;再者,即便抛开顾家在g市的名望地位,她自己的身份也很敏感,如果真要结婚,这一点也不得不考虑。
“对不起,我只是急着想把你娶回家,从来没想过这些。”特殊的生活经历使得秦彻变成了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会有迫切想要找到心灵寄托、想找个人陪伴的心情也很正常。只是,他忘了,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不是。在把她娶回家之前,还有很多事亟待解决。
“干嘛道歉!你会这么着急,也是因为太紧张、太在乎,我都明白的。只是,因为各种无法回避的原因,我暂时还不能让你如愿。”其实,顾欣然对那一纸证书看得并不是很重。在她看来,既然两个人已经彼此交心,结婚也就是例行公事地走个过场。反正他们现在已经住在一起,而且也有了实质性关系,除了没有公开之外,他们现在的生活状况和已婚夫妻也没什么区别。
“好了,我不催你。等你觉得到了合适的时间,跟我说一声就行。”再就着这件事聊下去,恐怕会影响她安睡的心情,秦彻果断终止这个话题。不过,有一件事他倒是一直很好奇,“上次我不是教你骗未来岳母说你在和别的男人相亲吗,她没盯着这件事追问下去?”
囧,什么叫未来岳母?叫得可真自然,人家顾老太还不知道有他这号人存在呢。
“当然有啊。”说到这个,顾欣然还是小小地囧了一下。
“那你是怎么敷衍过去的?”未来岳母的急性子和非常规手段秦彻算是领教了,如果不给她明确的答复,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彻底解决。
“那个……我骗她说人家出差去了,而且是去国外出差,可能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她可能感觉到我对那个男人印象还不错,也没多说什么。”真是亏了顾欣然,平日里在父母面前都是诚实的乖宝宝,现在愣是变成了撒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坏小孩’。
某人是非不分地笑着赞叹道,“嗯,这个解释不错,你这脑瓜子反应可真快!”
“还不是近墨者黑,受了你的影响呗。”哼,别忘了,这主意可是你帮忙出的,我也是没办法,才会顺着你开出来的路继续‘坏’下去。
“能把聪明冷静、睿智不凡的顾长官影响到,是我的荣幸。”某人看来是是非不分上了瘾,不帮着未来岳母说她两句,反而因此得瑟上了。
顾欣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再次翻过身,背对着他,“我要睡了,不准在再说话!”
秦彻急忙凑上前,习惯性地单手揽着她的腰,“再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啊?”累极了的顾欣然已经开始打哈欠,明显有点不耐烦。不过,在他的手搭上来的一瞬间,她很自然地顺势握住,这也是近十天的同枕共眠养出来的好习惯。
“过一段时间你妈妈肯定会追问和你‘相亲’的那个男人有没有回国,你打算怎么回答她?”秦彻并非有意催她,只是善意地给予提醒,如果到时候她还是没做好准备,这个问题迟早得面对。
“这事你先想出来的,你帮我想办法。我要睡了,晚安。”人家好意提醒,她倒好,居然耍起了无赖,把烫手山芋直接扔给他。
“好,我来想办法。”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了。
一夜好梦,晨曦中,俩人很默契地同时醒来。
“早。”顾欣然似乎还没怎么睡够,道早安的时候还在打哈欠。
“早。”和她的迷糊相比,某人明显要清醒得多。
“啊……你……你要干什么?”顾欣然本来还想凑上前吻他,却没想到,只是稍微动了动,就触到了不该触的……
“不关我的事,是你的魅力。”
“秦彻!”每当顾欣然这么气急败坏地直呼他全名,就意味她是真的被气到了,“你现在还是伤员,得懂得节制!”
“节制?”说起来就两个字,做起来可不容易,秦彻无奈地翻过身,仰面躺着,长长地呼出一口灼气,“行,你先起床,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见他如此配合,顾欣然反而有点过意不去。她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有些事……确实不是他想克制就能克制得了的,“你还好吧?”
“你说呢?”简单的三个字反问,足以说明此刻的他非常不好。
“可是……我等一下还要上班。”顾欣然同学心里还是住着个心软的小女人,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