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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傻笑一下,不知怎么开口。
秋荻再道:“你亲眼看我生下孩子,但你回来时却再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你难道连一点点好奇都没有吗?为什么那个孩子不见了!”如玉依旧支吾难言。
纪情在旁开口:“玉儿,你一定要帮大嫂找回孩子啊,因为谢晓峰已经……”话到这里,蓦地没了声音。
如玉忙接口道:“当然当然,我一定竭尽全力!恩,没有早早注意到这件事,是我的不好,秋荻小姐你……”她认认真真道着歉,一看向慕容秋荻却发现人家完全没有在听自己讲话。只能硬生生转口,“看什么?秋荻小姐!”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慕容秋荻没有兴致管如玉在说什么,着急的拉着纪情问。
如玉也看向纪情,用疑问的目光,虽然她不觉得刚才纪情的话有什么值得疑问的。
“他死了,他死了!”纪情忽然痛喊出声!
慕容秋荻睁睁看着纪情,她在说什么?为何自己什么也听不懂,他死了,谁死了?谢晓峰?这又怎么可能呢?
快慕容秋荻一步,如玉已喊:“纪二小姐,你在说什么?”
纪情难过的说着:“刚才出门的时候,有一批人吆喝着拿谢晓峰尸体去领赏……”如玉小舒一口气,“纪二小姐,这么说来你没有看见过尸体?那你怎么知道那是谢晓峰的尸体?秋荻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慕容秋荻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因为她已经回答不出来。纪情的话,好似袭面而来的狂沙,一场肆虐以后,她的心完全被吞噬在这狂沙之中,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第十七章 相依3】………
慕容秋荻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因为她已经回答不出来。纪情的话,好似袭面而来的狂沙,一场肆虐以后,她的心完全被吞噬在这狂沙之中,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如玉、纪情只瞧见秋荻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心中不但没有放心一点,反而担心的要命。
纪情说道:“大嫂,既然已是事实,你还是节哀顺变吧。”她轻轻扶着秋荻,想要给她一点鼓励,但没有反应。
“纪二小姐,”如玉忍不住叫道,“我都说了,谢晓峰死没死还不知道呢,你怎么就叫秋荻小姐节哀啊!”
纪情忍着泪水,“悬赏的高价足可让任何人动心,更何况杀死谢晓峰就可以扬名江湖,那些江湖人定然是不会弄错了。”
看见纪情说的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一样肯定,如玉心中已经是破口大骂,怎么会有这么缺德的人?编造这种谎言,偏偏这两个女人现在都没在纪府,否则早拉她们去确认了!现下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还没等如玉心中的决定做完,慕容秋荻忽然冒出一句:“我想静一静,你们先回去吧。”纪情忙道:“大嫂……”秋荻轻轻从她手中挣脱,慢慢向内里走去。如玉担心她出事,“秋荻小姐还是……”
“你们先回去吧。”秋荻的声音异常平稳。
立在后头的两人对视一眼,如玉指指外头,示意先出去再说。纪情不愿,还想留下,如玉用力拉她,“秋荻小姐,那我们先出去,你静静啊!”
04
“你不怕大嫂出事吗?”纪情等不及到一个让秋荻听不见她们声音的地方了。“怕,非常怕!”如玉瞪住纪情,“但我能怎样?你都能肯定谢晓峰死了,还不能让秋荻小姐一个人好好难过一下?”
纪情一时愣住,她竟然在如玉眼中看到怨意!
如玉恨恨收回目光,“你亲眼看见什么了?不过是有人吆喝着说杀了谢晓峰,但他死没死,你亲眼看见了吗?就算你亲眼看见,还不一定是真的呢!”
“你的意思是……”纪情本来心中万分伤痛谢晓峰的离去,可此时听着如玉的怨言,反而觉得心中有了希望,“谢晓峰没事?”
如玉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清清楚楚写着:是的。
05
慕容秋荻贴坐在墙角,彻底心如止水。
不仅心如止水,她觉得自己好像连思维也停止了。
她感觉不到心痛,真的,她感觉不到心痛。
她只能那样子坐着,好像连站都不会了。
是过了很久吧,她忽然站起,环顾四周,房中已然全部暗下。
“很晚了。”慕容秋荻好像在对自己说,也好像在对空气说。
“都还没有告诉玉儿,要去哪里找我的孩子。”她喃喃说着,“晓峰,你会不会帮我把孩子带到我身边?你会的,是不是?”
“一定是的。”她轻诉。
匆匆忙忙的从门口跌撞着出去,慕容秋荻一步都不停的赶向如玉所在的柴房。当她立在柴房窗口旁时,里头摇曳的烛光将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
一大一小。
小的那个,是如玉,大的那个……慕容秋荻睁睁着眼,那个不正是她的晓峰?!
………【公告!】………
希望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
上一次更新这篇文是在什么时候?
去年?前年?
此书似乎早已被埋在厚厚的,不见边际的书海里。
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同志,还是不愿意把这个坑无限期的留下去,所以,决定从本周周五开始再次更新!
但中间关于晓峰变成阿吉飘零的部分对于我来说实在太痛苦,虽然早就已经写完,但却不愿意再回顾一次。
(终究是要回顾的,在以后的时间里,发后续的同时还是会陆续,慢慢写一些,最重全文一定是完整的!大家可以放心的看,只要你有耐心。)
我开始更新的地方大概是谢晓峰身为阿吉和最后秋荻的一次见面……
欢迎收看直播!
………【再见三少 (完全版)】………
屋内,谢晓峰淡然拭去嘴角残余的血迹,笑道:“你又救了我一回,燕十三。”“你是怎么回事?”燕十三在谢晓峰疑问的目光里开口,“为何我每回遇到,你都是一身的伤?”
“不知道,”谢晓峰在沉默后摇头,“总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新伤未旧,伤上再伤。”口吻中无奈的成为很多。燕十三道:“不管你新伤旧伤,我只要你明白,这回的伤势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恩。”谢晓峰只是很简单的应了声。
燕十三看出他的不在乎,却也不详细解释,只是道:“我已经替你理顺了内息,但你的伤还需要其他的治疗。”顿了顿,“我已经要芙蓉和纪姑娘去外头买大量的金疮药了。”
谢晓峰纳闷的回道:“我的伤口早就收口,要金疮药做什么?”
“因为我要把它割开,把里面的腐肉挖出来。”
听完答案,谢晓峰笑笑。
他的伤,很严重吗?在门外的二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升起了这个念头。
谢晓峰看着燕十三说道:“方才看你练剑,你可知我看到什么?”不待燕十三回答,已道:“一剑傲视天下的燕十三,一心只想守护慕容秋荻的燕十三,心中终于有其他人了。”
一丝淡笑不经意浮在燕十三的嘴角。
谢晓峰再道:“纪姑娘是个很好的女子。喜欢她,是件很好的事情。只是你的剑有了情,似乎慢了。”燕十三开口:“慢了,也多了变化。”
“变化?”谢晓峰轻声重复这二字,奇怪的思绪在心中酝酿,让他的心境有了些许变化。燕十三如实的道出自己的心声,“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见见这变化。”
谢晓峰的神情蓦地明亮,朗声道:“这一天不会太远。”燕十三惊讶的逼视,想从眼前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只是,谢晓峰此刻的心思好像已然游走去了另一件事。
午后明媚的杨光从开着的窗子进入,点点撒在房内的地板、桌椅上。
谢晓峰开口突兀,“她,还好吗?”
屋内、屋外的人都被这问题问的一怔,但随即大家都很明白,“她”指的是谁。
燕十三道:“还好吧。只是待在佛堂的时间比家里还长些。”谢晓峰伸手去倒水,想要以此掩饰自己的紧张,才发现他的手一直在颤抖。“待在佛堂……那她和纪纲……”
“已经形同陌路。”
听到这个词,屋内的人陷入长长久久的沉默,屋外的人,一脸的冷漠。
燕十三问道:“谢晓峰,你有去找过你和她的孩子吗?”谢晓峰握着杯子的手徒然一紧,杯壁上隐隐可见裂痕。
小弟的不屑的口气、轻蔑的眼神还在他耳边回响……
用低沉的声音开口:“有。”燕十三惊喜道:“你已经找到了?”
谢晓峰把杯子稳稳放在桌上,盯着它,慢慢说道:“找到如何,找不到又如何?他或许现在正与养父母过着平凡而开心的生活,我的出现,是好,或是……坏?”
燕十三叹道:“虽然他的生活可能非常平静安定,但当他知道自己不是身边的父母所生,难道不会生出寻找自己父母的念头吗?”
慕容秋荻转身踩着无声的步子离去,不想听谢晓峰的回答,其实,谢晓峰也没有说出答案,因为坠泪想要去追秋荻时,振动了自己腰间的铃铛。
燕十三闻声立刻从屋内冲出。坠泪只能尴尬的立定,略略欠身,“燕教头。”燕十三目光四下一扫,皱眉道:“只有你一个?”坠泪垂首不答,因为不知道慕容秋荻是否希望别人知道她刚才在此。
熟悉的铃铛声,谢晓峰在房内听到,于是缓步踱出来,走至门口,只是一眼……
坠泪的容貌让他诧舌,上天怎么会开这样的玩笑?虽然坠泪从小就十分神似慕容秋荻,但两人会长的一模一样还是令他难以接受。
燕十三回头看见谢晓峰失魂似的神情,忙道:“她只是个丫头,叫坠泪。”
只是丫头?谢晓峰目光微转,刚好对上坠泪清亮的眸子。
在纪府当丫头,不会是巧合吧?他逼视。坠泪低了头,不着痕迹地将自己从被逼问的目光里解放出来。
夜已深,谢晓峰安卧在床上,却难以入眠。
窗子依旧开着,只是没了午后的阳光,余下月光中婆娑的树影,露出些许的阴森和诡秘。
下午的事在他心中反反复复,坠泪的眼神到是和孩童时一般,明亮干净,但其中还是有所不同,似乎是多了一些执着,多了一些狡黠。女儿成长变化最多的时光,他没有能够参与,现在忽然看见一个完全不同的坠泪,谢晓峰全然说不清自己的情绪是什么,也不懂要如何才能去面对。
轻轻叹出一口气,谢晓峰闭上眼,决定不再想。
“吱——嘎——”门被人慢慢推开,转轴发出一阵细长而尖锐的声音,在这静寂的空间里显得凄厉。
谢晓峰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曼妙的身影走进。闭上眼,仿佛已熟睡。
来人慢慢向他靠近,用很轻,轻到像是小猫走路的步子向他靠近。
“噌——”谢晓峰听到有细微的响动,随即感到眼前有光影闪动。
是来人点了烛。
谢晓峰心想,这火烛应该离自己不远,因为他已嗅到烛光温暖的气息。
床板微微下沉,来人坐在床沿。
谢晓峰觉得烛火离自己的脸又近了几分。
猛的张眼!
想吓吓来人的某人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