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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辈你还会再次沉睡吗?”叶问秋点点头问
”我的修为已经从元婴后期跌落到结丹初期了,连落了六个境界,现在稳定在结丹初期了,不需要再假寐疗伤了。”文姜有点失落的道。
随即她摇摇头放下了失落的心情道:“我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你几近凡人怎么会去月光城。炫炎剑怎么会在你手中,叶问秋,你可以把这一切讲给我听吗?”
山风阵阵吹得文姜衣衫飘飘,她如同要随风飘去的仙子,她艳丽的面上全是深深的寂寞,她已经听完了叶问秋的讲述只是喃喃自语了一句话:“师兄是二十年前到大秦国这里的,前面还有八十多年,他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不来找我,莫非他变了吗?”
“前辈……。”
“喊我文姜吧,前辈有点别扭,毕竟师兄他并没有收你徒弟,这一路前辈喊下来,我的心也会被你喊老”文姜打断他的话,叹息,她已经失去了一百年的时间,她虽然也是修仙者更是一名美丽女子,还是不喜欢别人吧她喊老。
“是,文姜前辈。”叶问秋恭敬回答。
“文姜。这名字可真好听。喊起来很顺口,我以后可以喊你文姜不。”偷香这边收拾了十几个山贼的武器,心情大好的过来喊道。
“当然可以。”文姜嫣然一笑百花迟,偷香马上石化中。
良久一个打扫战场的山贼过来跟偷香禀告这才中止了偷香的石化:“偷香大爷,那里有个黑衣人还没死。”这帮山贼早被偷香洗脑过,知道偷香喜欢以大爷自居。
瘦小的黑衣人还有呼吸,向老鬼当时只是封住他,现在已经醒过来,后背被抓伤的地方一片乌黑,伤口中心位置已经腐烂,黑色还在向四边蔓延,向老鬼接触尸体太多,一身尸毒,这正是被向老鬼尸毒侵袭,瘦小黑衣人现在很是痛苦,面色苍白。
修仙者造成的伤害还是需要修仙者来解除,文姜看过伤口后出手轻轻遥点了一指,一道灵气打在伤口上,尸毒和灵气接触,如汤沃雪,迅速的消失掉,筑基初期修为留下的毒气,结丹初期修为的来驱散也很是简单。
剩下的就有点麻烦了,伤口中心已经腐烂,需要将烂肉清理一下,否者几年内伤口都长不好,以后就算长好了也是肉筋盘错无法用力。
这处理伤口自然是偷香最擅长了,军人都懂点急救知识。
偷香今天心情很好,这十几个山贼交上去是一件大功,大秦国是一个奖罚分明的帝国,和平时期抓到十几个山贼,连升三级没问题。不过他马上心情就不好。
瘦小黑衣人跌坐在地上,偷香蹲到他身后准备撕开他粘在伤口上的外衣,刚一伸手,瘦小黑衣人就张口了:“不要碰我。”
偷香以为听错了,继续伸手按猪黑衣人肩膀,刚要用力。黑衣人勉强扭动身子脱离开偷香的手并尖锐的喊了起来;“拿开你的手。”
”你大爷,我这是替你疗伤,你想让那帮山贼来帮你是吧。”偷香有点生气。
第二十四节沉睡百年等来的只是生死离别
瘦小黑衣人摇摇头,居然抬手指向文姜:“她来。”
“靠!你真够色啊,这时候了还不忘美女。应该不理你,当你整个成一块烂肉。南平国武者怎么了,这里是大秦国。要不你就这样回南平国算了,也不算远,十天就走回去了,最多回去的时候后背烂出一个大窟窿,把心烂掉,不过反正你也没心没肺,烂掉也无妨啊。”偷香生气了。
“你。你。”瘦小黑衣人出身高贵,父母宠爱,长这样大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他也没骂过人,不需要骂人,他的威严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这被偷香呛的说不上话,干脆一闭眼落下两行清泪。
这下轮到偷香傻眼了,男儿流血不流泪。
叶问秋微微一笑拉开偷香沿山路往前走几步小声道:“她是女人。”
啊,这次轮到偷香傻眼了,他可是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一个女人。
大秦国皇城一个巨大宫殿内,这个大殿正中有一颗巨大的水晶球,这个巨大的水晶球本来是沉寂的,不知为何忽然发出几道彩光。一个眉发皆白的老者被彩光吸引踱了进来。
他疑惑的看了下水晶球,随即一指点向水晶球,水晶球上光彩晃动几番,形成两个人像,男的正是叶问秋,女的是文姜,这个水晶球能感应到修仙者的灵气波动,正是大秦国武尊用来监视修仙者的工具。
老者皱紧霉头,轻轻吐了一个人名,马上出来一个中年人恭恭敬敬的施礼见过老者
老者一指水晶球下令道:“临摹此二人画像传下各城领主,查一下他们的姓名和来历。”
中年人应声退下,老者喃喃道:“两个修仙者来我大秦国,百年未遇了,这可有点意思。”
文姜很快的就帮瘦小黑衣人处理完了伤口,期间两人一直聊个不停,看起来这两个女人聊得很投缘,处理完伤口后,黑衣人也没有和叶问秋,偷香说话,直接跟文姜道了别,径自回了南平国。
“此女也太没礼貌了。”这让偷香又一次愤愤不平
“或许这叫大恩不言谢呢。”叶问秋微笑道,总之又一次度过危机,心情很好,偷香也只是对黑衣女有微言,其实他心情比叶问秋更好,脑中已经开始计算自己这次立下功劳,会得到什么奖赏。
马车已经被毁了,好在文姜已经不在沉睡,也就不需要马车,一行三人就押着山贼,开始步行翻越山路。
半个月后,一行三人终于抵达了叶问秋的家乡南口村。
偷香继续前行去皇城述职,就在这里分手。那些抓获的山贼,早就移交给了一处路过的监狱,偷香这次前往皇城述职,只等奖赏,他心情快乐的告别了叶问秋和美女文姜,走的很远了还听到他的吼叫:“文姜大美女,我还会再来看你,叶问秋小子,等我也会跟你一样厉害,到时候不用再在我面前装神气。”
叶问秋的心情却是高兴不起来,不是近乡情怯,离开两年多的家乡山水依旧,熟悉的一草一木都没多大改动,环绕村庄的那条小河依旧清澈见底,水中小小的鱼儿一群群快乐的游动,有人靠近鱼群惊慌的散开游走。
文姜要叶问秋稍微等下她,然后她在水边轻柔梳洗一番,洗去一路风尘后,她的容颜更是美的令人炫目。叶问秋无法高兴的原因也正在于此;他闭目脑海中浮现一个垂暮之年,身体槁悴的老人,这跟面前青春艳丽的女子如何能联系到一起,这样巨大的反差,这样的见面有多么残酷。他的心情沉重的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
”叶问秋,我们走吧,师兄住在那边吗?”
文姜什么时间梳洗完毕叶问秋都没觉察,直到耳畔响起文姜的呼唤这才从沉思中醒来。
“恩,就在哪里,只是人老的厉害……”叶问秋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找不到可以表达的词语。
文姜觉察到了他的不开心,嫣然一笑:“容颜只是外表。”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子马上知道了叶问秋所想,是的容颜并不是一切,而且修仙者要改变下自己的外表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村头那间熟悉的破庙依然,门前两个古老的柳树枝繁叶茂,垂下的碧绿枝条给破庙增添了一份生机,庙门虚掩着。文姜神情恍惚的走了进去,叶问秋留在门外默默地看着她走进去,相逢并不代表喜悦。
很多年前的一个秋季,天虚门山门处:
山门两侧的连天一片枫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火红的光芒,一阵轻风掠过,一片片红枫轻轻飘动在天地之间,最后轻轻落在如茵的草地上,风景如画。
一对年轻的男女就在这如画的风景中道别。。
这两名天虚门弟子自小被各自父母送入天虚门,拜在同一师父门下,两小无猜就开始在一起共修仙程,这期间很自然的互生爱意,已经发展到花前月下情意绵绵只求一生相随的程度。
离别总是令人伤感的,男弟子长叹了一口气,女弟子更是明眸中泪水盈盈欲滴。
“师兄保重,我先走了。”
“师妹保重,后会有期。”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句叮咛中。
两人作揖别过,分头走远,在他们看来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多了,以后还会更多的时间相聚。
可是眼前这对天虚教年轻人却不知道,他们这一别虽然不是永别,再见面时却已是人已黄昏,两鬓白发。
彼此的思念吞噬了他们的青春年华!
师兄是汪湛斐,师妹自然就是文姜。当年意气风发的一对年轻人再见面却是如此令人不堪回首慢慢修程中有几个人可以笑到最后。
叶问秋在庙外等了许久,庙里既没有惊呼声,也没有哭泣声,安静的如同无人。
年轻的叶问秋再有心机再有机智,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良久他还是走了进去。
老人的身体映入眼中,两年的时光,老人的身体更加槁悴,以叶问秋现在修仙者的眼力看去,这是具全无生机的身体,只是一股思念支持着不死,如今这股思念已经了解,老人神态安详已经奄奄一息处于弥留状态。
文姜坐在老人对面,目中有柔情,有怨恨,有心碎……有很多的东西在她的明眸中。
她没有料到师兄身体已经如此,她本来以为师兄的修为就算再苍老也不会就寿元殆尽。现在她才知道叶问秋为什么表情那么沉重,原来师兄老去不仅是容颜,而是生命。她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也无力再去做什么,进屋后就坐在师兄面前。原本她是要问师兄,为什么这样多年不去找她,现在不需要问了。
寂寞的沉睡百年等来的是生死离别。
“秋儿。”老人呼唤到道。
“我在这里。”叶问秋忍泪回答。
“老头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是师妹,最欣慰的是认识了你这个小兄弟。”这名动江湖的汪湛斐在这破庙里跟叶问秋一直是自称老头,喊叶问秋为小兄弟。
叶问秋无言落泪点头。
“炫炎剑呢,给我看一下。”汪湛菲艰难的伸出干枯的手掌。叶问秋急忙在后背取下炫炎剑交到他的手心。
看到炫炎剑,汪湛菲无神的眼睛透出一丝光亮:“我这一生的心血都在这把剑上,我这一生做人失败,这把剑是我一生唯一的成就了。”
说到这里汪湛菲疲惫的闭目休息了一下继续道,“修仙路坎坷凶险,做个普通人倒是可以幸福一生,秋儿,我本不待让你踏入修仙路的,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一名修仙者了,也好。
汪湛菲喘过几口粗气他突然睁开眼,他的眼中突然有一种火热的期盼;他伸出手来举起炫炎剑急促的道:“叶问秋,带着它去,相信你就是东大陆将来最耀眼的仙侠。”
叶问秋接过炫炎剑,嗓子里哽咽的无法发音。
汪湛菲努力的点点头继续道:“替我照顾好文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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