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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彦?”连宇鹏不是没听过这个名字。
“草民洛肖彦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洛肖彦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叩拜。
封王
连宇鹏几步走下了台阶,站到了洛肖彦的身边,仔细地打量着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是昊伟的孩子吗?不是说一直出逃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再说这长相也……”
“草民失礼了!”洛肖彦起身把脸上的面具摘掉,原本的面容露了出来。
连宇鹏一阵儿惊叹,“真的是洛肖彦?你不是失踪了好几年吗?”
“回皇上,草民也是几个月前才和家人团聚的。之前草民因为怕被官府通缉,所以一直在深山野岭里躲避,后来不幸被人囚禁,一年前才重获自由。所以和家人相认的晚了些!”
连宇鹏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小的时候朕见过你,那时候你还是洛家的唯一的世子,是昊天带你来京城给朕看的!”
“没想到皇上还记得草民,草民受宠若惊!”洛肖彦淡笑着叩谢。
“活着就好,什么都不如留着这条命有用!”连宇鹏感叹道,“皇姑姑今次带肖彦来是要朕恢复他的身份吗?朕记得几年前的时候就下旨免了他的罪责了!”
“老妇今次带肖彦来,是为了苑州的事情。肖彦,把东西呈给皇上!”
洛肖彦把早就准备好的奏报递给了连宇鹏,连宇鹏打开扫了几眼就面色凝重。
“这事宣周前两天也给过朕奏报!”连宇鹏沉声道,“朕也打算让兵部开始准备了。不过正好赶着豫州天灾,苑州又……皇姑姑,你本该阻止羽仲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是这种状况!”
“羽仲的事情老妇阻止不了,不过老妇却可以补救。”老夫人认真地说道,“羽仲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畏罪潜逃,所以洛家现在唯一的继承人就是肖彦了。现在正是国家危难的时候,苑州又是边境重地,不可一日无主。所以请皇上立刻认命肖彦为苑州新的洛王爷,好让他立刻回苑州处理相关的事务。”
“嗯,朕会考虑的。”连宇鹏点头道,“至于这折子……是洛羽仲写的吧?”
“回皇上,是草民写的。”洛肖彦说道,“前一阵子草民一直在豫州和宣州附近,所以对那边的情况非常清楚。”
“可是如果不是洛羽仲,还有谁会一直注意边境军队的调动呢?”连宇鹏嘲讽道,“如果不是他,宣周怎么可能隔着豫州和苑州给朕上书呢?”
“皇上英明!”老夫人说道,“那皇上也应该在心里清楚羽仲的苦衷。”
“是啊,只是在心里清楚!”连宇鹏说道,“但是朕还是要秉公办事!”
“皇上的苦衷老妇也明白,不过羽仲会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的。在这之前,请皇上以大局为重,先把苑州的豫州调制妥当。”
连宇鹏沉思了一会儿,在书桌前来回走动了几番,终于停下来脚步。“的确,其他的事情先不说,军国大事才是最要紧的。洛肖彦,朕先给你写封任命书,你今天就赶回苑州去吧!苑州的一切兵马调动都交给你了。”
“谢皇上!”洛肖彦欣喜地叩头谢恩。
连宇鹏随手写了封任命书,并在上面印上了玉玺的印子,然后转手交给了洛肖彦。老夫人上前扫了一眼,然后对洛肖彦说道:“肖彦,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得到消息,你现在立刻赶回苑州去!”
“我知道了,奶奶!”洛肖彦轻声说道。
连宇鹏叹气,他自然知道所谓的其他人到底是谁,也知道如果这件事情拿到朝堂上谈会有什么结果。“肖彦,朕的新洛王爷,现在就出宫去吧!朕的苑州就交给你了!”
“臣,遵命!”洛肖彦再次谢恩,起身之后和老夫人对望一眼。老夫人点了点头,洛肖彦就立刻离开了。
看着洛肖彦的离去,连宇鹏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把她扶到了一旁的座位上,自己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皇姑姑,现在该我们两个人谈谈了……老实说,朕见过习征后开始变得非常苦恼了。”
“是因为小月的事情吧?”老夫人无奈地笑了笑,“其实这一路上我也看出了些事情来,习征这孩子爱错了人。”
“您知道这事情就好了,要不然朕还真是不好开口!羽仲的事情,朕心里明白,也可以放任一段时间。但是习征是朕很看重的儿子,朕不希望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朕想问问姑姑你的意思,不管是羽仲还是习征,都是你的孙子辈儿,朕现在是真的没主意了!”
“其实皇上根本就不用发愁的。”老夫人劝道,“他们三个人自己可以想办法解决,我们要做的只有等待而已,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可是习征居然要朕赐婚,而且他那么认真的样子朕真是舍不得!再者,秦月唯怀着皇家子嗣的事情早晚会曝光于天下,就算是洛羽仲真的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又能如何?他自己已经写过休书了!”
“皇上有皇上的考量,这是自然的。我是这么想的。小月终究是喜欢羽仲的,就算是皇上您赐婚想要圆了习征的梦,小月也是不会同意的,那孩子我算是看出来了,脾气比羽仲的还要倔强!与其我们这样为他们操心,不如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什么时候两情相悦了,什么时候我们再顺水推舟。至于谁能和谁两情相悦,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新居
月唯昏昏欲睡的被连习征带到了他的寝宫,她根本没有心思询问什么,刚刚和洛肖彦的谈话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月唯一看见连习征的床,就不管不顾地扑过去,倒在上面不动了。丫头给她盖好了被子,很快月唯就呼呼地睡了起来。
思莎则四处打量着,检查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又把连习征派过来伺候月唯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开始训话。
“我呢,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大了!”思莎一脚踩着凳子,痞痞地样子,“以后我说什么你们就得听什么,若是有人不听话,那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们!比如说,把手脚砍断,眼睛挖出来什么的……”
在思莎前面站着的一排小丫鬟和小太监脸色都被吓白了,有不少的人直哆嗦。
“当然,事情不可能只是整治你们这么简单。如果睡在屋里那位受到了一丁点的损伤,我不但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就连你们的家人和朋友,我也全部都不会放过!我会在你们的面前一刀一刀的削掉你们家人身上的肉,什么时候疼死,什么时候算完!”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丫鬟和小太监们立刻跪在地上求饶。
“我说过要叫我老大了!”思莎不满地说。
“老大饶命!饶命!”下人们战战兢兢地在地上哆嗦着。
“嗯,这还差不多!”思莎哼道,“所以说你们要好好照顾里面睡着的那位,想要多活些时日,或者是想要自己的家人朋友长命百岁,最好就别有什么歪念头。”
“是,是……”下人们纷纷磕头道。
“怎么回答的这么没有底气?再说一遍!”
“是,老大!”下人们齐声喊道。
“这还差不多!”思莎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元英站在连习征身后远远看着这一幕,嘴张了半天,郁闷地说道:“殿下,您不觉得咱们宫里的气氛变得有点诡异了吗?”
“诡异啊……”连习征有些无奈地叹气。
其实连习征知道思莎的存在是在刚上高中的时候。月唯从小在学校都是被一群崇拜的人簇拥着,没有任何人会被她称之为朋友,然后突然有那么一天,月唯突然和她说要和朋友出去玩,这让连习征惊诧了好一阵子。于是以前一直是大家闺秀的月唯开始变得有些痞子气息,学会了骂人的脏话,甚至喝酒和飙车。而连习征也终于知道了廖思莎的职业。他一向是反对月唯和廖思莎来往的,但是月唯难得有个想要交心的朋友,所以最终连习征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因为对廖思莎的印象不好,所以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面。
“殿下,不用管管寥姑娘吗?宫中的规矩多,万一要是被别人碰见了,不得扣什么罪名在殿下身上吗?”元英担忧地说。
“管?”连习征苦笑,“我哪里有本事管她啊!要是有人能够管的住这个女人,我宁愿送他金山银山的!”
“可是……”
“让思莎吓吓这些人也好,省的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来。”连习征说道,“只要能够保护好小唯就行了。哪怕把我的寝宫变成了流氓基地,我也认栽!”
月唯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思莎和丫头正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毫无形象地吃东西,丫头还嘿嘿地傻乐。月唯有些疲惫的坐起身子来,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寝室。布置的倒是简约古朴,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一旁的秋风图。月唯看着这个传说中的画,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就是一张黄黄的纸上画着几片树叶,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稀奇来。偏偏洛羽仲和那个时候的连习征对这张画紧张得很,真是脑袋坏掉了!
“起来了,快来吃东西!”思莎招着手说,“果然皇宫不一样,这点心真他娘的好吃!”
“我要洗漱……”月唯伸了个懒腰,打哈欠道。
“丫头,去!”思莎推了丫头一把。
“好吧,我去外面叫人!”丫头委屈地说,然后又塞了块点心,匆匆跑出了房间。
月唯洗漱完了之后,有些郁闷地坐在思莎的身边,看着已经被思莎和丫头吃的到处都是的点心渣,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早饭就是点心吗?”月唯不满地问。
“不是!这个是皇帝老儿今天特意让人送来给你的,我怕那个老头子对你不利,所以就帮你吃了!有毒我担着,你别怕!”思莎拍着胸脯说道。
月唯白了思莎一眼,“你自己馋了就直说,少找那种不靠谱的借口!”
“理解万岁,理解万岁哈~”思莎笑着说。
“不过皇上居然会赐给我点心!昨天也没有来得及问问连习征到底他说了些什么……”月唯嘟囔着。
“殿下!”外面响起了下人们的声音。
思莎很是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嘀咕道:“孩儿他爹来了,有事情你去问他吧!”
问话
连习征穿着朝服就直接过来了,一脸担忧的表情让月唯看了就心烦。她一见到了连习征这样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怎么了?说吧!”月唯叹道,“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丧神一样,准没好事!”
“父皇……要你去见他……”连习征苦恼地说,“我本来是想要推迟一下的,毕竟你刚赶到京城还没有修整好,可是……”
“可是皇上才是老大,谁的地盘就得听谁的!”月唯无奈地说,“行了,我知道了。”
“没事,我跟着你去!”思莎说道,“有我在,见谁都不用怕!”
“你还是先把你嘴巴的点心渣子擦干净再说吧!”月唯揶揄道,“瞧你这样子,我都不放心!我还是自己去吧!”
“你不先吃些东西吗?”连习征关心地问。
“不了!”月唯站起身来说,“万一要是吐在皇上那里,我怕他把我咔嚓喽!”
“不会的!”连习征解释道,“昨天皇姑奶奶和父皇说了很久,他应该不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