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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不用说明,李贵看这架势也知道,今天晚上他们是一定要把人带走的。顺从了他们的意思,保住项上人头要紧。于是一边紧身上的衣服,一边说道:“这个好办,好办。来人哪!。。。”
胡明录厉声打断,喝道:“你亲自带我们去!”
胡明录工于心计,万事小心,绕是如此,也没想到当年中了吴冬妹的计,害的他与李芳静双双砍掉手掌,从此以后他更加多疑,小心。明知道就算是县衙所有的衙役一起上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但他还是要求李贵亲自带路。
李贵也顾不上身份面子,赶紧穿了件外衣,点头哈腰的躬身说道:“是是!下官亲自带路。”
李贵将卢清潭交给胡明录,胡明录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八人一起瞬间就将当值的所有衙役杀了个一干二净。李贵吓的面无血色,肥大的身躯如同筛糠一般抖个不停。他求饶道:“大侠饶命,只要大侠饶我一命,让我干什么我都万死不辞。”
胡明录奸笑道:“哈哈,万死!?一次就行。你不死,谁帮我剿灭吴家寨?哈哈”说完一扬手,头也不回的飘远,再看李贵,早已身首异处。
卢清清一天都没见到哥哥,晚饭时准备问问大家。结果在饭桌上连赵衍也没露面。吴月儿与张长平依旧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看到卢清清神色不好,张长平给吴月儿使了个眼色,吴月儿才问道:“妹妹,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怎么还不高兴?”
卢清清道:“不是的。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五哥,才会有点担心。”
吴月儿笑道:“哦,是为了这个啊。妹妹不必担心,卢大哥今天来我这里拿了两百两银子,想必是下山玩去了,一会问下今天山寨守门的姐妹就知道了。”
卢清清稍稍放宽心,又问道:“怎么今天二哥哥没来吃饭?”
吴月儿笑道:“怎么,才一天没见面就想了?”
卢清清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张长平不忍看卢清清出糗,说道:“想必他是在酒窖喝酒。”
卢清清知道赵衍这几日心情不好,于是打算吃了饭去看看赵衍。因此不在说话,吴月儿与张长平又你一句我一句的斗起来了。
饭后,卢清清去酒窖找赵衍,赵衍果然喝醉了酒,躺在地上睡着了。卢清清找了两个下人过来帮忙,才把赵衍抬回房间。
下人们都出去了,卢清清坐在床边给赵衍擦手擦脸,赵衍迷迷糊糊中知道是卢清清在身边照顾自己,借着酒劲,他一把将卢清清拽到怀里,双臂紧紧将她环抱在怀中。她初时还挣扎了几下,随着赵衍双臂越来越用力,卢清清彻底放弃了挣扎。她静静的伏在赵衍的胸口。此时赵衍呼出来的气息有着强烈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混合着浓浓的酒味,卢清清觉得自己也快要醉了。
渐渐地,她听到赵衍均匀的呼吸声,知道赵衍又睡着了。随后她也放松了自己的心情,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卢清清醒了,看到自己竟然趴在赵衍胸前睡了一晚上,卢清清觉得自己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跟上。赶忙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衣裳,梳洗打扮完后,正好赶上与吴月儿、张长平吃早饭。
看到卢清清,吴月儿说道:“妹子,昨天我跟姐妹们打听过了,你哥哥确实下了山。”
卢清清急道:“难道现在还没回来?”
吴月儿笑了笑不答。
张长平说道:“若是去喝花酒,晚上留宿也不足为奇。”
卢清清这才知道吴月儿为什么笑而不答。
张长平又说道:“说道喝酒,恐怕我兄弟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们知道他昨天喝了多少酒?”
卢清清昨天忙于照顾赵衍,确实没细看,听张长平这样问就知道一定不少,于是和吴月儿一起看着张长平。
张长平摇头晃脑的说道:“整整三缸!那家伙简直是头水牛。”
缸!一缸五十斤啊!卢清清想着,难怪他昨天醉这那样。
这时一个下人忽然匆忙走进前厅,对吴月儿说道:“小姐,夫人请各位过去一趟,请各位马上就去。”
吴月儿立刻意识到出事了,以前无论是多麽紧急的事,也从来没有饭还没吃饭就要马上过去的!
几个人匆忙赶到吴冬妹的房间,依然是隔着门,吴冬妹告诉他们,县衙昨晚被人洗劫了,而幸存下来的人供词都说是吴家寨干的。看样子官府很快要就纠集兵力围剿吴家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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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吴家寨遇险 联盟内讧
当天中午,吴冬妹命属下给另外六个山寨送去了“蜈蚣令”。这“蜈蚣令”是七家山寨结盟时共同选定的行军令牌,寓意着“同在一条山脉,如同兄弟手足”。六寨的寨主接到“蜈蚣令”后不敢耽搁,纷纷带着二寨主、军师等人火速赶往黄鳝坡。
众人陆续到来,使吴家寨立刻变得热闹非常,只是一扫原本张等结彩喜气洋洋的气氛,所来的各位叔伯莫不是表情凝重,眉头紧锁。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这次吴家寨召集大家前来所谓何事,各位寨主见了面,免不了探讨评论一番。
晚上,吴冬妹命人在“聚义厅”中备了三桌酒席,一桌为众寨主的坐席,一桌为二寨主与军师们的坐席,另一桌是赵衍等人的坐席。
这“聚义厅”顾名思义就是为了聚义而修建,整座大厅顺南北方向,用上好的粗竹子修建。古朴简洁却不失粗犷豪爽之美。房顶非常高,整个布局方正宽敞。正南端,一块巨大的丝绸屏风上面提的是李白的将进酒。吴月儿告诉卢清清,这个屏风上的字是当年唐朝时李白亲自提给永王的。后来辗转流落民间,被自己的父亲无意中得知,千方百计取了来送给母亲的。几个人正说着,各位客人在下人的指引下结伴来到,一阵寒暄后各自入坐。吴冬妹还没出现,众人们有的许久未见,这时便寒暄开来。
赵衍这桌拼坐着两位陌生人,难免有些尴尬,于是大家都静坐着。正巧吴月儿走过来,便给几位做了介绍。原来其中一位笑容满面,客客气气的是岑家寨的军师岑淼。另一位是身穿花长袍,流里流气,表情嚣张跋扈的是金家寨的二当家金豹。
张长平见气氛尴尬,找了个话题对赵衍说道:“山寨遭此劫难,婚期恐怕要延后了。”
金豹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说道:“你们汉人太麻烦,搞那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看上哪个姑娘扛到房里两个时辰就解决了!”
说着他的眼神瞄向卢清清,咧着嘴,露出门牙上镶嵌的一颗金牙,吞了口唾沫对卢清清说道:“小娘子还未成家吧,小爷我带你进里面乐乐!保证让你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爷,赶也赶不走。哈哈。。。。。。”
只见一道白光,直奔金豹张开的大嘴而去。“啊!tmd哪个混蛋暗算我?”说着,金豹霍的站了起来,两只手悟着嘴,眼睛在同桌众人的脸上扫来扫去。
大厅里忽然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金豹身上。
卢清清脸扭向一边,她实在不想看到金豹那付恶心的嘴脸。赵衍面无表情的看了金豹一眼,然后伸出左手揽住卢清清的腰,右手握住她的手,不再看金豹第二眼。
金豹尴尬的站着,他看到赵衍与卢清清亲密的举动,伸手指着赵衍叫道:“是你,就是你!tmd你敢暗算老子!”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众人都乐了。原来这金豹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嘛。只见他张开的大嘴里金牙不见了,满嘴血呲呼啦的,还露出一个黑洞。
说话漏风,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舌头一舔,确认是金牙不见了!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顾不上找赵衍的麻烦,他双手在肚子上用力的揉搓,嘴里还嘟囔着:“坏了,坏了。这次死定了,吞了金子还能活命吗?”这一下,大家笑的更欢了。
在座的看样子都不喜欢金豹的为人,这时候竟然没一个人出来帮他说话。
金家寨的大当家金奉海是金豹的堂叔,看着侄子丢人现眼闹笑话,阴着脸说道:“豹儿,不可胡闹。”可那金豹怕死的要命,哪还顾的上自己的脸面,一心只想着活命要紧。突然,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张长平旁边,紧紧抓着张长平的胳膊,略带哭腔的说道:“神医,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求你了。”
张长平恼他刚才对卢清清不敬,扭开脸不理他。金豹半跪在地上,这次真哭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张神医,张大哥,求你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哇。。。。。。”说着竟放声大哭起来。
金奉海这时也坐不住了,他走到张长平面前,行了个礼说道:“张神医,请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救救小侄。”这金奉海长的个子不高,尖脸猴腮,一双眼睛阴狠毒辣。张长平跟他有过数面之缘,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身上透着股子邪劲,很不喜欢他。
但他始终是长辈,现在他既然也来求情,自己总不能再推脱,于是转过身来,对金豹说道:“你扣扣喉咙,想办法把它吐出来。”
“对对,快扣。”
“吐出来就好啦。”众人们也在一边七嘴八舌的说着。
金豹一听有理,赶忙伸出手指在嘴里捣鼓。大家都觉得恶心,扭开脸不看他,等了半天,他终于冲出大厅,在外面花坛里吐了出来。
大厅里恢复了推杯换盏的热闹景象,大家的注意力也逐渐回到了这次联合抗敌的事情上,就在这时,一个女兵出现在南墙屏风旁边,高声叫道:“吴寨主到!”话音刚落,大厅里的油灯就灭了一半。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不再说话。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一起集中在屏风上。各位寨主们都不是第一次上吴家寨,早已熟悉吴冬妹的习惯。
一阵木轮碾压地面的声音过后,吴冬妹的身影出现在了屏风上,只听吴冬妹说道:“各位当家的辛苦了。大家请坐吧。”
待众人纷纷坐下后,吴冬妹又说道:“想必各位已经知道,朝廷很快就会派兵来缴我吴家寨。我吴冬妹没什么好怕的。但朝廷既然派兵来了,我看就不会对各位坐视不理,今天请各位来,就是想听听各位当家的意见,大家有话但说无防。”
雷家寨大当家雷火人如其名,性子最直爽,吴冬妹话音刚落,他就接口说道:“还有什么好商量,咱们经历了多少场大阵仗,哪次不是把官兵打的落花流水。吴当家只管吩咐怎么干,我雷火一心跟着姐姐走,决无二话!”
以前商量战势,雷火一说完,花家寨、苗家寨、赵家寨总会齐声附和。奇怪的是,这次大家都象哑巴了一样默不做声。雷火看看这几位当家的,大声喝问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我雷火说错话了?”
其他几位当家都低着头,只有金奉海和岑家寨大当家岑涛默契的面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