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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赤子这次送的货明里是货郎担里镜子扑粉头钗插花之类的女人之货,实际是货真价实无本万利的床上之货。
因为有了上两次的涉足,血赤子对薛府不再陌生,老管家薛宝更是大开绿灯。
一进五夫人红菱的闺房,血赤子立刻放下货担,做出十分乖巧的样子拭额头亮晶晶的汗,再用风情万种的的眼神盯住面前的伊人儿,那意思是说,瞧!为了夫人,我是就差赴汤蹈火入**帐了!
火头上的红菱当然领会血赤子的用意,红扑扑的面庞镶嵌着一对火辣辣的大眼睛也不甘示弱。
血赤子心会神领,完全知道这个深宫怨妇是墙头上高悬的红杏,平日只能让别人欣赏,却由不得有人来采集,今天,终于有胆量落下枝头,袒露香气,频送暗波。他的眼睛开始冒着熊熊烈火,顷刻间,把红菱就红了的面庞烧成沸水中的螃蟹,心里痒得直嚷嚷:冒什么火!亲亲小冤家!你可想死俺了!
两个人对视着,血赤子还不敢大胆冒进,虽说有过两次特殊的接触,但这个深宫怨妇想什么自己不全了解,须小心才是!他要下手用强火力探路,看这个深宫臊娘们能否躲得过去!
红菱极着性子招惹血赤子,暗暗骂道:你这是在调我胃口呀!小冤家,动手吧!
有门儿!血赤子豁然大喜,但他突然装作一副蒙在鼓里的样子,把货担打开,道:“夫人,小的给您送货来了!您看!只要夫人愿意,是应有尽有,随夫人赏识!”说完,一双钩魂眼扫描着红菱鼓得不能再鼓的胸脯,色迷迷的眼神肆意流淌。
血赤子无意碰了红菱装模作样准备挑选货物的小手,红菱愣了一愣,随手拿起一枚小小的头针,其实,这小小的头针只是胡乱遮掩心猿意马而已。
刚开始,红菱惧怕薛爷,但是,自从见了俊秀的小货郎,被囚禁多少年的**之火被搅动得开始蒸腾,渴望与小货郎鱼水交欢的念头就一直没停歇过,我是女人呀!红菱偷偷为自己辩解,她要不在乎了!与其冷漠世间红尘一生,不如让寂寞的心凄冷的娇躯狂乱起来,潇洒快乐一遭,就算老爷察觉了惩治了,她认!哪怕死,她也认!
血赤子猛地握住红菱的小手,不!是捏住!红菱本能地想往回抽,可是,血赤子杀过人的大手紧紧攥着,没有丝毫妥协的可能。红菱手中的头针也悄悄回落货担,她就势倒在血赤子的怀里,连喘气都变了味儿,燥热的气息扑在血赤子的脸上,凭对女人特有的感觉,血赤子知道这个臊娘们已经臊心大发,臊水直流。
血赤子把红菱抱到床上,像一只多少天没有进食的恶狼,迫不及待地为红菱宽衣解带,白皙光洁的身躯顿时呈现在他眼前,好一个人间尤物!白得如炽,柔得似绵。血赤子惊叹着,双手的燥热冲动着,三下五去二解除身上所有的束缚,像饿狗一样扑上去,压在红菱娇嫩的身上,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红菱被血赤子猛地一击,舒服得散了骨子,狂心大悦,没有做作的呻吟声随着血赤子的深入浅出时起时没,快要干涸的河流如同泉涌,汩汩而出。她在血赤子男性的肆虐中夸张地扭动着,两座无人攀登的山峰峰巅突兀,饱涨滑润,任凭践踏。
………【【018】老狐狸得到新消息】………
狂疯浪蝶之后,二人的衣服又回到自己的地方,红菱还在意犹未尽中流连,血赤子装做害怕道:“小的一时冲动,犯了大错,冒犯夫人,被薛爷知道,只怕死路一条!”
红菱小手堵住血赤子的嘴,依然羞红着脸颊,偎依在血赤子的胸前,娇滴滴道:“俺不要你死,小哥不用担心,这里除了丫鬟,再没有任何人肯来。”
血赤子装作放心的样子,抚摩红菱白嫩的小手,挥发自己的余热。
红菱娇嗔道:“多年独自一人,偶得小哥一物,没想到小哥如此威猛,让俺开眼了!”其实她想说开怀了,但羞于出口。
血赤子眼珠骨碌碌一转,问道:“听夫人的口气,莫不是——”
红菱眼睛红了,红成夏日隔便夜的甲片鱼,把手伸进血赤子没有系上扣子的衣服里,尽情抚摸他宽宽的胸膛,把自己曾经的经历和薛爷自从有了六夫人而冷落自己的遭遇像见官报怨屈似的细细说给血赤子听,。
血赤子心头喜悦,终于上了正道,自己的事完事大吉,下面该是掌门的大事,便道:“听说那六夫人的爱子在生日的当天晚上就夭折了,她认为是薛爷做的手脚,从此就不再理会薛爷?”
“是的!”
“那薛爷理当重新宠爱夫人呀!”
“没有!老爷对六夫人用情太深太专,眼里已经没有别人了!怎会有俺呢?”红菱眼睛里闪现无限的哀怨。
“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子,怎么说死就死了呢?令人匪夷所思!”血赤子自言自语道。
“大家都这么认为,看样子是中毒死的。”
“中毒?不可能!”血赤子仿佛知道内情,下结论道。
“六夫人也没办法知道,才疏远了老爷,一直到现在,因为那天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六夫人一定冤枉了薛爷,他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人!”血赤子一步一步向下引申。
“也是的!老爷也不是那样的人!”红菱虽然对薛爷不满意,但她认可薛爷的为人。
“这怎么可能?不是薛爷自己,那还有谁?对了,那天的宾客都有谁?”血赤子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哪天?”红菱抬起身子,看了血赤子一眼。
“就是过生日那天!”
“你问这干什么?”红菱又看了血赤子一眼,仿佛感觉问得远了。
“哦!没什么!小的从小就喜欢刨根问底儿,觉得这事儿很奇怪,猜想是不是有人故意下毒?”血赤子连忙圆滑。
“不可能有人下毒,再说就算下毒,为什么要毒无辜的孩子?”
“孩子是薛爷的骨肉呀!”
“这也不可能,老爷几乎没有仇人!”
“那就怪了,那天究竟有谁?”血赤子又补充了一句,好象认定有人下毒似的。
这回红菱没有疑问,就把上自官府下至百姓的宾客点了一遍。
“不可能呀!”血赤子没有问出结果,不甘心。
“后来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老爷邀请的。”
“谁?”血赤子坐起来,上来精神。
“圣水寺方丈玄一大师!”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
血赤子觉得目的达到了,问得多了,怕引起红菱的怀疑,就道:“不说没有用的破事儿,我们还是管我们自己的。”
二人又倒在一起,温存了一阵子。
血赤子离开薛府,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山涧,干脆把货担甩进去,一路小跑着赶回黑木岭,他要尽快向掌门报告得来的好消息。
江正夫听了血赤子兴高采烈的汇报,乐得眯缝着眼睛道:“果然没出老夫的判断,玄一和尚就是此事的事主,那小子十有**是薛家庄死去的婴儿薛亭。”
“那我们该现在怎么办?”血赤子问道。
江正夫神秘道:“此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只许你我二人知道,不要再渗透给任何人!”
“是!”血赤子唯唯诺诺道。
江正夫显出城府很深道“虽然如此,但我们还不能盲目行事,必须完全确诊,然后再过理论。”
血赤子迟疑着,不理解掌门还要怎么确诊。
江正夫瞅着一脸茫然的血赤子,哈哈一笑道:“即可到薛家庄走一遭,借拜访之名探听薛老爷子的口气!”
“那我呢?”血赤子怕自己去了,让红菱和薛府的人发现破绽。
江正夫知道血赤子的担心,道:“你也随我一同前往,不进庄,在外面守着。”
事不宜迟,江正夫和血赤子召集人马,向薛家庄进发。
江正夫很狡猾,他认为做为薛亭之父薛爷没有理由不知道真相,所以亲自找他讨个究竟,当然,薛爷不会透露给他什么,但他会听口气。
………【【019】要饭筐里抢馍馍】………
江正夫的人马刚到半路,前哨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说有一彪骑马的人,正朝这边来,马上还押着一个女人,很像和熙若臭丫头在一起的那个姑娘。
“多少人?”江正夫挥着鹤羽询问。
“不到三十人。”
江正夫抚摸着鹤羽寻思着,谁绑架了那个姑娘?绑架她干什么?熙若臭丫头呢?还有那个小子呢?怎么没在一起?
江正夫得意洋洋暗着,然后暗道:不到三十人,看来老夫今天要从要饭筐里抢馍馍,这样用不着去薛家庄去察言观色,就地取材,夺过那个姑娘当诱饵,引那小子上钩,岂不更美更妥当!
于是,江正夫一挥鹤羽,改服变行动方案,下令堵截。
这时,慕容俊已经走近了许多,江正夫的喽罗们大声吆喝着:“前面的人听着!赶快下马,把人放下,走你们自己的路,否则谁都休想过去!”
慕容俊正在马上洋洋自得,被这突然的吆喝吓了一跳,他铁扇子一合,下令停止前进,冰魔教徒纷纷下马。
邓右跑上前去,小心问道:“何方英雄,因何挡住去路?”
“休得多言!把人给我们留下!放你们过山!”
邓右跑回去向慕容俊禀报道:“不知对方底细,为首的身边还有四个美女,他们向我们要人。”
邓左道:“是西域天教掌门江正夫。”
“江正夫?他向我们要人?要什么人?”慕容俊回头看看被两个魔教徒看押的婉珠姑娘问道。
“可能臭丫头!”邓右道。
慕容俊把合上的扇子又摇起,对邓左道:“邓教护,你认识江正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邓左来到江正夫面前,见过礼,热情道:“慕容教辅请我转达对江掌门的问候,不知江掌门向我们要什么人?”
江正夫傲慢道:“邓教护,就是你们押送的那个姑娘!”
邓左不解道:“怎么,江掌门对那个姑娘感兴趣?”
江正夫哈哈一笑,沾沾自喜道:“岂止是感兴趣!并且还有重要排场!”
“恕难从命,那个姑娘是我们冰魔教的人,因私自下山,要押送回山接受教规处置!”邓左拒绝道。
“她是你们冰魔教的人?邓教护在说笑话吧!对不起!不管是什么人,老夫都要!请邓教护回去对慕容教辅说,老夫不想与冰魔教结冤,但是,如果不留下那个姑娘,谁也休想从这穿过!”江正夫态度强硬,下了逐客令。
邓左回来向慕容俊复命,慕容俊捏着铁扇子道:“冰魔教与天教虽无交情,但无仇怨,他们为何拦截我们要臭丫头?”
罗锦道:“婉珠这臭丫头是我们冰魔教的人,难道也会对他们有用?”
“熙若小姐和天教会不会是一伙的?”郎辛凑上来说道。
郎辛这一提示,慕容俊暗暗叫苦,沮丧着脸儿道:“看样子像!如果真是一伙的,捉小姐回山的难度就更大了!不管怎么说,我们先解决燃眉之急,过了这一关再说!”说完,他铁扇子一挥,魔教徒纷纷上马。
“站住!”江正夫的喽罗见对方又上了马,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