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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来,这些年殷铎也没闲着,早就把自己的身子弄亏了。
高诗悦这下缓过劲儿来了,大骂道:“殷铎你干什么?你有脸说我?你外面的女人有多少?我都懒得捉你的奸了,你想离就离,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还敢打我?小心我不给你钱花!”
这就是没能力赚钱的可悲之处了,高诗悦的话让殷铎脸面全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愣是说不出话来。
高诗悦还说上瘾来了,她捂着胸口继续大骂,“殷铎你自己想想,你在外面泡妞的钱是谁的?还不是我高家的,你好意思来捉我的奸?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孟浩天,怎么着吧!你愿意就忍着,不愿意咱就离!”
这是吃准了殷铎不敢离!
高诗悦喜欢孟浩天?程一笙觉得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了,世界变化太快,让她应接不暇啊!
这个时候,另一个主角出现了,邬婉心挤到门口,声音不大不小,却坚定极了,“孟浩天,我们离婚吧!”
孟浩天一直不在状态的脑子,终于回来了,他看向邬婉心,想都没想就说:“婉心,我是被设计的!”
“被设计?那你以前的每个女人都是被设计的吗?我们离婚,你自由自在的不是更好?你还要让我这难堪再继续进行下去吗?”邬婉心声音不大,但每个字落在人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高诗悦眼前一亮,说道:“浩天,你跟她离,我嫁给你!”
“滚!”孟浩天站起身,一边往身上套衬衣一边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对你没兴趣!”
殷权已经懒得再看戏了,他拉了程一笙就转身要走。
殷铎正愁找不到靠山,一眼看到门口的殷权,他立刻叫道:“哥、嫂,你们看我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们得给我出头啊!”
众人立刻看向程一笙跟殷权!
这会儿叫的倒是亲热,以前你有钱的时候,怎么对程一笙的?
殷权没有说话的打算,程一笙却开口了,脸上带着微笑说:“殷铎,你要是有骨气就离了,然后自己出去找份工作,谁也不会看低你!”
殷权嫌她跟殷铎废话了,扯着她就扯出了人群,外面的人主动让路。
殷铎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好看的要命。
孟浩天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邬婉心的手臂,说道:“想跟我离婚,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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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0 千万别惹女人
孟浩天把邬婉心给拽走了,殷权早就把程一笙拉走了,没打起来,众人还惦记着宴会没开完,于是也都开始纷纷散去。
气了半天没能把气撒出来的殷铎指着高诗悦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手在半空激动地比划半天,却没有落在高诗悦身上,要是放在以前,殷铎早就打上去了,还能容得一个女人如此放肆?可现在到底不比从前,有些人不是不会忍也不是不能忍,而是没被逼到忍的份儿上。
面对殷铎的怒火,高诗悦不屑地说:“殷铎啊,我们是风水轮流转,你背着我找的女人还少吗?好歹我没花你的钱,你出去找女人,花的可都是我高家的钱吧!”
殷铎在高氏担了个虚职,上不上班,就是混日子的,要不怎么办呢?什么都干不了,难道白给钱?这样大家面子上都过的去吧,高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高诗悦可是翻身了,比以前要厉害的多。
当初她嫁殷铎,看中的是他是殷家人,现在虽然殷铎仍旧是殷家人,可那又有什么用?殷权明摆着不会管他,公婆都在牢里,估计是要住到死了,这个男人没有背景,就没有任何吸引力。
她暗自遗憾,没能把孟浩天弄到手。
最近孟浩天在几场拍卖会上大露风头,让高诗悦心仪不已,无奈她几次示好,孟浩天都冷冷地拒绝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想放手,这次的机会,丧失的真是可惜极了!
高诗悦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然后大摇大摆地在殷铎面前走过去,还十分自傲地丢了一句,“要是想离婚,及时通知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跟你办手续!”
在殷铎气的要喷火的目光中,高诗悦不紧不慢地走了,显然目中无他。
女人一但豁出去,简直比男人还要开放,连掩饰都不掩饰。
此时程一笙已经被殷权警告了,“以后离孟浩天远点!”
“我本来就离他不近!”程一笙耸了下肩。
殷权想了一下,然后说:“他已经被我列为拒绝往来的人,你跟他绝交就行了,当不认识!”
这样最安全,关键孟浩天时不时的就在人前弄一出,暴露一下,他天天担心老婆看见别的男人的身子还来不及,那日子得过的多累?有这么一个朋友,太不让人省心了。
还有,连家庭跟自己生活都管理不好的男人,实在让他看不起。
殷权的管的很好,没有家庭矛盾,那也不是他手腕高,而是他压力大,谁想挑事儿,走人!家里还不都得服服贴贴的?
程一笙知道,孟浩天捐的那钱算是白捐了,还不如不来呢!真是没有比他更倒霉的了!
邬婉心被孟浩天拽到外面,她一路都在甩自己的手,终于被他推到车上后,他的手松开了自己的手。
她气的叫道:“孟浩天,我们俩两看生厌,你非要绑在一起干什么?这种难堪,我不想现经历了!”
“你没看到吗?我跟高诗悦什么都没发生,你没听到我说吗?我讨厌她,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孟浩天也大声吼道,比她的声音要大多了,仿佛这样,才能说服她一般。
他在解释?
是的,他是在解释,只不过他没有意识到,他只知道他才是婚姻的主导者,她连“离婚”二字都没有资格说。而她也在激动之中,忽略了他在向她解释。
她将手一挥,问他:“那又怎么样?你天天在外面流连在不同女人之间,你早就背叛了婚姻!”
“既然我早就背叛了婚姻,你现在才说离婚,是不是有点晚了?你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嫁给我干什么?”孟浩天邪气的脸上,尽是戾气,表明他现在非常的生气。
“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如果不是家里的命令无法违背,你才不嫁你这头种猪!”邬婉心气的,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她真不明白,他对自己又没有感情,处的也不好,吵架跟家常便饭一样,为什么就是不想离婚?
“你说什么?”戾气再阴郁几分,那就叫可怕了。
邬婉心重复一遍,“种猪、种猪,你不觉得很形象吗?”
“行,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种猪!”孟浩天说着,狠踩了油门,车子蹿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邬婉心在尖叫声中问出这句话。
孟浩天也不理她,车子急速在夜中驶过,邬婉心手抓着车子的扶手,冷汗连连,怒叫道:“孟浩天你这个疯子,快点把车停下!”
孟浩天还是不说话,平时到家的车程用了一半都不到,车子歪斜地停在家门口,发出一阵很大的刹车声,他跳下车,将邬婉心给拽了下来,扯进屋去。
这是他与她的家,因为他经常不回来,她一个人住所以没有请佣人,只是有钟点工定期来打扫,今天房子里格外地热闹,邬婉心的叫声,不绝于耳,孟浩天沉着脸不为所动。
终于,他将她给拉到了卧室,邬婉心已经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她一边往后退缩着一边说:“孟浩天,你不要乱来?”
“什么叫乱来?你不是我老婆吗?我们亲热是应该的!”孟浩天阴沉地向她走去。
“滚开,我嫌你脏!”她一脸嫌恶,说出实话。
然而这话会让他更加愤怒,他冷笑一声,“我们又不是没有过,你现在嫌脏是不是已经晚了?你不是嫌我出去找女人吗?我也是,在家有老婆为什么不用,还花钱出去找女人?真是太亏了,今后如你所愿,我就用家里的了,别再让我动不动就听到‘离婚’这个词,我孟浩天丢不起这人!”
“你还是出去找女人吧,丢不起人你之前干什么这么干呢?说什么都晚了,我就是要跟你离婚!是男人你就赶紧痛快点!”邬婉心一边往后退一边害怕地说。
她能躲过他?他很轻易地就逮到她,丢了上去!
……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她与他在一起。第一次之后两人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可他不会就此改变,她也不会因此离婚。
然而这一次,让邬婉心觉得两人的关系开始复杂起来,似乎离婚之路也不似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第二天清晨,邬婉心醒来后,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床上的凌乱昭示着昨晚的疯狂,她动了动酸疼的身体,疼的她直皱眉。
他这是违法的,然而她却没处说。首先这是婚内,家人不仅不支持她,还会恭喜她,他终于碰她了。更何况她也丢不起那个人,把他告上法庭,她脸上又有多少光呢?她到底豁不出来这脸面。
忍着疼起了床,今天她还有事情要做,怎么能在床上赖着呢?她得去跟程一笙解释一下,否则唯一的退路都没了的话,这辈子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下了楼,她意外地发现钟点工在家,钟点工看到她立刻解释道:“太太,先生说您今天不舒服,让我照顾您一天,早饭我已经做好了,您现在用吗?”
孟浩天给钟点工打电话让她来的?邬婉心不但没有感激,反而心里更加愤恨起来,这算是什么?伤害完了再来假腥腥地说我关心你吗?
她心中更冷,说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钟点工愣了一下,不过她知道这对夫妻感情不好,多半是又吵架了,所以也没太意外,说道:“好的,太太!”
邬婉心简单地吃了早饭,便开车去程一笙那里了。
邬婉心到的时候,程一笙并不意外,她知道邬婉心肯定会趁早来找自己解释的,她甚至让小杨都准备好了茶水,就等人来。
不过程一笙见到邬婉心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邬婉心脖子上那遮都遮不住的痕迹,让程一笙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战况激烈啊!但是邬婉心冰冷的表情和疲惫的面容又让她看出这战况的过程和结果都不太愉快!
“一笙,对不起,昨晚的事是我设计的!扰了你的宴会,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还请你原谅!”邬婉心看到程一笙,上来就先道歉,利用了别人的宴会本来就是她的不对,她实在受不了孟浩天,为了摆脱他,有点无所不用其极的意思。
程一笙坐下来,没接她的话,而是问道:“结果呢?他同意离婚吗?”
本就疲惫的目光,又黯淡了几分,邬婉心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