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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之教主夫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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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我行和曲洋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方才带着云悠离开了聆萧居。

    回了悠然居之后,云悠还发现在自己的闺房之中多了两件事物,一件是一把梧桐木的七弦琴,另一件是一把萧,以上好古玉制成,吹口处几点银红如血,一瞧便是两件上品。

    云悠拿去萧来,爱不释手,假意谦虚道:“这个给我用会不会太浪费了?”

    “你知道就好。”任我行倒也不客气,云悠撅起小嘴说道:“你应该说不会,什么叫我知道就好,我不是谦虚吗?”

    任我行好笑的道:“你什么时候也会谦虚来着?”顿了一顿,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谦虚倒是不用的,只是你这丫头给我好好学,如果学的不好,丢了我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悠原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想起小时候唱歌的情形,她心中暗自嘀咕:“唱歌是用嗓子的,吹箫是往外呼气的,应该跟五音全不全的没有关系吧。”

    “在想什么?”见云悠愣愣的,任我行有些狐疑。

    云悠忙摇了摇头,那么丢脸的事情她可不想说出来,于是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放心我跟着曲长老学琴?看不出来任教主对妻子很大方嘛。”

    任我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瓜兮兮的小傻蛋:“虽然本座和曲长老以同辈论交,但论年纪,曲长老就算做你父亲也做得,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对呀,云悠一拍自己脑袋,人家曲长老的儿子都已经有十六七岁了,又素来是个文雅之人,难不成还会对自己有什么其他想法?

    “而且……”任我行凑到了云悠耳朵边,“本座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没有魅力,会让夫人不要本座,宁可要一个年逾半百之人。”

    云悠刚想说一句那可说不定来逗逗任我行,但想到这是古代,男女之事可不能玩笑,有些话他任教主能说,自己未必可以,当下便一笑,将刚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于是,从第二日起,云悠每日下午就跟随着曲洋学琴,前两天,曲洋对云悠说了一些琴箫曲子的典故,以及琴箫种类等等,云悠听得津津有味,她好歹是个大学毕业生,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有的,曲洋教得倒也津津有味,之后两天,曲洋便开始说一些乐理方面的知识,两人谈得倒也颇为投机,可是到了第五天,问题就出现了。

    第五日的时候,曲洋带了一把七弦琴过来,弹了一首极为简单的曲子,让云悠仿照着来练,其中曲调变化云悠都明白了,可是当手按上去的时候,云悠怎么也找不准曲子的音调,那些死记硬背下来的东西根本和那音调对不上,练了一天,还是没有半点进展,曲洋在旁听着也是连连皱眉,学音律之人的耳朵原本就非常灵敏,更何况是内功深厚的曲洋呢,云悠那种走调的曲子在曲洋的耳朵里听着,简直堪比酷刑。

    到了第六日,云悠又是弹奏了一天这样走调的曲子,曲洋终于忍耐不住了,皱着眉头说道:“夫人,你这学音律的天分,实在……与众不同,属下……怕是不能将您教好。”

    云悠早就心中惭愧了,没想到唱歌不行,摆弄乐器也不行了,听曲洋这样说,倒也理解,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呀,曲长老。”

    曲洋也不多说什么了,只坐下弹了两首曲子,仿佛是要补偿这两天受了极大罪的耳朵。

    回了悠然居的云悠不免心中沮丧至极,还以为自己以后有任盈盈那样的女儿,好歹不能音律天分太差,没想到天分这玩意儿是跟着灵魂来的,真是丢人了,希望曲洋不是大嘴巴,不然估计全日月神教的人都要知道,教主夫人是个五音不全的呆瓜。

    任我行消息灵通,马上得到了云悠学不来曲子的事儿,晚间到了悠然居的时候好笑的看着她,那目光让云悠觉得很受伤,撅嘴道:“你根本不知道学这个有多难,如果你不相信,你自己去学来。”

    “谁说本座不会?”任我行一扬眉,随即将悬挂墙上的玉箫取了下来,送至嘴边,轻轻吹了起来,一首乐曲从他口中徐徐吹出。

    云悠惊讶的看着任我行,真是没想到呀,任我行的居然也会吹箫,只是他吹出来的曲调和曲洋的不同,曲洋吹箫,箫声之中自有一股平和清朗之气,他的箫声却如同一个征战沙场的战士,横扫千军,让人见之顶礼膜拜,素以深闺幽怨著称的箫声竟也能有如此霸气,只怕非寻常之人不能吹将出来,就如小气之人写不得大气的字,那是一个道理。

    听曲洋箫声,云悠会觉得心静,但听任我行的箫声,云悠只觉心潮澎湃,血脉喷张,似乎心脏、血液随着箫声而动,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屈从于吹箫之人,真正是霸主之萧。

 新年到来了

    一曲完毕,云悠才回了神,情不自禁的以崇拜的目光看着任我行,真是看不出来,任我行武功卓绝,竟连音律方面也不差,方才他吹走的那首曲子虽然比不得曲洋,但其霸气和王者之风却是曲洋学不来的,又想到任盈盈,看来任盈盈音律天赋是从父而非从母。

    “听愣了?”见云悠只傻傻站着也不说话,任我行笑着用萧管轻轻在她的肩头拍了一下,云悠说道:“只是没有想到你竟会吹箫,你怎么都不吹给我听听?”

    任我行抚摸了一下手中的萧管,道:“音律只是小道,不足为谈,有什么可说的,平时烦闷了,轻松一下尚可,若是痴迷其中,那便不妥。”

    云悠不赞同的说道:“有何不妥?曲长老痴迷于音律,也没有见他于己于人的有何损害呀。”

    任我行说道:“也并非全无损害,至少曲洋因练习曲子,浪费了不少练武时间,这让他的功夫难以更上一层楼,更何况一旦一人痴迷了一件事情,且不论那事情本身是好是坏,那终究不是一件好事情,我只怕曲洋日后必有灾祸。”

    云悠心中一凛,任我行的话让她想到了日后曲洋和刘正风相交,最后惨死于嵩山派手下的事情,曲洋的下场确实惨烈,任我行倒有先见之明。

    任我行见云悠脸上微微变色,心中倒是一奇,问道:“怎么?你怎么突然就害怕起来了?难不成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云悠忙摇头,自己知道未来的事情自然不能对任我行说的,她勉强一笑,说道:“听你这样说,我心里怕怕的,我觉得曲长老为人很好,若他以后处境悲惨,我倒想帮他一帮,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再说吧。”任我行淡淡的说道,“只要不碍着神教大局,施以援手原本不是什么难事儿。”

    听得这话,云悠的心又提起来了,左冷禅因刘正风相交曲洋,认为他是妖邪为伍,那日月神教的人呢?他们会不介意曲洋和刘正风为伍吗?恐怕不会的。

    云悠想了一阵,又轻轻摇了摇头,这些事儿还早得很呢,现在想这许多做什么?更何况自己和曲洋不过是见过几面,从书上看来,崇敬他的为人,却没有必救的原因,且看那时候能不能帮,能帮则帮,不能帮得也是他的命吧。

    想通了这个的云悠,脸上又有了些笑容,心中突然又有点好奇,抬头问任我行道:“既然你也是会吹箫的,何必非要让曲长老来教我?你亲自教不好吗?就像你教务功夫那样?”

    任我行笑了笑道:“我虽然也略懂抚琴吹箫,但素来只当派遣之物,并没有下过功夫,比之曲洋是万万不及的,既然你有心想要学习,我当然要给你选一个最好的师父,只是……”任我行瞅了云悠一眼,语气一转,“本座现在却有点后悔了。”

    “哦?”云悠挑了挑眉毛,任我行摇头叹息着说道:“若是本座教你,那也就在本座跟前丢个人,你现在可是将脸都丢到曲长老面前去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后悔了?”

    一听这话,云悠的小脸顿时通红,一双妙目愤愤的看着任我行,原来他是要来埋汰自己,哼,不过仔细想想,也确实挺丢人的,不知道曲洋会不会说给旁人,云悠有点担心起来,拉了拉任我行的袖子,道:“曲长老不会宣扬得日月神教人人皆知吧?”

    见云悠担心,任我行倒是一乐,将她拉到了自己身旁,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轻叱道:“真正是个小傻瓜,曲洋是日月神教的长老,又不是那些爱说三道四的无知妇人,怎么会把你的事儿到处乱说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好啦。”

    云悠点了点头,稍觉心安,任我行突然凑近了她一些,眼睛微微眯起:“不过学琴之前本座的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话?”云悠眨眨眼睛,这些天来两人经常在一起,谁记得他说过些什么话呀!

    任我行很不满的,伸手就啪的在云悠的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沉着脸说道:“本座说过的话你果然都当做耳边风。”顿了一顿,脸上又多了一丝暧昧的笑意,“本座说过,你若琴曲学得不好,便要好好惩罚你,想起来了吗?”

    云悠立刻想起,当日任我行带了自己见曲洋之后,确实说过这话来着,不过……惩罚耶,很暧昧的词语,云悠水汪汪的眼睛抬起看着任我行,那双眸子似秋水横波,尽是柔情蜜意,又似那眼睛会款款低语,瞧着任我行心中就是一荡,探手过去便将云悠的纤纤细腰搂进了怀中,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双眸,“真是个小妖精。”说着话儿,已经将云悠横抱在怀,向着卧室走了过去,一片早到的春意弥漫在这小小的悠然居中。

    云悠不跟着曲洋学音律了,下午的时候又变成了学武时间,她对学武上的天赋倒还有一些,任我行每天略略指教,下午再做考校一番,周而复始,云悠的那套逐影剑法倒是越练越是纯熟了,玉箫与她对敌,便是出尽全力,也不能胜之,任我行颇感满意,便让她减少一些练剑时间,前往寒玉床修行内功。

    如此过的一个月左右,新年已经到了,教中上下人等都换上了亮堂的衣裳,云悠原想着让教中裁缝裁制一身新装即可,但任我行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却吩咐了教内裁缝追加了七套,一共八套衣裳,当玉箫拿来之事,云悠爱不释手,连忙换过这件,又换那件。

    任我行进屋之时,云悠正身着一件玫瑰红金银丝线绣蝴蝶穿花图案的衣裳,衣服色泽艳丽,做工细致,云悠虽平时爱好传素雅风格的衣服,但对这件衣服却也喜爱得很,艳而不俗,确实佳品,任我行更是眼前一亮,见惯了云悠穿着素净,这件衣裳穿来,却有多了一份成熟韵味,配合着云悠的绝世姿容,果然是风华绝代。

    任我行点头笑道:“不错,你原该这样穿着才好看。”

    云悠知道这件衣裳是任我行为自己选的料子,心中喜欢,见左右并无外人,踮起脚尖,凑到任我行的脸庞便轻轻一吻,随即脸红过耳,又退了回去。

    任我行哈哈一笑,搂紧了云悠,瞧着她秀美绝伦的脸蛋上带着晕红,心中不禁就有些激荡,想要好生亲热一番。

    但就在这时,门口有教徒报道:“启禀教主,晚宴即将开始,众位长老与光明左使已经等候在日月殿了。”

    “行了,下去!”任我行的声音有些恼怒与沉闷,瞧着云悠一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任我行将云悠搂在怀中,咬牙切齿的道:“若非今晚上时间特殊,否则本教主非要好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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