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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哈哈一笑,掐了一下云悠的小脸蛋,道:“今儿怎么这么主动?莫非……本教主昨天晚上没有折腾你的缘故……”他的脸凑近云悠脖子,看那模样很像是要在她的脖子上种上几颗鲜艳欲滴的草莓来,云悠连忙昂头避过,道:“这儿虽然无人,终究是寺院,这样可不好。”
“好,好,本座不动就是了。”依旧将云悠搂在怀中,不过手倒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再做什么越礼的事儿来,云悠这才放心的放松身子靠在他身上,又伸手拽拽任我行的一头黑发,笑道:“修炼内功真有点好处,至少能够容貌不便,其实你长得也算英俊潇洒啦,只可惜从前扮演你的都不是帅哥级人物,所以在我们那个世界,你的名声可不太好!”
一听到云悠说起他们那个世界,任我行顿时脸有些沉,这么多年来,任我行纵然知道云悠是从一个知道这儿发生过什么的世界上来的人,可是却从来都是云悠主动说起自己的未来、女儿的未来,而他从来不垂询这个,他并不喜欢云悠提到那个世界,这让任我行觉得自己很难融入,没有共同的语言,而且也让任我行想起了那云悠回去的六年——那痛心欲绝的六年,因此任我行只淡淡的哼了一声。
云悠脸凑到任我行怀中使劲儿的蹭了两下,说道:“好啦,你放心好啦,我不会抛弃你的,就算我要走,也定然将你带了走,你说好不好?”
任我行微瞪她一眼,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最厌恶的就是听她说要走,忽然他低下头,一个吻堵上了云悠的嘴,云悠呜呜的轻呼两声,任我行却没有放开的意思,依旧将云悠牢牢按在身下,直到云悠要窒息了,方才放开她,云悠喘了几口气,委屈地说道:“我不过是随便说说,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忽然又笑笑,“你上次似乎也这样生气,不过那次是我提到了令狐冲的缘故,现下为什么生气来着?”
“令狐冲!哼!”丈人泰山对未来这个女婿已经很不满意了,咬牙切齿的道,“这小子算什么东西?我女儿看上他,那是他的福分,还想着什么小师妹大师妹的,混账!”
云悠笑道:“没办法,谁让我们的女儿晚了一步,人家已经和她小师妹好上了。”对于令狐冲,云悠看书时也觉得他情深意重,若轻易的因盈盈的绝世容貌或者滔天权势而移情,那又岂是好男儿所为,可当盈盈成了自己女儿的时候,不免让她愤愤不平了,好好的一个女儿,肯委身于你令狐冲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掉了半条命的小子,你还敢挑三拣四的?将来自己这个做丈母娘的一定要对他好好调@教一番,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云悠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准备着将来如何教育女婿了,不过想了一会儿教育方式之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儿来,转头问任我行道:“那令狐冲是华山派的人,你怎么就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华山派的又怎么样?”任我行满不在乎,“只要本座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他脱离华山派,你信不信,岳不群这个人,只要本座和他私底下进行些看似对他有利的交易,他马上就会将令狐冲逐出师门。”
云悠连连点头:“说得也是,再狠一点,他还能对令狐冲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无情,这样的人最不是东西了。”顿了一顿,又笑道,“这样一个华山弃徒,你还真愿意要他当女婿,一点儿反对都没有?”
任我行将云悠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人靠得越发紧了,此刻两人一点都不像是威震天下的日月神教教主夫妇,而是一对为儿女思量的夫妇,任我行说道:“有个正教之人做女婿,开始时候确实心中不太痛快,不过一来,你说盈盈对那臭小子很是满意,我这做爹爹的,总不能拆散了女儿的美好良缘吧,二来嘛,令狐冲这小子无心权位,对我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你不见随着盈盈的长大,日月神教讨好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吗?特别是那几个长老的儿子,每每盈盈生辰,那礼物是一件一件的送。”
云悠暗暗点头,自从盈盈十三岁一过,这样的情形越来越明显了,是为了盈盈吗?是,盈盈确实美貌非凡,也才学非凡,可这些人却不会因为美貌和才学而特地讨好一个人的,为的只怕还是盈盈身后的日月神教乘龙快婿这个位置吧,日月神教已经有了逍遥了,他是未来的教主,若再让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做了盈盈的丈夫,只怕来日大祸也不远了,江湖门派毕竟和朝廷传承不同,并没有非要儿子接掌掌门的道理,若女婿有本事,照样也可以上,若盈盈未来的丈夫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怕只怕便是盈盈不愿,他日也难免一家失和,这岂是自己夫妇所愿,因此在这样的情形下,无心名利的令狐冲在老丈人眼里的印象分就蹭蹭蹭的往上涨。
云悠笑道:“既然你也答应了,那不妨现在就和岳不群做个交易,让他在令狐冲和岳灵珊尚未情浓的时候将他逐出华山师门,我们再想个法子接纳他,这样对他好,对盈盈也好。”
“你急什么?”任我行揉着云悠的脑袋,“你的来到让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变了,焉知将来盈盈是否还会喜欢令狐冲?万一不喜欢了,你不是枉做小人,也阻碍了女儿的幸福。”
云悠一想也是,若女儿能够找到一个没有前科,又淡泊名利的来做丈夫,那是再好也没有的事儿了,甚至只要这个人本事稍微差点,对逍遥不构成威胁,没有实力自然就会少了许多不该有的念头,那样的人做盈盈的丈夫也很不错呀,甚至比令狐冲好还说不定呢!
云悠在这边想着盈盈如何找到一个比令狐冲还要合适的丈夫,可惜老天爷似乎很有要和云悠作对的意思,当盈盈再次出现时,身边出现了一个“救命恩人”,而这个“救命恩人”长脸剑眉,手上倒提着一柄长剑,对任我行和云悠行了一个晚辈礼来:“晚辈华山弟子令狐冲,见过任先生、任夫人!”
97
97、华山派真穷 。。。
一句“晚辈令狐冲”顿时就让云悠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曹操曹操就到,怎么这两人这么早就认识了?看盈盈在一旁脸上笑嘻嘻的,看来是一场十分欢愉的见面哪,再看令狐冲恭敬有礼的模样,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夫妇的身份,看他模样,身材修长挺拔,长方脸型,剑眉入鬓,算得上英俊,也很是洒脱,脸上带着爽利的笑,给人感觉十分亲切,怪不得在原著的时候能结交到那么多的好朋友呢!光是这个印象分就是不少。
可惜,令狐冲在丈母娘心中的印象分上去了,却免不了在老丈人心中的印象分就下去了,当任我行见到云悠很有兴趣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令狐冲瞧的时候,心下顿时吃味,像是亲切的环绕云悠纤腰的模样,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伸出二指就在云悠小屁屁的臀峰上一拧,将云悠疼的龇牙咧嘴的,且未曾有准备,嘶的一声叫了出来,眉头也皱紧了。
“娘,你怎么了?”盈盈关切的问道,令狐冲也很关心,看着云悠,云悠却不敢往令狐冲那边乱看了,和任我行夫妻多年,对他一言一行代表什么意思,云悠心中可是很明白的,任教主生气了,后果不严重,忙拉着盈盈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刚才被只蚊子叮了一口。”
“蚊子这么厉害吗?”盈盈奇怪的道,蚊子能将娘叮得一副就要跳起身来的模样吗?
云悠嘻嘻笑着道:“那只蚊子很大,又大又毒的,当然厉害。”
“那娘您没事儿吧?”盈盈忙问道。
云悠道:“没事儿,没事儿,盈盈啊,这位是华山派的令狐公子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盈盈看了一旁令狐冲一眼,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回答,令狐冲说道:“方才见令爱被几个小毛贼欺负,在下正巧路过,顺手将那几个小毛贼赶走了,又怕那些人再来寻事,因此才送令爱到这边来。”
“原来如此。”云悠一笑,又转头向盈盈看了一眼,脸上有些似笑非笑的模样,日月神教的大小姐还真能被小毛贼欺负了吗?这些小毛贼若是令狐冲都能打发走了,难道盈盈就不能了?这她可不相信了。
盈盈忙拉着母亲的手,欲揭过这一层,笑着说道:“令狐公子的武功好厉害,刚才救了女儿,娘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云悠笑笑,刚想说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呀?但想到盈盈性子羞涩,这样的玩笑当着人面可开不得,便只点了点头。
任我行盯着令狐冲看了一眼,令狐冲一惊,脸上微微变色,他本想着面前的任先生夫妇只是带着女儿出来游玩的寻常夫妻,可那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竟带着凌厉与霸气,让他在接触到这样的目光时,突然有一阵窒息的感觉,直到任我行将目光移开时,这股无形的压力才消失。
令狐冲想起曾听师父说过,武林中的高人常常隐匿行迹行走江湖,别看偶遇一人其貌不扬,却有可能是真正的武术大家,因此待人处事孟浪不得,瞧那任先生的目光,竟像是这样的人,令狐冲顿时郑重起来,以晚辈之礼再次拜见:“晚辈见过两位前辈,不知两位前辈是何方高人?”又奇怪的看了一眼盈盈,既然父母都是武林中的长辈高人,她没道理一点武功都不会呀,那为何刚刚竟不出手呢?难道是想看自己出丑?还是另有目的,他看向盈盈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怀疑,几分怒意,盈盈扑哧一笑,甜美的笑容让令狐冲纵然心中有些怨愤,也不能生气了,忍不住也报以一笑。
“小朋友,你眼力不错!”任我行点了点头,颇有赞赏,“不过萍水相逢,倒是不必询问名姓了。”
令狐冲点头称是,又道:“是晚辈轻狂了。”
云悠说道:“萍水相逢即是有缘,我看少侠也是出来游历的,不如和我们一起去洛阳城中逛逛?”
“实不相瞒,晚辈这次是和家师一同出来的。”令狐冲说道,又看了看天色,“所幸时间还早,便和前辈一起游历一下洛阳城中的风光。”
云悠却没有再言语,心中疑惑大盛,令狐冲是和岳不群一起出来的?来做什么?现下林平之灭门大祸尚未开始呢,难道这时的岳不群已经开始想着结交金刀王家,为将来做准备吗?
任我行在云悠的手上轻轻一捏,传言过去:“不过是个岳不群,不必胡思乱想了。”
云悠一想也对,连武功天下第一个东方不败都败在了他们手上,区区一个岳不群算得了什么?纵然他阴谋诡计无数,可惜手下无人,华山派的实力又远远低于日月神教,这样的人便阴谋诡计了,也成就有限,确实不足畏惧,就有将精力集中到考察女婿身上去了,便一起下山往洛阳城中去了。
路上,云悠问起了盈盈和令狐冲相遇的经过,原来这些天虽然是牡丹花会,可金刀王家却似乎有什么要事,只出资举办了,却并没有亲自到场,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