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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与老二家中皆有个女友,每次听着他两与自己女友的对话,初对女生产生兴趣的恩少竟产生了对女友的渴望,可迟迟没有遇到令自己动心的,却也不再强求,便对老三戏言道:“等你找到了我再找啊。”而老三也只是轻轻一笑:“不用等我,你自己有喜欢的就上吧。”
学校每年一度的迎新晚会已然到来,行事低调的恩少却也破天荒的报了名,协同老三一同奔上舞台。而在排练的第一天却有个冒失的女生认为他们曾经见过,恩少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却也很是绅士的否定了她,继续是一个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竟与他的初衷相去甚远。之后才知道那个女生名叫严媛月,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
迎新晚会在不知不觉中已然结束,几个月的相处,恩少也只与几人相处甚好,其中竟有当初那个不愿理睬的严媛月,恩少却也不愿细想其中缘由,只道是人家女生总是找自己帮忙,总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久而久之竟也是熟了,而恩少本来就与女生相处甚少,只要女生要求便会尽力去做,也更养成了他不喜欢拒绝女生的性格。
令恩少意外的是,本来一直遇事处惊不变的他竟会为了一点小事而对严媛月发火,而严媛月以赔礼道歉为由请他吃饭的当晚,他更是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并将其揽入怀中,而严媛月却也没有拒绝。而那晚甜蜜的感觉却让恩少久久不能忘却,却也为那晚奇怪的举动而惊魂不定,原先的恩少是连女生的手都不敢牵的。数日的未见竟也让恩少产生度日如年的感觉,而脑中却更是有个身影在浮现,恩少若无知觉的拨通了严媛月的电话并破天荒的向其表白,同时惊住了两个人。而数秒的惊讶后,恩少得到的却是拒绝。可恩少却认为那只是严媛月作为女生的矜持,在以后的数个日子都会对她进行“骚扰”(男生在追女生时都这么厚脸皮的吧,因为他们相信女生也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被拒绝的次数越来越多,恩少渐渐的发现了自己最近的失态,出于男人的自尊,他决定放弃对严媛月的追求,可是那种心脏被撕裂的痛却清晰的传入他的脑中,十五年未流过泪的恩少竟再一次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也许怕室友发现自己的失态,恩少缓缓的走到洗手间,疯狂的冲洗着自己的布满泪痕的脸。
无意中,他的手摸上了墙上的电灯开关,一股电流毫无征兆的串入他的身体,把他带入无尽的黑暗中。
黑暗渐渐的消退,各种奇怪的景象在恩少脑中飞快的闪烁着:熟悉的科技城,却与记忆中也些许的差异,陌生的人与自己说着什么;怀中突然出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咧着嘴对自己笑,身旁一个美丽的妇人幸福的依靠在自己的肩膀;怀中的孩子瞬间变成了一件衣服,一件自己一直梦想拥有的衣服,心中的喜悦剧烈的沸腾着,颤抖的穿上衣服,轻轻的动了一下手臂,前面的土堆不见了;一个奇怪的山洞里,自己再次穿上那件衣服,没有了原先的兴奋,却多了一层凝重,再次做了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后,胸口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能量冲击黑暗再次降临。
时间是执着的,它从不会为了任何一人而停下自己的脚步。经过十天的等待,老大等人终于看到了躺在那里的男孩儿悠悠的睁开了他的眼睛,他们不由的松了口气,医生原先所说的两天却变成了十天,怎能不让他们担心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老大那无尽放大的脸,以为遇到怪物的恩少猛地从床上跳起,竟失声喊出:“怪物啊,救命啊。”他也许认为自己还在睡梦中呢吧。
“我看起来有那么吓人吗?”老大悠悠的吐出这几个字,可脸上假装出的愠怒却怎么也吓不到人。而一旁的老二和老三却早已笑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了,其中还夹杂着女孩子的声音,而那个声音恩少却又是那么的熟悉,条件反射似的掉过头去了。
可当真正看到自己渴望的那个身影时,恩少原先快乐的表情瞬间被黯然所替代。再次将自己的脸转向老大,恩少沙哑的问道:“我睡了多久了?怎么感觉身体有点僵硬啊。”说着还活动活动自己的胳膊,竟也忍不住的趴倒在床上,眼里却也有几滴液体滑落。
“嗯,你都睡了十天了。”老大等人不知何时已停止了打闹。
“十天啊,都这么久了啊,可我怎么好像只做了个梦啊。”恩少呢喃到。
“还有哦,维持你生命的可不是葡萄糖哦,某个人认为那样对你的身体不是很有帮助,非得用自己的方法喂你吃饭呢,哈哈”老大却像是没发现恩少异常似的,继续说道。
恩少虽猜到老大所说的某人是谁,却还是向自己的兄弟投去询问的目光,而老大三人只是坏坏的冲恩少笑笑,便毫无义气的纷纷的走出病房。
一直默默的站在一边的严媛月却也在这时走到恩少身边:“你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我为什要陪你去,你是我什么人啊?”恩少竟会赌气。
“如果我说我同意了呢?”
“同意什么?”虽然心中已知晓答案,可恩少竟有点不敢相信了。
“同意做你的女朋友,这样可以和我去了吗?”严媛月却也没有在意恩少的明知故问,也许她本来就没想到这一点吧。
“好啊,我陪你去。”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之后,严媛月便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而恩少却也不敢去阻拦,生怕惹怒了她之后,好不容易到手的女朋友便又飞了。更为惊奇的是,恩少竟会傻傻的笑起来,似乎原先一切的屈辱都不存在似的(男生恋爱的初期都是傻瓜,永远都想着只要能陪伴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就行了,其他的却不在乎了)。
而严媛月怎样喂恩少吃饭的问题却一直是个谜,无论用尽什么办法,自己那三个兄弟什么都不说;而要从严媛月口中知道事实更是难上加难,即使他们日后的感情有多么的好。
………【第四话 严刚之墓】………
简单的收拾好一些衣服后并向老师请假后,恩少便和严媛月一起站到了校园的门口。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啊?”这之前恩少因兴奋而忘却了要问严媛月要去的地方。
“浦溪。”简单的两个字却将恩少愣愣的震在原地,因为这是在他昏迷时一直在脑中闪烁的两个字,他紧紧地盯着严媛月的眼睛,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难道只是巧合?只能是巧合吧,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心中想着什么呢?”恩少心道。
“走吧,车来了。”严媛月的话不知何时变得这么少了,可恩少却也不再在意,一只手很不老实的攀上她的肩膀,略微的一点点躲闪,却也不再去管恩少的行为。
辗转的来到浦溪,严媛月却并没有急着找住的地方,而是朝着城市外围走去。恩少虽然很是奇怪,却也不愿发问,只想是也许她只是去见个亲戚,在恩少看来,只要严媛月在身边,其他的事就无足轻重了。
城市渐渐的被甩在了身后,路边的行人也越来越少,看着自己怀中的女朋友,一种甜蜜的感觉迅速的在心中蔓延,当然还有一种冲动,恩少的唇竟突然向严媛月的脸颊袭来。而发现不对劲的严媛月刚要闪躲,却已是来不及了,她摸了摸脸,竟有些愤怒的瞪着恩少。并没有言语,可恩少心中却有莫名的情绪悄悄生长,就像细细的蚕丝一样紧勒他的心,他竟有些喘不过气了。看着眼前怒瞪自己的严媛月,毫无征兆的,拉过她,愤愤的将自己的嘴巴侵向她,由于是第一次的接吻吧,恩少的心竟在微微的颤抖,也便没有注意自己怀中的严媛月在挣扎着。当唇与唇接触的那一刻,恩少已经不仅仅是心在颤抖了,而是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生涩的动了动嘴唇,便不再知道该如何继续了,两个人都怔怔的杵在那里,任由初春的风飘洒在自己的身上。
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一个推力,恩少的才惊觉过来,轻轻的放开怀中的可人,看着她涨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久久不能恢复,恩少却变得手无足措,只能慌神的帮着她轻抚背部。而严媛月为了减缓心中的慌乱,也将手机中的音乐打开并把音量开到最大。又过了半个小时,严媛月才恢复正常,两人继续向郊外走着,不再提及刚刚的事。
蜀川的天一直如小孩子似的,很少会有晴朗的一天,所以也有人戏说蜀川的晴天就如女生的大姨妈一样,一个月也只有那几天,这不,刚刚太阳还在灿烂的笑着,现在已是风雨飘飞了。皱了皱眉头,严媛月便利落的从包里拿了一把伞,优雅的撑起,自顾自的走了,并不理会还在雨中的恩少,可恩少向没看见似的,厚着脸皮钻进伞里,还口口声声的喊着:“老婆,老婆,借借你伞嘛,我没带伞啦。”
“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不要再叫了。”然后把伞给了恩少便又自顾自的走了,恩少也高兴的接过伞并追上她,把她拉入怀中。
俗话说人都是贪心的,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在严媛月不知觉下,恩少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而且恩少却又似准备了许久,这次少了第一次的紧张,虽然依然生涩,却也有模有样的吮吸着严媛月的嘴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而严媛月却正好与恩少相反,她奋力的挣扎着,抗拒着,脸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泪还是雨水。
良久,恩少才发现自己自己女朋友的异常,缓缓的将自己紧抱严媛月的手臂放下,还没脱离她的背时,严媛月便推开了恩少,向后退了几步,用手抹了下自己的眼睛后,便冲进了雨中。看着眼前异常的严媛月,恩少的眼神变的煞是暗淡,但他还是追上逃走的严媛月,将她拉入怀中,他又怎么舍得她在外面淋雨呢?可严媛月并不领情,一次次的从恩少怀中挣脱,即使恩少一直在道歉。
恩少当时很是郁闷,他始终猜不透严媛月是怎么想的,直到后来他偷看了严媛月的日记才知道,那时的自己是那么的让她讨厌:不理睬人,故意摆出少爷的架子等。而她之前之所以和自己示好以及后来的答应自己的请求也只是答应了自己的父亲而已,初吻被自己讨厌的人夺走,她怎么会不生气?不过他偷看到这篇日记时,他们的感情已很是牢固,便也就没有影响到什么。
在严媛月不断的挣脱恩少怀抱又被不断拉回怀抱和恩少的不断道歉中,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山洞前。恩少还未仔细的观察洞外的景象,就被严媛月拉入了洞中,而首个映入眼中的是个石碑;上面写着:严刚之墓。石碑上还攀爬着一行小字:妻子周香,女儿严媛月立之。
可让恩少最为震惊的并不是这个石碑,而是这个山洞,一个曾经在他昏迷时脑中最后呈现的地方。无神论者的他此时竟也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睛,缓缓的将自己的眼睛放在严媛月的脸上,愣愣的看着她,希望她可以告诉自己一些什么,而严媛月却不予理睬,只是说了一句话:“做自己想做的吧。”便缓缓的走到了一边。
严媛月的话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