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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的身体支起,可双腿却背叛了他,始终使不上力气,伴随着一阵麻痹的感觉闪电般的顺着神经串入大脑,他的身体便失去平衡的向地面撞去,带着凳子紧紧地和地面来了个拥抱。
一直守在恩少房外的三人刚听到嗡嗡声的骤然停止时,轻轻地松了口气,心想自己的老四终于要出来了。可突然而来的轰鸣声又瞬间将三人的神经绷紧,互相的对望一眼,三人便默契的向门上狠狠地撞去,只消几下,可怜的门便守不住了被他封闭的秘密空间,将其示于众人。
首先被三人直视便是倒在地上的毫无动静的恩少,他们心骤然揪成了一团,呼吸也突然变的急促,而后背也不知何时被汗水浸湿,尤其是老二,更是无力支撑略为肥胖的身体,一屁股做到了地上,三人皆不再往前迈进一步。
“喂,你们三个在干嘛,快过来,我腿麻了。”恩少的声音如一根伸入深渊的藤鞭,将门边的三人从无尽的寒冷中带回了现实。最先反应过来的老大“一步一个脚印”的向恩少摔倒的方向迈去,走到恩少身后时,缓缓的将自己的身体向前探去,看着紧闭双眼的恩少,他伸出手去探恩少的鼻子,就在此时,恩少的眼睛猛然睁开:“老大,你干嘛?”
简单的话语,简单的动作,可老大却大喊着“诈尸啦”并飞速的退到了门边,吓得老二竟从地上蹦了起来。因为老大眼中的恩少的眼睛已被血丝布满,再加上干瘪的嘴唇,和那沙哑的声音,再配上如此诡异的氛围,老大被吓成这样也就难怪了。
“瞎嚷嚷什么啊,谁死啦,我刚刚不就睡着了嘛,大惊小怪的。对了,我在屋里呆了多久?”
“谁让你那么吓人的啊,谁知道你睡着了啊?你已经在屋里呆了一天两夜了,我们原以为你失恋了,要节食自杀呢啊。而且屋里一直嗡嗡的响,以为你在做什么诡异的事,我们如此单纯的大好青年一直不敢闯进来啊。当听到轰的一声响时,我们以为你终于坚持不住了,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尤其看到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就将这一想法自然而然的输入认知中”
回应老三的只是沉默,恩少又睡着了。
“他太累了,把他抬校医室去。”老大首先开口。
“去校医室干嘛?”
“老二,把你饿上两天,你会怎样?把老四抬校医室去输葡萄糖啊。”
一阵简单的吵闹后,恩少的房中便无人影,只留那件神之愤怒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一阵猛烈的风将恩少的思绪生生的拉回了现实中,当他涣散的目光再次聚焦时,眼前便多出了两个人。
“小子,你竟这么迫不及待的见到我吗,来的这么早?还是在迫不及待的把你的小媳妇抢回去啊?哈哈”说完还向严媛月望去,面具下的脸也满怀着笑意,而严媛月则别过了脸去,只为了掩饰早已羞红的脸,而恩少当然看不到他们表情的变化,更没觉得面具男的话有何不妥,只认为他是在挑衅,怒火如遇火的油——越烧越旺,可深知实力悬殊的恩少也只能将其压下,同时他也想弄明白一些事。
“我为何来的这么早又有何关系?我现在只想弄清一些事情而已,你可以回答我吗?”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呢?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因为你我都深知我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要将我杀死也是易如反掌,但是我不愿不明不白的死去,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说一些秘密也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影响吧;而如果你不想杀我,那你找我必有其他的目的,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得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否则我便不会帮你们完成的。”
“哦?你对自己就如此没有自信吗?”
“哼,你既然知道我曾经得到过神之愤怒,那你也肯定知道我已经将其毁了,以我现在的状况,也只是普通人一个,又怎会是你的对手?”
“好,很好,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聪明。那你竟然有胆量来此,是认定我找你会有其他目的吗?”
“不,我只有五成的把握而已。”
“哦?五成从何而来?五成又去哪里了呢?”
“既然你知道我本没有神之愤怒,也就无法通过打败我而羞辱严刚,如果你想杀我的话,两天前就动手了。而你却将严媛月带走并留给我两天时间,目的只有一个——测验我的才能。如果我的才能不能超过你的话,也就对你毫无用处,你会有两个选择,杀了我而不让神之愤怒被其他人所知,或者放了我,因为我对你也就造成不了太大威胁;而如果我的才能超过你,你也许会在我强大之前杀了我,或者让我的才能为你所用。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一半对一半而已。”
“哈哈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你却有两点是错的:第一,并不是拿你的才能与我相比,而是与我们的团长相比;第二,如果你的才能比团长高的话,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你们团长又是谁?”
“不直接杀你,是因为我们并不愿伤及无辜,神的愤怒只该降临人渣。而我们的团长便是严刚的孪生兄弟——严毅。”
“什么?”恩少惊呼出声,而一直沉默的严媛月却只是默然的立于一边,不含一丝感情。
孤影有话要说:亲,对不起,由于前两周一直在忙一个比赛,所以迟迟没有更新,希望见谅啊。而现在,比赛已经告一段落了,所以我赶紧打开电脑开始码字,为大家带去恩少的生活。
最近突然发现,我已经不是单纯的为写小说而写小说了,我失去了原先的心态,一直在关注着我文章的点击率,而我原先的愿望只是想纯粹的把我心中想的写出来而已,大家帮助我一起找回这个心态吧。即使没人看,我也要写下去。
亲,可以吗?
………【第八话 危机】………
下意识的向严媛月望去一眼,细细的收回自己惊讶的情感,恩少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严刚的孪生兄弟又与我何干?我只想知道,你们既然不滥杀无辜,又为何因为我的才能高于你们团长而被杀呢?”
“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亦或是你的疑问,你听了我下面的故事便这会知晓答案。”
“慢着,在你讲故事之前,能否将媛媛放走?”诧异的看着平静的恩少,严媛月面无表情的面部轻轻的扭曲了下,那明明是微笑。而面具男也略带笑意的说道:“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心着你的女朋友吗?好,既然你不愿她了解这一秘密,就如你所愿好了,小姑娘,你走吧。”
极不情愿的向恩少投去询问的目光,严媛月刚要开口,可恩少已抢先一步走到她面前:“老婆,你先走吧,我待会儿就去找你啊,放心,我有办法逃走的,相信我啊。”
“好吧,你要小心。”说完还向面具男望去,轻轻的点了点头,便缓缓的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而随着严媛月的离去,恩少的眼中好似被沙迷了眼睛,一滴滴晶莹的液体一次次的从他的眼眶中溢出,而面具男也只在一旁看着他,并不发一句话,当然也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
“好了,你可以开始讲故事了。”许久,恩少缓缓的开口了。
“没想到那个女孩对你这么重要,你让她离开是怕她知道我们的秘密而被灭口吗?”
“她在我心中有多重与你并没有关系,你只需讲故事。”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资格听这个故事了。”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吐出,面具男只是轻轻的向前一迈,便瞬间的来到恩少的面前,并伸出手去,试图抓住他。虽被面具男的突然举动惊得呆滞了一下,可面对危险时,身体便开始本能的运作,恩少也只是简单的侧迈动作,并马上蹲下,险险的躲过面具男的魔爪,瞬间与他拉开十米的距离,不过恩少的身体却狠狠的撞到了地上,只觉胸口一闷,口中一甜,鲜红的鲜血便从恩少口中喷洒而出。恩少简单的抹一下嘴角,将自己的神经绷到极限,随时应付着面具男的下一个攻击。可面具男却似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兴致:“在短短两天内竟可以将神之愤怒完成到这种地步,竟然可以做到瞬移,果然是奇才中的怪才,看来你是有资格知晓其中缘由了,可惜你不得不为此付出生命了,真是可惜了,哈哈”
“要不是你偷袭,你还不一定会伤的了我。”绷紧的神经随着面具男的话缓缓的放松下来,恩少知道自己可以听一个异常感兴趣的故事了,而自己的性命也可以多维持片刻。
“是吗?哈哈不愧是唐瑾和吴月孩子,天赋竟会如此惊人,而且你的胆识竟也不亚于他们,生命的危机即将降于你身,依然如此镇定,难怪严刚的灵魂也会选择你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连我父母也会知晓?”恩少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
“不要急,听了下面这个故事你自然会知晓一切了。”
“大约三十年前,有七个青年怀着对灵魂的好奇与要将其参透的热情而聚集到了一起,故事便从这个时候开始,而他们便是严刚两兄弟、唐瑾与吴月两夫妇,王蜀与李红两夫妇以及严刚的妻子周香”
“慢着,在严刚的遗书中明明说的是六个狂人,现在又怎么变成了七个?还有,我的父母怎么会在其中?王蜀叔为何从未和我说过此事?如果他们曾经研究过灵魂,那就完全可以想到我出生时突然假死的原因,为什么他们会一直心存疑惑?”
“在别人讲故事的时候可以不要插嘴吗?听完整个故事你自然会知道一切。”面具男显然有些怒了,恩少便不再发出声响,片刻,面具男才继续自己的故事。
“其实早在一千年前便有好多科学家在研究灵魂的实质,可他们却也只能揭开其最浅显的面纱,只知道灵魂拥有21克的质量,其他的便再也无法深入研究,因为他们无法找寻到继续研究的方法。并且灵魂学说本身便是过于神秘,人们总相信它并不会在现实中出现。可是事实往往会将人们推向无知的边缘,怀疑自己至今所认知的一切,而不愿也不想去发现其中的奥秘,也只有寥寥数人敢于逃离世俗认知的束缚而去寻找神秘世界的真知,所以这一研究便搁置了将近一千年。但这一千年中是否有人参透灵魂我们不得而知,但直到二十年前,灵魂对我们来说依然是个谜。”
“但当七个怪物般的天才一起想要将灵魂的面纱全部揭开有会是什么样子呢?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如春雨般淅淅沥沥的出现,但最终只有一个观点令众人信服:想要知道灵魂为何物就将自己变为灵魂,那便是使自己死亡。但是死亡后便不能复生,又该如何传达死亡后的信息?于是有人便提出假死是否可以有真正死亡后的效果。实践往往是验证想法的唯一标准,虽然目前医学技术可以使一个人顺利的假死,可是却依然存在着风险。谁愿意成为实验的对象呢?所有的人,为了真理,他们早就将自己的生命视为鸿毛。可最终成为被实验者的便是对生物很是精通的李红,因为她知道如何在假死时使自己受到的伤害最小,而最终致使她假死并负责将其救活的便是对医术精通的王蜀,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们两个互生情愫。”
“当他们满是兴奋的看着醒来的李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