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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青年发出猖狂的大笑,紫黑的浓发在头后乱舞,一双赤红的眼眸如同烈火燃烧,却异常冰冷。
他一只手臂如天剑力劈下去,一道紫色炽烈的光焰延伸出去,形成二十丈长的火刀,欲斩杀另一端的强敌。
宁悠冲天而起,不断演化绝无崖的两宗绝学——截天指和绝无碑!
可惜,不得对应的玄法,始终是金玉在外、败絮其内的朽木,根本对抗不了紫衣青年的高强玄法。
“宁小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没有对应玄法,始终无法体现真正的神威。”参爷告诫道,神色严肃。
可怕的紫光分焰炽烈刀愈发迫临,炽烈的刀光火刃,快要劈开宁悠的额头。
“昂!”
宁悠发出一阵清戾如龙吟的长啸,轰然间,紫光分焰炽烈刀彻底落下,劈中了宁悠。
“呼”的一声,炽盛无比的火浪如银河瀑布扑了下来,在大地上如同泛滥的洪流席卷四方,雾气排空,而宁悠的瘦小身影差点淹没在紫色的光焰中。
“哈哈哈,死了,终于死了!原来本公子这么强,果然甩掉族老来第七魔城是对的,不然何以得到珍贵无比的黄泉泥,何以畅快的杀敌!”
阵法中回荡紫衣青年的大笑声。
“咔嚓”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又一声“咔嚓”,紫衣青年的脸庞笑容僵硬住。
下一秒,碎裂声好似产生了连锁反应,一道又一道粗大的裂痕在紫色的光焰火刀上延伸开来,好似大地的裂谷,一发而不可收拾。
砰的一声,紫光分焰炽烈刀轰然碎裂,晶莹的火花飘落,星星点点。另一边,宁悠仍然保持着空手入白刃的姿势。
“怎、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能够,徒、徒手接住紫光分焰炽烈刀!”紫衣青年彻底呆滞住,对方是空手入白刃,然后仅凭肉身之力,震碎了二十丈的紫光分焰炽烈刀!
“一拳破万法!”宁悠长吐一口气,白气如龙,吞吐了数尺长。
一拳破万法,宁悠习自方家的一印破万法。
这是他从方晟的储物袋中得到的玄法,方晟身为方家的家主,携带镇族玄法不足为奇,而且参爷极力推荐宁悠修炼。
一印破万法,讲究一器一物,修炼到极致,可大器晚成,大巧若拙,能破尽千般法宝,万般法术!
宁悠以一印破万法之术,修炼无尘无垢的神体,使得肉身如法宝一般坚不可摧,任凭对方法宝众多,玄法璀璨,一拳破之!
“这才是我修炼的玄法。。。。。。”宁悠低语一声,先前连番大战,他一直没有动用修炼的玄法,只是印证截天指和绝无碑。
此外,宁悠修炼的玄法——千毒圣手和九龙凝元功,还没有真正展示出来,但绝对不逊色于紫衣青年的紫光分焰炽烈刀。
“不,不可能!”
紫衣青年不敢置信,他再次出手,一道更加炽盛的紫光分焰炽烈刀出现。
“任他千般法宝,万般玄法,我自一拳打破!”
宁悠大步走去,一道紫光分焰炽烈刀砍来,他自一拳击碎,两道紫光分焰炽烈刀砍来,他自两拳击碎。
“不,怎么可能有人这样?不合常理!肉身太强悍了!”紫衣青年吓到了,脸色崩溃,不断倒退。
他从没见过有人这样,徒手碎玄法,任凭什么,他自一拳打碎。
“哧”
紫衣青年吐出厉害的法器,一道紫色的宝轮飞入空中,剧烈旋转起来,削向宁悠。
“锵”的一声,宁悠一拳打出去,抵住了紫色宝轮,第二拳打出去,剧烈旋转的宝轮停了下来,没等第四拳落下,宝轮被宁悠的第三拳打得粉碎。
“不可能,掺有一丝炫阳紫金的炽瑗火轮怎么会三拳击碎!”
紫衣青年脸色煞白,腿肚子大哆嗦,见一步步走来的宁悠,如同人形的魔山在移动,他不知何时跪了下来,仰视宁悠。
“不,我不能死,我是绝。。。。。。我绝对不能死!”
紫衣青年祭出一件又一件的法器。
剑形、钟形、塔形,甚至各种稀少形态的法器都被祭了出来,悬在空中,一种难言莫测的力量散发出来,定在空中。
这是特有形态的法器的莫测威能,可惜施法者本身太过弱小,不能发挥这些法器的十分之一的威力。
宁悠如陷泥沼,可是下一刻,虎躯一震,莫测难言的威能崩碎,他自脱困而出,一拳接着一拳砸碎了空中的法器。
宁悠龙行虎步,所过之处,法器的碎屑不断掉落。
“浪费啊,太浪费了,这个败家子!”参爷大声嗷叫,心疼得流血,也不知道在骂谁败家子。
“不、不要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族老,对了,找族老,你这样的人族老一个巴掌就能拍死!”紫衣青年已经疯魔,精神崩溃,跪在地上的身躯扭了过去,向宁悠相反的方向爬去。
宁悠自然不会手软,一个大巴掌落下,打得紫衣青年四分五裂,血流满地,连神魂也震碎了。
“轰!”
这时,又一道通天的雾气炸起,整个大阵剧烈摇晃。
“不好,有强人在拔旗,大阵要破了!”参爷神色大变,失声叫道。
第六十七章 碎镜灭雷霆
阵旗竖起八面,封锁四方,这是一处困阵!
鲜艳如血液染红的旌旗猎猎作响,上面绣有龙蛇和凤鹰,在曲面的旗帜上游走或腾舞,栩栩如生,好似要从其中走出一般。
阵中开始弥漫浓雾,龙蛇起陆,干扰了大地磁场,凤鹰飞舞,迷乱了天穹四方,那几人彻底陷入困阵之中。
“不好,我等中了埋伏!”一人左右四顾,大声惊呼,他发现身畔的人突然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们人在何方!”
“这是困阵,那个小杂种布下了困阵!”
“大家不要慌,千万不要自乱阵脚,只要诛杀了那个小子,困阵就不攻自破了。”
困阵中,大喊声此起彼伏,互相传音,各自被大阵隔开,只能用这个方法联系。
“参爷,麻烦把声音也隔离吧。”宁悠道。
下一刻,困阵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声音被大阵隔离开来,无法传到消息。
“怎么样,本皇的阵法独步天下,以阵旗困敌只是小意思。”参爷傲然道。
在神魔岛的时候,参爷并非只顾着炼制石碗,他抽空用所剩无几的边角料炼制了几杆大旗,用来布阵用再好不过。
“本皇倒是好奇,直接布下杀阵,将他等一概绞杀就是,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布下困阵,把他等一一隔开呢?”参爷问道,虽然是他布阵,但却不明白宁悠的意图。
“练手!”
宁悠这样回应,他身处困阵之中,脚踏天罡步法,自然不受阵法影响,来到一个人面前。
“是你!”
那人顿时一惊,旋即出手,丝毫没有迟疑。
“哧”
一口宝镜被他张口吐了出来,悬在半空中,镜面光华流转,蓦地喷出一道水桶粗的光柱。
赤红如火的光柱激射过去,浓雾顿时被击破,声势浩荡无比。
宁悠早有准备,见一道光柱喷射而来,他一手捏印,一道朴实厚重的黑色石碑演化出来,迎向光柱。
轰的一声,赤红光柱和石碑产生大碰撞,光柱破碎,零星点点,而石碑同时也四分五裂,消失不见。
“果然,没有对应的玄法修炼,光凭模拟其形,不具十分之一的威力。”宁悠见状,一蹙眉头,但并没有超乎意料。
方才和光柱碰撞的黑色石碑,正是绝无碑,宁悠具备道行之后,不仅是拳头打出其形,足以让石碑具象化,只可惜,威力不尽人意。
不过宁悠并不失望,他在印证自己的玄法,实践五年所学。
“你是谁,为何击杀我?”宁悠问道。
对方哼了一声,没有作答,反而双手结印,轻叱一声。
宝镜翻转,镜面立即荡漾如水般的光华,旋即扑哧几声,一道道光柱喷涌而出。
光柱炽盛无比,好似火山喷涌,雾气翻滚,成片的碾压过去,宁悠的身影瞬间湮灭其中。
“轰”
又一片巨大的石碑震落,通体青黑,碑身古老而斑驳,上面长满了青苔,如一面山崖横断在光柱前方。
“只有几十丈的道行,也敢在我面前逞威!只要杀了你,海量的灵石和宝物尽归我有所!”那人尖声大叫,双手飞速结印,澎湃的道行之力如同洪水涌入宝镜。
“啵”
宝镜震荡不已,金属的镜面竟然产生实质化的涟漪,恐怖的力量几乎沸腾,一道道炽烈的光华绽放,如同火中金莲,浓郁的雾霭迅速蒸干。
一朵镜中花,万物皆幻灭!
宁悠的脸色凝重起来,双手不断划动,他周身轰鸣声不断,一面又一面的巨大石碑砸落,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皆有,组成绝望之壁,抵挡所有的光华攻击。
这是一场大破灭,所有的石碑迅速坍塌和碎裂,雾海翻腾和涌动,眨眼间又蒸干了,连宁悠也要小心应对。
“哈哈哈,给我去死!”那人放声大笑,一面面巨大的石碑在他眼前分崩离析,在破坏面前产生庞大的自豪感。
“砰”
一道身影从破碎的石碑中冲了出来,一拳打碎一道光柱,一脚踏灭一朵镜中花。
“怎么可能!”那人一下子呆住。
宁悠如同一头人形暴龙,狂力蛮象,在一道道光柱中横冲直撞,炽盛的能量打在他身上连一点水花也没有溅起。
神体无垢,宝辉绽放,宁悠动用无上的**血气,震散了狂暴的光柱,反而如同一辆战争坦克碾压过去。
“镜中花,水中月,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宁悠轻语,好似诗人呢喃,那人呆若木鸡,而后疯狂催动宝镜法器,但是没用,统统被宁悠强力镇压。
“咔嚓”一声脆响,宁悠的拳头砸过去,万般尽数破灭,宝镜崩碎,他一拳劈下去,对方直接四分五裂,血溅当场。
等到战后,能量逸散干净,雾气再次浓郁起来。
“这个人道行只有八十一丈,比我还低,若非借助宝镜之威,他连一击都敌不过我。”宁悠对参爷道,“可惜的是,绝无碑始终演化不出来。”
参爷闻言,大声笑了,道:“宁小子,你资质固然惊人,但是没有对应的玄法,演化出来的也终究空有其表。不,连其形都没有,那根本不是绝无碑!”
宁悠一番印证,虽已道行演化出石碑,却根本不是绝无碑,只能说是大块的石头砸下来。
宁悠不语,他又找到下一个目标。
“你是谁,为何杀我?”又是这个问题。
对方是个中年人,身穿华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