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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伤势。。。。。。”
姚月的眼睛凄美而迷蒙,旋即又闪过一丝决绝之意,低语道:“于其让魔道恶徒欺凌,倒不如我。。。。。。!”
这时,她感觉到一丝异样,一只火热的小手伸进了她的胸衣里,似乎在摸索什么,不时碰到她的敏感部位。
“小金童你!”
姚月下意识的轻哼,一睁双眼,怒斥一声。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宁悠,绝美的脸上浮现羞愤和惊怒之意。姚月怎么料到,到了生死的最后一刻,却又被一个生死相护的人给轻薄了。
“世界的男子皆如此吗,连一个十岁的孩童也是这样,临死前也要侮辱我?”姚月一脸绝望,凄美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似乎倔强,又好似不甘,更有痛恨。
面对一个孩童,姚月痛恨,却又不忍下手,也没有力气杀掉他。
“宝物,药,伤势。”
这时,宁悠抬起小脸,简单而正经的说道,他扒开姚月赤红的衣襟和染血的胸衣,又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碧玉螺。
“这是?”姚月露出惊异的目光,一时间忘记了羞愤。
“里面有宝物,还有镰刀。”宁悠惜字如金,他没有道行,无法取出碧玉螺中的宝物,示意姚月取出来。
姚月一愣,祭出碧玉螺,光华一闪,琳琅满目全是宁悠在紫竹林切出来的天材地宝。
“灵乳,青丝水?!”姚月美目中异彩连连,这是她目前最为需要的,可以医治伤势和恢复法力。
“这些我不能要。”姚月摇了摇头。
“你的伤势好了,我二人才能活命。”宁悠简单的说道,他抱起姚月,一路鸭子步走向欺天棺。
不是宁悠抱不动姚月,只是身形矮小,姿势有些别扭。
宁悠别扭,姚月更别扭,她修道二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过,而且是小她十几岁的小男人。
宁悠掀开欺天棺,将姚月放了进去,然后把灵乳等宝物一股脑儿塞进了欺天棺。
欺天棺乃姚月偶尔得到的异宝,顾名思义,可以欺瞒天意,避过这次灾祸也不在话下。
“小金童你。。。。。。!”姚月睁圆一双美眸,不可思议地望着宁悠,他收起了碧玉螺,又拿起了碧玉镰刀。
“你是第二个对我好的人,我不想你像铁柱叔家的牛羊那样,被别人杀死。”
说着,宁悠头也不回的走出小木屋,小手拎着碧玉镰刀,晃晃悠悠的。
木屋外,先前祭出银针偷袭姚月的魔道中人出现,他一路跟来,躲在树林里,见宁悠一个人出来,不由心生疑惑。
“这个鬼小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宁悠出后来,四顾了一眼,大声说道,声音稚嫩而清脆:“大哥哥,里面的大姐姐死了,你能放过我吗?”说着,他还扔掉了手中的碧玉镰刀。
“桀桀桀,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人闻言,走了出来,目光阴毒的扫过宁悠,眼底涌现浓烈的杀意,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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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各教弟子大战
烈旭死了,一个真君,天台山的太上长老,道行三千一百七十八丈,更是修出大日光轮和金乌法相的强者,结果被主动复苏的九幽铜雀台,活生生的溃压成灰烬!
九幽铜雀台悬浮在九天之上,古井无波,朴实无华,台柱乌黑无光,四方端正。
台柱上,一只铜雀单足立地,虽然铜铸,却栩栩如生,充满了生气,宛若一只活生生的雀儿,翎羽细致,分毫可见,乌溜溜的眼珠如同黑珍珠,灵光闪现,似乎有一丝狡黠飞掠而过。
关于这宗九幽铜雀台,魔道传闻诸多,不仅是九幽宗的镇教重宝,连来历和何人锻造也是众说纷纭,充满了神秘和迷雾。
只知道九幽铜雀台乃是九幽乌铜锻造,拥有不可毁灭的属性,神力如山,魔威如海,可镇压世间一切敌。
更有传说,九幽铜雀台是一把钥匙,关系一座惊世的大帝神藏!
不管如何,单凭九幽铜雀台主动复苏,能够镇压一个太上长老,足以让所有人心动。
“重小子,老夫见此台眼熟,可能是老夫昔日遗落之物!”一个骑黑豹的老者弃去敌手,向悬浮在青天的九幽铜雀台抓去。
“黑老鬼,这分明是九幽宗之物,你插手什么?拿来,由我交给重大公子!”另一个魔道老辈开口,探出一只幽绿的大手,同样向九幽铜雀台抓去。
与此同时,诸多魔道中的老辈名宿不语,直接动手,不用说明什么,道貌岸然的一套全是虚的。
“各位道中前辈,还望他日归还给九幽宗,重某代家师感激不尽!”重九幽冷笑,却这般说道,他竟弃九幽铜雀台于不顾,杀向一个真传弟子。
“哧”
又一名真传弟子喋血,头颅抛了出去!
并非天台山的真传弟子不强,而是并未真正成长起来,对战的是魔道老辈名宿,或是九幽宗、黄泉门,以及万龙山的最强弟子。
“轰”
魔道中人为争夺九幽铜雀台大打出手,碰撞出海啸般的恐怖波动,但仍然无法撼动九幽铜雀台,仿佛立在那里的不是一个铜台,而是一座铜山!
“老夫不信,收不了九幽铜雀台!”黑老鬼抖出一口魔风袋,由不知名的皮革炼制,血淋淋的,刮起渗人的黄风。
“真魔血袋!”
许多魔道的老辈名宿脸色变了,黑老鬼摸出来的皮袋不一般,是他的成名法宝,由十名真人的皮囊炼化而成,拥有莫测的力量,号称黄风一卷,无物不收!
旋即,老辈名宿哄然大笑,黑老鬼祭起真魔血袋,一阵渗人的黄风刮出,在九幽铜雀台周围四卷,掀起了龙卷风,可九幽铜雀台纹丝不动。
“黑老鬼,你不行!”
“哈哈哈,是不是和身下的母豹子干多了,没力气?”
“真魔血袋号称无物不收,由十个真人皮囊炼制,我看是牛皮吹起来的吧。”
一众魔道的老辈名宿一阵冷嘲热讽,不过他们也奈何不了九幽铜雀台。
“老夫不信邪,一宗死物还奈何不了?泣血魔风!”黑老鬼恼羞成怒,屏蔽耳边的嘲笑声,全力祭起真魔血袋,一阵渗人的黄风吹出,不同的是风中夹杂着可怕的血滴。
一时间,天地中的温度骤降,阴风怒号,鬼魂哭泣,泣血魔风袭向中央的九幽铜雀台。
“大胆,竟如此目中无人!”
一群魔道人大战之中,突然弃天台山弟子不顾,争夺九幽铜雀台,何其狂妄,众人顿时大怒。
三个长老大喝,联手杀向黑老鬼。
“找死!”
黑老鬼冷哼一声,头也不回,一阵泣血魔风卷去,三名天台山长老连惨叫也没有发出,被泣血魔风卷入真魔血袋中,幽光一闪,真魔血袋又亮了一分。
“可惜,修为不足千丈,不是真人。”黑老鬼低语,让诸多人头皮悚然,纵然不是真人,杀起来没有这么轻松,由此可见泣血魔风的威力。
可就算如此,九幽铜雀台纹丝不动,反而散出一道幽光,打向真魔血袋。
若非黑老鬼收得快,恐怕真魔血袋也像神火炉的下场,反被镇压了。
“这九幽铜雀台老夫不要了,谁能收走谁收!”黑老鬼头也不回的离去,于其把时间耗费在不可能的事情上,不如多炼化几个天台山长老。
不少老辈名宿不甘心,也尝试一遍,结果都无所获,顶多让九幽铜雀台晃动二三下。
“轰”
这时,不少真传弟子反杀,诛灭了不少魔道中人,其中更有老辈名宿陨落。
需知,真传弟子中也有强者,比如詹虹台、堂凤羽和虎真人等。
一道七彩神剑斩落,连老辈名宿也望尘莫及,詹虹台斩杀了一个道行一千三百丈的强者,手段在大战中越发犀利。
“吼!”
虎真人发出震天咆哮,穿金裂石,乱云撕空,吼碎山河。
一声虎啸,又一个一千零七十丈的老辈名宿被硬生生吼碎!
正如万丈山巅天台上的老翁说道,真传弟子需要生与死的磨砺,血与肉的淬炼,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咔嚓”
金霞滔天,向八荒**席卷而去,露出成群连片的金宫玉阙,只不过金光万丈,神芒冲霄的宫阙多半成了废墟,其内刻有杀阵,被魔道的阵法师磨灭。
刚才一声响,大半的金宫玉阙被打碎,宫阙的一角坠落云天,砸在天台山千丈以下的人台上,砸死大片的人。
旋即,徐黑山冲了出来,魔威冲天,手抓一条粗壮的臂膀。
“嘁!若不是你跑得快,老子活把你生撕咯!”徐黑山舔了一下嘴唇,随后将那条手臂扔掉。
另一边,十大真传弟子之一的白玉宇遇到苦战,对手是来自万龙山的年轻强者,并非魔道的老辈名宿,却让老辈名宿为之颤抖。
“只有这点实力吗,有些让人失望。”
这是一个妖异的俊美男子,睫毛很长,皮肤白皙,容貌让天下的女子嫉妒。他和詹虹台近似,身披五彩霞衣,五光十色的宝辉笼罩。
“孔融!”白玉宇沉声道,他头后的五色光轮流转,五行神光洒下,浑身是血,被木行神光笼罩,伤口正在缓慢愈合中。
“呵呵呵,原来知道我,那你死得也不冤枉。”孔融冷笑不已,他轻蔑的斜睨白玉宇。
“地台?正是笑话,真正的天台,地台是圣贤之位,岂容你等妄自尊大的天台山亵渎!”
孔融说的是实话,真正的天台和天台山截然不同,但天台山以此命名,只因为滔天的实力和地位,可以相称,这是所有天台山弟子的骄傲。
“孔融!纵然你是上古妖族大圣孔宣的后世传人也不行!”白玉宇怒斥,眉毛倒立,额前的道痕竟然有燃烧的迹象!
“哦?燃烧道行,看你能给我找几分乐趣了。”孔融依旧斜睨白玉宇,虽然对方是天台山的十大真传弟子之一,但他始终未正眼相看。
“五行逆转,五行小世界镇压!”
白玉宇发出一阵嘶吼,眉心的道痕彻底燃烧起来,他拍出一个大手掌,五光十色,内涵金、木、水、火、土五行气,逆行运转,竟烧起了大火。
五行大手掌遮天,宝光十足,却极为恐怖,将五行融合在一掌之中,金气锋利、木气祥和、水气朦胧、火气熊烈、土气厚重,蕴含一丝大道。
孔融见状,一阵尖利的嘶鸣,一下子被五行大手掌抓了进去。
“炼化!”
白玉宇整个人化作了一个火球,道行燃烧,换得了澎湃如海的力量,他头后的光轮也化作了火球,并且出现裂痕,但垂下了一道道朦胧的五行神气,没入白玉宇的体内。
五行大手掌表面有五色光流转,一下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