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 ;
暗计
萧明运足真气,一路疾飞,不作停留,速度奇快,耳边呼呼作响,周边事物,眨眼即过,丝毫不予理会,瞿月城早已远远落在身后,绕过几座山峰,已不见其影,此刻萧明满腹心急,两眼直直看着前方,眼眶泛红,希望早些到得本门,不知门里,现下已是如何,如此飞速,真气消耗颇大,不过片刻,脸上珠露淋淋,豆粒般大的汗珠,迎风而落,下落一寸,便悬空化作一道弧线,萧明呼呼喘气,生生运气,硬是咬牙飞行,英俊的面容中,略带三分狰狞,此番作为,乃是修道大忌,有害而无一利,不仅会影响修道的精进,还会破损七窍,重则七窍流血,痛苦而死,非有返璞归真之奇术,方能救治,轻则五官受损,眼瞎,耳聋,无嗅,哑巴,痴残,方今还无一人,舍身去做,这一点萧明焉能不知,只是顾及本门安危,不惜赌上性命,无论那副图所示,是真是假,是真便于天剑门一起杀敌,是假也好在师父面前,报上平安,顺作探望一番,也无不可,在萧明眼里,天剑门便是自己的亲家,师傅便是爹娘,师兄弟便如孪生一般,情同手足,不离不弃,拜入天剑门那一刻起,萧明已发下重誓,今生今世,定当效于天剑门,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八年前,正是萧明归家之时,当时除了不舍,便是心痛,想起往日,师兄弟在后山练剑,时常打打闹闹,好不快活,一到分别,个个面如死灰,这八年自己不再本门,他们又过得如何,还是依然快活无比,一经想起,身上运气过度带来的诸般不适,片刻间一一化去,愁苦的通红的面容,茶饭之间,顿时转和,连飞行的速度也不由而然的变慢。
又飞数里,萧明神情一怔,心头又是一急,心道;“此刻本门有难,你居然东想西想,当不顾本门安危了”眉头间又显愁色,千万个念头,不停地在脑海中游走,挥之不去,又是一提神,加快了速度,飞出丈许,心间扑扑通通,直是急跳,再要运气,已是不行,念及本门利害,不顾眼下情许,聚精会神,口中念着什么,待得口一张只叫道;“起”眼前忽的一黑,胸前气血上涌,疼痛大作,四肢酸麻,难以提气,身子由空落下,还好修为高深,落下一半,便勉强提气稳住,不在飞行,眼看前方似有金星烁烁,周物各般景色飘忽不定,摇摇欲坠,犹如空虚一片,霎时静下心神,悬浮在空中,此刻灵台方寸处,空前清明,环顾四周,眼下全是山岭沟壑,层层起伏,一片青翠葱郁,不失为一番好景,犹如卷画般的雅致,萧明看得出神,心中所念,似有遗忘,微微叹了口气,揉捏了胸腹,适才的疼痛已好了大半,此刻很难再持续运气飞行,一路而来,已不知飞出多少里许,看了看前方,眼中似哀伤,似愁胀,萧明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表情,也许什么事也没有,他已心知,若再要运气勉力飞行,势必会遭性命之忧,若门下真有危机,也好留下此命,待修为大成,找魔教算账,再自刎,已示当初若言,不守承诺,且非小人,当务之急,虽是赶往天剑门,但此时不可实现,不如修养一时,待身体恢复些许,再启程前去也不迟,眼看下处,正有一块数尺方圆的空地,缓缓落下,地下泥土比较松软,一经踩踏,便是一个深半寸的脚印,上面枯枝败叶甚多,四下一看,到处都是荆棘,大树颇大,有的要三四人合抱才可围住,许多树梢尽是下垂,树皮裂痕深陷,色泽灰黑,不知已历经多少世间沧桑风雨,萧明吸了口气,蹲下身躯就地打坐。
良久,萧明七筋八脉,舒已贯通,真气积聚丹田,充盈无比,顿觉神清气爽,又站立起身,准备前往天剑门,看了看天间明阳,通红如血,霞云艳艳,但以位至西处,已是夕阳西下之势,想来调息打坐,耽搁了不少时间,先前如此飞速,后路必然不长,看来片刻便到,欲要腾空而起,忽见前方飘来阵阵浓烟,远处朦胧不清,又听咔嚓一声,这声音及时熟悉,像是大火燃烧一般,眼前看不真切,不知发生何事,飞上天际,斜眼一看,前方十里处,燃起了熊熊大火,愈烧愈烈,正快速向四周蔓延,看此大火,已烧了一个时辰,自己正在打坐,尚不知晓,萧明一惊,随即又想,天气如此炎热,此地枯枝密林,也有不少,燃起大火,本也不足为奇,只可惜又有不少生命,葬送于此,萧明绕开浓烟,侧身飞去,飞出数尺,回头一看,只觉不妥,此等大火,非三天三夜燃尽不可,期间又有多少生灵哀鸣逝去,更是消煞了这处美景,心念及此,顾不得甚事,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碧绿般的葫芦,捏在手心尤为滑手,自然紧握了一分,只消一时半会,浓烟渐渐散去,萧明呛咳一声,脸上满是得意,眼中尽是赞许之色,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救了如此多的生命,又是胜造多少级的浮屠”看了眼手中的葫芦,这葫芦是他大师傅陆明子相送,听师傅说是在一个潭水边拾得,来历一直不明,想来制作这件法宝的前辈,必是个惊才绝艳的有道高人,如此一想,心中又是惭愧,天剑门,高手众多,法宝更是不堪胜数,想要偷袭那是绝不可能,何况山腰处还有到厉害的剑阵,少一触动,便可引发此阵,威力绝伦,世所罕有,数百年来,无人可破,哪里又容得自己去胡思乱想,故作猜测,尽是一些不吉之事,当真该死,这时天上一道紫光飞来,掠过萧明头顶,萧明一见,来的方向正是天剑门出,仔细一看,还是御剑飞行,修为还是有些火候,与自己还不能相比,不足为惧,御剑一般都是正道人士才有,多半是本门弟子,随即腾空追去。
正在飞行的道人,这时隐约感到后面有东西跟随,当即停住身形,转身一看,身后果然有人追来,出天剑门时,并无一人跟随,此刻不经意间,竟不知何处,窜出一人,也不知是好是坏,看他道士打扮,要么本门弟子,或者魔教伪装,埋伏于此,专偷袭独身一人的正道人士,提高警觉,脚下长剑,一经语咒,落入手中,摆出打斗的姿态,萧明离近后,见他面目清容,二三十岁,显得和善无凄,微微一笑,抱手使礼道;“兄台是往何处而来”
这人见他话语中,并无恶意,但与此人素不相识,来者善否,尚不确定,不禁后退了一步,声色俱厉得道;“你是谁,为何鬼鬼祟祟跟踪我”这时他也想;“你若是魔教中人,今非杀你不可,倘若不敌,使些法宝,与你同归于此,入了阎罗,下油锅还有个背垫可用”萧明见他如此作为,两人不识,不知对手底细,也在情理之中道;“我并非跟随,见你从我头顶掠过,而且又是由天剑门方向而来,也想又是出去历练的弟子,在下兴起,便即追来。”
男子打量了他一番,在他的语气中,还指明了天剑门,看来必是不善,与他对话,不见他动手,想是再筹划着何等阴邪伎俩,当真得小心一番,想办法避开他,在会山禀报,这里是天剑门的眼皮下,量他也不敢做出,不利于我的行为道;“那又如何”萧明知道,他可将自身看作是了邪魔外道,不然不会有淡厉的回话,不如直接说明身份,也好回山道;“在下萧明,此刻正要。。。。。”余下的话还未说出,只见那男子一惊,忽又笑起,眼眉瞪得老大,眼中焕发出异人的光彩,看是充满了欣喜,这让萧明倒还,显得莫名其妙,不知笑中其意,看样子想是有什么兴奋之事,萧明淡笑一声道;“兄台为何看着在下发笑,莫非在下脸上有异”只见男子点点头,像是回答了,随后又见他开口道:“有异有异”他一脸兴奋之色,越显越重,当下栖身而近,萧明见下,大感惊讶,看似自己,是有甚不对之处,听他道:“你就是师父常常提起的萧明师兄”说完还抓住了他的手臂。
晓明点点头道;“你是。。。。”男子接着道;“师兄自是不识在下,自我入门时,你已去了萧家”萧明“哦”了声,八年不见,不知六位师父又收了多少得意弟子,又道;“原来如此,你此番去哪”男子道;“师傅叫我出去历练一番,顺便去萧家找找你”萧明果然猜得不错,这确实是本门弟子,看样子本门安好无恙,如此说来,定是有人暗中使诈,骗我而去,男子又道;“师兄此次回门吗”这句话到让萧明无从回答,假若说是,他日带他历练完后,回本派与师父说起,自己又如何回答,就说想回来看看,但也没给爹打招呼,非给师父训骂不可,何况萧云小易能否收得住嘴,若说遇到妖魔,必然是针对萧家,这时萧家上下什么事也没有,又从何说起,也罢,不管怎样,只要家里没事,就是谢天谢地。
萧明随意附和道;“我正要去向师父请安”男子道;“六位师父都好得很,就是吴师兄几人,比师父们都还惦记的你紧”这吴师兄自然是吴天等人,自小也就他五人,玩的最是起劲,现下本门已无任何事端,该当离去,萧云两人不知怎样了,这时想起萧云两人,清晰记得,走的时候,两个孩童,好像还在茶店,走时丝毫不顾两人安危,小小年纪,应事不周,只怕着了敌手的道,如有生命之忧,当真万死难辞其咎,男子见他略有所思,又是师兄,不敢多说,打扰他的思路,萧明“啊”的一声,叫得惊恐无比,男子更是被吓得呆了,还是迅速反应道;“师兄你。。。。。你这是这么了”说话的声调,也起了结巴,搞不清萧明为何会如此大叫,想是有什么要事未办,才有如此表情。“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要调的虎是我,而目标确实萧。。。。”此刻也不即把话说完,转身急速而去,男子惊觉奇怪,却又说不出道理,只得叫一声“师兄,留步等我,一同前行”萧明刚才的自言自语,声音极小,男子也听不到。
两人并肩而行,自顾飞行,却都默不作声,两人一前一后,男子看不到萧明脸上的神情,几次三番都想飞在他身前看上一眼,又想两人都属天剑门弟子,辈分一兄一弟,此番作为,甚是不妥,多少也有蔑视或不敬等不可之为,走时连名字还未上报,却又匆匆而去,实乃显些怪哉,男子不多加猜测,只得紧紧跟着萧明。萧明飞得不快,男子心下诧异,萧明道行比自身高出甚多,为何飞得如此慢,与先前见他慌张的表情,简直是极大的反差,似乎换了一个人。
飞了良久,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淡,又是半刻,天间再也不见一丝红晕,萧明抬头看去只见,碧月当空,月光皎洁,播撒而下,显得淡淡的凄凉,一会雨雾袭来,月色渐渐朦胧,四周仿佛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如此冷清,又听得虫鸣声,依稀传来,煞是阴森可怖。
飞出数里,前方忽被一座高山遮挡,而山的后方,却有一片通明,萧明呼了口气,身子上升,直至盖过山顶数丈,速度瞬间加快,男子一惊,当下也加速,两人道行差距,男子显些追击不上,萧明行事低调,不愿飞入瞿月城的上空,以免引人注目,飞到一个离城外较近的小山头,缓缓落下,遥目看去,万家灯火阑珊,各处杂音,不绝于耳,萧明心头,又觉一阵温暖,萧明身后,一道光芒落下,男子也来到了这山顶。
男子正要说什么,又觉不妥,只好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