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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门槛,缓步而去,肚子饿极了,白天听杨剑雨师兄说在青灵峰吃饭,才答应没有吃上午的这一餐,今天想来也是怪异,师父比往日有所不对,又看不出其中端倪,肚子饿得慌,没有去多想,只盼着吃上一口饭,爷爷说这个年纪千万不可饿肚子,不然一生会成为矮子,这么想着不由得叫快了脚步。
雪峰沿着原路返回,忽的身后传来脚步声,笑了笑,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回头看了看,只听脚步声轻盈敏捷,身形灵巧,绝非萧云可做到,必然是个高手,赶紧停下步子,这个时候是谁会半夜来到这里,鬼鬼祟祟,定然不是好事,又想到那次与自己教授的那个黑衣人,还带着蓝光,挺高了警觉,脚步声远去,方向听来是朝着萧云所处而来,调头走了回去,沿着丛林朝着萧云的住处跟随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雪峰在暗,人影在明,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看着人影好像似曾相似,又想不起来,皱了皱为,细目而看,这人太过大胆,虽然时至夜深,但明目张胆的走在路上,不做掩藏,就不怕被发现,不顾虑四处有何机关与否,上来青灵峰雪峰以防不测也有此一问,怔了一下,难道他是天灵山的人,还是青灵峰的人,深深吸了口气,跳过一片林子,可以看见萧云所居住的院子,人影离院子不到一里。
萧云做好了饭菜,照着先前的顺序,依样画葫芦,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一道饭菜便出锅了,上了桌往嘴里送了一大口饭,还没有吞下肚,肩膀被什么按住,惊咤一声,嘴里包着饭团变成了呜呜声,眼眉睁大,神色惊惧,又仔细一看,这张面孔竟是如此熟悉,满面皱纹,眼色慈爱,嘴里淡淡的说了一声师父。
这人便是姜寒摸了摸他道;“很奇怪我为什么来”
萧云点了点头道;“我也很纳闷,有什么事吗”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姜寒上下打量着他,萧云看了一遍周身,由于他对视一眼道;“老实说昨晚你去了哪里”
萧云大惊失色,不知该如何说起,看来昨晚的踪迹是被察觉了,看了看胸前的龙虎玉,撒谎已是不行,眼下只有他可以解释一番,姜寒见他的眼眉望着胸前,微微思量,大概猜到了几分,看了看门外,没等他说话转过头道;“又是龙虎玉”
萧云一惊道;“师父从何而知”出了青灵峰,没有人跟随。
姜寒道;“你去了蓝灵峰”萧云显得更加紧张,姜寒又道;“而且还被发现了”萧云慌了手脚,一番想好的解释在脑海里打乱了,哆嗦了一声,姜寒继续道;“那人追了过来,于是你只好逃跑,或许是他助了你一臂之力,然后将他引下山去,到了雪峰的他们的住处,躲进了丛林”萧云低下了头道;“师父真厉害”姜寒微微一笑道;“这也是情有可原,算不得数,还在奇怪在黑夜里怎么会认出你”这一点萧云心里也很疑惑,点了点头,姜寒道;“在月色下,你的身影是看得清。当时你初入灵山,所有人见过你,在大殿上你的气息也让所有人知晓,追逐到了青灵峰,反而熟悉了不少,这就证明是你所为”萧云啊了一声,每一句话听来于情于理,这一点的确没有想到,还以为成功的甩脱了咬了咬牙道;“我错了”姜寒道;“你没有错,为何要走这么远的路”
这些话怎么像极了爷爷,只有爷爷才不会怪罪,面孔带有几分亲之意,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意,温和甘甜,也没有了害怕,淡淡道;“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姜寒叹了一息道;“可也不能这么走”目光又落到萧云的胸前,琢磨了一会道;“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对谁提起”凑到他的耳边道;“唯恐杀身之祸”
萧云面色惊骇,姜寒又对着他眨眼,面色立刻恢复了淡然,无所事事,心里跳个不停,过了一会,姜寒站起身看了看桌面一笑道;“小小年纪就会做饭,真是难得”萧云道;“在萧家学来的”这会又想到什么,进来时还看见地面的碎屑道;“你把菜盘子甩坏了”萧云也想了起来,经过说了一遍,最后一个字落下,姜寒愁着眉头,看着碎屑入神,好久回过神道;“你能将乐曲哼一遍”萧云道;“我可以呀”说着回忆了一遍,放松了心态,依照这回忆哼出了声,乐曲很短暂,一会便过,乐曲哼声远远不及笛声,看不出其中所以,萧云道;“有什么问题”姜寒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记住要好好学”萧云点点头道;“记住了”
姜寒也没有多说转身便走,不要萧云随送,弟子送师父这是常理,萧云还是随着他走了一段路,过了一个山坡,前面是一个转弯,停步不前,转身回屋,一路是走向了厨房,肚子还是很饿,尽快做些吃的。
屋外的丛林茂密,隐蔽可难以让人发现,无声无息的躲在不远处看着里面的动静,跟来时背影熟悉与胸,进入屋里在烛火的照耀下呈现而出,居然是师父,大吃了一惊,半夜来到此处有事做什么,打起精神仔细观察,但两人的谈话细声细语,四下无人,一片幽静,里面的谈话还是无法听清,只可见萧云的面色转变极快,又是欣喜,又是担忧,想要靠近又怕被姜寒发现,事情一旦不妙,连计划也会受挫,看着萧云的脸色,猜不出端倪,姜寒是背对着门外,看不见面孔,愁思了一会,摇了摇头,眼看姜寒远去,期间恐怕设下了难以琢磨的陷阱,刚才只听萧云哼着小曲,竟是自己吹奏得曲子,看来姜寒得知了什么,故有而为,假作不知而已,实际是引蛇出洞的妙计,想了想有些道理,还有一些地方无法想通,他来这里做什么,呼了一口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早些准备,这里是天灵山,稍有不测之举,便将挫骨扬灰,灭魔门被青灵峰杀死的人不在少数,轻脚轻步的慢慢往后退,到了一条下山路,立刻抽身快步而行。
这时萧云的饭菜有备好了一桌,肚子太饿的缘故,也就一盘青菜素食,清清淡淡,吃的津津有味,在萧家还没有吃过如此简陋的饭菜,这一个月,萧云也吃得惯了,开始还在抱怨,久了自然而然随之淡去,饭菜电掣般吃尽,盘子里没有一点油水,打了个嗝,拍了拍肚子,仰天呼吸了一口气,不仅精神焕发,四肢恢复了力量,而且睡意渐趋,愁了愁眉,漫长的夜晚又该如何过。
来到门前,坐在了门槛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四周没有几颗星星,看了一会,想起不久前在密林里迷路,来到一处幽幽的空地,然后又被一大群毛虫围攻,可怕之极,听来说是蛊虫,在家里翻书看是也会找到一点这类的认知,这会明白了蛊的意思,原来就是毒物,吸了口气,还没有回过神,低头看了眼胸前的龙虎玉,笑了笑,嘴里呐呐道了一声谢谢你,伸手把玉佩握在手里,仔细打量了一遍,一面是身,一面是虎头,刻画精美堪比夺而天工之巧所做,非常认可做,一定下了大量的心血,看着纹饰绝非现在可有,萧家的珍藏物不少,古今至有,翻阅了无数,成百上千,还没有见过刻纹如此复古的玉佩与瓷器,想来惊骇一声,看了看四周,提高了警惕,看着玉佩摇头,心里兀自跳个不停,会有多少年接近一万年吗,萧家的珍藏品据爷爷说最老的不低于三千年,曾经亲眼所见爷爷拿出来看过,如今只有冯晓易自己和爷爷知晓,更为惊讶的是珍藏物的名贵只有天灵山可比。萧云两眼放光,就说是五千年,那时门派还没有分别正魔之道又从何而来,心里不由得赞叹爷爷的厉害之处,如此名贵的东西也可收获,不知天下有多少人凯觎,仅是龙虎玉青光里的无名力量,就足矣让人震惊,萧家举世无双,名不虚传,晓易说的不错,江湖上也说得不错,叹了一口气,遮掩不住眼里的欣喜,“虽然不知你是为何物,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究竟”看了看又将玉佩放回了胸前,看着月亮,今夜之月好远,幽光深入眼里,透射出凄霜如雪的孤寒之心。
坐了许久,凉风习习,看着月亮发呆,忽的又听见脚步声传来,向着远处看去,听脚步陆陆续续显得很仓促,黑夜的小道上隐约出现了人影向着这里走来,怔了一下,站起身回到屋里,关上了门,在竹榻上被子过遍了全身,只听脚步声越来越响,人影越来越近,又听踩到木板的声响,离门口只有数步之遥,眨眼即到,思绪刚落,门外哐哐哐的敲门声,躲避已是不行,来人还没看清,分不出好坏,先前坐在门前,还亮着灯火,人已经被他看见,睡觉怕是不会相信,鼓足了气道;“谁呀”门外道;“是师傅”萧云一听声音,心里一喜,来人果然是师父,刚才走得匆忙,或许忘记了何事,走过去拉开门,眼前之人显在瞳孔里,正是江寒,独自一人而来,萧云道;“师父忘记了何事”姜寒一惊道;“没有忘记,只是给你送东西”萧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双手背负,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斜身看左边,姜寒的身子便往右侧,看右边身子便往左侧,看了几次,被姜寒的身躯遮挡,看得出有意而为,笑了笑道;“师傅来着想必是身后之物”姜寒道;“不错”萧云道;“给我看看”姜寒道;“你猜猜看”萧云想了想,模仿冯晓易思考问题的样子,一只手捏着下颚,两指轻轻挤压,既然是送东西,刚才为何不拿来,偏要这个时候,况且来回两趟,不符合常理,听师傅说话神神秘秘,还看着四周,好像在防着什么,沉默了一会,寻思;“隔墙有耳”以前在街上冯晓易和几个玩伴玩游戏想出来的捉迷藏,冯晓易的果断,就有过这姿态,想起还历历在心,点了点头只有这个解释,身后何物确实无法猜出,皱着眉头道;“猜不出”顿了顿又道;“刚才为何不拿来,且不多走了一趟”姜寒道;“想不到还挺细致”笑了笑道;“谨防隔墙有眼”萧云微微惊愕买憨厚的笑了声,心里一怔,有个字猜错了,隔墙有眼说成是隔墙有耳,不好发问,姜寒道;“还是猜不出”萧云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猜得出,姜寒道;“学这东西一定要细心,不可有半分差池”萧云哦了声道;“听来很有意思”姜寒道;“总算猜到了一点,再下去到天亮也不可能说得出,事不宜迟这就给你看”来到桌前,萧云面对着姜寒往后退,来到桌子的另一边,看着他的双手,缓缓地伸至眼前,只见手中是一本脸色丝线缝合成的一本书,入眼一看,书面是灰蓝色,还是崭新的,没有一点皱痕凸起,上面竖着写着两个字,《神丹书》看了几眼,不明何意正要说话,又见姜寒另一只手里拿出一样古朴的东西,吃了一惊,竟然是个巴掌大的鼎,上面刻着图腾,工艺不及龙虎玉精美,两样摆在眼前,打量了一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