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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知侠最后说:“致远啊,你要赶快,一定要抓住这个机遇。有钱,容易出成绩,方便接近首长,正好有空位,千万不能错过。”
也许是找了什么人,也许是刚好将他派来?不知道,反正罗致远当了麒林的市长。
听取汇报完毕,罗致远没说什么。他还在适应期,汪知侠说了,方晋中是个非常强势的人。但据组织考察,方晋中又是个非常讲道理的人。
方晋中与李会元经常拍桌子砸板凳,但从来都对事不对人,完全从工作出发而争论。正是他与李会元这种既争论又联合,才造就了麒林市这样的好局面。还有,方晋中工作中敢于担责,连省长都敢顶。
罗致远要看看方晋中怎样处理这个问题,观一叶而知秋,慢慢摸透方晋中性格,以便今后的合作。
方晋中直截了当:“食品安全问题无论怎样重视都不为过。即使不为这个原因不明的病症,也要下大力气来抓。
我的意见,你们各部门从现在开始就必须认真检查,无论是食品还是药品,一切进嘴的东西都必须把好关。”
上面都是一些大而划之的东西,下面就是具体的。方晋中与罗致远商量:“政府能不能拨五百万?质检局的产品质量检验中心,药监局的药品检验中心,农林局的农副产品检验所,商业局的食品检测所,这些检测单位每家给一百万以增购必要的仪器设备。另外一百万做奖励基金,哪个单位发现重大问题就给予一定的奖励。
建议政府拿一个方案,这个奖励要落实到个人。对有功人员要重奖,不能由他们所在单位撒胡椒面。”
年底了,麒林市财政的账面上有八千多万的结余。不将其花光省里也要想办法刮走。罗致远立即同意,顺手人情为什么不做?罗致远补充建议:“我觉得一百万少了,再增加二百万。这三百万交大项目办,由他们去投资。投资收益专款专用,专门奖励那些在食品安全工作中做出突出贡献的人员。”
一、二把手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任何事都好办。方晋中说:“政府研究一下,拿一个具体奖励办法。”奖励的问题解决了,方晋中接下来说惩罚:“大家都是老同志,在目前岗位上最少的也干了三年。多话我就不说了,只强调一句,今后如发现任何一件因食品药品而引起的事故,就拿在座的各位是问!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直至追究刑事责任!”
张秋生因胡闹而引出这么大的麻烦,他自己也吓一跳。这事要让特勤组知道,肯定要怀疑到我头上。好在我一年多没在麒林待,应该能糊弄过去。但这种现象再也不能发生了,另外短期内也绝不能见袁雅慧的面。
第九百八十章 太监病
吴痕现在与这些兄弟在一起皮也变得很厚,说道:“时间不长,元旦那天吧。”
哦——,难怪呢!李满屯与孙不武恍然大悟。然然姐打老张与阿仁,姐姐教训弟弟,这个没话说。可为什么要打老吴呢?要打也应该打我们嘛,我俩的嘴比老吴更臭,打老吴却不打我们,这是什么情况?这下明白了,老吴竟然将然然姐泡到手了。
还没泡到手,吴痕老实承认:“还有一年的考察期呢。经考察不合格,还要退回原处。”
不错,不错,然然姐就是英明。老吴你前段时间表现太过糟糕,一会闷他娘的骚,一会变个啥态,一会又花个莫明其妙的疯。我靠,也就然然姐心软,换成别的女生绝不会答应。
老实的吴痕还是点头承认,自己算是劣迹斑斑,考察一年算是少的。要是吴烟恐怕要考察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五十年,或者干脆就是一耳光。
仁和茶楼的斜对面就是麒林大药房。药很快就抓来了。张秋生叫茶楼的人先拿一副,用三碗水煎,待煎成一碗水时就行了。
张秋生一边给两人扎针一边说:“一副药煎三次,分早中晚服用。但每天中午要等我来扎过针后再服。如果我不能来,你们打我电话提醒一下。”
有些事不能做开头,有了开头接着就是没完没了。这次寒假张秋生打算什么也不做,好好休息休息,待爷爷奶奶们回来再多陪陪老人们。
可是自从治疗两个恐绳症后麻烦来了。首先就是市立医院将他找去。中西医联合诊断三个奇怪的病人。
一个是市政协办公室副主任,一个是某新闻机构驻麒林记者站主任,一个是李会元原来的司机。
这三个人的男性生---殖---器莫明其妙的没了,原来的地方只留下半截香烟盒大小的皮耷拉着,皮上面还有一截小拇指长圆珠笔芯粗细的管子。
麒林医大加市立医院的专家教授们百思不得其解。要是说谁将它们给割了,可没有任何创口,旧社会的太监也不是这样啊?你要说没割,可怎么就没了呢?
今天已经是第五次开会了。这次将张秋生叫来,这小子鬼明堂多多,说不定有什么新的见解。
张秋生当然有新的见解,并且非常准确。这三人的二老板是被无恕与木村咬掉了。不过这个见解不能说,稍有泄露就是天大的祸端。
张秋生将一摞照片扔一边,脸对着主治医生问道:“这三人有没有服用壮----阳--药过度的可能?”尽量转移视线,恶意引导研究方向。
嗯?主治医生被问倒了。这个问题他还没考虑过。任何事情都存在物极必反的可能,过度服用壮—阳药,也许,恐怕,没准,说不定,也有这种可能。
见主治医生表情或晴或阴犹豫不定,张秋生又给加一把火:“要是用的劣质药呢?比如所谓的进口药,其实是国内不法厂商粗制滥造的东西。”
这个也确实有可能。现在社会上假药泛滥。要是抗生类,或其他处方药都比较好查,也会引起药监部门的重视。而所谓壮—阳,或其它性---药,卖的与买的都鬼鬼祟祟,赚钱的与吃亏的都默不出声,何况还不知道中间有多少环节,真的难查。
张秋生继续加火,把水搅得越浑越好:“另外,他们都吃过什么?现在的一些鱼类、肉类,甚至蔬菜瓜果类都加催长激素。他们共同吃过什么?如果某一种食品加了过量或劣质激素,恰巧被他们同时吃了。再加上这三人平时就喜欢多吃多占,在某一次吃的过程中,吃得比别人多,吃得撑了。这个事,这个,这个,还真说不准。”
张秋生说的这种情况,市立医院及麒林医大也考虑过。但最后还是将这种情况排除在外。因为现在社会上垃圾食品太多,几乎人人都吃过,难道这三人格外地比别人吃的多?
张秋生说这也不一定,千万不能忽视小概率事件,尤其是不能忽视几个小概率事件的叠加。比如他们都服用过劣质壮—阳药,并且都是过量服用,然后又吃了同一垃圾食品,而这垃圾食品又恰恰添加了过量雌性激素。这些小概率事件要完全叠加很难,但又不是完全不可能。放屁还有炸了脚后跟的呢,何况是吃?有些人嘴特贱,什么都吃,得一些怪病也在所难免。
市立医院不将张秋生找来参与讨论还好点,将他找来一番胡说,专家们的脑袋被搞乱了。
市立医院这样重视是因为怀疑这病可能传染。要是传染病,就必须将传染源查清,否则造成大范围的疫情可就了不得了。现在左考察右研究,这个病一点没有传染病学定义的各种内涵与外延。
唯一让专家们怀疑传染病的原因是,三人虽然不是一个单位,却在一个大院上班。如果市委大院里有这种传染病原就一定要查清,这个影响太大了。
这三个人年龄最大的四十二,最年轻是二十八。问题的复杂处在于,三个病人都是极力隐瞒病情,直到没办法了才上医院。三人都忘了这期间去了什么地方,吃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
还有一个情况让专家们迷惑。这三人不是同时得病,虽然他们记不起具体的得病时间,但大致相隔两三个月到半年。这更不像是传染病,细菌或病毒的潜伏期这样长?而且在各人身上的潜伏期如此的不同?
不管怎样,牵涉到市委的事丝毫不能大意。必须对市委大院彻底检查一遍,并且要搞一次卫生大扫除加消毒处理。
这事还不能扩大影响,以免引起恐慌。由市卫生局牵头,联合麒林医大、市立医院、防疫中心向市委汇报。听取汇报的只有两个领导,一个是书记一个是秘书长。
那时李会元还没调省里,听了汇报吓一跳。他与已梁司琪说好,调离麒林后就复婚。他的司机得了这么个怪病,还可能具备传染性。我,我,我天天与他在一起,不会被传染吧?
我,我要是被传染了这个,这个,李会元问专家:“这个病叫什么名啊?”
不知道!目前病源、病因都不明确。但三个病人都出在市委大院,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这正是我们要汇报的原因,并做到有备无患先打扫卫生并做一般性消毒。
秘书长在与专家们商量具体事宜。李会元心里在打鼓。他暂时将这病定名为太监病。我要是被传染了太监病可如何是好?那就别指望与梁司琪复婚了。
再想想,就觉得这阵子司机不正常。当时没细想,现在想来就不是不正常而是有病。首先是胡子没了,下巴像女人一样光光滑滑。另外就是说话细声细气,跑台上去唱女高音都行。
想到这儿李会元不由怒从心中起,你有病不去医院天天待我身边,啊,你这不是害我嘛!啊,我待你差了吗?别的司机都是机关工人,最多也就一个副科,我将你提拔成正科,你却这样害我!
其实这个司机很好,对领导忠心耿耿。只是空有一腔马屁却无法拍出来。李会元既不贪财又不**,让一般马屁精无计可施。
送财物给他?他家有钱,连珠宝行都有,你送什么东西给他?送老婆?他老婆是麒林公认的大美女,凭你小司机的老婆能与梁老师比?
司机只能在言行上表忠心。他甚至将自己的生日都改了。所有人的生日都是他老妈什么时候将他生下来,这个时候就是他生日。但这个司机不同,置老妈十月怀胎怎么辛苦于不顾,置老妈临盆那一刻多么疼痛与危险而不理,却将第一次为李书记开车那天定为自己生日。没有李书记就没他,老妈生不生他都无所谓。
关键是李会元将这个司机提拔为正科级害了他。一个普通司机绝想不到泡袁雅慧。这种领导司机等级观念最重,现在他是正科级了,泡袁雅慧这样的副科级,他觉得是门当户对。
打袁雅慧主意的人很有那么几个。别人虽然心思不好行为却很规矩,就这么三个人动了手脚,于是就得了“病”。
这种汇报,李会元只要知道就行了,具体行动归秘书长。这么个怪病,还可能具有传染性,秘书长不敢怠慢立即布置行动。全大院打扫卫生,成立检查小组以监督此次的卫生活动。
外地的记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