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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你孙不武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泡校花呢?张秋生尤其生气:“在麒林时,我天天教导你要泡妞,你偏偏要找大妈做工程。现在随便你找大妈了,你又要泡妞,你到底要闹哪样?”
孙不武指着李满屯说:“他也不一样?当初要找大妈做工程,现在改泡妞。”
现在换李满屯咆哮:“我改归我改,我带累人了么?你的错误在于带着大家倒霉。刚才那么多人,都是拿俺们当猴看,与别的公猴抢母猴!啊,不信?记分员那么公然作弊,都没一个人说他一声。反正是猴嘛,作弊就作弊了,小猴们还能怎么着?”
下午的比武张秋生与李满屯坚决不去。上午陪你打了一场篮球,那是顾全大局。下午比武一人就可以参加,我们就不用去了。比武,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比武招亲呢。不能吃不能喝的,我要那个亲干嘛?
孙不武孤老拼绝户:“你们不去,那我也不去。一个不去算弃权?弃权就弃权,反正又不是我一人的事。”
张秋生盯着孙不武的脸说:“放权就等于认输。你不去也行。反正这次的买卖连本带利应当是三百二十万,不足部分由你补齐。”
凭什么啊?大家的事怎么赖一人头上?孙不武跳脚咆哮:“输的钱应当由大家平摊!”其实上午已经赢了六十万,加本钱二十万,等于不输不赢。但这些人算账方法与众不同,于是就争吵。
不去是吧?逼里屙泡屎大家日不成是吧?行,算你狠。张秋生说:“暑假时回麒林,我拿这个理让高三一班全体同学评评。寒假没开股东大会,暑假肯定要开。”
孙不武没牙了。倒不是怕股东大会。股东大会管不了这事。他是怕这事要是闹大,必定会引起特勤组的注意。前阵子双大无缘无故地闹鬼,还是上古鬼魂。虽然是糊弄过去了,但不能再提。一提醒,特勤组一想,还是这个楼,还是他们在闹。特勤组的人疑心病最重,就怕他们问然然姐与李秋兰。
然然姐与李秋兰可以为孙不武隐瞒,但她们不会撒谎。特勤组一问,她们肯定和盘托出。再说了,双大保卫处的李主任也不是吃素的。
孙不武投降,好吧,你们狠,我去。孙不武转身拉高山寒与童无茶,求他俩陪着一道去。他一个人太冷清,麻烦,拜托,求他俩陪一下。
时盈盈以为孙不武要施展蛤蟆功。没有,孙不武憋了一肚子气,没那兴致慢慢玩。三个武术类协会,每一个比三场,以三局两胜为比赛模式。
第一个上场的是跆拳道。一个身穿比赛服,腰上系着黑色带子的同学首先出场。一通热身之后,裁判宣布开始,跆拳同学一个侧踢就冲孙不武而来。
孙不武没有比赛服。他将上面的夹克脱了,只穿一件衬衫下面是牛仔裤。他是疑心生暗鬼,以为在场的三四千人都是将他当傻-逼看。他一分钟也不愿在这儿多待,只想速战速决。
见跆拳同学一脚踢来,孙不武侧身让过,再伸手抓住他脚踝,然后抡起来就往地上一惯。一招,那男生在地上静静地躺着。裁判上面数秒“十————,九——”他一秒相当于三秒,还是公然作弊。
裁判数到:“六————”时一秒已相当于五秒了,跆拳男终于动了。在地上翻滚了一下,然后侧着头呕吐。这是明显的脑震荡症状。裁判不敢延误,赶紧叫人将他抬下去。
后面的两个遭遇了同样的下场。有人看了下手表,八分钟,包括数秒、抬人、换人所需时间。太凶猛,太霸气,太残忍,将人抡起来当麦个一样砸。在场的许多女生失声尖叫,有的甚至流下了眼泪。
孙不武才不管这些,他心硬得很。孙不武本来是京城大少爷,要不是后来入道修真,受到许多禁忌限制,他比现在还凶猛。再说,他今天的气受大了,要不借机发泄他都觉得要爆炸。
不管怎样磨蹭,该上还得上。空手道的选手上场了,也是穿比赛服系黑色腰带。也是一掌没劈过来就被孙不武抓住手臂,然后一个背摔,“咣当”一声大响将这倒霉鬼惯在地上。
裁判现在不将五秒当一秒数了,没用,无端地增加失败者的痛苦。还是赶紧抬下去治疗才是正确做法。
看台上有许多女生大喊,孙不武——,你摔轻点——。我们知道你是冤枉的,是我们学校的人不对。
孙不武与张、李二人的争吵还是让双大的同学听见只言片语。他们知道孙不武的尊严受到严重伤害,所以憋着气来比武。我们还怨不得他,是我们学校向他下的战书。
双大的男生也有尊严,他们也容不得伤害。但女生不管,她们害怕看这样的暴力。
女生的叫喊是一剂非常对症的良药。孙不武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毕竟广大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知道我很冤。
心里一舒服,下面两个空手道选手遭遇就好了许多。其中一个竟然还爬起来,妄想继续战斗。直到再次被砸,裁判不等他往起爬就抓起孙不武的手往起一举,宣布孙不武胜利。
第九百五十一章 作弊与倒霉的记分员
果然,孙不武与新换上来的人没什么多话。再怎么着,他也不能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也只是没有多话,少话还是有的:“哎,这位哥们,眼生的很啊。没去过女生新一寝楼下晃荡?”
这人不理睬孙不武,瞅个空子将球发出去。孙不武没拦截,专心说话:“你不说话,就等于默认自己叫沉默哥。哎,沉默哥,你又不泡妞,干嘛要跟提琴哥他们后面起哄啊?”
发出去的球不高,稳稳地被童无茶得到。童无茶一秒钟没停留,立即递给旁边的李满屯。李满屯也是一秒钟没停,一个跳投,三分入账。
孙不武始终背对着球场,似乎已方得不得分与他没关系,他只负责说话:“哎,沉默哥。像你这样,别人泡妞你跟后面起哄。说好听点是傻。说中等呢,是别人偷牛你拔桩。说难听的呢,叫逐臊,全称叫逐臊之夫。”
沉默哥忍无可忍,也是将球朝孙不武砸去。孙不武侧身让过,球呼啸着朝大傻飞去。大傻伸手去接,童无茶飞身上前,将球排向迎面跑来的高山寒。
高山寒单手接球,三步上篮,也是一手抓住篮框另一手将球灌进去,再悠一个秋千落地。
干净、漂亮!同样,全场没人喝彩,有的只是沮丧。尼玛,一米七几的人都能灌篮,双大球队没什么搞头了。唉,有志不在个高啊,张秋生叫他们傻大傻二是有道理的。
将生活费全押了的同学心想,这场球算输了。中午就没得饭吃,赶紧的,找人借钱买饭票去。
柴必达来到翻记分牌的同学身边,悄悄递给他二百元,再朝记分牌看看,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记分的同学心领神会,将钱揣起来,刷刷刷,将双大的零分翻成十五分。现在场上比分是十五比十三,双大暂时领先。
不说学生,连柴必达都被吓一跳。太猛了,兄弟!我出钱让你作弊,这不错。但作弊不是像你这样作的。你得等,等双大进球了。明明是二分球,你翻成五分,三分球翻成六分。咱们慢慢来,隐蔽前进。
你这倒好,明明一球没进,你翻成十五分,这不明摆着是作弊?柴必达在胸前划十字,上帝保佑,翻牌小子被抓住绝不招供,宁死不屈,千万别把老子供出来。我可怜正处缓刑期间,张秋生等几个大爷歪歪嘴,老子就要重新回牢房。
江小娴气得要发疯,卑鄙、无耻!球比不过,竟然偷改记分,天下就没有如此无耻之人无耻之事!
江小娴偷偷看了一下时盈盈。她俩表面一团和气,暗中却处处较劲。那天江小娴无意中听见时盈盈打电话,是找人借钱,四十万。
时盈盈是高官出身,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她爷爷在梁临当过官人脉很广,各行业都有人。时盈盈对着电话说:“三天时间,到时还不了钱,就答应与叔叔介绍的人见面。”
毫无疑问,时盈盈将自己身家都押进去了。肯定就是为了这次的赌局。时盈盈赌哪边赢呢?不管了,赶快筹钱。江小娴任何事都不愿落在时盈盈后面,她赌我也赌。
江小娴有一只翡翠手镯。满绿,老坑玻璃种,水头十足,是她外婆祖传之宝。她爸爸当初下海办公司时,用它抵押了二十万。生意做起来后赎回,外婆就给了她。八年前可以抵押二十万,现在抵四十万差不多。
江小娴没什么人脉。她是直接拿到珠宝行抵押。为什么不拿到典当行?她认为典当行的人心黑,另外也不懂行。
珠宝行当然识货,但对这么个小姑娘不放心。江小娴落落大方地拿出身份证、学生证,声明她有急事,四十万,只需三天。答应二毛的息,三天后不赎回手镯就算是珠宝行的了。
江小娴从没赌过,但魄力却非常大。柴必达那里有本校同学在监督。江小娴告诉监督的同学,时盈盈押谁,到时给她个暗示。点头是双大赢,摇头算双大输。
江小娴的理由是,全校只有时盈盈一人知道双方实力。她的决定八成是对的,所以一定要跟住。
江小娴要看时盈盈怎样再决定自己下一步行动。这个决定还是基于时盈盈了解张秋生这些人。
时盈盈也愤怒的满面通红,都有点微微发抖。她看到柴必达递钱给记分员,但没想到竟然这样大胆这样无耻。时盈盈没有行动,她相信张秋生这些祸害一定不会饶过记分员。
其实吧,张秋生这些人对这事无所谓。他们这样的人,与普通人打篮球有点不公平。别人不知道,但他们自己知道啊。所以偷偷给双大加分,反倒让他们心安理得。让了你们十五分,以后就别说我欺负你们了。
但是记分员这小子要收拾。这是为他好。要不给他个教训,今后还不知要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来。
时盈盈明明看见张秋生对记分牌瞥了一眼,可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张秋生不知道双大现在应当是零分,麒林市的这些人都是大大咧咧的糊涂人。二是记分员要倒大霉,现在没反应是为了不惊动他。
时盈盈的同学着急了:“时盈盈,我们学校男生真卑鄙吔,你怎么不说话?”同学知道时盈盈押了双大输。四十万吔,想想都让人头晕。
张秋生他们都不着急,我着个什么急啊。时盈盈故作镇定地说:“反正也就四十万,输了就将我自己嫁出去。管他是老头还是丑八怪。”真要输了怎么办?时盈盈打定主意,找张秋生借钱去,他们麒林人都有钱,也向来不将钱当钱。而且张秋生肯定会借。虽然平时不打交道,但我要是有难,他们肯定会救。对张秋生的人品,时盈盈绝对相信。
下面发生的事,时盈盈怎么都想不明白,双大的人也都想不明白。一向投篮都非常准的张秋生,这次却没投中。球在篮板上弹了回来,七八个人一齐上前抢篮板。晃荡一跳起来,他知道自己绝对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