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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知道哇,高斯实说:“他们成功渡劫跟我有什么关系?”
唉,跟你这个木榆脑瓜说话真累,老陶又说:“欧阳谷氏那老太婆也已经成功渡劫,现在也是金丹高人了,你不知道?”
知道哇,修真界都传遍了。高斯实说:“欧阳谷氏成功渡劫,与我有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老陶说:“欧阳谷氏是因为跟张秋然后面混,才成功渡劫。张秋然知道吧?就是张秋生姐姐,用糖葫芦将我们六人打得屁滚尿流的那个女孩。”
我承认她武功厉害,暗器功夫出神入化。那又怎么样?她能帮我渡劫么?
你想想啊!动动脑子。老陶说:“就欧阳谷氏的能耐,她能凭自己的本事渡劫?自己凭本事渡劫,那她现在为什么自愿当张秋然的保镖?”
这倒也是。欧阳谷氏向来孤傲,连金丹期的人都不放在眼里。高斯实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回跑。
无论多么高傲,在天劫面前也傲不起来。在水泥构件厂劳动一个多月,脆弱的傲气被磨灭殆尽。高斯实在张秋生面前已经没了老师气派。相反他将张秋生当老师,自己才是学生。应当说这才是正确的态度,张秋生无论是辈分还是修为还是武功都比他高。
四周还围着凌静的脑残粉。这些人嘴特散,又特别容易激动,张秋生不想招惹他们。没依惯例留针二十分钟,前面将针扎下去,后面就收了起来。说了句:“这事以后再说。”然后就赶紧离开。
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千万不能与脑残讲道理,他们先将你拉到与他们一样的脑残水平,然后再以他们长期脑残的经验打败你。这就叫做宁愿与正常人打一架,也不能与脑残说句话。
李满屯与孙不武带着梁临分队的五个人闭关,试图一举突破筑基。这次比较好,只花了一天时间,有两人获得突破,韦志清与冯德龙。
修真这玩意儿就这样,要是能突破,眨个眼的时间就可以。要是不能突破,你就是花上一百年也不行。李、孙二人这次很负责任,又陪着他们巩固了两天。
李、孙二人拒绝了韦志清、冯德龙当晚的请客,他们要继续去双大泡妞。孙不武还将张秋生拉了一道去。他要张秋生帮着想想办法,怎样战胜那些拉小提琴、弹吉他的。
张秋生陪是陪着去了,但一路上大骂:“靠,我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脓包,放着好好的酒不喝跑去泡妞。酒是过了今天,以后就没了。妞却任何时候都可以泡。你们怎么不会算账啊?”
酒嘛,明天我请你喝。孙不武说:“老张你不知道,双大的那个女寝楼是比较高级的那种。一间宿舍只住四人。里面的女生一个比一个漂亮,非常难泡。”
我靠,你这账是怎么算的?人长得漂亮不漂亮与住几人间的宿舍有必然联系么?照你这么说,那住一人间的还不得是天仙?一人住两间就成王母娘娘了。
孙不武也觉得自己的话没逻辑,只好说:“反正不管吧,那个女寝楼里美女确实多。每到晚上黄金时间呢,那楼下就像菜市场乱七八糟。你去想个办法,将那些人给镇一下。起码将那些拉小提琴的,弹吉他的镇一下。”
在这个春末夏初的时刻,兄弟们都春-心大发,连童无茶都找到女人了,也不怪孙不武着急。
正确地说,是女人找童无茶,而不是童无茶找女人。这女人长得并不漂亮,仅仅不丑而已。但童无茶很满意,认为这是自己的那盘菜。他有自知之明,真正的美女瞥都不瞥一眼。明知美女不会看上自己,为什么自找难受?
尤其是修真界的美女,童无茶是真的不当回事。那是仙女,与我们平民百姓不搭界。童无茶从来不将自己当修真人,认为自己就是一算命的的神棍。
这个女人是在股市认识的。她主动找童无茶搭腔,摆明了是要他荐股。两个月来,他们兄弟在这营业部很有点名气。而他们账户名是童无茶,这女人找他是理所当然。
这女人二十多岁三十不到,人很瘦。照孙不武的话说,没胸也没屁股,没什么搞头。但童无茶不这么看,没胸,又不要她给孩子把奶,要那么大胸干嘛?没屁股,能坐板凳的就是好屁股。再说了,也就是玩玩而已又不要她做老婆,哪来许多讲究!
第九百三十二章 高斯实历双劫
李秋兰答应为韦志清们布聚灵阵,但必须在今晚,因为她马上就要回麒林。
大家赶紧吃饭。韦志清又对张秋生说:“你给些丹吧?”
哪有丹?张秋生又问:“你们几个人要筑基啊?”
韦志清默默算了一下说:“五个,有五个人可以参加今晚的筑基。”
张秋生拿出三件归元液,随便韦志清他们怎么分去。又拿出一件紫霞液给莫千行,随便参加今晚行动的是几个筑基期人员,反正就这么多。
同样,一件碧宵液给在场的金丹期众人。最后是一件利亨液,给四个元婴前辈。
张秋生最后宣布:“给你们的虽然是水,其实却是丹。这是安然酒庄一项重大科研成果。不信可以先喝点试试。
从下月起,每逢单月底登记,双月初在潜水俱乐部发售。每人每次只限一瓶,相互间可以转让赠送。价格暂定如下:归元液五百一瓶;紫霞液一千二一瓶;碧宵液八千一瓶;利亨液五万一瓶。”
奶奶的,张秋生什么都可以当买卖做。价格嘛,要是一瓶水能抵相应的一颗丹倒也非常便宜。四个元婴前辈很长时间都没服用过利亨丹了,材料太难找,炼制太艰难。利亨液如果效果不错,每两个月倒可以喝一瓶。
这世界最怕的不是价格贵,而是有钱买不着。现在有货有价,这就好办多了。
张秋生有点怀疑自己是磁铁,专门吸引麻烦事。刚刚将上古鬼魂的事糊弄完,理工大的菱粉们又来找他麻烦。
《红水塘》的后期制作已经接近完成。吴嫣计划做为暑期档推出,现在就开始宣传。理工大的菱粉们看见《红水塘》的宣传材料上编剧是张秋生,作曲也是张秋生。
张秋生这个名字太普通,菱粉们没将他与本校的张秋生联系起来。电影海报还没出来,但电影杂志上已经有图片。菱粉中就有人看着夏琼扮演的丫丫面熟。于是就有人想起来了,这个夏琼到我们学校来过。对了,是找张秋生,他俩还一起在食堂吃过饭。
从查到的资料上看,夏琼是东方师大的大三学生。菱粉们就不平衡了,纷纷骂张秋生。尼玛,张秋生就是吃家饭拉野屎的家伙。凌静那样的好嗓子,可怜没好歌唱。你张秋生会作曲会写词,怎么就没见你给凌静写一首呢?
菱粉们找上张秋生,这个唱红脸那个唱白脸。红脸也好白脸也罢,都是谴责张秋生不顾大局,不为双江理工的荣誉着想。有这么好的能耐,都不为凌静写一首好歌。
众粉将张秋生吵得头昏脑胀。突然就看见一个戴眼镜,一脸的疙瘩痘的男生也在瞎吵吵。张秋生拿这男生开刀,朝他冷笑,再冷笑,直到将这男生笑得发毛,才说:“大声嚷着要女生张开双腿的是你吧?啊!你他娘的要老子背黑锅,给老子惹许多麻烦。老子今天要不抽死你誓不为人!”
张秋生说着说着就做式要打。那个男生吓得掉头就跑。这个事他一点理都不占,闹到保卫处绝对要受处分。
原以为吓住那男生,可以起到杀一警百的效果。哪知道脑残粉无药可医,一个粉丝也朝张秋生冷笑,再冷笑,最后说:“张秋生你恐怕不喜欢女人吧?是不是喜欢童无茶那样的男生?”
嘿嘿,嘿嘿,张秋生还是冷笑,再冷笑,最后也是说:“叫你妈过来,看我是不是喜欢女人?叫你妹过来也行。”
事情闹成这样就等于翻脸了。众菱粉们还是怕张秋生的,这家伙真敢打人。
不过呢,怕归怕,为了偶像,菱粉们刀山敢上火海敢闯。正在众粉们准备下一轮进攻时,高斯实来了。
打了两个呃,放了一个屁,又在身上挠了几下,朝这些菱粉们喝道:“干嘛呢!啊!成天就知道追星,啊,呃!啊,呃!”
众粉们终于闭嘴了。高斯实是出名的古板,还武艺高强。他还是教授,要是看你不顺眼就让你考试不及格,到时哭都没地方哭。
高斯实也不避讳菱粉,对张秋生说:“你的事,我想好了。你就报我的研吧,只要外语达分数线就取。”
“看你态度较好,先将你毛病治治。”张秋生指指旁边的花坛,示意高斯实坐下。然后取出毫针马马虎虎扎在他脑袋、肩膀及后背上,一边扎针一边说话:“我呢,并不一定要考你的研。全国高校这么多,哪儿不能考?即使是本校,也有十几个学位授予点,我也不一定非得考你的研。”
别啊!别的老师哪有我这样好?我俩关系这么熟,什么都好说。别的老师能做到么?
高斯实那天一气之下离校后,想找一个地方闭几天关,一定要将张秋生的什么狗屁流星锤破了。
现在要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真难。不得已,最后跑回自己老家。他当初就是在这儿入的道。师傅是村子旁边三清观里的一个老道。师傅自己才开光期修为,在一次道观失火时被烧死了。
从那以后高斯实就再也没回过这村子。现在回去也没人认识他。高斯实也不打扰人,自己摸到村子附近的一座山洞去闭关。
张秋生的鬼明堂连元婴期的都无可奈何,凭高斯实这样筑基期能解开?他一人在山洞里折腾半个月,打嗝还是打嗝,放屁还是放屁。
高斯实在一次下山偷吃时被村民逮住。在派出所里,他宁死不屈,坚决不说自己叫什么在哪儿工作。警察搜身,他口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当时出来的急,什么都没带。
警察将高斯实送拘留所。凭他的身手,在拘留所里倒也没吃什么亏。像高斯实这样身份不明,长相气质不像要饭的,也不像穷凶极恶之辈。在拘留所待了半个月,警察又将他送收容遣送站。
按道理遣送站是收身份明确的人,以便哪里人送哪里去。像高斯实这样身份不明之人应当拒收。可是收容站就是收了。
收容站将另外十几个人与高斯实一起打包送到一个叫“新生水泥预制构件厂”去做苦力。
高斯实痛苦地发现,他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他被拘留时就在这儿做过工,现在被遣送还是回这儿做工。
有人会问,高斯实好歹也是筑基后期的修真人,弄个昏睡符将看守弄睡着,或弄个隐身符混出去不是难事吧?当然不是难事,可高斯实得有符纸、符笔、朱砂。他是空手跑出校门的,身上连钱都没有,哪来这些修真物品?
高斯实没什么别的大毛病,就是太傲。在这个修真者不懂科学,科学家不懂修真的年代。高斯实是懂科学的修真者,修真界里的科学家。他也确实有资本傲。
不过高斯实的傲属孤芳自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