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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小燕现在所谓的男朋友姓蔡,叫蔡永康。高中毕业没参加高考,凭他的成绩连侥幸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干脆不考。反正他家有钱,老爸给他在师大报了个成人学院混文凭。区小燕就是这样认识他的。
区小燕知道张秋然的房子在这个小区。刘冬梅与罗真真天天都待在这儿,现在连夏琼也天天往这儿跑。全寝室就她一人立场坚定,有本事就靠自己打拼,靠张秋然算什么本事?还一个个都是什么校花院花呢,想想都好笑。
区小燕来时,蔡永康正在练俯卧撑。他每天除了练一千个俯卧撑外,还要练哑铃、杠铃。要想享受生活,就得有一个好身体。要想有好身体,就得增加营养并坚持锻炼。
蔡永康是个聪明人。他从小学习不好,并不因为智力差。这小子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泡妞,直到高中毕业,所泡之妞起码达十五六个。这还仅仅是妞,不包括成年妇女。
蔡永康觉得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就是玩女人。这一点他与麒林的桂家二孙子一样。但真要比两人的境遇,二孙子还不如蔡永康。
二孙子爷爷是副省级官员,一般来讲这是很大的官了。而蔡永康爷爷只是个村长,严格地说村长不是官。
但是麒林尽管只是三线城市,也有五六十万人口。二孙子在麒林市并不能横行无忌,一不小心惹到不该惹的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比如二孙子就遇到张秋生、赵如风等人,敢找上门去打他。挨了打还得乖乖地去自首。
而蔡永康没这个顾忌。他们村是爷爷说了算。蔡爷爷从解放初就当这个村的村长。中间换了许多名称,比如合作社主任,比如大队书记,后来又改成村长。反正这个行政村,包括六七个自然村都是他爷爷的地盘,其他人水泼不进。再加上乡副书记、副乡长、乡治保主任、乡人大主席团等等地方,都有他家的亲戚或儿女亲家。蔡爷爷将他把持的村子经营成铁桶江山,比老桂这个副省长要快活得多。
爷爷是这么个爷爷,孙子蔡永康在他们那个村甚至那个乡真的可以横行无忌,比麒林的二孙子要快活得多。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土皇帝,蔡永康就是土皇孙。
蔡爸六四年高中毕业,在他们那个村是最有学问的人。当年就参军,在部队待了十年,没混出什么明堂。小小的村长再么土皇帝,部队首长也不将其当回事。
十年军营生活虽然没混上一官半职,却拥有了许多铁哥们。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铁哥们混得都不好,却成了蔡爸后来混迹商场的一大资源。
在外当了十年兵,蔡爸已不适应村子里的生活。八十年代初,刚刚改革开放他就去了南方。只要能赚钱,他什么买卖都敢做。那个时代有一句话,叫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蔡爸胆大,走-私,盗墓,制-假-贩-假什么都敢做,所以他发了。
蔡家在村子以及方圆几十里的乡间算是有钱有势的了。这也造就了蔡永康土皇孙的地位。他老爸在外面打拼,爷爷除了溺爱基本不管他。
蔡永康其实很空虚。他看不到人生到底有什么前途。除了吃喝玩乐,他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一般年轻人吃饱了撑着可以寻找刺激,比如探险,比如登山,比如旅游。蔡永康没这些爱好,主要是没人带,当时的媒体也没这方面的宣传。
所以蔡永康就觉得人生最刺激的事,莫过于玩女人。在这一点上,蔡永康这个土孙子与麒林的桂利湘这个洋孙子是一致的。
桂利湘这个洋孙子不管老少,只对城市女人感兴趣。蔡永康本来就是农村人,对农村女人倒没什么歧视性眼光。他不仅不管老少,也不论城乡,只要长得漂亮他都感兴趣。
今年夏天,别人都辛苦地复习备战高考。蔡永康反正不参加高考,就随处瞎窜。有一天从县城回来,路过一个叫做石桥村的村庄,发现一户人家院门没关好。他知道这是同学文涛的家,文涛还是他们班长。
蔡永康进了院子,再进屋门。发现文涛的老妈正在堂屋中间的小木床上睡觉。大热天,正中午,四周很安静,屋子里又没旁人。文涛老妈穿着破旧的男式汗衫,宽松的花裤衩。
长江流域的农村,此时正是收割早稻的时期,清晨天不亮起床干活,上午八点来钟吃点东西继续割稻,然后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吃午饭。现在是午后稍微休息的时间,女人睡得很沉。
第九百零七章 真实的故事
刘萍嘴上说要张秋生请客,却掏出两千元钱交给饭店。指着张秋生对老板说:“两千元存你这儿,凭他的签字结账。”
两人回到摊位时,吴烟指着地上的那些书说:“张秋生,你这些书全是盗---版吔。这是犯法的,快快去自首吧。呵呵——,哈哈——”
张秋生不以为然地说:“怎么叫盗版啊,盗了谁的版啊?这些作者都是谁啊?曹雪芹、施耐庵、吴承恩、罗贯中这些人早死了几百年,托尔斯泰、巴尔扎克、司汤达、狄更斯等等等等也早就死了几百年。翻译这些书的人也都早死了,而且这些人大都没得到原作者的授权翻译。
或者这么说吧,某些单位或机构侵犯了这些大文豪的著作权,将这些书排个版,然后印出来而已。
这些单位或机构没付版税给作者,侵犯了作者的版权。我们只不过将他们盗的版权再小小的盗一下,让广大人民群众花小钱就能读到好书。这是做好事,有利于广大群众的好事。”
跟这家伙就说不清道理。刘萍说:“我们走,去申洋。张秋生写了个电影剧本,在他姐姐那儿。我们去看看。”
嗯,张秋生还写了电影剧本?好吧,去看看。这家伙除了不做,只要认真做,什么事都能做好。
梁临到申洋很近,只有二百多公里。三个多小时,天还没黑三女就到了张秋然在学校附近的房子。
张秋然见到刘萍等人就说:“其实吧,如果单纯看剧本的话,根本无需来申洋。因为这个剧本是抗战题材,背景就在麒林,是一个提高麒林知名度的机会。所以我将这个剧本寄给麒林市委市政府,还有制片公司各一份了。你们在麒林也可以看到。”
刘萍惊讶地问道:“制片公司,难道这个剧本不给好年华拍么?”
你好年华下属的只是经纪公司好吧,你们有电影制作权吗?张秋然一边泡茶一边笑,然后说:“与其你找其他公司拍,还不如我们直接找。刘总,你别说扩大经营范围。电影电视制作权不那么容易取得,最起码短时间内不可能。”
这话要是张秋生说,刘萍绝对要与他吵。现在是张秋然说,刘萍得承认这是事实,无可辩驳。只能打听情况:“剧本里有关于酒的情节吗?”
嗯,有一小段。张秋然说:“时间虽然不长,但很悲壮,很有悬念。可供你大做文章。”张秋然打开电脑,将软盘插进去,让他们自己看。
偌大的房子里放着几盆早开的腊梅。腊梅的暗香中钢琴声在荡漾,是夏小雪在练琴。琴声中,刘冬梅与罗真真在练形体,夏琼在练芭蕾。这些女生各干各的事,互不干扰。
吴烟问张秋然:“张秋生是不是将本子交给了大道自然公司?”
嗯,是啊,张秋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哼!我当然知道。吴烟想想,又调笑道:“张秋生莫不是也被那个吴嫣迷倒了吧?”
呵呵——,哈哈——。张秋然没回答吴烟的话,而是不断地笑,越笑越想笑,呵呵——,嘻嘻——。
不许笑,吴烟跺脚。她知道张秋然是在笑哥哥。而张秋生是不可能被人迷倒,那家伙多皮实啊,又没什么闷--骚的毛病,有谁能迷倒他?
张秋然还是在笑,呵呵,呵呵——。“不许笑!”吴烟用力跺脚,伸手打张秋然。
哎,吴烟,你讲不讲道理啊?张秋然还是笑,边笑边说:“我为你差点挨了老妈打,这会连笑都不能笑了?”
梁老师为了自己闯祸,差点要打然然姐。这个,吴烟知道。她也为这事感到难为情。这都是哥哥不争气,吴烟也没办法。挨着张秋然坐下,然后说:“这些男生真讨厌,不知哪来的古怪毛病。”
你别一竿子打一船的人,别的男生没这些古怪毛病,张秋然毫不留情地说:“这是你哥哥的专利,你随便让给别人。呵呵,嘻嘻——”
好吧,这个没法争,事实摆在那儿。吴烟又说:“我哥哥现在真可怜吔,他又得了一个古怪毛病。与原先的毛病截然相反,现在怕女人。见到女人有多远躲多远,无论老少他都怕。”
这个吧,我给你开个方子哈,嘻嘻——,张秋然嘻嘻哈哈:“叫你哥没事就与李满屯他们瞎混去,保证要不了三个月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这倒也是。二十一中传说男生跟着张秋生就学坏。其实最坏的是李满屯与孙不武。要不是张秋生压着,这两人还不知要坏到什么程度。张秋生是为他们背黑锅。不过呢,话又说回来,这些男生乱七八糟,谁也怨不得谁,他们相互背黑锅。只有我哥哥最老实,现在却是名声最坏,这个理上哪儿说去。
刘萍将剧本看完了。长出一口气说:“真好,真的很期待吔。不过有关酒的情节怎么只有那么一点点啊?”
张秋然在纠正夏琼的舞姿。夏琼小时候去少年宫学过芭蕾。家里没钱给她缴学费,她是站在窗外偷学,然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练。也没钱买舞鞋,当然练得不好。再说现在年龄也大了,练芭蕾有点嫌晚。
但张秋然不这样看。她告诉夏琼,你也不想当舞蹈演员,练得好不好没关系,关键是在练。女孩吧,当然是爱美。脸相、身材、皮肤当然很重要,但这些只是美的基础。一个人真正的美在于气质,这些要靠自己来培养。
如何自我培养气质?可以通过文学、美术、音乐、舞蹈等等陶冶情操,在潜移默化中来提高自己的气质,美也就在其中了。
纠正好夏琼的舞姿,张秋然才回答刘萍的提问:“这是电影剧本,不是广告文案。还有,我告诉你啊,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九三八年,天关省国民政府撤退到麒林。时间不长,日军就来进攻。
你知道,麒林无险可守,只能向西山撤退,再从西山转移到地关省的大山中。
这个电影要讲述的就是一个团的**加一个支队的新四军在西山阻击日军的一场战斗。这场战斗的实际规模很小,在整个抗战史里算不上什么。但其悲壮与惨烈却不亚于任何一场大战役。
张秋生是小时候去邓家村玩,听老人说的。邓家村的旁边有一个水塘,那场战斗中牺牲的烈士的血流到水塘里,将整个的塘水都染红了。所以这个电影名就叫《红水塘》
红水塘太小,地图上没这个名字,是乡亲们这样叫它。战斗已经过去几十年,抗战胜利也过去几十年。除了当地村民,没人知道这个流满烈士鲜血的水塘。
张秋生已经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