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德龙低声问高山寒:“什么水,很好喝吗?”
高山寒指指童无茶说:“不知道,我一口没喝。刚才就他喝了一大瓶。”
冯德龙朝童无茶望望,正准备问好喝不好喝时,张秋生已拿出十瓶。张秋生说:“你们一人两瓶。慢慢喝。试制品,喝完就没了。”
事情安排完毕,张秋生就出了结界。没过一会又回来了,带来两大箱方便面,还有五大桶水。张秋生找李满屯伸手:“给五百,我身上没钱吃饭了。”
李满屯一边掏钱一边问:“你买许多泡面干嘛?吃得完么?你打算让我们在这儿待多少天?”
吃不完难道不能留着?这天老是不晴,万一哪天身上都没钱了,也可以糊弄几天吧?
张秋生话没说完就又一次出了结界。在图书馆混到快熄灯时才回寝室。单有余问:“怎么到现在才回来?高山寒与童无茶呢?”
唉,别提了。高山寒老妈吧,与童无茶老爸,他们两人呢,相邀一起来看儿子。结果呢,出了车祸。唉,唉——,惨啦,他俩都死了。临死时,两人还抱在一起,救援人员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石破天惊,全寝的人都被炸呆了。连从来不关心室友的王朋都从床上爬起来,一连声地问:“咋了,咋了?”
单有余疑惑地问:“高山寒不是孤儿么,他自己在班会上说的。还有据说童无茶也是孤儿,也是他自己在他们班上说的。”
唉,是啊,他们原来都是孤儿。可现在不是了。高山寒老妈吧,是未婚先孕,孩子生下来怕丢人就扔了。现在呢,又找了上来。至于为什么要找,那个,我就不知道了。
单有余是老实人,连忙说:“谁愿意扔孩子啊,总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困难时期过去了,肯定要千方百计地找了。唉——可怜刚刚找到儿子,盼望着母子团圆,唉唉,却又出了车祸。真的是惨,惨,唉——”
阎敬文却问:“那童无茶呢,他家干么要将孩子扔了?这年头计划生育,生个男孩不容易,怎么能随便扔呢?”
童无茶吧,刚生下来太丑,简直就是非人类,他老爸怀疑不是自己的种,一气之下将他扔了。后来呢,又生了个女儿,还是丑。再后来呢,又生了个小儿子,仍然是丑。他老爸就后悔,认真仔细地照照镜子更后悔,于是就到处找。
室友们一致点头,童无茶这家伙别说刚生下来,即使长到现在也还是丑。尤其是王朋,骂道:“丑不要紧,你睡觉别打呼噜啊。打呼噜也不要紧,你别开拖拉机啊。开拖拉机你就照直开,中途别熄火啊。”
王朋不无恶毒地问:“高山寒的老妈与童无茶的老爸怎么临死还抱一起?难道,莫非,他们那个啥了?”
不知道,你别瞎想,也别瞎问,张秋生说:“当心他们打你。两人打你一个,绝对要将你打出屎来。打了还白打,你不占理。”
单有余认为张秋生说得对,赶紧叮嘱众室友:“这事千万不能随便瞎说。传出去他们真打人。这两人横得很,被他们打了还没地方说理,谁叫你乱嚼蛆?”
张秋生在两个班,分别都是以这样的理由为高、童两人请的假。这理由虽然匪夷所思却又合情合理,太电视剧,太引人遐想,由不得人们不相信。这消息迅速在建工学院传开,甚至有向全校漫延的趋势。
天天下雨,地摊是摆不成了,趁这时间好好。今生的运气非常好,几乎是心想事成。但也有一样不好,不得安宁,总是有麻烦事来找他。
给童无茶请完假,张秋生准备回自己教室上课。半路上突然一个女孩向他走来,迎面就问:“你是张秋生吧?”
这女孩大概二十出头吧。皮肤非常黑,但黑得好,是那种健康的光滑细腻的黑。个头不高,大概一米五十几模样,也不算太矮。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太胖,一种这样年龄的女孩不应有的胖。
见张秋生点头,这女孩就说:“我爱你!”
我操,你连我名字都没弄清就爱?很快,张秋生就发现,不远处的树丛中有几个女生,庞晓月、李婷婷、梅丽等人都在其中。
这也是下雨惹的祸。女生们见老是下雨,预定的让城管袭击张秋生的计划不能落实,心里就非常的郁闷。
这几个女生被理工大学的男生惯坏了,她们共同的毛病是男生不能让她们生气,否则一定要报复。报复的念头一起就迫不及待,非得亲眼看见仇人倒霉才高兴。
原定计划一时半会实现不了,她们就另想办法。还是梅丽说:“找个丑女,真正的丑女。让这丑女去泡张秋生,死缠烂打的那种泡。让这家伙知道什么才是丑女,恶心死他。”
对对对,其他女生一致同意。如果张秋生一时把持不住,与那丑女那个啥了就更好。我们捉尖在床,看他还怎么狡赖。
第八百八十八章 许世豪赔礼
不行,童无茶还是摇头:“一来我修为太差,法力太弱,做这等事恐怕力有不逮。二来呢,这事从来没做过,连想都没想过。去了股市,我都不知从哪儿下牙。”
嗐,这孩子。你从没去过,当然不知如何下牙。你去了,随便找一支股票,然后就感应它今后的走势。如果在未来几天内往上走,我们就抓紧时间买进。如果这支股票在未来几天内往下走呢,我们就赶紧卖出。张秋生说:“其实吧,这个牙是很好下的。关键是要去,要做。
不是有句话么?叫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赚钱了,就是真理。亏本了,就是歪理。其实吧,我们是互惠互利。你帮我们赚钱,我们提供机会给你修炼。是吧,你好我好大家好。”
童无茶在大家的撺掇下,点头答应,明天去股市看看。照张秋生的话,即使不行也没什么损失。
上午有课,只能下午去。童无茶像大熊猫一样,被另外四人保护着。中午让他饱餐一顿,再由高山寒开车,张秋生压阵,李满屯与孙不武开车跟在后面,一路风光地来到股市。
张秋生向来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到了股市他不进去,待在证券公司营业大厅外面的台阶上。下雨天,街上也没什么可看,他就坐小板凳上抽烟喝茶。
李满屯与孙不武是处处学张秋生。他俩也坐小板凳上,抽烟喝茶,呆呆地看着无穷无尽的雨丝从天而降。
一支烟还没抽完,高山寒就背着童无茶出来了。看着童无茶面色苍白,四肢无力,嘴角冒白沫,额头全是冷汗,张秋生等三人着慌了。
咋啦,怎么成这样?高山寒没回答,慌慌张张地将童无茶送进车里,扶着他躺好,然后才说:“我也不知道。老童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屏幕,突然一下就栽倒。”
法力枯竭?张秋生想了想,取出一瓶水。掰开童无茶的嘴,将水倒了五分之一进去。慢慢的,童无茶脸色恢复正常,自己爬起来。坐着喘了一会气,摇头说:“不行,法力太弱,抵抗不了股市强大的气场。”
我靠,哪是法力太弱,你压根就没法力好不好?李满屯毫不心痛地打击童无茶:“这才多一会?你都坚持不住。还,还法力呢。”鄙视完童无茶,又对张秋生问道:“老张,你那是什么水啊?”
好水。张秋生不理睬李满屯的好奇,将水瓶递给童无茶,说:“喝了吧。喝完,运会功,然后再去。要不怕死,但也别拼命。”
李满屯与孙不武眼巴巴地看着童无茶将水喝完,将空瓶拿过来一看,立马就说:“安然,高能量补充液。老张,安然公司又出新产品了?”
那当然,我们是不断推出新产品。不过呢,这个产品还没上市,短期内也不打算上市。
李满屯求知欲旺盛地问道:“这是什么高能量啊?从效果看,还能补充法力吔。”
那当然,安然产品必是精品。张秋生牛-逼哄哄地说:“以后上市呢,就专门做修真人的买卖。修真人有钱,可以卖高价。不公开上市,还可以不交税。”
这话说的,让在场的人都眼冒绿光,纷纷要求来一瓶。张秋生说:“哪有,这只是试制品,数量很少的。”
面对渴求的眼光,张秋生又说:“这个是很难做的。上次在世外桃源得的药材,你们都不要。我呢,也懒得炼丹。于是将这些药材按炼碧宵丹的配比,然后用水浸。再然后呢,蒸煮、沉淀、过滤、脱色、脱糖、脱气味等等一系列的工艺,才制出这么点水。我容易吗?”
在胡说八道中,童无茶渐渐缓过来。张秋生递给他一颗归元丹,说:“服下去,再用会功。”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童无茶神采奕奕地恢复过来。精神抖擞地再次回营业大厅。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童无茶又脸色苍白地回来。不过这次是自己走回来的,没要高山寒背。
不行,我拼尽全力也只感应到十来分钟的走势。童无茶无限伤感地说:“九章感应肯定要失传了。”
第三次大家都陪着童无茶进营业大厅。此时都已快到收盘时间了。张秋生对童无茶说:“别急,慢慢来。即使收盘了,你也可以练。起码可以熟悉这儿的环境。”
都收盘了他们还不走,在营业大厅一直待到五点多钟,证券公司要关门了才离开。童无茶仍然没突破十分钟。
这个没用,十分钟还不够下单时间。靠这个无法炒股。也不是说不能炒股,而是说无法投机。
五个人又回到学校附近的饭馆。张秋生说:“我们也别急,再想想,看还有什么好项目可做。我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世上也不是唯有炒股才赚到钱。”
就是,五个大活人岂能让尿憋死?李满屯说:“老张,凭你的赌技,我们找个赌场,还不等于找到了钱袋子?”
唉,老李啊,叫我怎么说你,张秋生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正经买卖。从做买卖中学习社会经验。赌场那是正经买卖吗?赌场也不是不能去,但绝不能当长期的事业来做。”
张秋生又回头问童无茶:“请你师父来,他老人家大概能看出多少时间?”
已经说过了,本门只剩我一个。师父已经死了。他老人家始终没有筑基成功,所以只活了八十九岁。如果筑基成功,怎么样也要活到一百二十多吧?不仅是能多活几年,本门功法只有筑基期才可以迈入第一层。或者说,进入了第一层,就等于筑基成功。
童无茶又说:“进入筑基,感应人的运气一般可以达两三年之久。感应股市,起码也可以达十来天吧?”说完又无比伤心地摇头叹气。
有关修真问题,张秋生就是一大菜鸟,他还一点都不知羞耻地问:“你师父会筑那个基么?不会筑,那当然一生都筑不了。这个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李满屯最烦张秋生这一点,不懂还乱说。李满屯对张秋生说:“哎,老张,你别不懂装懂。我再对你说一遍,开光与筑基差不多。开光要做的是认识灵气,筑基要做的是吸纳灵气。
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