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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菜多买一点,酒也买两瓶,水也要一人来两瓶。张秋生说:“我们还不知道那个斗有多大多深,需要挖多少工时,所以吃啊喝的一定多多准备。”
李满屯与孙不武都点头认可。立足于打持久战,粮草是得准备充足。老张这小子这次恐怕没骗人,否则不会考虑这么细致。粮草的钱由孙不武出。说好了的由他请客,既然请客,那就请到底。
四个人开三辆车,风风火火就来到那个村子。高山寒在前,另外三人在后向村子里而去。
进村不多久,李满屯与孙不武就发觉被骗了。尼玛,老张这小子真不像话,竟然骗我们来守灵。
堂堂的金丹期修真人,给这么个糟老头守灵?这事不能干,说出去丢不尽的人。李、孙二人掉头就走。有一个问题引起二人的注意,张秋生呢?
不管了,我们回去。不过,老张这小子骗人的伎俩又升级了吔,简直是防不胜防。
村外,张秋生坐在自己的皮卡车头上。孙不武的切若基与李满屯的皇冠引擎盖都被打开,里面的火花塞与发动机皮带都被取了下来。
张秋生笑嘻嘻地说:“这是防止你们逃跑。不过呢,你们可以走回去,也可以飞回去。我知道,这个难不住你们。我这样做,也不过是意思意思,表示我努力了,你们不听。”
李满屯与孙不武还真想飞回去。被张秋生这么一说,倒被噎住了。如果真要飞的话,张秋生肯定会说,你们嘴一张,我就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
我们偏偏不飞,看你能怎么着。张秋生笑意更盛:“你们既不能开车,又不走,还不飞。我真想不出来,你们这一夜能干什么。难道就这么站着?”
我搭帐篷,今夜就睡这儿了。怎么着,不行吗?张秋生点头,说:“行,搭帐篷当然行。待会儿,我将诈尸引这儿来让你们打。你们是主力,应当把你们侍候好了。”
什么,什么,诈尸,哪儿来的诈尸?要是有诈尸,那还真不能一走了之。虽然玄门正宗不从事这些行当,但遇上了就必须管。否则有亏德行,传到修真界也会说你临阵脱逃,会遭受大大的鄙视。
李满屯疑惑地问:“你说的是老高去的那人家,那个死尸会诈?你怎么预料的这么准,知道它必定会诈?”
它昨天已经诈过一次了。最奇怪的是,你们应当知道,死尸一般只诈一次。身上剩留的那一口气用完就没了,就再也诈不起来。可这个死尸很怪,它诈过之后自己摸灵床躺下。怪就怪在这儿,所以它今夜极其可能还要诈。
还有一个怪处。一般诈尸都是有猫啊狗啊引起静电才诈,可这死尸没这些,它自作主张地就爬起来。所以才请你们两个金丹高手来。你们见多识广,武功高强,你们是广大人民群众的主心骨。
此事说多了没用。说一千道一万,对于正宗修真者来说,诈尸没什么可怕的。充其量与僵尸、粽子差不多的东西,力气大了一点又不知痛痒而已。
孙不武还是有点不明白,高山寒的武功不差啊,怎么一个诈尸都打不过,还害怕成那样?
李满屯叹了口气说:“行有行规。他们这一行,除非危及生命是不准侮辱尸体,也不准与丧属发生冲突。高山寒是介于神棍与修真者之间的人。现在单纯的神棍已经不管许多了,该打照打该骂照骂。
高山寒心有顾忌,所以就害怕。一害怕当然就打不过。他恐怕还害怕诈尸跑出去,那样村民就会受害。”
李满屯毕竟是正宗修真世家的弟子。有关这方面的还是知道不少。他也知道张秋生为什么骗他们来。明说,他可以不来。不来,诈尸无论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与他不相干。既然来了,他就不能走,道理前面已经说过。
三个人回村。村子里很冷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村道上没有一个行人。死者家方向传来皮鼓与铜镲声,中间夹杂着引魂铃,格外使这村子显得阴森恐怖。
路过村子里的小店,张秋生上前敲门。老板将门开了一小缝,看看是几个年轻人站门口,问道:“买东西?”
是啊,我们想买几包香烟,张秋生问道:“有中华烟么?”
没有,最好的就是玉溪。老板很诚实:“乡下人哪抽得起中华?玉溪都很难卖。”
一人买了两包玉溪。老板很高兴,难卖的商品能一次卖出六包。然后对三个年轻人说:“快走吧,别在村子里待。”
不,不走,我们是特意来看诈尸的。老板大急:“诈尸有什么好看的?那老头生前就凶恶,死后更是可怕。快走,我这是为你们好。”
我就问一句话,张秋生说:“你们村长呢,他难道不管?可以报告派出所啊!”
村长?死老头家三个儿子,五个孙子,个个凶狠霸道,村里没人敢管。村长报告派出所了。派出所没理睬,他们根本不相信,说这是封建迷信。
三个人来到死者家中。这次的法事已经做完。高山在抽烟。那位先生带着徒弟正与三个中年男人在一起吃饭。
张秋生三个东张西望,唯独不往堂屋的灵床看。一个老头而已,没什么观赏性。据说生前长相就凶恶,死后恐怕更难看。如果是个美女倒要掀开来看看。
李满屯伸头看看餐桌上的酒菜,说:“擦,办丧事的人家就吃这个?还有这酒,怎么一股呛鼻子的味啊?”
三个中年男人愤怒了。**的是谁啊?滚!
我干嘛要滚?丧事就是给人看的,全国都这样,难道你家格外古怪?李满屯又说:“听说你家闹诈尸了。我老人家特意来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个诈法。”
臥槽泥马拉隔壁,你家才闹诈尸。三个中年人往起一蹦,跳起来就要打李满屯。看来小店老板说的不错,这人家确实是在村里凶狠霸道惯了,一言不合就打人,而且是兄弟三人一起上。
用普通方法打普通人不犯法。这是二十一中妖孽研究出来的结果,并且经过修真界几个大佬及特勤组的认同。
李满屯抓住两个兄弟的后脖,将他们撞在一起,又一脚踹翻第三个。兄弟三人躺地上大叫:“快来人啊,有人闹灵堂啦——”
呼啦啦跑来许多人,有男有女。男的中有五个小伙子,手里拿着铁锹、锄头就往屋里冲。被孙不武辟里啪啦,三下五去二全部打翻在地。剩下的女人在干嚎,却不敢乱动。
李满屯拿起一个锅铲,蹲下来敲三个中年人的牙齿,一边敲一边说:“你嚷呀!还有你,嚷呀!你,快嚷呀!”
孙不武凶神恶煞,指着那些正干嚎的女人说:“你们穷嚷鬼叫,我就打他们!”说着就朝被打趴下的小伙子跺几脚。
孙不武说到做到,女人们不敢瞎嚷了。孙不武又命令:“去,到灵床那儿跪下!你们家死了人,孝子贤孙都不跪,这叫什么话?快跪下!”
这是你们家的长辈,跪了呢,也不冤,李满屯教导他们说:“我说你们家闹诈尸。你们说没有,还要打人。这个很好办,你们跪在这儿。如果闹诈尸呢,看你们是它子孙,恐怕不掐。如果不闹诈尸,那就很好,做子孙的本来就应当跪。”
最怕的不是诈尸,而是丧属的胡搅蛮缠。如果高山寒这样办,丧属肯定要找那位先生,然后牵出他来。丧属要不将高山寒闹脱一层皮,恐怕都不会罢休。
李满屯闹没事。他与高山寒装着不认识。今夜诈尸不诈尸,丧属都找不着高山寒。
李满屯与孙不武一人拿一根棍子,坐在一旁看书。八个子孙跪着,稍有异动李、孙二人就打。与蛮横的人无需讲许多,棍棒与拳头是最好的道理,这些人还就服这一套。
高山寒与那位先生,还有先生的徒弟都找了本书看。灵堂里很安静,要不是棺材与挽联什么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习室。
一个中年女人好言好语地对李满屯说:“我孩子他爸膝盖受过伤,时间跪长了不行,能免了他跪么?”
嗯,可以,李满屯说:“跪不行的话,可以改为趴着,也可以改为躺着。反正孝子不能离开灵床,这是规矩,知道吗?要是嫌地上凉,可以垫一床棉絮。”
这女人还待与李满屯说些什么,突然一声尖叫:“啊——”
不约而同地,所有人都朝灵床看去。大家骇然发现,老头已经坐了起来。真的是第二次诈尸。丧属们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嘴里还惊慌地大叫:“我的妈吔——”
第八百八十四章 我们去盗墓
子时的跑五方结束,下面的丑时与寅时的可以省略,这是与孝子们商量好的。下一次是卯时,也就是清晨五点。孝子们都睡觉去了,只剩高山寒与先生两人守灵。
这人家真莫明其妙,竟然不孝到如此程度。留给高山寒与先生的宵夜都是剩饭剩菜,掺水的劣质酒。先生说这酒是当地酒厂生产的,两元钱一斤,这人家还掺了水。
先生摇头叹气说,要是干其它行当的,这活可以不接。可是干我们这一行不行啊,只要哪里死了人家属请你就必须来。吃的是阴饭,要积阴德啊。
高山寒点头承认先生说的对,两人都是干这一行的,有共同语言。高山寒从小随着师父干这一行,从来就不知道个怕字。他看死尸与别人看一段木头差不多。但今天他有点怕,从来没有过的怕。这事有点邪门,一阵一阵地头皮发麻。
高山寒偶而抬头看了尸体一眼,问先生道:“老头脚上的红线怎么没了?”他一来就在老头的脚上系上了一根红线,这是防止阴魂四处游荡害人。他到目前还以为是阴魂要作祟,根本没想到是诈尸。并且打死都想不到,这老头的诈尸与一般的诈尸完全不同。
先生说,是老头的大儿子解下的。他大儿子认为脚上系了红绳,会影响他老爸在阴间走路。
高山寒摇头叹息,明明是不孝之子,却假马惺惺地装孝子。这是个什么人家,简直狗屁不通。
高山寒举起筷子准备夹菜,再一次抬头看看尸体,突然大叫:“先生快跑!”
先生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准备跑,仓促中回头看了一下,尸体已经站起,正向先生背后扑来。高山寒一把扯过先生,将他推出屋外,接着自己也拔脚就跑。
已经迟了,老头抓住了高山寒的后背。高山寒大急,用力挣扎,所幸旧道袍不结实,“嘶啦——”一声响,道袍破了,高山寒得以挣脱魔爪。
高山寒一个箭步窜到屋外,回头看看老头也跟着往屋外窜。高山寒心想,老头要是跑出屋外,肯定要引起村民的恐慌,甚至会有伤亡。急切中,高山寒又从老头侧面窜进屋内。进屋前,随手扯了一下老头的衣摆。
老头随着衣摆转了半圈,跟着高山寒进了屋。堂屋不大,只有十七八个平米。高山寒就在堂屋与诈尸的老头周旋。高山寒知道不能进房间,被老头堵住就出不来。
先生拿着一根大木棍在外面牵制老头。每当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