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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围观的人已达数百之多,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跟着瞎说:可不就是,虽说不至于杀人,但打人是肯定的。小伙子啊,千万别进去。有事就在门口,大太阳底下,什么事放开来谈。
握电棒的人将电棒指着李满屯的鼻子喝道:“滚开!”
“你把那炉子还了,我就立马就走。”李满屯指着大楼旁放着的一个烤白薯大炉子说。
旁边一个纠察队员看着李满屯,疑惑地问道:“那炉子是你的?我怎么记得是一个老头的。”
“炉子本来是我的,”李满屯说:“我看老头可怜,好心借给他,让他有一个谋生的手段。”
纠察队员根本不信这种鬼扯,还没想出回李满屯的话,孙不武又指里面一个烧烤炉说:“你把那个炉子还了,我也立马就走。”
几个纠察队员都睁大眼睛望着孙不武,都在努力回想,当初没收这炉子时,那摊主到底长什么样。
纠察队员还没想出个明堂,高山寒又指着里面一个煎饼摊说:“你们把那摊子还了,我也立马就走。”
对!童无茶一拍大腿说:“把你们收的一大包书也还了我吧。还了,我就证明你们没打人,也没用电棒击。”
对对对,你们把东西还了,我们就证明纠察支队对待小商小贩像春天般温暖,像巧克力般柔软,像奶油般洁白,像鲜花般温馨,像音乐般好听,像肥肉般好吃,像姑娘般美丽,像婆娘般风----骚——
几个人如同小学生用“像某某般某某”造句,你一句我一句,自得其乐胡说八道,压根不管纠察队员们的脸色。
围观的打酱油的哄堂大笑,也跟着后面造句,你一言我一语。时盈盈与两个同学笑得腰都伸不直。没办法,麒林这些同学没得治。刚才看张秋生被电棒击,她们很是担心了一下。后来见麒林的同学一点不当回事,也就将心放进肚子里。张秋生一个市的同学都不着急,我们操个什么心呀。
一个纠察队员从大楼里跑出来,面作兴奋地朝车里喊:“喂,小伙子,我们领导同意赔你五万块钱了。你下来,快签字领去吧。”
这种把戏连三岁小孩都骗不到,却骗到了张秋生。这小子闻言立马惊喜地问道:“真的?我这就下来。”
围观的几百群众一齐大喊,这是骗人的,别信他们!可是张秋生还是下了车。旁边三个纠察队员同时一个虎跃,向张秋生扑去。
两个纠察队员用力过猛扑了个空,一头撞在面包车上。一个头破血流,一个登时晕过去直翻白眼。
只有一个纠察队员扑倒张秋生。两人在地上翻过来滚过去,不断扑腾。与张秋生抱在一起的纠察队员大声叫喊:“大家一起上啊,别傻站着!”
那个倒霉的老董,顾不得现在腿还是软的,哆哆嗦嗦地下车,瞅准一个空子猛地扑向张秋生。可惜眼睛被电得发花,他抱住的不是张秋生而是自己同事。
老董下定决心,你小子抱我这么长时间不放,现在我也不放你。被他抱错了同事大叫:“老董,你搞错了,是我,小李。快放开!”
哦,小李,怎么是你啊?老董放开小李,两人爬起来,会同其他同事一起将张秋生制服住。两个人对付一条胳膊,将张秋生叉进大楼。
围观群众一阵纠心,这小伙子进去要挨打,这可怎么好。连时盈盈三个女生都十分焦急,唯有李满屯这几个没心没肺。
李满屯问身旁的几个损友:“老张这下恐怕要尝尝老虎凳、辣椒水的滋味了吧?要不就用铬铁烫,用皮鞭抽?”
不会吧,这些水货警察看起来凶神恶煞,竟然这样小儿科?孙不武说:“不说满清十大酷刑嘛,起码也要剥皮、抽筋吧?否则不足以平官愤啊。”
孙不武说得不错,这些水货警察真的就想剥皮抽筋。把这小子先剥皮,再抽筋,再枪毙五分钟。再剥皮,再抽筋,再枪毙五分钟。
尼玛,太气人了。我就没见过这样的浑种,哪有这样抱人的,啊,成心出我们洋相嘛,啊,累死我了。
叉着张秋生的四个人刚刚将张秋生惯倒在地,一支电棒就按到他身上,还是刚才那手握电棒的人。
张秋生随手一捞,又抱住两个人大腿,包括按电棒的那人自己。两个人摔倒,电火花不断地闪亮,电流声不住地咝咝叫。三个人抱成一团在地上蹦跳,六条腿不断的抽搐。旁边的人都看傻了,不知采取何种措施为好。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有两分钟,也可能只一刹那,电棒里的电没了自己停了下来。
旁边的同事们赶紧过来,想扶起摔倒的两人。手忙脚乱中,一人不知怎么就踩到躺在地上的电棒。圆溜溜的电棒一下没踩稳,滑了一大跤,一屁股坐到同事的脸上。
旁边又有人来拉,一不小心又踩在电棒上,又是没踩稳,滑了一大跤,一屁股坐到同事的腰上。
腰是老董的腰,老董惨叫一声:“啊——,我的个妈吔,哎哟哟——,小李,我的腰断了,你要赔。”
乱七八糟的一阵折腾,纠察队员们总算都爬起来了。个个坐在椅子上喘气,顾不得打张秋生了。
过了很长时间,一个人等气喘匀了说:“方龙,你这动不动就用电棒的毛病要改。电人不是像你这样的。不会用,以后就别用了。”
方龙刚才自己也被电了,现在眼睛发直,两手颤抖,说话都哆嗦:“那,那,那,那肿么办,该,该电,还还得电。”
把这小子铐起来,铐到水管上,这个人说:“直接用电,比电棒好。”
第八百七十章 被抓也挺好玩
从十一点十分开始登录,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算是登上了,再想办法进入发文页面。这个有点像密室逃脱游戏,一关一关地过。中间还有,还有什么呢?反正就是整个页面死了,一动不动。没办法,退出来,再登录,再进发文页面。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反复折腾,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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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之人接过业务员递过来的百元大钞,立马揣进口袋。然后说:“其实吧,也没什么,大不了有一些小灾小难,躲过去就是了。关键是你命带小人,躲过小人就什么事都没有。”
业务员陷入沉思。可不是,我就是命带小人。干什么事都有小人捣鬼。我做的单子都有人抢。外人抢也就罢了,本厂的人都抢。抢单子也就罢了,这是工作。他娘的,连老婆都有人抢。
这个算命的确实有点道行,算得确实准。可是也值不到一百元吧?现在挣钱难,可不能大手大脚。命带小人这事本来就知道,无需花大钱要别人说。
那个,先生,你还要找还我五十元,业务员说:“我这命不值钱,五十都元多了。”
算命的也不讨价还价,很干脆地掏出一把钞票。大都是十元或五元一元等,五十元的就一张。算命的问:“你是要零的,还是要整的?”
当然要整的,业务员赶紧拿起那五十元的立即揣进怀里。走了几步,想起还有话没问:“请问先生,那小人如何能躲啊?”
既好躲,又难躲,算命的说:“朝躲一三五七九,暮防二四六八十。要时时提防,一刻都不能大意啊。”
业务员点头,一边离开一边背着:“朝躲一三五七九,暮防二四六八十——”背着背着发觉不对,照这么说,那不就一会都没得歇息?想到这儿立即回头,大喊:“喂。算命的,你这是什么狗屁——”
业务员的喊声没完,远远地就传来一声大叫:“警察来了,快跑——!”
算命的一把抓起白布与两个小板凳掉头就跑。前面搞殡葬一条龙服务的不与人打架了,也是掉头就跑。
张秋生正在打拳。敷衍了事,却又虎虎生风。没人认识他打的是什么拳,即使是老拳师也不可能认识。他临时起意,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却又如同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张秋生也准备跑。你只要在这个社会混,就得遵守这个社会的规则。遵守社会规则,你就得怕警察,就得服从警察的管理。
可是张秋生却跑不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阻碍了他。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不能隐身,不能用轻功,更不能不顾群众的安危打开一条路而逃跑。所以张秋生只能等着被抓被罚。
再说了,满地的钱也要拣起来。刚才的拳打得观众很满意,很多人往场子中扔钱。
张秋生正弯腰拣钱,两个穿警服的人拨开人群冲进来。其中一人一脚踢向张秋生屁股。这一脚很重,如果踢得不是张秋生而是一般群众绝对要受伤。
张秋生向前一窜而栽倒。这人提起脚准备再踢,张秋生一把将其腿抱着,大叫:“我的钱,我的钱!”视钱如命啊,被踢成这样,不叫苦不喊痛,却一心想着钱。
围观群众不服了,愤怒了,有人大喊:“不准打人!”一人的叫喊引起众人的附和,你们怎么随便打人啊,你们还是警察吗!
有人大叫,他们是市容纠察队的,根本不是警察。他们穿的那个警服是正规警察换装后不要的,是过时的被淘汰的是水货。
群众更愤怒。尼玛,冒牌警察比真警察还凶狠。尼玛,见人就打,连一句话都不说。
愤怒的群众与两个水货警察推推搡搡,眼看着就要酿成**,增援部队来了。十几个穿警服的拿着警棍驱散人群,胆敢不散开的就是一棍。
群众被驱散了,场上只剩张秋生一人。而张秋生还是抱着那个人,嘴里还是喊着:“我的钱,我的钱!”
警棍像雨点一样落到张秋生身上,但就是不松手。张秋生当然不在乎这些警棍,但他也不是傻到这种程度,任随别人打。张秋生发现一个人,谢建勋的保镖。
谢家小五子难道又来大陆了?这是好事!可以将这情报卖给麒林警察局,助沈建国与曹叔叔立功。我们嘛,说不定也可以敲诈一点钱。
千万不能让这保镖发现我,这是张秋生的想法。所以他将脸紧贴着那个人的大腿,雨点般的警棍打在他身上,对于张秋生来说正好可以遮掩面目。
时盈盈及她的两个同学看呆了。张秋生这下要被打死,不死也要爱重伤。这些警察太凶恶!张秋生也太可恶,你跑呀,钱就那么重要么?
时盈盈扭头看看,李满屯、孙不武,还有刚才与人打架的道士,摆摊算命的人都站在一起。他们脸上看不出一点着急的表情,反而个个抱着茶杯,手上还夹着香烟,笑嘻嘻地像看大戏一样看着张秋生挨打。
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时盈盈不由好气又好笑。麒林的这些同学都是些什么人啊。不仅奇形怪状,还三十六行行行都会。同学在挨打,他们一点不着急一点不心疼。还喝茶、抽烟,还笑嘻嘻。
不仅笑嘻嘻,还聊天,聊与张秋生挨打不相干的事。算命的说:“我今天好不容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