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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深更半夜,如此的大吵大闹,那是相当的扰民。按常理,应当有人出来制止或抗议。可是没有,没人出头抗议。相反,附近人家的阳台上出现很多人,都在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黑黢黢地夜空,家家阳台上忽闪忽灭的火光。一边吸烟一边听绯色新闻,那是相当的惬意。还有人从床上爬起来,将衣服穿整齐,跑到楼下亲临现场看戏。
一方是大暴对方**,另一方却是放空对空导弹。这场架输赢已定。李满屯兄弟几个再么胡闹,这点素质还是有的,他们没有窥私欲。在那两人吵得正起劲时,四兄弟悄悄回去了。
这事本来就这样算了。他们在家看银会录像,派出所抓也抓了,罚也罚了。汪成浩与赵麻子的争吵与李满屯等没什么关系。
可是,过了大约十来天,汪成浩却跑到二十一中来告发李满屯他们看银会录像,毒害附近青少年的心灵,被派出所抓等等,要求学校处理这些品德败坏的学生。
汪成浩与赵麻子结了梁子,这些天碰面就吵。不碰面也吵,两人或站各自家阳台对骂,或一个在下面仰着头,朝另一个家里谩骂。最后发展到动手打架,汪成浩打赵麻子不过,吃了很大的亏,还被派出所请去罚了款。派出所警告他俩,再发现他们打架就送拘留所。
出了大丑,打架又吃了亏,还被罚款。汪成浩憋屈到了极点,又不敢再挑衅赵麻子。一肚子怨气憋得难受,要是没个地方出作估计要爆炸。
汪成浩想,这事都是旁边独立小院那些中学生引起的。他们不看银会录像,我就不会告发。中学生们进了派出所居然不服,还要查找举报人以便打击报复。
中学生要不查找举报人,就不会找到赵**子。不找赵**子,我就不会出丑,不会与他打架,不会进派出所,不会被罚款。这一切的源头就在那些中学生身上,必须好好整一下这些小兔崽子。
李满屯兄弟们的资料很好查,他们只是低调并没怎么保密。于是汪成浩就找到二十一中来了。
校办室主任听了汪成浩的反映吓一跳。偷看银会录像,还扰民,还进派出所。二十一中的学生要是打架进派出所,主任会不以为然。但是偷看银会录像,这个,这个,属于道德品质问题。而且太,太那个啥,太难听了,会影响学校的名声。
这样的学生,必须严惩不贷,汪成浩问主任:“学校打算怎样处理他们?”
这个,一是要向校领导汇报,我个人无权处理。二是找李满屯等几个学生来,听听他们怎么说。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
主任是要确认此事的真实性,当然不能仅听汪成浩的。另外也考虑学校的名声,此事有没有扩散,扩散到何种程度。
什么叫我一面之词啊?不是告诉你了么,已经被派出所抓了,还罚了款。你可以打电话去派出所问啊。
主任叹了口气,李满屯招惹的是什么人啊,怎么这样讨厌。主任忍着气说:“怎样处理需要领导决定。两个校长都不在学校,出去开会了。”
季长海与梁司琪确实不在学校。季长海去参加关工委的一个会议。梁司琪参加政协教育工作委员会的一个会议,点名要她参加,推不掉。社会活动太多,他俩也烦,可也没办法。
主任喝了一口茶,发现汪成浩还没走。汪成浩说:“我要等领导回来,看着学校怎样处理。”
上午最后一堂课结束,李满屯四兄弟就被请进校办室。依据他们做坏事不赖账的一贯风格,老实承认确实看了银会录像,确实进了派出所,确实被罚了款。现在请求学校处分,一定无条件接受。
汪成浩在一旁看着那叫一个舒坦,这么多天所受的气全出了。浑身上下三万八千根汗毛全张开,只觉得飘飘然如同喝了二两陈年老酒。
主任摇头苦笑,他对这些学生太了解了。主任说:“我无权处分你们,要等季校长与梁老师回来再决定。”
别啊!李满屯大叫:“要杀要剐随你便,姓李的绝不皱一下眉头。等个什么季校长,等个什么梁老师啊。好歹你也是主任了,处分一个学生而已。”
嗯,汪成浩听出了门道。这些学生特别怕校长,还有什么梁老师。汪成浩兴奋地大叫:“哈哈,你们也知道怕?就要等校长来,就要等梁老师来。哈哈——”
李满屯不准二孙子暴露家庭背景,就是怕事情搞大,怕让学校知道,怕影响学校的声誉。现在一番苦心付流水,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李满屯朝主任说:“干脆开除我们吧。”
主任感觉大事不好,二十一中的第二祸害要发飙。主任叫汪成浩赶快走,又对李满屯说:“开除你干嘛?再说,我也没这个权力。”
汪成浩像发现什么重大问题,立即大叫:“你这是包庇!这样的学生还不开除,留着干什么?”
李满屯没理汪成浩,咬牙切齿地说:“不立即开除,是吧?那我们主动退学!这样,我们就不是二十一中学生了,是吧?”
主任跳着脚叫汪成浩快走:“快走,有多远走多远!”
汪成浩不走,他傻-逼逼地要看热闹,要亲眼看着李满屯一伙是如何地死:“干嘛要走?我就要看看这种败类的下场,看着你怎样开除他们。有本事叫他们来咬我呀!有本事叫他们杀了我呀!”
第七百九十五章 被出卖
兵败如山倒,平时不可一世霸气侧露的妖孽们纷纷后退。二孙子不知究里,无知也就无畏,向酒吧门口看看。没什么啊!就一个五六十岁看门的,上次他就见过,当着这看门的面将东西砸了,这人也没表示什么脾气。
不怪二孙子不知道,他就一普通人。除了麒林特勤分队的人,以及上次去魔窟的几个元婴前辈,这世上还没人认识鬼仙明志。前阵子在禹台,明志与见志搅得满天黑雾鬼气森森,几个元婴前辈根本没见着它们鬼影。后来他们出那大屋,众元婴前辈神思恍惚也没看清他们长相。
二十一中这几个妖孽都是麒林分队的,当然认识明志。禹台的那次战斗虽然赢了,但完全是李秋兰与张秋生的功劳。其他队员明白,凭他们的修为,根本不够鬼仙一勺烩。
鬼仙看到他们故意不留司机,还大吵大嚷地往酒吧里闯,一怒之下将自己这一伙给灭了,到时找谁哭去?
二孙子侥幸不死,是因为普通人。我们是修真人,灭了也就灭了。到时老张可能会给我们报仇,可死都死了,报仇有用么?
其实吧,鬼仙都无所谓,不至于吓得大气不敢出。我们守它规矩,它也不会对我们怎样。相信李秋兰与老张肯定打好了招呼,否则他们也不敢用鬼看场子。
最可怕的是,鬼仙身旁的一大一小两只狗。从那狗的眼神,他们清楚认出是无恕与木村。
将人的元神变成狗,估计在世的元婴前辈无人能做到。但有鬼仙在,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
两只狗的眼神是那么的怨毒,咧着嘴呲着牙,恨不得立即扑上来咬李满屯等人一口。
这个能理解。它们的死,李满屯要负很大的责任。是他与张秋生一道将它俩弄成花疯。其他人也跑不了,在潜水俱乐部时都一哄而上地打它们。
它们不得花疯,就不会跑申洋找然然姐报仇。不找然然姐报仇,就不会被老张砸死。不被砸死,也不会死了还做狗。
两只狗要咬这些妖孽是理所当然。所以李满屯等就吓傻了,生怕明志一个不留神。狗就窜上来咬。
孙不武将宋念仁拉下来,他亲自开车。另外一辆车由华寒舟来开,他的车技与孙不武不相上下。
两车都只挂一档,保持五码的速度,完全遵照交通规则礼让三先靠右行。他们算明白了,二孙子的车为什么会掉水塘里去。
二孙子是普通人,鬼仙马马虎虎将他们弄水塘里就算了。而他们是修真人,鬼仙会怎样收拾?这个真不敢想,总之,怎样小心都不为过。
二孙子觉得气氛太沉闷,忍不住将车窗摇开。孙不武立即低沉地叫道:“快关上,关严,狗要钻进来可就了不得。”哪怕针尖大的小缝,无恕也会进得来。
狗,哪来的狗?再说了,这么一条小缝,狗进得来么?二孙子不明白,不过还是听话地将车窗关上。他怕的不是狗,而是孙不武。
一向喜欢飙车的孙不武,今天算是像蜗牛一样慢慢爬进城区才开始提速。相信鬼仙不会在城区害人,否则老张绝不会饶它。
二孙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今天的事,回去问爷爷。老桂详细问了经过,又想了好一会才说:“那个看门的可能是哪个首长的警卫,与首长一起上过战场。根据年龄可能是朝鲜战场。
很多首长都将孩子交给警卫管。李满屯这些人可能从小就怕这警卫。忠心耿耿地警卫真敢打首长的孩子,这是为孩子好。首长是明白人,肯定支持。从小被这人打怕了,所以现在见面就跑。至于狗嘛,可能是因为害怕而看花了眼。”
乍暖还寒,天气忽冷忽热,感冒及其它呼吸道疾病爆发,医院里人满为患。张秋生被抽到门诊帮忙,所以请假没来上学。李满屯等人要找张秋生兴师问罪都找不着人。
中午几个人凑在一起吃饭,李满屯捧着饭盒,却不吃饭,而是大骂:“张秋生这小子坏事做绝,老天也不降雷劈他。尼玛,他怎么就想得出来请鬼给他看门,还是鬼仙。”
韩冠阳若有所思地说:“你们发现没?鬼仙穿的衣服是安然酒吧的工作服。是真正的工作服,不是它幻化出来的。还有,鬼仙身上竟然有人气。这就奇了怪了。”
李满屯、孙不武与宋念仁都没接这个茬。李秋兰做鬼时就有人气。她肯定将这法术教给了鬼仙。不过这个不能说,这是五人小组的共同秘密,包括吴烟与李秀英。
孙不武也是若有所思地说:“根据正治经济学原理吧,老板雇佣工人干活,发给工人一点工资,然后榨取工人的剩余价值。你们说是吧?”
对,是啊,老孙,你想说什么?或者你突然想当正治家了?我们是在谈神论鬼吔,与正治家不搭界。
孙不武先不答话,伸着头朝离他较远的华寒舟说:“老华,你那粉蒸肉留两块给我,要肥的。”
钱不喜改不了抠门的毛病。孙家其他孩子也改不了懒的毛病,没人愿意去做饭。孙不武的菜就一如既往的清汤寡水。他只要见到谁的碗里有荤菜,必定要捞一块。
孙不武接过华寒舟递过来的粉蒸肉,往嘴里塞了一块,边嚼边说:“你们说,老张找鬼来给他工作,那就不是榨取剩余价值了,而是榨取全部价值。因为鬼是不用发工资的。”
对对对,这个老张比万恶的资本家还万恶。应当将其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