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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这个德行很多人都知道。唯独自己儿子不知道,傻里巴叽地将孙子带回家。老桂叹惜,我桂家怎么尽出笨人啊?儿子笨,孙子也笨。我老了,死后怎么办?
有关第二项的调查。赵如风不用多说,本来就知道。荆长庚也不用多说,本省的事要是不知道,老桂就要买块豆腐撞死。荆长庚家厉害的不是当副省长的叔叔,而是当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的舅舅。
家庭背景最隐秘的李小曼都被调查出来。李小曼不是隐瞒,只是懒得提自己家庭,她认为那不是自己的家。她与哥哥是两个孤儿,所幸的是已经自立。
春节期间,李小曼在欧洲做期货。大年三十是与哥哥一起在苏黎世过的。兄妹两人将妈妈的照片放在桌子正中,算是一家人团圆。**有什么好了,世上只有妈妈最好,可惜妈妈已经不在了。
老桂连李小曼与父亲关系不好都调查出来。因后妈的原因而与父亲关系不好,这种情况多的是。这并不代表女儿在外面随便人欺负。他老桂家要是胆敢动李小曼一根指头,她老爸绝对会跳出来与桂家死磕。不为女儿,仅为他自己的脸面,也会与桂家斗个鱼死网破。一个已离休,一个尚在职,胜负很难预料吗?
进一步的调查让老桂吓出一身冷汗。张秋生的周围竟然有一大班京城首长的子弟。是的,不错,我老桂是麒林市历史上出的最大的官。可我这个官,不说已经离休,即使在职,在那些首长面前提都不用提。
儿孙们这是找死啊!何况人家完全占理,自己孙子却是违法乱纪。人家打你是轻的,让你去自首算是饶你不死。
说一千道一万,张秋生还是老桂的救命恩人。并且今后肯定还要求他救命。不说高官背景,就是普通医生,老桂也不敢得罪。
好了,说这么多,就是让大家明白,二孙子为什么上杆子找张秋生玩了。可惜张秋生没时间陪二孙子玩,他真的很忙。
张秋生忙,李满屯这些人不忙啊,起码中午与晚上下自习后不忙,还有星期天也不忙。于是二孙子就与李满屯他们玩上了。
刚开始,二孙子憋着坏,他想看看李满屯这些人去安然酒庄会不会守规矩,他们与张秋生可是铁哥们吔。
对去安然酒庄喝酒的提议,李满屯这些人立即就同意了。尼玛,老张家开的酒庄,我们还从来没去过吔。听说穷规矩还挺多,我们去破坏一下。
高二一班的众妖孽都一致同意去安然酒庄操蛋,连宋念仁都表示同意。二孙子暗暗兴奋,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秋生的这些铁哥们,一路上吵吵嚷嚷大呼小叫,来到安然酒庄,故意不留司机,全都一窝蜂地往酒吧里涌。
可是让二孙子大感震惊与不解的是,这些人刚来酒吧门口,突然全都闭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宋念仁轻声对同学们说:“你们进去吧,我去车里等,给你们当司机。”
一向胆大包天的孙不武也说:“我来当司机。你们进去慢慢喝酒。”
李满屯挠挠头皮说:“我好像作业还没做完吔。放着作业不做,跑出来喝酒,这是不对的。”
韩冠阳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什么放着作业不做啊,中学生上酒吧根本就是不对。”话没说完,人已到了车边。
第七百九十三章 咒杀术
草把人的心口处插着十几根钢针,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草把人前面供着三个盘子,分别是蛇、蝎与蜈蚣。刚刚初春,这些毒虫冬眠还没醒来,也不知郝根生从哪儿挖来的。还有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柱香,正在冒着袅袅地青烟。
张秋生看着这一切既生气又好笑。生气很好理解。不管是谁,被人这样恶毒地诅咒都要生气。尼玛,我没招你,也没惹你,干嘛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啊?
好笑的是,这么个封建迷信就能让我死,这也太小儿科了吧?更好笑的是,咒我死,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将老荆吓住了。
荆长庚此时的想法与张秋生不一样。术业有专攻,荆长庚别的比不过金丹期,对于这样的歪门邪道,却比另外三人要精通的多。
荆长庚对已经吓得淌尿的郝根生严厉地喝道:“老实说,你在草把人里加了什么?”
头,头,头发,还,还,还有,指,指甲。郝根生哆哆嗦嗦地说:“还还还,还有,狗血,血,血,血——”
“还有什么血,说!”荆长庚再次厉喝。
女人,女人,女人那个,那个血。没穿衣服的郝根生真的在滴尿,哆嗦着说:“饶,饶,饶命,饶命——”
我靠,有这么呕心人的么!张秋生朝郝根生大叫:“你用针扎,那就扎吧,啊!你将我的头发和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还有指甲,你这不是成心糟践人嘛。”
李满屯与孙不武两人却哈哈大笑,觉得郝根生很不错,很有培养前途,照着这样发展下去,必定大器晚成。
老张啊,你闭上眼睛仔细体会一下,头发与女人那啥,那啥血和在一起是什么滋味?想必是美妙无比吧,你可是独一份,别人是想都想不着。
李满屯无耻地贱笑着,问道:“那个,老郝啊。你哪儿弄到女人那啥血的?很贵的,关键是有钱还买不着。能肯定是那啥血,不是糊弄人,随便在手腕上或大腿上刺点血给你,甚至是鼻血?”
不是,不是,啊啊,是的,是的,郝根生语无伦次地说:“是我老婆的血,我亲自接,接的。如,如,如假包,包换。”
看着张秋生气得发青的脸,李满屯与孙不武开怀大笑。从没见过张秋生这样吃瘪,心里那叫一个爽,比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绿豆汤还爽。
张秋生又看了看郝根生老婆。女人用被褥将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又腾出双手紧紧抱着三个孩子,缩在床角,睁着惊恐的大眼。大祸临头却不忘保护孩子。张秋生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再看看这简陋而又窄小的房子,没有一样值钱的家具。裹住女人的被子及她的孩子穿得都很破旧。张秋生这本就变得柔软的心,立即充满了同情。
张秋生轻声问:“你是怎样弄到我头发的,还有指甲?”语气很柔和,生怕吓着女人与孩子。
你们,你们五个人去理发。待你们走后,我,我去找理发店,要,要了一点。你们,理完发,去,去洗澡。我,我去澡堂子,弄,弄来的指甲。
五个人?眼前的是四人。张秋生想想,前些日子好像是理过发,是几个人一道。对了,还有赵如风一起。
哈哈,哈哈,张秋生突然也是大笑。在张秋生的大笑中,李满屯与孙不武的脸渐渐变色。
理发店里剃落的头发,不是大家混在一起么?哪我们的头发都被抓来了,都被和上女人的那啥血。想到这儿,李、孙二人就头晕就想吐。还是老吴好啊,他不在外面剃头。人生在世,有个好妹妹很重要。有个好妹妹还一定要她学会剃头,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我们好歹也是金丹期了,这种小儿科的法术对我们毫无影响,所以感觉不到。老张压根就没什么修为,但这小子向来马马虎虎,即使感觉到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没往心里去。
老荆与老赵肯定都感觉到了,他俩才筑基期修为。老荆以前炼过邪门歪道,感觉到了,并且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才下决心找毛病在哪儿。
老赵呢,他从未炼过邪门歪道,又与张秋生一样马马虎虎,即使感受到了也没多想,更没往心里去。
李、孙二人正准备朝郝根生发火,荆长庚说:“这玩意儿叫咒杀。最是阴险歹毒下三滥。一般的咒杀术要有人的生辰八字,而这个不需要,就说明这咒杀术非常厉害,一般神棍根本不会。”
这个李满屯知道,虽然他不会,但听还是听说过的。李满屯扭过头去,准备再次朝郝根生发火。张秋生说话了,和颜悦色地对郝根生说:“说说看,是谁教你这玩意儿的?”
对,抓出幕后黑手,这个很重要。李满屯又一次停止发火。
没,没人教,郝根生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是我做梦,做梦梦到的。”
靠,你糊弄谁——,李满屯话没说完,突然神情一凛,随手就祭出钉钯,与他同时,孙不武也祭出方便铲。
两件法宝发出万道霞光,将这逼仄的小屋照的纤毫毕露。屋子中间的地下,一个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人,在法宝的催逼下慢慢变大,直到与普通人一样大小。
郝根生失声叫道:“大,大,大师!”
大家可以猜到,这个所谓大师就是了尘,或者说是了尘的鬼魂。
话说那天被王绍洋杀了后,了尘一缕魂魄离开身体并没有远去。他打算就留在王绍洋的家里,以便伺机报仇。被冤杀的鬼,一般都会留在原地报仇。
没过多久,候得贵等人来了。了尘的魂魄躲在自己满是血污的肉身下,以自己的血气掩盖鬼气。要是给候得贵这些人抓住,必定会被驯成鬼奴,后果将会非常凄惨。
候得贵带着王绍洋一伙离开后,了尘趁着天黑赶快离开这儿。候得贵可能一时没顾得上,过一会想起可能要来抓鬼。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修真人做鬼,比普通人做鬼要厉害得多。
他在麒林没有任何根基,了尘的鬼魂无处可去。现在的麒林不适合鬼类居住,到处都是修真人,没有哪个小鬼敢在这儿停留。再说新死之鬼在外面不能待长,鸡叫之前必须有安顿之所。正在急切之际,了尘看到了郝根生的家,于是一头扎了进去,暂时躲这儿以后再说。
了尘躲在郝根生家的犄角疙瘩慢慢修炼鬼道,按下不表。再说郝根生,大年初一清早巴早就跑到张秋生家。
尽管是过年,小区的孩子们照样早锻炼。郝根生来的早,小区的孩子更早。他来的时候打坐已经完毕,已经开始长跑了。张秋然、李秋兰及夏小雪这些大美女,郝根生自惭形秽不敢与她们说话。男生们也是个个英气逼人,郝根生也不敢上前搭话。
郝根生还发现,二十一中的牛-逼学生都在这儿。比如吴痕、李满屯等男生。还有吴烟、李秀英等女生。他也不敢找这些学生。
郝根生最后终于抓住小秋同,问张秋生怎么不来锻炼?秋同没停步,简简单单地说:“我哥不在家。”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郝根生不知道张秋生的底细,还以为他在外面玩了一夜没回家。大年三十玩通宵,是许多孩子的最爱,家长这时一般也不管。郝根生对这个很理解,他决定过会再来。
等郝根生过会再来时,就看见张秋生家出来许多老头老奶奶,在更多的年轻人簇拥下上街去了。难道张秋生在外面玩了一夜,现在累了睏了,一人留在家里睡觉?
郝根生上楼敲门。没人答应。这小子在外面玩了一夜,到现在还没回家?郝根生决定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