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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光天化日,一阵凄厉的鬼叫,阴风四起,接着就有许多恶鬼向张秋生这伙人扑来。
吴烟正准备掏短剑,李秋兰制止了她。这是些可怜的鬼,生前也是修真人,是这洞府真正的主人。他们被无恕杀害了,魂魄被无恕役使为鬼奴,守护这洞府及干杂活。这些都是上次来,敬乙告诉秋兰的。
李秋兰一边说话,一边取出铜鉴,朝这些鬼们晃了晃就将其全收了进去。
说无恕的洞府是宝窟,是因为这儿有许多珠宝玉石。无恕办了个皮包公司,这十几年都是在做珠宝生意,去世界各地搜集珠宝玉石。
在莫千行与同学们看来,这些珠宝没什么了不起。不是他们眼光有多高,不是修真者不贪财,而是这些珠宝中没什么极品。正确地说,其中没晶石,也没矿心矿髓什么的。那么,剩下来的东西再好,这些人都不感兴趣。
莫千行与同学们都感叹无恕运气背。这么十几年,跑遍世界各地,硬是没找着晶石,也没找着矿心矿髓。好不容易在拍卖会上买了颗大晶石,还被张秋生抢走重新拍卖。可怜到死,堂堂的元婴期高人都没一个储物法宝。
有句老古话叫什么来着?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看看我们,躺在家里睡觉,该有的法宝有了,储物戒指也有了。你无恕到处强抢、盗窃、坑蒙拐骗,临了临了不也是两手空空么?
莫千行与同学们是无所谓,张秋生可是大喜过望。这儿大量的珠宝玉石虽然都是中低档货,但他家的珠宝行缺的就是中低档,极品珠宝多得是。
也不能说这些珠宝都是中低档货,极品也还是有一些。比如鸽血红宝石、极品蓝宝石、猫眼与祖母绿。翡翠毛料里面是什么货,一时也难说的很。再说了,钻石呢?克拉钻也很有一些的嘛,最大的一颗也有十几克拉吧。分钻现在不怎么值钱,再过十年就值钱了。
最让张秋生惊喜的是那些半宝石。因为安然珠宝行的品种单调,全是贵重宝石。这些半宝石,比如碧玺、坦桑蓝、水晶、玛瑙、绿松石、石榴石等等,可以大大地丰富安然珠宝行的经营品种。
不愧是珠宝商啊,连黄金、白金、紫金、乌金、马蹄金都积攒了许多。紫金、乌金都是合金,但要珠宝行自己去炼,非常麻烦,许多珠宝行在工艺上根本做不到。向国家申请购买更麻烦,现在好了,这么多现成的。
无恕啊,你是个好同志嘛。你要不想着害姐姐,我也不会杀你滴嘛。我拜你为师,我们一同去世界各地寻宝。你发财,我也发财,这有多好。嗯,这一大布袋装的是什么?碎钻。老无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碎钻虽然不值钱,也不能这样随便扔角落里。碎钻也是有大用途滴,不能这样三瓜不值俩枣扔一边。
张秋生像所有的财迷一样,在几间茅屋里搜索,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好东西。
远远地传来吴烟的叫声:“张秋生,快来,这儿有好东西!”
嗯,什么好东西能让吴烟这样大叫?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叫,老张快过来,这儿真有好东西。
喊声是从山洞里传出来的。山洞是这个洞府的核心部分。山洞很大,大约近百十平米。不像一般的山洞向下倾斜。它就像一间大房子,通过一道门立即就是洞。
洞里有一张白玉床,一张白玉桌,四个白玉凳。全都是极品羊脂白玉,细腻滋润,光亮如凝脂。
吴烟与同学们叫张秋生来,是因为莫千行说这些属修真用品。而同学们说不对,这些只是日常用品,只不过是玉做的而已。
其他同学还待与莫千行争辩,吴烟却直接叫张秋生来。你老莫有本事辩过张秋生,这些玉你拿去就拿去吧。
这柳家丫头果然坏到极点,老莫对吴烟恨得不行。见张秋生过来立即就说:“张秋生,我们说好了的,非修真物品才归你,是吧?”
是啊,张秋生看了看这些玉制品说:“非修真物品归我。修真物品归大家,谁抢到归谁。”
对了嘛,这张玉床就是修真物品,是我先抢到的,应当归我。莫千行理直气壮地说:“你看这儿有什么非修真物品,全拿去。这张床啊,凳子、桌子却归我了。”
张秋生用手划了个老大的圈子,说:“这儿所有的非修真物品都归我了?”
对对,对,莫千行点头肯定张秋生的说法:“看看哪些是非修真物品,你都拿去。这些玉制品非我莫属。”
你身上穿的衣服就是非修真物品,棉花是农民种的,布是纺织厂造的,衣是服装厂制的。张秋生说:“老李,老孙,还有华子,阳子,帮一下忙,将老莫的衣扒下来。连**一起扒。”
这种事是祸害的最爱。张秋生话没落音,四个水货一齐上前,将莫千行扑倒,接着就开始扒衣。
张秋生还在不住口的瞎说:“你修真人就不应该穿非修真人制的衣!修真人与普通人的用品必须严格区分开来。你老莫做为领导干部,必须带头做到这一点。”
女生都憋着笑跑出门外。莫千行的助手想上前帮忙,可又打这些学生不过。不上前帮忙吧,又怕领导责怪。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莫千行趴在地上,双手护着衣服,大叫:“张秋生,别胡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第七百五十八章 老张修为有多高
吴痕用剑将这篮球一样的金丹用力戳一下,没有一点反应,连一个痕迹都没留下。再接着烘。金丹还是渐渐鼓胀,大到两个篮球那么大时,再戳一下,还是没反应,还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再渐渐地鼓胀到四个篮球大小时,终于可以戳一个小眼了。李满屯说:“撤火吧,我们拿剑来切。切成小块再烧,这样要快一点。”
吴痕卖弄技术,朝神灯打了几个法诀。正围着大球烘烤的三昧真为突然分成几百道火头,每个火头都像刀一样切割着大球。
几百个火刀间隙距离相等,像数控机床上的刀具一样切割着大球。先切成片,再将片切成条,最后将条切成小粒,灵气丹大功告成。
众修真青年佩服之情溢于言表,老吴的用火之技已经出神入化了。
吴痕虽然迂了点,胆子小了点,却是绝顶聪明之人。又对于修真之事非常钻研,进步非常迅速。这个不得不承认。同伙的每一个进步,张秋生都为之高兴。
吴烟来电话:“都十二点了,你们在哪儿?明天不上学!”
除赵如风、荆长庚与李小曼,其他人都要上学。那三人都是单位领导,作息制度对他们没什么约束。
到目前为止,然然姐受伤的事还瞒着梁老师。这么多人不回去上学,凭梁老师的精明,绝对会发现其中的蹊跷。
邓二丫与宋念仁坐在太乙铜鉴上,其他人都是驾着法宝飞行。唯独张秋生是凭空,什么法宝都不用。
一众修真青年眼珠子差点都睁掉下来。老张,你什么时候会飞了?以前都是扮猪吃老虎?
张秋生牛皮哄哄,那当然,我早就会飞了。以前是低调生活。主要是懒得与修真人打架。现在低调高调,他们都是打,就没必要与他们客气了。
张秋生也想明白了。过分的低调反倒招人欺负,应当保持一定程度的核威摄,那些修真人才不敢轻举妄动。这次只要晚来一步,姐姐就要遇害。想想头皮都发麻。
修真青年们不相信张秋生的鬼扯。这小子说话,向来十句里有九句都是水分。
张秋生朝李满屯打了个千钧诀。凭李满屯的修为哪经得住千钧诀?立马直线往下掉。吓得这家伙大声叫喊。
张秋生撤了千钧诀,再将李满屯拉上来。这家伙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说:“老,老,老张,可,可,不能,开开玩笑。”
在众人的开心大笑中,张秋生手朝邓二丫与宋念仁一指。这两人立马不见了,铜鉴也只留一道边缘。
什么情况?修真青年们傻眼了。老张对他们使了隐身术?不对,不对。隐身术不会连铜鉴一起隐了。好吧,你修为高深,法力无边,隐身隐形同施两个法术,能连铜鉴一起隐了。但隐就隐全部,不可能还留下边缘。
大家伙一同望向张秋生,眼神明显是在问,你小子在搞什么明堂?张秋生也不说话,笑咪咪地用手朝铜鉴上划了一个圈。
奇怪的事又发生了。铜鉴上出现一个门洞。透过门洞,邓二丫与宋念仁正在里面东张西望,他俩不明情况,有点惊慌。
吴烟带头,大家都飞进门洞。张秋生是最后一个进去。他进来后,门洞就消失了。
是结界。毕竟是修真青年,一进来就明白了。明白归明白,却更加吃惊更加不明情况。老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怎么连结界都有了?
仙域对于这些修真青年只是传说,虽然很美好,却没什么**。就像天上的月亮,说上面有嫦娥,也没谁想着去见一面。而结界就不同了,他们家的老祖宗就有,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虽然自家老祖宗有,他们从未奢望自己也有一个。甚至连流口水的资格都没有。他们知道自己考虑结界问题距离还远得很。
但现在这些修真青年流口水了。他们也有资格流口水。因为张秋生有,这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学朋友。张秋生有,他们没准哪一天也可拥有。
张秋生不知道同学们的想法,也没理会那些碧绿的眼光及嘴角的口水,依照他一贯的风格大吹特吹:“怎么样,我老张牛-逼吧?啊!这玩意儿,可是杀人越货,强-奸抢-劫之必备利器,是吧?
要是懒得杀人、强-奸抢-劫呢?当房子用也是很好的嘛。不怕风吹雨淋,不怕酷暑严寒。冬暖夏凉,四季如春。有事没事将它撑开,喝个小酒打个麻将,啊,多好?聚-众赌-博,聚-众淫-乱嘛,警察也抓不着。
这些都不说了。出差嘛,总无需找旅馆了吧?随便找个地儿,将它支起来,是吧,就可以过日子了。”
尼玛,好好的一个结界就是用来干这些破事的?修真青年们碧绿的眼光依旧闪闪,嘴角的口水依旧流淌,但表情却充满了疑问。
这些表情容易读懂,张秋生又说了:“结界不用来干这些,难道专门用来打架?还当真的专门用来杀人?要杀人,你们去别的地方杀。我每天中午用它来睡觉。大冷天的,还在草地上睡觉容易感冒。我回去就买一张床,再加被褥等什么床上用品。”
“张秋生,你骗人!”吴烟突然大叫。李秀英也跟着叫道:“张秋生,你就是个大骗子!”
嗯,什么情况?弄个结界睡觉,怎么就成骗子了?张秋生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女生的事你别多想,想也想不通。张秋生准备接着瞎吹。
李秋兰哪还不知道两个女生此时的想法?秋生修为突然大进,这两个女生觉得与他的距离拉远了,心中的那份爱更加的渺茫。
李秋兰同情两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