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扑克的将扑克扔了,聊天的中止聊天,大家各就各位。童无茶翻翻眼皮,从眼镜上面看着凌静问道:“姑娘,问什么?问财、问官、问病还是问婚姻?”
凌静无限羞涩地说是问婚姻。童无茶再次翻眼皮,再次从眼镜上面看了看旁边的小伙子,又问道:“这是你的男朋友吧?”
奶奶的,这是剧本上没有的。剧本上只说给女主一人算命,现在变成给两人合八字。这小子想临场发挥。张秋生不睬他,悄悄地指挥吴痕与孙不滚先拍周边的环境。
周边环境也只有三十几秒时间,张秋生轻轻喝停。然后就听童无茶这那儿瞎掰。
童无茶像是在开讲座,从梅花易数到紫微斗数,从奇门遁甲到太乙神数,从七政四余到子平八字,从果老星宗到西方占星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张秋生带头,全剧组一人捧一茶杯,男生还人手一支香烟,大家排排坐认真听老师讲课。这是**裸的叽笑,但童无茶不为所动,照样说他的。
李满屯与孙不武办事回来。看见警戒线里面大家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听童无茶一人在说话,连旁边的摊主都凝神倾听。
这两人以为是在拍戏,大气都不敢出的待在警戒线外。扭头看看,李小曼正在与两个人谈话。再反向扭头看看,发现陶辛煤也在这儿看热闹。
李满屯压低嗓门打招呼:“哎,老陶,你怎么也来了?”
陶辛煤说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大小。李满屯赶紧用双手从上往下压,嘴里还不断轻声说着:“轻点,轻点,拍戏呢。”
哪有拍戏。童无茶在胡闹,张秋生没他办法。陶辛煤笑着将目前的情况介绍给李、孙二人。
童无茶向来皮皮沓沓,李、孙二人也没他办法。要是以前,可以将这小子打一顿。现在成朋友了,朋友嘛,那就不能打。对他也只有听之任之,随他去了。
孙不武想起一事问道:“哎,老陶,你跑来干嘛?好像你是在哪个杂志社混饭吃吧?怎么突然改八卦了?”
刚才不是说了吗?陶辛煤回答:“我是为龚静的事来找秋兰姑娘。与你说话怎么这样累呢。”
哦,刚才没认真听你说话。孙不武的问题又来了:“龚静就是何强老妈吧?她是普通人吔。要是随便做做工程还差不多,你找她做老婆,那个,是不是犯了禁忌?”
禁忌,哪有这样的禁忌?修真人不找普通女人做配偶只是惯例好不好?为的是两点。一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会在心里留下阴影,以后渡劫就难。二是两人的寿命不一样,普通女人过早的死去,也会在修真人心里留下阴影,也是增加渡劫难度。
还有一点,就是修真人大都一心向道,生怕留恋儿女情长影响了自己的修行。与同为修真者的女人在一起可以双修,可以共同精进,而与普通女人就会影响修炼。
我呢,并不一心向道,境界修到哪儿就哪儿,一点都不强求,所以也不怕龚静影响。另外,我只要一心对她好就行了,即使她先我而死也没什么,知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我问心无愧,也不至于就影响渡劫。
陶辛煤还说了很多。但李、孙二人已经没认真听了。他们突然有了一种明悟,老陶说得对!我成天吃喝玩乐,似乎也没一心向道。修为已经到金丹期了,往后成不成婴好像也没怎么放心上。我为什么就不能泡个妞,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呢?我也只要对她好,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童无茶终于说到正题了:“从你们俩的属相看,那是很好的了。俗话说白马怕青牛,你们俩既不属马也不属牛。蛇虎如刀断,这个,与你们也不相干。”
童无茶将十二生肖都报了一遍,并一一否定它们相克。然后又说:“刚才说的是属相,现在我们来看看命相——”
张秋生悄悄地说了声:“开始!”听课的人们立马恢复工作。
童无茶说得口干舌燥,伸手在身旁摸茶杯,没摸着。低头四看,没发现。咦——,刚才明明放这儿的啊,怎么不见了?再向远处看看,一个紫砂杯破成两半躺在地上,茶水与茶叶洒了一地。
知道是张秋生害的,童无茶用手背擦擦嘴,继续说:“金、木、水、火、土,姑娘啊,你呢,是火命。五行中哪一命相都不存在好坏,关键是看怎样配。
你的男朋友呢,是木命。木能生火,所以呢,这是好婚姻。不仅是好婚姻,有了木,你这个火就越发的旺。姑娘啊——”
童无茶的话没说完,张秋生就在喊:“停!”接着又补充一句:“凌静,往那边,对面——”
“哎,哎,我的戏还没演完呢?”童无茶大叫:“着个什么急啊,待我将台词说完。”
闭嘴,张秋生严肃地喝道。然后又指挥吴痕与孙不滚调整机位,凌静怎样挽着前男友的胳膊向对面走。
灯光,灯光,四个大灯的光芒比白天还要白天。女主全身如同沐浴着灿烂的阳光,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挽着小伙子的胳膊,迎着阳光慢慢走远,走远,走远。“停!”张秋生又喊了一声停,然后说:“收工!去又一村酒吧,拍下一场戏。” 李秋兰当然比那些男生做事把稳,她要先想好了再做。『≤頂『≤点『≤小『≤说,。。李秋兰正在想怎样才能让龚静从痛苦中走出来,又一个声音在大喊:“李校长,李校长——”
叫喊的人是麒林的大项目办主任,就是接替李小曼的那个人。很明显,他是在叫李小曼。但李小曼当党校副校长不到一小时就跑到京城,一点没有自己是校长的印象。
这个剧组学生很多,就没一个是当校长的,所以这人叫了几声都没人搭理。保安已经过来制止大声喧哗,这人着急了,赶忙改变称呼:“李主任,李主任,李小曼——”
李小曼扭头看看,这人有点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与张秋生一样,记忆力虽然好但从不记不相干的人或事。就像电脑硬盘再大,哪怕大到一万个t,也不会塞毫不相干的文件一样。
再看看,这人身边还有一人认识,麒林驻京办乔主任。李小曼过来,将叫喊的人撇一边问道:“乔主任,找我?”
乔主任先不回答李小曼的问话,却指着叫喊的人问道:“胡主任你不认识?接替你的,大项目办新主任。”
大项目办的?找我有什么事?李小曼望着胡主任说:“我的工作都移交完毕了吔。”
李小曼在离任前就将所有需办之事分轻重缓急列在一张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工作交接非常快。几乎任免文件宣读完毕,工作也交接完毕。
不是不是,不是工作问题。啊,啊,不对,是工作问题。胡主任语无伦次地说:“是是是,是我的工作,想请李校长帮忙。”见李小曼没接茬,胡主任继续说:“是有关大桥通车典礼的事,想请李校长帮忙,请一下有关领导出席。”
嗯,大桥还没通车?李小曼惊讶了:“不是说好的五一通车吗?现在已经五月中旬了吔。”
麒林大桥五一通车是李小曼与铁路、公路主管部门三方会谈定下的。然后李小曼就被免去大项目办主任职务,剩下的许多工作没做,但她都列在工作交接表上。
这个事其实很复杂,必须时刻与有关部门保持联系。最简单的事,麒林大桥通车了,那么火车的运行表上得这个路线。要想有这条运行路线,就得总调度表上有它。要想总调度表上有它,就必须总调室将它列上运行计划。
麒林新的领导班子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只以为开一个盛大的通车典礼,然后就顺理成章地通车了,从此火车、汽车就畅通无阻。
照理说,一个市的领导班子不会这样无知,连这样最起码的工作程序都不懂。同样照理说,领导不是万能的并不是什么都懂。这就要相关部门给领导出谋划策,提醒领导应当怎样做,必要情况下召开会议。
可惜在这关节眼上麒林领导班子大换血,市领导班子与市中层有点脱节。再加上新的领导班子一来就搞中层干部大调整,尤其是将李小曼换掉。所以一直要强调领导班子稳定呢,道理就在这里。
市领导不懂不要紧。关键是新调整上来的中层,尤其是有关铁路方面要指定部门去沟通。铁路不归地方管,以前是由大项目办负责沟通,现在李小曼与谢丽珠都调走了,就变成没人管。
待到五一渐渐临近,麒林方面派人来京城联系,请哪个领导莅临通车典礼并发表重要讲话。京城的几个相关部门都说没这方面的安排,麒林这边才傻眼了。
书记、市长,还有常务副市长金耀祖都到京城来了。此事是金耀祖负责,他不得不来。市委要荆长庚也来京城,被荆长庚拒绝了。
胆敢拒绝市委命令的,目前的麒林恐怕也只有荆长庚一人了。“麒林交通”上市、高速公路、麒林大桥,市委交给我的三项工作已全部完成。至于最后的通车典礼,对不起,这不是我的工作。
麒林大桥连接的是高速公路。而高速公路行政上直接归省厅管,运营上有“麒林交通”公司管理。这些都不是麒林交通局管辖的范围。
荆长庚说完自己的工作后,又大发脾气:“本来各部门之间,以及麒林与省与京城相关领导部门的衔接工作是由大项目办来做。事实证明,大项目办做得非常好,各方面都非常满意。
你们市领导无缘无故撤了李小曼与谢丽珠。那就说明,你们重新安排的人选会做得更好。那请领导们让这些新上任的人去做啊,找我干什么?
你们肯定会认为我不服从命令,不服从指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乱命不从!你们可以撤了我,也可以责令我主动辞职。我等着你们下这样的命令!”
面对领导如此霸气,荆长庚在麒林是独一份。还有赵如风也霸气,但赵如风不归麒林管。
书记与市长都想撤了荆长庚的职。但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荆长庚不是那么好撤的。撤了一个李小曼,已经闹得民怨沸腾,再要将荆长庚也撤了,那他们的书记、市长也当到头了。
荆长庚的叔叔与舅舅都属于天关省的本土势力。但在这次的麒林大换血上没插手,他们选择站一旁默默观看。与荆家一样的还有汪家,就是女儿患尿毒症被张秋生医治好的那家。前任市长罗致远就是汪家的人,是个轻易不能得罪的人物。
这两家明显都站在李会元与方晋中一方,只是目前还没公开表态。撤了荆长庚,这两家立即会翻脸。
书记、市长们来到京城一筹莫展。地方三线城市的书记市长在京城什么都不是。那些大机关的办事员都懒得睬他们。驻京办与大项目办两个主任成天挨骂。
金耀祖也挨骂,他无言以对。这些事以前都是李小曼做,李会元、方晋中、罗致远三届市领导当甩手大掌柜。当时的市领导不仅当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