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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亩新增土地终于在各方的推动下获批了。这个地块上的各项工程尚未奠基,各个功能区的规划就数易其稿。很多环艺专家都带着学生来考察、测量了。这不仅是钱,如果中标,那名气在业内立即大涨。
直到张秋生他们考上大学,也没享受到这个公园。但公园里的树林、草地、花圃、人工湖、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等等都已成形,各项体育场馆、大剧院、图书馆、音乐喷泉的主体工程都已初具规模。
大家都认为在二十一中取得的成绩里,梁司琪应当是居功甚伟。其实错了,梁司琪才不管那些闲事。她拒绝当教委主任,拒绝当二十一中一把手。勉勉强强当了个分管教学的副校长,她真的只管教学,其它一概不管。
梁司琪不仅不管闲事,她甚至还拉后腿。她就明令,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谁要胆敢将学习丢到一边,而将主要精力放到练武上,那么请你干脆退学改考武校去。谁要认为抓钱是第一,也请你退学,专心办公司抓钱去。
梁司琪将那些修真门派、世家的子弟,以及附随他们而来的武林世家子弟都召集到一起,明确告诉他们,如果在全市联考中不能取得前二十名,你们哪里来给我回哪里去,二十一中不是修真子弟学校,也不是武林子弟学校。对那些外国学生,梁司琪也同样如此打招呼。
梁司琪甚至将莫千行叫来。我不知道你属于什么组织,也不想知道。但是依法,未成年学生进入校门,他们的监护权与监护义务就转移到学校,学校必须对学生及家长负责。
你从学校将我的学生拉出去,那么监护的权利与义务又转移到你身上。你必须保证学生的安全,包括生命与健康。别跟我说你那个组织的特殊性,任何组织与个人都无权驾凌于法律之上。
另外,学生有受教育的权利,也有好好学习的义务。如果因为你的原因,造成学生成绩下滑,我将禁止学生参加你们的任何活动。所谓的学习成绩下滑,指的是他们在全市联考中没有进入前十名。
莫千行没梁司琪办法,甚至还有点怕她。在世俗,梁司琪是校长,她确实有权力管这些学生。在修真界,她是那几个顶级大佬的女儿,还有她是李秋兰的妈妈,重要的她还是第一大祸害张秋生的妈妈。这是个千万不能得罪的特殊人物。
上次那个白痴要劝退梁司琪,结果造成二十一中全校师生的强烈抗议。莫千行可不敢冒这个险。实际上他也佩服这个将学生当自己孩子的好老师。莫千行将自己的女儿也送到二十一中,看中的就是梁司琪这点。
刘萍现在是天关省大学的客座教授,梁司琪是麒林大学的客座教授。梁司琪的这个教授是名副其实的教授,这个职称是部里直接指定给她的。
这个在麒林教育界没人有异议。梁司琪有专著,经常在国外著名刊物上发表论文,有实打实的教学成绩,有实打实的学历。
九三年刚开始,麒林市按惯例要举行中学生全市联考。这次的联考竞争异常激烈,前五十名用头破血流来形容都不为过。
前五十名每一个名次都有并列,越到后面并列的越多,但每一个名次都有二十一中。
最让一中领导以头撞墙的是,高三前五名都是二十一中学生自己与自己并列。那帮被他们除名的学生,几乎囊括前五名。
尼玛,这个脸丢大发了。这些学生到二十一中从没闯过祸,唯一的一次被法院抓,最后还证明是法院副院长错了。我们教育不好的学生,二十一中教育好了。这就是打脸啊!比打脸还疼。
真的是打脸。这些学生在一中时,被派出所抓了,老杨立马开除。在二十一中被法院抓了,梁司琪去看守所给他们上课。人家二十一中真正做到了绝不放弃一个学生。你们一中呢?
一中老师职工都抱怨,不该将这些学生除名。不为别的,看看金年华公司,两个学期不到,这个公司的资产就过亿。这么会捞钱,要是留在一中,我们的福利也可以与二十一中比了吧?
由于二十一中的出色表现,省中学生运动会麒林有了两个名额。由于省运动会是在四月初开,各地市就改在新学期开始时举行。麒林市毫无悬念,二十一中与市体校代表参赛。
第七百零九章 恶鬼与仙女
韩冠阳也说:“我家门口有个老中医,专治小儿痴呆。哪天有空我带你去看看?”
李满屯被调戏得头大,咆哮道:“改变嗓音,改变说话语气需要法术么?用真气改变一下声带就行了。你们这些水货!”
你肯定,确定,并且必定这人是以武入道的么?大家七嘴八舌,人家不是以武入道,他没有真气怎么办?何况他还同时在监视小五子呢。何况还是在机场那样复杂的环境中。
好吧,好汉挡不住群殴,李满屯投降,揉揉脸对旁边的人说:“其实当时我就怀疑。虽然嗓音、语气都像老张,但没有他的一贯风格。这小子平时是正事放一边,先来一通废话。今天却干脆果断,嘎崩脆。只是当着邬局,我不好说什么。”
这些人说话从不知保密,向来是大嗓门瞎嚷嚷。莫千行在一旁听着,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张秋生不是故意撇开特勤组,而是别人这样干的。要怪就怪李满屯,是他擅自跑邬超汉那儿。
李家这个小七,自小就不是好东西,这是修真界的共识。辛辛苦苦将这些水货拉进特勤组。可这些人进来了,还真叫人头痛。
别人都还有办法对付。孙不武不靠谱有吴痕管,张秋生不靠谱有姐姐管,宋念仁不靠谱也有表姐管。唯独这个李满屯没人管。
头痛归头痛,张秋生不是故意不向他报告,莫千行还是很满意。心情一好,他就想起该上厕所了。一般人都是清早起床上厕所,莫千行与人不同,他总是晚上上厕所。
二十一中的这些学生完全不拿南洋人当回事。这些降头师好好的主场作战,都打他们不过。现在法器被没收,打嗝打得头昏眼花,拉稀拉得心虚脚软,就不说他们二老板不听话了。
所以这些货连真气啊神识啊什么乱七八糟都不外放,完完全全像一帮不学好的中学生坐这儿抽烟喝水,打屁聊天。
吴烟等班干总结的,高一一班,嗯,不对,现在应当叫高二一班的这些男生,就不能让他们闲,闲了准要惹事。
吴痕见这些人无所事事,也是怕他们惹祸,眼见时间不早了,提议说:“我们去餐厅看看,该吃夜宵了。”
张秋生却突然说:“老吴啊,莫头不是要我们给南洋人施压么?我们坐这儿看星星,也叫施压?”
切,还看星星。你们这些水货有这种雅趣么?吴痕鄙视地说:“让南洋人知道,我们正在密切地注视着他们,这就是施压。你还想怎么着?”
哦,这就是施压。张秋生又说:“这样的压力太小,起不到震慑作用。放几个小鬼出来吓吓他们,你看可好?”
很好,可是你有小鬼么?吴痕再次鄙视这家伙,尼玛,没事就想闯祸。
“有啊,太有了。”张秋生说:“我上次没收的那个小瓶不是放你那儿了?你不会又交家里了吧?”
什么话都对家里说,什么东西都往家里交,这是吴痕的软肋。他就怕张秋生提这个,连忙说:“没有,根本没来得及交,就与家里闹僵了。”
吴痕发表过声明接着又说:“这九个小鬼放一起,不知怎么又恢复成一个了。不过她们本来就是一个婴魂,被了尘那个混蛋硬生生地撕裂为九个。”
张秋生本来是想用这九个小鬼吓降头师的。听了这话,一种恻隐之心涌上心头,连忙说:“哪天找个得道高僧,做个法事,好好的将她超度一下。愿她来生投个好胎。”张秋生说这话,一脸的严肃,一点没有平常的嘻皮笑脸。
吴痕也严肃地点头同意,并表示一定做到。他就欣赏张秋生这一点,胡闹归胡闹,本质却绝对的善良。
吴痕欣赏的念头刚刚在脑海里闪过,就立即起身走人,上个厕所先。他身上还有大把从张秋生那儿没收来的鬼符,万一这家伙找他要也是麻烦事。
张秋生又故态复萌地对李满屯说:“你身上还有一些鬼画符吧?”
有,多的是。上次大战后,吴烟规定没收的东西,每件十万,可以由原主人买回。那些战败的修真人只赎回了本门的秘籍,还有一些法器。一张符要十万,价格太高,没人愿意赎回。
身上的鬼符多是多,但李满屯认不出各种符封的都是什么鬼。他随便抽出一张,问张秋生:“这符怎么用啊,我知不道吔。”
你问我,我问谁去?张秋生说:“我又不是干你们这一行的,我哪知道。”
华寒舟在一旁说,管他许多呢,你将灵力灌进去,然后用力一扔就是了。
李满屯反正是不靠谱的人,听从华寒舟的意见,一运灵力,再用力朝前面空场上一扔。
“呜哇——”一声凄厉的惨叫充斥着招待所的夜空。前面出现一个身形高大,青面獠牙的恶鬼。
不说别人,李满屯、华寒舟这些水货自己都吓一跳。不是怕,而是太猝不及防。
说时迟那时快,吴烟立即将短剑扔向这恶鬼。可怜的恶鬼身上立即起了一个漩涡。
吴痕进厕所见老莫正蹲那儿用力,客气地点个头。然后站到小便池边上,扯开拉链才刚刚开始,就听到一声鬼叫。吓得一泡尿硬是憋回头。
老莫更是吓得忘了做扫尾工作,拎着裤子就往起一蹦。来到厕所门口,就看见一个巨大的恶鬼。恶鬼身上插着一柄短剑,李满屯几个人正往恶鬼身边跑。
老莫疑惑地问吴痕:“不会是张秋生又在恶搞吧?”
“不可能!”吴痕断然否决:“张秋生压根就不会法术。”
老莫认可吴痕的否决。那也不会是李满屯他们,因为这些学生都在灭这恶鬼呢。老莫怒气上升,这是南洋降头师在作怪。尼玛,这是欺我中华上邦无人呢!
你要说老莫被吓倒了,那邬超汉及他的两个副手就更被吓坏了。毕竟老莫是特殊警察,老邬他们是普通警察。老邬们哪见过这等事?这么青面獠牙的恶鬼,做梦也做不到。
还好,还好,二十一中的学生果然英勇无畏,他们冲上前去了。看着一柄短剑灭了那恶鬼,三个警头擦擦额头的汗,跑到学生身边大声表示感谢。邬超汉说:“走,去餐厅,我请你们吃火锅。”
大热天,开空调吃火锅。是今年夏天刚刚在麒林流行起来的吃法,领导这个潮流的就是府右街。而府右街的老板是听张秋生的,张秋生是凭前世的记忆瞎说。说完他就跑美国去,早已将这事给忘了。
餐厅的厨师也是吓坏了。今天这个鬼完全颠覆了他们以前对于鬼的认识。以前谈到鬼,大家都以为是阴森森鬼祟祟,暗藏于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