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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对谷雨龙说:“龙哥,麻烦你到对面的家电修理铺去,弄一块磁铁来。”谷雨龙不理解张秋生的意思,问道:“你要干嘛呢?”
张秋生指着两个盒子说:“手表哇,我要用磁铁在手表上放一会,然后再还回去。”谷雨龙着着被打开的盒子,里面确实是手表。
谷雨龙就一农民出身,不认识外语也不认识这表的牌子。但仅从这表的造型样式就可以看出尊贵无比,定然价值不菲。谷雨龙说:“我好像听说好手表都是防磁的,你用磁铁在上面放一会有用吗?”
“有用没用先做了再说,我还有别的方案”张秋生低头研究手表,他对手表的牌子也不清楚。张秋生又说:“我要把手表的盖子打开,不然我就自己去找磁铁。”
谷雨龙出去了,他要到对面的家电修理铺。张秋生待谷雨龙一离开手在表上绕了一下,手表的后盖就打开了。这个不像烟酒掉包,太玄乎了谷雨龙会怀疑,还是让他离开一会才好。他的动作太快,这时的谷雨龙还没下马路牙子呢。
看来谷雨龙回来还有一会儿。张秋生又将手表的后盖合上,眼睛贼忒兮兮地朝四处墙壁张望。没望上几眼,他就站起身来朝大堂的拐角而去。
拐角里有一房间,里面布置的还算干净整洁,大概是老板的卧室。张秋生没管放在正墙中间的大彩电,直接来到床头柜,拿起上面的一个半导体收音机,将收音机放地下用力一脚,然后蹲下来捡起被踹烂的喇叭上的磁铁。
叫谷雨龙去找磁铁只不过是个让他离开的幌子。哪儿找不着磁铁?用脚将烂收音机踢到床下,转头准备出门。嗯,门后面有一堆表纸、鞭炮、冥钞。现在已经过了祭祖的季节吧?难道今天是这酒楼老板家什么人的忌rì?
不管了,张秋生手上突然多了两个牛皮信封。每个信封里大概有一万美元。这也是从奥迪主人的包里顺来的。张秋生迅速取出美元,换上冥钞。往桌上扔了二十元钱。现在的半导体收音机不值钱,大概十元一个差不多,冥钞也是十元钱可以买一叠。
谷雨龙回来时,张秋生已经又一次将手表后盖打开,正拿着磁铁在两只手表背面绕来绕去。谷雨龙很抱歉地说:“那修理铺老板不给,拿钱买都不卖。咦——,你从哪儿搞到的磁铁?”
“这个老板的房间里有个收音机,我把它砸了磁铁不就有了?放心,既没抢也没偷。我在他桌上放了十元钱。这种破收音机只值这么多钱。”张秋生在无需说谎话时绝不说谎。这时真是实话实说,连冥钞的十元钱都自觉扣去。
不过张秋生嘴里说着一套话,心里却在说着另一套话。这事要是叫王绍洋去做,这家伙肯定会抓住修理铺老板的头发,先将他在墙上撞三下,然后再找他要磁铁。唉,同是道上大哥,其中差距还是很大的。
磁铁在手表上绕了不知几圈,张秋生开始收工。然后又东张西望,看到旁边桌上的人已经吃完离开,残汤剩羹还没收拾。这家伙跑过去,拿起一个小勺子在火锅里拧艘簧子汀�
这个酒楼打着粤菜馆的牌子,上的却是四川火锅,上面漂浮着一层重重的红油。
看着张秋生将红油滴进手表,农民出身的谷雨龙心里那叫一个肉痛。他已经看过盒子里的发票了。外文他不懂,但美元符号还是认识的。美元符号后面的阿拉伯数字没人不认识,一万二千美元吔,也就是说价值十二万元人民币吔。就让张秋生这小子把火锅油往里滴?
名不虚传啊,名不虚传!果然是二十一中的第一祸害。这么值钱的手表,这小子竟能下得了手!
谷雨龙摇头无语。心想幸亏没得罪这小子,否则会死得很难看。想想cāo守仁与王绍洋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谷雨龙后脊梁骨就一阵发麻。
再想想奥迪车。开车就好好开车,干嘛要骂人呢?你骂我谷雨龙大不了挨顿打。可骂了张秋生,你们就叫死不了活不成。当然,你们妄想撬我们麒林市的贷款额度,张秋生这样整你们也不算冤。
张秋生修为再高,也不知道谷雨龙此时肚子里想什么,他在专心致志地干活。谷雨龙不在时打开手表后盖只要一个开字诀就行了。现在就不能用粘字诀了,谷雨龙在旁边呢。在普通人面前不能施用法术。修真界的规矩张秋生虽然不太遵守,但也不随意违犯。
张秋生小心地将后盖往手表上旋。手表里火锅油注多了,后盖越旋溢出的汤啊水的就越多。张秋生也不管继续旋,直到旋紧了再拿张餐巾纸擦。擦干净了又用餐巾纸包着手表,蹲下身子将手表在水磨石地上磕。
谷雨龙看了那叫一个肉痛。败家呀,你这孩子!这两只手表被你这么一弄,唉,修都修不好了哇!不带这么糟践东西滴!
奥迪车们与银行的人等张秋生正不耐烦,老板准备叫司机去再拿一瓶茅台时,张秋生来了。手里拿了一瓶酒。奥迪车们认识这酒瓶,知道这是茅台,与他们亲自去茅台酒厂买的一样。
第四百三十章 为麒林做好事
这倒也是。众男生觉得张秋生说得没错。李满屯与孙不武确实是祸害,没影的事他们都能加油添醋夸大其词弄假成真。二十一中所谓的五虎上将是因为其中有吴痕,否则应当叫四大祸害。祸害嘛,他们的话能当真?
正当众男生感到无趣时,谷雨龙来了。围墙工程还没完全收尾,谷雨龙经常来这儿。规划局找不着张秋生就找谷雨龙,这算是找对了,他就在二十一中。
张秋生将曹忠民的作业收好,朝众男生挥了挥手,说道:“贱男蠢们,叽嘟拜!”嗯?大清早的龙哥就叫老张去喝酒,还是剑南chūn?
不对,句式不对,语言环境也不对,这家伙说话的神态更不对。曹忠民们其实也都是聪明孩子,立即就琢磨出张秋生骂了他们什么。
你才是贱男蠢!你才是最大的贱男蠢!众男生追出教室门,张秋生早下楼走远了。这些男生看到吴烟等一帮女生正趴在栏杆上仰望蓝天,都吓得一起缩回教室。我靠,刚才那些话女生们没听到吧?正值大好年华,今后好rì子长着呢,俺们可不想英年早逝。
谷雨龙与张秋生还没出校门,刘萍也来找吴烟与李秀英,再接着不久胡斌妈带着女儿又来了。
花开三朵,先表一支。规划局告诉张秋生,他昨天提的建议被采纳了。这个姬伯伯昨天晚上已经说了,张秋生没感到惊喜。规划局又说了,安然公司小楼抵龙吟路这边的广场,张秋生自己承诺的移大树古木、修假山喷泉、造行人休息椅等等必须做到。资金也由安然公司落实,zhèng ;fǔ可以免收土地转让金。
在安然公司小楼的两边各留十米,做为火神庙街与龙吟路的出口与消防通道。这个当然也不会收安然公司的土地转让金。
安然公司小楼后面计划修建的停车场,必须缴纳土地转让金。还有需要拆迁的房屋、商铺的费用必须由安然公司出。昨天与土地部门核算了一下,土地转让金加拆迁费总共约需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万。还要补充的是,停车场与两边的通道间必须修建铁艺栅栏,这个钱也必须安然公司出。
与张秋生说话的是规划局局长。由局长亲自接待张秋生,可见市zhèng ;fǔ对这事的重视。局长原以为张秋生会拒绝,起码也要砍价。哪知张秋生一口答应。还说拆迁补偿费就按一百五十万算吧。
局长大人准备好了一肚子说辞,打算好好地做张秋生的工作。这小子这么痛痛快快地答应,反倒让局长大人不知所措。
这这,安然公司真有钱。可是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哇。你这么三瓜不值两枣的,多大的家私也不经你败哇。
你难道不会一点谈判技巧?你如果断然拒绝,我这边肯定要自动降码。这完全是zhèng ;fǔ面子工程,你干嘛当这冤大头?你知道吗?除了这一百六十万,修广场、停车场的钱可不老少,安然公司承担得起?
局长大人上半身从椅子上向前探,认真地问张秋生:“你家爷爷nǎinǎi,还有妈妈同意?”毕竟是zhèng ;fǔ机关,稍稍打几个电话就知道了张秋生的家庭成员。
“同意。”张秋生毫不犹豫地回答:“爷爷nǎinǎi把这事交给我办,那就我说了算。”
局长咽了一口口水。张家把这么个孩子当大人使唤。还是这么个不知痛痒的孩子。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工作算完成了。只是毫无成就感。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突然就犯傻了?不砍价也就罢了,还自己朝最高价报,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谷雨龙憋着一肚子疑问,一出规划局就赶紧说:“秋生,你可亏大了。你咋就不砍个价呢?最起码那个土地转让金与拆迁费你少报个五十万,这样也少花五十万啦。”
张秋生笑了笑,沉思了一会组织语言,然后才说:“其实,我是赚大发了。我明天要开学,麻烦你帮我把批文拿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啊!谷雨龙吃惊不小。就这样他还赚了?就知道秋生这孩子jīng明,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赚在哪儿。
谷雨龙四处张望了一下,前面不远有一家酒楼。他死拉活拽地要张秋生进去,一定要请教这么个事儿它能赚在那儿。
这是一家粤菜馆,所处市口并不好。但离规划局、土地局不远,前面还有工商银行,城市合作信用社等单位。找这些单位办事的老板们经常在这儿请客,所以这里生意特别好。
张秋生不喜欢在外面吃饭,谷雨龙一定要他进去。这是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张秋生的生意经。两人在酒楼旁边拉拉扯扯,一辆奥迪在他们身边停下,副驾驶上一个人将头伸出来骂道:“cāo尼玛,找死啊!”
你要是骂张秋生本人,哪怕骂他是狗屎是流氓等等他都无所谓。可是谁要是骂他妈,那就真是找死。不过张秋生只是朝这奥迪车内与后备箱看了一眼并没有当场发作。
张秋生不发作,不能代表谷雨龙不发作。麒林道上的龙哥是随便骂的?谷雨龙立即就要打这货,却被张秋生拉住了。张秋生轻轻地说:“别,别把这几个杂种吓跑了。”
能在道上混成老大,谷雨龙的反应绝对是一流。秋生这是要慢慢收拾他们,谷雨龙马上就知道了张秋生的想法。
看来这奥迪不是第一次到这酒楼来,它熟门熟路的一个拐弯去了后面的停车场。张秋生与谷雨龙从前门进去,站到一个窗口看着后面。
司机技术很好,进了停车场刷地一下掉头停稳,车头朝着酒楼车尾向着围墙。从车后座出来一个中年人,看模样就是老板。副驾驶大概是秘书或保镖,他跑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掏摸出一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酒。
张秋生赶快又拉着谷雨龙出酒楼,骑上谷雨龙的自行车并将他带上,飞快的朝火神庙街跑。谷雨龙不知张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