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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跑。施放愈伤符会有灵气波动,吴痕不敢肯定这儿没有修行之人,被他们发现会增加难以预料的变数。另外,需要一个无人打挠的地方救阿仁。吴痕已经用神识探过了阿仁的伤势,严重到不用非常手段就无力回天的地步。
匕首周围的穴位已被封,血已止住。愈伤符也起了效果,右肾已停止出血,脾脏破裂没有扩大。颅脑也停止继续出血,眼球也慢慢回缩。断了的肋骨,除完全断开的两根,另外三根也慢慢愈合。
但这根本不够,还不能挽救阿仁生命。张秋生还是抱着宋念仁飞跑,吴痕还是与他平行奔跑。李满屯与孙不武拼命追赶。
不知跑了多少路,前面是一条大江。从地理课上他们知道,这可能就是jīng奇里江,俄罗斯叫结雅河。张秋生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将宋念仁放下。先将匕首取出来,再用内力将插入肺部的肋骨拔出来复位。
吴痕又打了一道愈伤符。肋骨在慢慢复原,破裂的脾及肾脏也在慢慢复原。颅脑也不再出现新的出血点,眼球也慢慢复原。
但这远远不够,首先体内淤血排不出去。尤其是颅脑内淤血。时间长了还是会要了阿仁的命。
一般情况,体内只要不再出血,通过血液循环会将这些淤血排出体外,虽然这个过程很慢,但总比宋念仁目前的情况要好。但他的情况是失血过多,仅维持血液循环就已很难。就凭失血过多就已经足够要他的命,还何谈靠血液循环排除体内淤血?要是在医院可以输血,但这儿怎么输?既没有输血设备,又不知道各人的血型。
还有一个重要情况,愈伤符不能通达宋念仁身体各处。大家知道愈伤符是修真者用来治疗外伤的,主要是修真者在与人打斗而受伤时用来疗伤的。对于一些浅表伤,那真是符到伤除,比如张秋然治疗陈健行和林玲那样。可阿仁现在的伤势严重,严重到五脏六腑都破损、移位。愈伤符的灵力必须能深入肌体的深处,才能彻底治疗伤势。
重要的问题是宋念仁经脉不通。他的经脉如果通的话,张秋生早就教他内家功夫了。其实宋念仁的经脉是完整的,并且也是清晰的。只是他从小在美国长大,西方的饮食习惯使他的经脉淤塞严重。说简单点就是,西方人以肉为主食。虽然宋家是中国人,宋家长辈极力保持国学传统,但毕竟还是要入乡随俗的,尤其青年人在外面生活。
这儿不是久留之地,被张秋生打的那些人不知有没有死的,可以肯定的是重伤一大批。布市jǐng察说不定正在搜捕他们。
张秋生抱起阿仁又开始逃亡,还要找更安全的地方挽救阿仁生命。
张秋生抱着阿仁流泪,一边跑一边哭喊:“阿仁,你不能死,你要挺住。我们哥俩还有许多好吃的东西没吃,许多好玩的东西没玩。你一定要挺住。你要死了,我决定不活。舅爷爷和nǎinǎi把你交给我,我没保护好你,我没法活下去。”
吴痕也在流泪,一边跟着跑一边擦眼睛。李满屯与孙不武咬着牙追张秋生,任泪水在风中被吹干又哗哗的流出来。
远远地听见火车的隆隆声。张秋生停住脚步,等火车过来。这是一列装载木材的火车,也许是苏联车皮充足,不像中国火车堆得木材都要冒出好高,它的每一节都没装满。张秋生等到一节装的最少的车皮到眼前,猛一提气,抱着宋念仁跳上车皮。
吴痕与李满屯、孙不武被张秋生这样绝顶的轻功惊呆了,眼看着张秋生抱着宋念仁窜起,在空中打了一个华丽的旋转轻松上了车,赶忙也纷纷上车。
李满屯与孙不武不用吩咐,一上车来不及等气喘匀,两人就赶紧往车下扔木材,直到腾出一个窝风场所。
张秋生靠车壁坐好,将宋念仁放在自己膝盖上,贴着自己身子。然后对李满屯与孙不武说:“你俩一人抓住阿仁一边的手脚,抓紧了!无论他怎样挣扎都不要松手。”又对吴痕说:“你在我背包里把毛巾拿出来,一会阿仁要是叫喊就将毛巾塞他嘴里,防止他咬碎自己的牙齿和舌头。”
吴痕试探着问:“你要干什么?”张秋生回答:“我要强行打通他的经脉,然后才能用真气帮他疗伤。”
吴痕倒吸一口冷气:“强行打通经脉?那是生不如死的痛楚啊,阿仁受得了吗?”张秋生说:“现在没办法,他失血太多,本身血液已无法吊命,也无法排除体内淤血尤其是大脑里的淤血,更无法彻底修复受伤的脏器。还有他只要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痛可以保持他的清醒。没办法,只有这样了。”
吴痕想想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是真正的死马当活马医。张秋生从口袋里一阵掏摸,掏出一个塑料小盒,里面是上百根毫针。这都是平时张秋生琢磨小玩意时准备的,其实他没少在自己身上扎。想祸害人,得先祸害自己。
张秋生抓起一把毫针,迅速的扎进宋念仁身体,其手法之快认穴之准,让其他三人叹为观止。张秋生非常慎重的将最后几根针扎进宋念仁头部各穴,让手掌抵住头顶百汇慢慢施放内力。
遍布宋念仁周身的毫针渐渐直立,并放出嗡嗡的响声。宋念仁刚刚张开嘴大叫,吴痕及时将毛巾塞进他嘴里,并随手又打了一个愈伤符。
宋念仁痛苦的挣扎,可是手脚被死死的按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淌下来,被吴痕用毛巾轻轻帮他擦掉。
张秋生带着哭腔说:“阿仁挺住啊,不是我狠心,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命。你活下来了,我也就活下来了。你挺住等于是在救我的命。啊,知道吗?你答应我的,说要我到美国,去你家玩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挺住,挺住。”
宋念仁全身开始痉挛,他想就此死了算了,可死不了。秋生不让他死,秋生在他耳边哭,他还从来没听过秋生哭。他想昏迷过去,不是说痛到极点人就会昏迷吗,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机制。可昏迷不了,秋生不让他昏迷。秋生就是喜欢恶搞,喜欢祸害。可是,这次好像不是祸害我,他在哭。恐怕我真的要死了,不然他怎么会哭?
痛,撕心裂肺的痛,剜心剜肝的痛,传说中的凌迟般的痛,五马分尸般的痛。血,到处都是血。天空是红的,大地也是红的,树是红的草也是红的。不,不,这不是血,是火,是火在燃烧,在烧我的头烧我的脚。
经脉在一寸一寸的被打通。吴痕一手帮宋念仁擦汗,一手放到他章门穴上,将一丝灵气慢慢输入他体内,跟在张秋生真气后面修复刚刚被打通的经脉。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找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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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有点难缠,但单单遇上宋念仁这个水货:“我哪知道?我说过他们是神经病,神经病有道理可说吗?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阳光帅气小伙子,他们不教我泡妞。为什么却单单教你这样胡子拉碴,一副倒霉样儿摆脑门上的老头泡妞?”
正好这时大巴来了,这男人也不管。一头的死脑筋的问宋念仁:“我怎么就一副倒霉样儿了?啊!你给我说明白,我怎么就一副倒霉样儿了?”
宋念仁抱着膀子冲这男人“嘿嘿”冷笑。要是李满屯与孙不武两人听到这男人的话,肯定要从四柱命理、紫微斗数上胡侃一通,非把好人侃成神经病不可。宋念仁不会这一套。他当然也可以问吴痕,可这男人就在旁边咄咄逼人的质问,你这样现学现卖也要人家愿意买是吧?他没办法只能“嘿嘿”冷笑,装成一副成竹在胸老子就是不告诉你的样子。
宋念仁这种态度把这男人惹的心里发毛,犟脾气一上来就准备和宋念仁来个不死不休。这时女人上前了,不是找阿仁麻烦,而是找她自己男人:“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这男人大概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xìng子:“你先走吧,我把这小子收拾完了再走。”
女人大概最是了解自己男人的德xìng,无可无不可的说:“你把我的护照给我,再慢慢收拾别人吧。”
这男人头都不回的说:“那不行,护照不能给你。你弄丢了就不好办了。”
这话说的有意思,在国外没护照寸步难行。如果人弄丢了你留个护照有什么意思?刚才他们两人就是因为这个争吵。于是,被李满屯与孙不武打断的争吵又接上茬,两人又开始激烈的吵起来。
吴痕摇摇头,这一对老夫妻也是特殊品种与张秋生那三个有的一比。这三个活宝跑关口来接他们,还没来得及感动又突然跑了。好在本来就没指望他们上关口来接,否则他们这么突然跑了还不知上哪儿找他们去。
你们俩尽情的吵吧,我们恕不奉陪。直到大巴开动,吴痕与宋念仁看着那老两口还在争吵不休。吴痕继续摇头,张秋生你们惹事也要找明白人,这么两个混沌人你们惹了干什么?
张秋生三个人可不管吴痕在腹腓他们,一阵狼奔豕突就到了列宁大街。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布市的主要街道,就像中国很多城市的人民路一样。三个人放慢了脚步,再跑会引起街上人们的注意。
宋念仁出门前作过功课,说布市的主要街道叫列宁大街,列宁大街有一个广场叫列宁广场,列宁广场上有一座列宁雕像,约好了他们就在列宁广场上碰面。
这三个人刚才开着车在全市遛了一圈,已经看到这条街上有两个广场,其中一个广场上有列宁雕像。列宁站在高高的石台上,翘着山羊胡子,挥舞着右臂,昂首目视前方。这个造型中国人民太熟悉了,以至于张秋生他们老远就认出来并确定这就是列宁广场。
三个人慢慢蹓跶着。这三人即使是慢慢走路也比一般人快,如何逛街这门学问要由心爱的女孩来教才行。李满屯与孙不武目前还没有女朋友。张秋生虽然有林玲,可说来可怜,他俩到现在都没有单独两人手拉手的逛过街。
列宁广场上冷冷清清,偌大的广场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还多是一些老人。列宁雕像下放满鲜花,这些鲜花在零下十几度的气温下迅速被冻的萎缩枯黄。
孙不武看着这些鲜花摇摇头说:“可惜这些鲜花了,这大冷天的献个什么鲜花啊?应当学我们中华上邦点上三柱香,再来一堆黄表纸,一下烧起来红红火火浓烟滚滚,最后放上一挂十万响的鞭炮,还有二踢脚冲天炮,那才来劲。嗯,在祭奠先人方面,洋人还是要与我们接轨啊。”
李满屯接着说:“是啊,你看这广场啊,这么大。这要是布市全体人民集中起来,怎么也有十来万吧。好吧,苏联人口少,那就算他五万。你想想看,五万人,一溜顺排开,女的在前男的在后。全部跪下磕头。”李满屯指指列宁雕像东边的一个大台子:“我们站在这个台上,看着台下五万个崛起的屁股,那是何等的壮观啊!”
孙不武说:“别想的美,那台子上站的都市领导好不好?凭你这个水货还想站台子上?”
李满屯摇摇头说:“这你就外行了吧?我们在国内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