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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8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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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若无其事的跟了两千。人要死拉是拉不住的,你家再有钱也不能像你这样糟蹋。继续抓牌。

    老外身上有点痒痒,忍不住伸手挠。几十双眼睛盯着老外,别是玩什么花招?你早不痒痒,晚不痒痒,单单这时候痒痒?现在的牌面,老外一张梅花八一张方片J;张秋生一对三。张秋生说话,这小子扔了三千进去。

    这些都是谁家的孩子啊,出门也不派个大人跟着。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赌博耍钱还这么不知死活。这是一部分人心里在痛骂。而另一部分人则有点兴灾乐祸巴不得张秋生输,输的越多越好。

    老外后背痒痒,可他手又挠不上痒点。傍外女主动将手伸进他内衣里帮他。也许是傍外女技术差点,老是挠不到那个痒点。

    老外见张秋生扔了三千进去,不假思索也扔了三千。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要挠到那个痒,挠痒还是要自己来不能依靠别人。

    扔完钱随随便便抓了张牌,老外又专心找痒去了。人要是一痒起来,任何事都无法阻止他挠。钱当然重要,可挠痒更重要。老外大脑一片空白,一心想着的是挠到痒处时的那种快感。

    这次老外抓的是一张方片九,张秋生是一张梅花九。桌面上还是一对三大,该张秋生说话。

    张秋生看了看自己的暗牌,扔进五千。周围一片嗡嗡声,有人骂张秋生败家;有人觉得张秋生的暗牌可能也是一张九,这样他就是两对,赢面比较大,扔五千进去是对的。

    老外似乎忘了痒痒,认真的思考应不应该跟进。他也怀疑张秋生的暗牌是一张九,否则不应该这样胆大。而他明面是梅花八、方片九、方片J,暗牌是黑桃K。这副扑克里有六张做了记号,他能认出来。当然特别的高手也能认出来。显然,这个中国小家伙没认出来。否则刚才他验牌时就指出来了。

    可问题是做记号的牌被切到下面去了,老外看不见。也就是说他也不知道下面他要抓到什么牌。话又说回来,即使他能抓到一张好牌,也最多只能凑一对。而中国小家伙是两对,这样他就肯定输。老外决定弃牌。

    张秋生洗牌,手法非常的笨拙。他抱歉的笑笑,将牌交到老外手上,示意老外来洗。

    还是张秋生切牌。老外明面是一张红心K,张秋生是一张梅花九。老外还是扔两千,张秋生跟进。然后老外是一张方片K,张秋生是一张黑桃九。老外又扔两千,张秋生跟进。两人再抓牌,老外是一张梅花八,张秋生又是一张方片九。

    张秋生是三张九,该他说话。令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这小子一下将他所有的美元全推到桌子中间,就是说他这次下了五万一千。

    老外兴奋的长满络腮胡子的脸都通红,也将自己全部的美元推出,刚好也是五万一千。两人算是势均力敌。令老外兴奋的是,他看到了那堆未抓的牌的第二张边沿上他自己做的记号,那是一张梅花K。哈哈,三张K对三张九。

    张秋生在自己口袋里摸呀摸,最后从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叠美元,数数刚好一千扔进去。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这太猛了,太刺激了。

    老外已没有了美元,他打开旅行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面额一万的“整存整取,定活两便,不记名不挂失”的工商银行存单。这种存单在九十年代初期非常流行,实际上可直接当人民币使用。而且这种存单面值大便于携带。

    老外将存单扔进桌子中间说:“我们这是在中国。”张秋生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极了,我也是这样想。”说着打开旅行包,里面拿出一叠同样的存单,数数一共有二十三张,都是一万面额的。张秋生轻轻巧巧的将这些存单扔进桌子中间。

    老外急忙打开旅行箱,从里面拿出所有存单,数数只有二十二张,差一万。老外着急,明明就要赢了,胜利在望了,就差这该死的一万,还是人民币不是美元。不能认输,不能就这样认输,三张K一定要赢三张九。

    老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里面有六千五百七十二元五毛五分,全扔进去。还差三千多元。老外取下戒指押到堆成山的钞票上。张秋生摇摇头:“这个一千都值不了。”

    “这是我的结婚戒指,对我有着特别的意义。”老外激动的大声说。张秋生还是摇头:“它对你有特别的意义,对别人却什么都不是。”

    “那好吧,我不与争。我知道,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东西都很难喊上价。”老外哆嗦着脱下手表押上:“这是劳力士的,我父亲留给我的,愿上帝保佑他的在天之灵。”张秋生冰冷的摇头:“也值不上二千,如果你父亲是什么名人倒差不多。”

    老外又在箱子里翻找,希望能找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张秋生懒懒的说:“你可别把衣服抵钱。联合国人权宣言规定,人有免于饥饿与冻馁的权利。我可不想因为一次小小的游戏违反联合国人权宣言。就算你这个戒指和这个手表值,嗯,加上这副扑克,原本它就是你的。”

    老外激动的说:“真的?哦,扑克归你了。这是一副好扑克,我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那么,我们接着抓牌吧。”很多年以后他都在想今天为什么这么激动,为什么说了许多愚蠢的话,但他始终没想明白。

    张秋生说:“NO,NO,NO,我们继续下注!”说着又拿出两张存单。

    这两张存单像两颗重磅炸弹,炸的老外晕头转向。在巨大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老外经过绝望、沮丧之后,倒也爽快:“好吧,你赢了。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吗?我想看看你的底牌。”

    张秋生的底牌是一张黑桃三,老外以手扶额,如果他再多两万人民币,今天的胜利者就是他。老外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傍外女:“今天早上,是你拿走了我两万!”

    傍外女将手包挎上肩头:“那是你给我的。”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老外对着傍外女的背影咆哮道:“你如果不伸手要,我会到京城后再给你。由于你的贪婪,我失去了一次胜利的机会,一次辉煌胜利的机会。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桌子上的钱,已经被张秋生收时旅行包。戒指被他揣进口袋,手表则戴上。张秋生望了望那个被jǐng察砸了大哥大的老板:“是你的手提电话被砸了吧?”那个老板点如啄米:“对,对。”

    张秋生数出两张存单加五千元现金递给这老板。胖子见有门赶紧上前:“我的大哥大也被砸了。”张秋生翻了翻眼皮:“你的大哥大不是我砸的,你找那小子赔。”用手指了指李满屯。

    胖子嘿嘿的笑:“嘿嘿,他的大哥大也不是你砸的,你就没砸过东西。”胖子指了指那个老板。
第一百一十章 怎样玩
    第一百一十章

    张秋生很聪明,也很勤于思考,可他的心思从来没用在对付女人上。他身边的女人,从nǎinǎi到妈妈、姐姐,二丫、林玲到小区里其他女孩,再到高一一班的女生,个个是那么的优秀。他还从来没遇到这样下贱的女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惩罚一个人,无外乎动手与动口。

    动手?这可是女人,无论怎样男人可不能打女人。动口?对女人动口,动的不好就变成调戏妇女。调戏这样的女人?张秋生看看这女人,脸长得像过期面包,眼睛像是在过期面包上划了两条缝,蒜头鼻子加一嘴七拱八翘的牙齿。cāo,我去卫生间吐一下先。

    张秋生自己安慰自己,这样的残次品老外拣去也就拣去了,没必要没来头的纠结。想个什么玩法将老外的钱骗来才是正经:“那个,我们来划拳怎么样?”

    老外没听说过这种玩法:“猜测拳头?这是什么玩法?”自称中国玩法通的终于有点露怯。

    张秋生也不管傍外女与疙瘩痘对“划拳“这个词应当意译还是音译的争论,自顾自对老外说:“这种玩法简单有趣,一学就会,人人都能玩。重要的是它不需要工具,所以不存在作弊的可能。”

    老外狐疑的望着张秋生说:“不是那个,那个剪刀、石头、布吧?那个就是猜测拳头。”

    张秋生点点头:“严格来说剪刀、石头、布也是划拳,可是那太简单,是小孩子玩的。我所说的划拳是这样的。”

    说着张秋生又恢复一只脚站椅子上的姿式。不过这次胳膊肘没撑在膝盖上,而是悬在空中,吸一口气突然大喊:“五魁首啊,六个六啊,七个七啊八匹马——”

    老外被张秋生突然的大吼吓一跳,惊恐的望着围观的众人,意思是中国有这种玩法吗?旁边的众人却笑的七仰八合,纷纷点头。老外又问傍外女,这儿也只有她是最可信任的了。

    傍外女说确实有这种玩法,不过通常是在喝酒时玩的,输了罚酒一杯。老外头摇的像拨浪鼓:“这个,这个不行,我们不是在喝酒,现在甚至连咖啡都没有,尽管是在咖啡厅。”

    张秋生眼睛瞪的像铜铃:“怎么不行啊?琼斯,我觉得你太笨了,我们把罚酒一杯改成罚钱一万美金就行了。这可是我们中国最古老的玩法之一,比麻将的历史可要久远多了。”疙瘩痘听老外说这儿没咖啡就给想给他推荐,可又怕张秋生。一个不小心这家伙是真打人,他们连jǐng察、老外都说打就打。还是不招惹为妙。

    张秋生耐心向老外介绍划拳的玩法。最后老外还是摇头说:“不行,我记不住那些口诀,还有,我不会中文。”张秋生鄙视地说:“不会中文没关系,记不住口诀也没关系。你能用英文从一数到十吧?你刚才不是吹牛,说你是中国通吗?”

    老外心想张秋生如此坚持要玩这个叫“划拳”的赌法,必定是有什么花招,可不能上他当。再说,他到现在也确实没弄明白怎样玩,于是坚决不玩:“不行,我们换一种玩法吧。关于中国通的问题,我收回刚才的说法。我承认,对中国还是了解太少。”

    美国人不都是很狂妄的吗?这个怎么这样无赖啊?张秋生叹口气:“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换一种玩法吧。这次你来选择。我已失去耐心了。”虽然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只是为了麻痹这个老外,但绕到现在张秋生确实没了耐心,他本来就不是有耐心的人。

    老外心里笑歪了,中国的小孩,你还太嫩了:“你真的要我选择?那么,好吧,我还是喜欢玩扑克。你不会连扑克都不会玩吧?”老外一边说话,一边在旅行包里将扑克拿了出来。貌似崭新的连封装都没拆的扑克在老外拇指骨节上旋转了几圈后被放在桌子上。

    张秋生说:“好吧,就扑克。不过我要验牌。”老外做了个请的手式:“那当然。”

    张秋生笨拙的打开封装,再笨拙的验着一张张扑克牌。这不是扮猪吃老虎,张秋生很少玩扑克,更没有功夫去练各种花活。完全就是没怎么玩过扑克的人那种对扑克牌的生疏,这是装不出来的。

    宋念仁不忍心看张秋生这笨手笨脚的样子:“秋生,你要不行还是让我来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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