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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多么美好幸福的生活,是我自己断送了。
不行,得把梁司琪找回来。大不了打个矮桩,说几句软话。实在不行就抽自己几个耳光。李会元了解梁司琪的脾xìng,功夫做到了肯定会回来。
可这阵子不是太忙吗?一直抽不出时间去麒林。怎么就给方晋中钻了空子呢?李会元咬牙切齿暗下决心,找个没人的地方先将这家伙揍一顿。当然要找一个名头,就叫回忆火红年代寻找失去的童年zì ;yóu搏击友谊赛。
李会元与方晋中很小就认识。李会元是部队大院的孩子,方晋中是机关大院的孩子。按道理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人挨不着边。可他俩是同校啊,只是不在一个班。原本应当相安无事,大家各上各的学,各读各的书,各人有各人的圈子,**不是一个圈子的相互不太来往。
两人交恶是在特殊时期后期,那时学校停课。中学生们jīng力过剩,没课上当然要找地方发泄。不知怎么李会元的圈子与方晋中的圈子发生矛盾,相互经常打架。方晋中远远不是李会元的对手,被李会元狠狠揍过几次。
李会元准备将工作安排一下,在最短的时间内赶麒林去一趟。这方晋中从小就不是好人,梁司琪老实巴交的别再次中了这家伙的圈套。
令李会元郁闷无比的是,他刚放下电话没多久,秘书就送来一份省委组织部的通知。要他去zhōng ;yāng学校参加一期厅干培训班,为期两个月,后天就要报到。
李会元刚刚想抓紧安排好工作,坐晚上的火车去麒林,明天从麒林动身去京城也一样。省委组织部的电话过来了,要他去报到前先来省城一趟,省委要找他谈一次话。
李会元只能感叹,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啊!
就在李会元去zhōng ;yāng党校报到时,方晋中终于下定决心找梁司琪与秋然摊牌。方晋中很幸运,梁司琪与秋然很少一起在大街上走路,因为平时各有各的事,都很忙。
张秋生这阵子忙着去苏联的事。而梁司琪忙着期中考试的准备工作。张秋然今天骑着妈妈的自行车去接秋同。接秋同是个技术活,必须提前在他班级门口等着他,还得在他出教室门时将他喊答应,否则眨个眼睛这小子就不知跑哪儿去了。梁司琪抽不出来空,就让秋然赶紧去接。恰逢今天该秋同值rì,所以张秋然在他学校等了一会。
平时遇到梁司琪没空,都是叫张秋生去接。秋同特别粘哥哥,张秋生只要露个脸,过一会秋同就会主动向他靠拢。
张秋然没接小弟弟的经验,人又腼腆没有在秋同教室门口露脸,加上秋同虽然服姐姐却并不粘她。等到张秋然发现秋同的同学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时,赶紧到他教室找,哪有秋同的人影?
张秋然一着急,运足神识满校园一通扫描,发现秋同正在厕所背后的空地上。与秋同在一起的还有十几个人,明显分成两个阵营。看这架式是要打架,而且是打群架。
张秋然推着自行车往厕所后面赶,心里却不断感叹,男生怎么都喜欢打架呢?还有这秋同,打架就打架,你找好一点地方不行吗?躲厕所后面打架,万一不小心掉粪坑里,臭都把人臭死。
秋同捊捊袖子正准备开打,扭头看见姐姐来了。心里想老姐也太厉害了吧?躲到这儿都能找到。嘴里却对对面的人说:“我姐来了,不打了,过几天再说。”秋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姐姐。至于为什么怕,他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受哥哥影响。因为哥哥怕姐姐,所以他也跟着怕。
上次在府右街打架,事情已经完毕。cāo守仁的钱赔了,受伤的人张秋生也给恢复了。并且张秋生已经让cāo守仁一伙走了。这时不知是谁在街口大喊:“八路来了,快跑!”
cāo守仁一伙刹时作鸟兽散。张秋生也没拦着,一来是他已经让cāo守仁走了,二来他搞不清所谓“八路”到底指的是什么。可能是指jǐng察吧?打架斗殴总不是好事。万一jǐng察来了,即使再么有理,进局子被询问做笔录是免不了的,麻烦透顶。还不如就此散了,jǐng察来了就一问三不知。
结果所谓“八路”五花八门,有部队、jǐng察、孙叔,还有张秋然、林玲等一大帮人。当然都是自己人了。府右街的老板、顾客、围观群众热情迎接亲人解放军,场面热闹非凡。张秋生却悄悄溜走了。嗯,今天大展神威的如意神爪,是当着孙叔的面抢来的,张秋生有点不好意思。
最喜欢凑热闹的秋同也打算悄悄溜走。因为他看见姐姐也在赶来的人群里。要是被姐姐发现,必定死路一条。参与打架就不说了,反正是哥哥派的任务,有哥哥顶着。哥哥虽然也怕姐姐,但哥哥皮厚没关系。自己仅仅是偷偷跑出家门一条,就吃不了兜着走。
张秋然现在是什么修为?一个小屁孩想从她眼皮底下溜走?那简直是笑话。轻轻的一声断喝:“秋同,站住!”这小子就真的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心里纳闷:这儿这么多人,我个头这么矮小,都能被姐姐发现,今后还有活路吗?
现在又被姐姐发现打架了,不管怎样先表现个好态度,争取从宽处理才是正经。秋同向对方说不打了,一点都没有不打的意思。他纯粹是说给姐姐听的,意思是待会打起来,姐姐你别怪我,我是被迫还击。
秋同的话要想糊弄张秋生那是难上难,但糊弄张秋然是足足有余。张秋然一本本分分的女孩,从未经历社会上的歪门斜道,也不善于玩弄鬼花招。这方面两个弟弟可比她强多了。
张秋然刚想拉秋同回家。对面的小**说话了:“哟嗬,李秋同,你是姐姐养的?这么怕姐姐!”张秋然从未听过这样流氓话,大脑一时没转过弯。秋同却如同愤怒的猎豹冲出去,一个头锤击中一个**的下巴,接着将书包抡起砸中另一个**脑袋左侧太阳穴。
秋同的攻击迅速猛烈,完全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两个被攻击的**立即倒地不起。但对方明显比秋同年龄大,大概是初中生模样,最起码也是六年级的学生。人数虽少,只有五个人,但显然是在社会上混过的。
一个小**抡起钢管对准秋同的脑袋砸下,如果击中秋同必定要脑袋开花头破血流。张秋然吓坏了,不假思索的一抬右手,一个粘字诀丢过去。砸向秋同脑袋的钢管莫明其妙的偏向一边,砸到旁边同伙的脚下,一塊石头被砸的碎成几大块。
也是张秋然宅心仁厚,她要是将粘字诀的目标指向那**自己的脑袋,头破血流的就是**自己。一个小**失声高叫:“九yīn真经,不,九yīn白骨爪。她会九yīn白骨爪!”另一个小**思索着说:“这不是九yīn白骨爪,是乾坤大挪移,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
第九十三章 紧急情况第二号
麒林市市长方晋中正在看本市电视新闻。做为市长只要有时间,本市新闻是一定要看的。这是一个新闻专题,一群中学生在广场上玩呼拉圈。
严格说呼拉圈算不上是什么新闻,早几年沿海大城市就已经在玩了。方晋中家也有一只,是他老婆胡佳惠买的,说是人到中年身体开始发福,要注意减肥。
麒林只是内陆的三线城市,没有什么惊天动地吸引眼球的新闻。这样,卖个呼拉圈也上电视。起码推广呼拉圈的这些女生的长相是能吸引眼球吸引观众的。
方晋中突然坐直身体,盯着电视里一个美的不像话的女生。jīng致的五官,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浅浅的微笑,像是对着每一个人,又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大方而又羞涩,热情而又不失庄重。乌黑的头发简单的扎一马尾,朴素的校服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高贵。
像,太像她了。不过,也不完全像。这女生还有点像姐姐方艳玲。这女生将她和方艳玲的优点全吸收了。还是不太像,不是长相不像。而是这女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是她和方艳玲所没有的。
这女生除了骨子里透出的高贵,出自书香门第的儒雅外,还有飘逸出尘悲悯众生气质。这是一般人甚至一线明星也无法模仿的。
电视镜头一转,方晋中如遭雷击。是她,真的是她,梁司琪!她还是那么美,只是没有了过去的青涩,换成成熟的风韵。
方晋中将头插在双膝间,拼命的撕扯自己的头发。这是我的爱人,这是我的女儿!原本,原本,原本我可以很幸福。人生在世,有一个美丽贤慧的妻子,有一个漂亮听话的女儿,其它的又夫复何求?
胡佳惠发现丈夫情况不对,坐到丈夫身边,听见轻轻的啜泣声。胡佳惠吓的不轻,这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是什么刺激到方晋中,使他情绪失控?
四十岁出头,在九十年代初的官场还算年轻,尤其像方晋中这样已干到正厅级干部。方晋中一向以冷静、沉稳、果断、干练著称,能让他激动的事很少。而像现在这样情绪失控,结婚十几年来胡佳惠从没见过。
胡佳惠目前在省委机关工作,麒林市暂时没有合适的位置安排这个副厅级。今天是抽空到麒林市看望老公,却遇上这样莫明其妙的事。
遇上什么事了,这点可以肯定。可是在家里会遇上什么事?能混上厅级的人,不管男女智力都不差。是麒林新闻触动了他!胡佳惠很快的做出正确的判断。
看看电视,屏幕上欢乐祥和,一群青chūn活力光芒四shè的女生在玩呼拉圈。这样的新闻没有任何的刺激xìng,不会让方晋中失态痛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什么事会让方晋中伤心?胡佳惠知道他与市委乔书记的矛盾很严重。两人为了一些人事安排、城建规划及经济建设的方向曾在常委会上拍桌子砸板凳。但这只会激发方晋中的斗志,不可能会让他伤心。
结合种种现象,胡佳惠还是认定是电视新闻刺激了方晋中。这样喜庆的新闻,能刺激方晋中失态的只能是屏幕里出现的人物。胡仁惠心里突然一动:“她在麒林?你刚才在电视里看见了?”
方晋中没有回答,但停止了抽泣。胡佳惠明白了。
准确的说,方晋中与胡佳惠是一对政治夫妻。两人的结合没有感情基础,完全是为了双方家庭的需要。但是两人关系尚算融洽,从未红过脸。胡佳惠因为不能生育而对方晋中心存愧疚。尽管是为政治需要走到一起,但毕竟是夫妻,生育后代是夫妻双方共同的权利和义务。
胡佳惠曾经也是插队知青,这是她们那一代青年的共同命运。那时女人们最流行的口号是不爱红装爱武装,到处都成立了铁姑娘队。胡佳惠也参加了她们公社的铁姑娘队。那时的胡佳惠是一个积极响应各种号召的姑娘。铁姑娘,顾名思义就是比男人还铁,比男人还强。
有一天,胡佳惠与另外两个铁姑娘看见河里漂浮着一段木料。这是公社的财产,绝不能让它流走。三个铁姑娘不顾此时正是三九隆冬,同时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将这段�